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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请神扶乩,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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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0章 请神扶乩,各显神通

    因为求的是阴事,散修之中请出的三位巫师法师,都选在了祭祀河神过后的当天夜里做法。

    除去那位看着穷酸的野道士之外,尚且还有两位。

    一位是披头散发,满脸文身的巫师。

    本来大家看他是个蛮夷,不太服他,奈何这巴人气性大,白日里和人比斗了数十场,却是少有人能赢他。

    便是胜过他的人,也都承认在巫道之上实不及他。

    巫道在蛮夷之中保存更为完善也就罢了。

    自从天庭鼎立以来,中土的淫祭野神都被打压,不如人家有经验也是自然,关键是人家还有一手原始道门的巫术。

    那可就太罕见了,只能说不愧是道门设教,先传的巴蜀,便是蛮夷也早早信了道。

    资历比中土大多是世家都还深些呢!

    另一位却是头戴瓦楞帽,身穿茧紬直裰,腰系丝绦,一副江湖术士的打扮,自称陈和甫,乃是颍川陈氏分支出身,因为父早逝,没有将他认回宗族。

    这才不得已四处寻仙访道,学了一手扶乱之术。

    此人大抵真的接受过一部分世家教育,见识颇为广博,尤其擅于自吹自捧,言说自己非但请到过天庭正神,便是几个仙门飞升的祖师,都通过他传过话,沉沦九幽的帝王将相,人间豪杰更是常常受他祭祀,为他在阴间解决一些麻烦。

    他靠此为业,在散修之中也算是薄有微名,因此也被选中。

    入夜之后,待到血月升起,陈和甫当先发动。

    他让人搬来一件法器沙盘,乃是阴间养魂木和幽冥黄泉沙打造的一件法器,品级倒是寻常,材料也并非特别珍贵,只是都出自幽冥,非得有些本事的走阴人才能取来。

    因此大家一见,也就信了大半。

    他又取了一只乩笔,亦是一件旧物,听他吹道:「这是天师寇老爷曾用过的一根符笔,我扶乩时曾将天师出游的元神请来,为他做功德,这才得赠这支符笔。」

    众人又是一肃,都向着那支笔看去。

    唯有藏在暗处的拓跋焘无声冷笑,若寇天师真在这里,早就把这人一剑斩了。

    寇天师乃是极力要摒除道门之中的巫道残余的,称之是三张伪法,乃是净化道门的先锋。如何会结交一个民间巫士?

    反倒是远远旁观的白鹿对李重说了一耳朵:「这人还挺聪明的,知道信」之一字的妙用,又精通骗术,他说这些,都是为了汇聚信力」,在笔尖和法器之上,有了信力,才能发挥神妙,抵消他修为的不足。」

    陈和甫将乩笔供在神坛之上,先拜了拜,将白日里祭祀河神之时,用香灰,混杂了朱砂,一并供奉过的三张符箓拿了出来,先烧了一道降坛符。

    他跪着拜过,让身后的散修也乱哄哄的拜过————

    白鹿看了看他的符头符脚,符胆就不看了,辣眼睛。

    「尊名是按照白日祭祀来的,借用了小老爷你重新封漳水河神之名,算是取了个巧,但画的计蒙真名,就不成样子了!想来对太古魔神了解极浅,对雨水大道的浸淫也浅薄。」

    「但他用了求雨箓的格式,这是对的,因为计蒙是雨师。」

    「符尾用了龙章,这也是对的,因为计蒙也是龙,不过求雨箓惯用龙尾,不知道他是蒙对撞上的,还是真有一两分考虑。」

    符箓烧了,便有一道灵光从漳水飞出,落在了乱笔上。

    接着他又烧了一道启请降真的符,念了咒语,仿佛含了一口痰一般含糊,又用了不同的符头符尾,尊名乃是雨师,模仿了上古的巫名一—又撞对了!

    这时候,乩笔渐渐动了起来————

    李重、姜无患这些人都见得漳水的灵性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影子,执了那乱笔。

    但姜无患看了两眼,就冷笑着扭头了!

    堂堂漳水之神,在有道之人笔下,一张符箓可以呼风唤雨,招来的神性可以驾驭自然万象,昨日大家更是亲眼看到计蒙残魂的神威。

    但在此人笔下,却挪动一只笔都困难,可见此人之拙劣。

    台下的散修之中也有识货的,见状就起哄起来。

    那乩笔被起哄的声音惊动,居然歪了歪,顿住了!

    陈和甫被下面这么一轰闹,信力散去了许多,请来的灵性也都溃散大半,更别说引动神性了。

    他满头大汗,又蹦又跳。

    旁边的巫师昝灵虎见状只是冷笑数声,随即也跳上了旁边的火塘。

    他却是披头散发,上半身**,下半身穿着古朴的巫裙,先是用苍凉的语调呼喊了几声,好像是巴东三峡两岸的猿鸣,在漳水之上回荡了很远。

    然后浑身肌肉鼓动,身上的纹身仿佛拥有了生命力一般,被气血充斥,变得生动了起来。

    虎、蛇、象、鸟等各处兽纹,神秘莫测,又有椎髻人面、羽人击鼓与独木舟、鱼与勾连云纹、四叶纹,各显奇异。

    他先是拔除腰间的小刀,在胸口纹着巴蛇的位置刺了一刀。

    然后刺破面上虎纹,背后的鸟纹,最后手舞足蹈,跳起了神秘莫测的巫舞,身上流出的血液越发奇异,有赤、黑、紫、蓝等色泽。

    巫师用手蘸着身上的血,在脸上画起了纹路,他扭动身体模仿起龙蛇舞动的样子,手上的血在面颊上画出一道道犹如龙鳞的水波纹,伴随着他的舞蹈,肩膀上的羽人击鼓纹,居然真的发出了鼓声。

    他身上的纹身都活动了起来,这时候,胸口的独木舟纹上出现了一个女子,随着水波纹走到了心口。

    女子坠入水中,巴蛇纹游了过来,将她吞下。

    这时候背后的凤鸟纹飞来,高声鸣叫,巴蛇吐出了女子。女子又出现在昝灵虎的心口,勾连云纹簇拥着她,将她抬升,一直到巫师的额头,一尊羽人帝王出现在了这里,和她拥抱————

    这时候,巫师发出了濒死一般的怪声,仿佛胸中的气息全都化为了这一声怪声,从口中涌出。

    面上用鲜血画的面具蠕动起来,化为了一张如鬼如神的面孔。

    「傩面!」

    下方的拓跋焘忍不住开口。

    旁边的白鹿也咂舌道:「乖乖,这是一个真巫师,居然能凝结鬼神傩面!这般傩面的技艺、门道居然在他们手中改进成了这样子,画脸谱,请鬼神,再这么下去,迟早要以彩料画脸谱,让凡俗都能学这套,最后乃至可以变脸、耍牙啊!」

    这时候,戴上傩面,已经化身为鬼神,接引来漳河之中一点冥冥神性,两肩出现大量羽纹,傩面狰狞犹如龙王的漳水之神」,口中细长的舌头一卷,发出了大量鸟雀之声。

    好似百鸟鸣叫,婉转悠扬,极为复杂————

    「鬼神之言!」

    姜无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扭过头来,死死盯着那位巫师:「他移植了一只妖鸟的舌头,嗯————应该是枭!这是巫师转述鬼神之言的方法,相传天帝使者会化为鸟雀,所以通鸟语才能和鬼神沟通,实际上是因为西王母的使者乃是青鸟,因为西王母号令鬼神,所以鬼神都通鸟语,当年仙汉武帝接待西王母使者的时候,便从青鸟那里学会了百鸟之语。」

    「为了能让宫中的使者能如青鸟一般号令鬼神,说出鬼神也能听懂的命令,汉武帝令宫人都学鸟语,有人因此创造了百巧之宴。」

    「可惜,这位巫师但凡能通达百巧,便能真正以其为媒介,和鬼神沟通!不像现在,声音嘈杂,宛若乌鸦,鬼神之言的十分之一含义都未能转述!」

    法德住持感叹道:「最后的百巧传人,好像失踪在了海外?一代通达鬼神的巫术,就此失传了!」

    李重微微挑眉,问道:「哦!那姜贵子可听得懂他转述的鬼神之言?」

    姜无患看着巫师的口型,翻译道:「公鸡是我的使者,每当鸡鸣之时,我便会陷入沉睡,你们不得来打扰。而每当太阳落下,我又会清醒,接受你们的祭祀,庇佑你们。」

    「鸡鸣不下水————」李重点头道:「还有呢?」

    「水下的一切东西,都是我的财富,但有些我已经给予他人,你们若是抢夺,将会受到物主的报复,剩下的你们可以换取,要用自己的智慧、勇气、信念和虔诚,我不会保佑贪婪的人!」

    「有主不牵羊!」

    「我在黑暗中,有十一种化身,它们都是我的影子,也有十一个对应的名字,形象和眼睛,每面对我的一种化身,就需要用我的一种形象来驱逐它们。喊它们的名字,可以让它们迟疑,显现我的形象,能让它们退却,但唯有我的眼睛,才能真正地消除他们。」

    「故作方相舞,可驱十一疫!」

    「你们要带上不化于水中的盐与米,我发怒的时候,米就会腐烂,盐就会变成黑色,腐蚀你们的身体,那时候你们要抛弃一切从水中得到的东西,迅速返回岸上,然后叩首祈祷,祈求我的喜悦。」

    「我厌恶女子,所以一切和女子有关的东西,都不能带着下水!」

    「我喜欢纯洁的女子,你们可以祭祀给我,我将会平息愤怒,给予你们赐福————」

    说到这里,巫师突然浑身一颤,那野道士却开始解下腰间的龟甲,对着烛火灼烧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维王元祀,月在孟陬。小子有祷,敬问灵修。玄龟既灼,兆形云游?」

    「曰:云其兴兮?雨其雱兮?岁其穰兮?行人无伤兮?」

    「兆曰:龙见东方,鳞甲煌煌。霈然下雨,既濯我秧。匪雷匪电,百谷以昌。舟行无碍,阪涉无妨。」

    「乃以白牡,爰举清觞。瘗玉于坎,沈璧于江。神其飨之,降福穰穰。」

    「彼计蒙兮,龙首人躬。司雨之灵,在汉之东。卜我休咎,昭昭其衷。吉蠲是享,永终厥丰。」

    伴随着烛火的灼烧,那龟甲裂开一道道卜字纹。

    台下的拓跋焘压了压斗笠,遮住了面孔,掩饰住脸上的惊骇,但他根本不用掩饰,就连台上的世家贵人,都很惊讶。

    「天周龟卜!」

    「先是有上古巫道的鬼神傩面,又有天周龟下,散修之中端是奇人异事,层出不穷啊!”

    此时,只有陈和甫满头大汗,口中喊道:「有了,有了!」

    然后上前拿起乩笔,在沙盘上书写起来。

    那边的巫师浑身颤抖地打摆子,身上强烈的神性与肉身冲突让他口吐白沫,念诵的鸟语也越来越混乱。

    而野道士干脆脱下道袍,拿着龟甲,噗通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只有陈和甫勤勤恳恳地书写神旨」。

    少顷巫师精力耗尽,鬼神离开了他的身体,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许多精通祭祀的人都记下了他的言语,然后呈给李重。

    包括姜无患在内,共有七位散修、二十九位世家子弟献上的纸条。

    上面的东西都大同小异,无非是鸡鸣不下水,有主不可取。

    故作计蒙相,可驱十一疫。

    念诵计蒙名,可摄诸般鬼。

    卜兆盐与米,米黑是有凶,盐白自有吉。

    若是有好女,嫁予河神家。

    这时候,陈和甫也献上了他的判辞」:「漳水河中,铜雀于飞。神龙潜渊,畏天威兮。朱鸟栖木,低头望子;衔宝归兮,群兽昂首;嫉兮恨兮,逐鸟之影;张牙舞爪,背誓天罚;龙噬其身,渊沉其魄。血染漳水,魂无依兮。」

    这时候,台上的世家仙门,看着这份判词,面上笑呵呵的,心中却都在咒骂。

    特么的,人家都有本事,就你在这里拍马屁!

    人家和鬼神沟通,弄清楚了下水的种种禁忌,为大家找到了一条生路,而你呢!以神鸟为比喻,用木子暗示神鸟为李」,也就是李重终将取走铜雀台,敢于和他争夺的人都背弃了誓言,被漳渊吞噬,取走了性命。

    关键是你这马屁还拍到了马腿上。

    李重取走了铜雀台,然后呢?这铜雀台可是姓曹的,这里面一句没提太子。

    即便是亲近李重的人,看了也会觉得这是在挑拨太子和李重的关系,暗示李重有野心独占铜雀遗宝。这可是曹氏的祖传家底,大魏不得和他拼命啊!

    暗骂着此人马屁都拍到了马腿上,却见李重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将这份卜辞扫落在地。

    「看来有用的,只有这一份卦辞了!」

    「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入水的禁忌,除去河神新娘的祭祀之法,其他都不必隐瞒。」

    此时只听一声破水之声。

    老道士从水底钻出,手中拿着一个青铜宝匣,道:「老道通达河神,转述了盟主和我等于河神见证下的盟誓,因此河神亦有盟誓,藏于此匣之中,献给盟主!」

    青铜匣被带到了李重面前,他感应其中深邃浩大的气息,却按住了盖子,对左右道:「我不在时,不可打开。此匣藏有鬼神之誓,不能见于天日,须得我贴身秘藏!」

    于是便将青铜匣用锦缎包起,挂在了断了半截的鹿角之上————

    此时,大家有意无意,都把陈和甫忘在了脑后。

    而拓跋焘却径直从水寨坊市而归,孤身一人来到了邺城旁响堂山上的一处隐秘石窟内,此刻石窟之内足足有五方人马在对峙。

    拓跋焘归入其中一方,便还有四方人马。

    拓跋焘那边,却都是鲜卑胡人,由一尊神秘元神带队,其余的也都是修为不凡的高手,至少是阳神境界,只有拓跋焘一个阴神。

    另一方却是北疆妖部,足足两尊元神大妖,一尊乃是天禽妖部的九霄金翎妖圣,浑身上下,根根羽毛如剑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另一尊却是浑身裹在黑暗里,不知族类。

    其余战力惊人的纯血大妖,也有十数尊!

    还有一方只有一人,却是一个和尚。

    他孤身一人在这石窟之中,但却和那人多势众的四方平分秋色,气势不落下风,抬头起来,正是那妖僧佛图澄。

    还有一方却是极为神秘,他们功法凌乱,宛若一方混杂的势力。

    但每一尊修士又都极有纪律,而且修为普遍极高,都不在阳神之下,但却对为首之人俯首帖耳。

    只能看出这方势力应该是人族出身,人族修士占了大多数。

    最后一方势力,却是龙族,实力最为雄厚。

    乃是以这十五年越过龙门,证得真龙的三尊龙族元神为首。

    他们的族类分别是雷龙、火龙和玉龙,率领一干具有龙族血脉的水族,密密麻麻近百尊。

    这些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拓跋熬回来才有人开口道:「你说李重已成大势,要去试探他那乌合之众的营地,不知试探出了什么,那些散修杂鱼,当得我们任意一方出手一爪吗?」

    拓跋焘道:「若是前辈还以为四尊铜雀在我们手中,我们五方联手,而李重一人独占五尊上古铜雀,为我等共同的眼中钉,而且他实力最为不济,我们联手针对之下,第一个出局的就是他————那我只能说,前辈只怕是想错了!」

    「李重此人不可小看————」

    「他已经占据了此番夺取铜雀台的优势,就算没有我们手中的铜雀,他只怕也有几分把握拉出铜雀台。哪怕我们这里有元神真仙近十尊,若是被他抢先一步占据铜雀台,只怕也都要在铜雀台之威下,无功而返。」

    「哦?」龙族那位玉龙王敖钰笑道:「他凭什么?」

    「就凭铜雀台沉在漳水!」

    「而李重已经寻得漳水之神,雨师计蒙的残魂,并以诸多散修世家的灵情愿力祭祀,为漳水重新封神!」

    「计蒙大圣?」龙族的脸色终于变了,三尊龙王对视一眼,凝重道:「你细细道来————」

    拓跋焘便将今日所见,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听到计蒙显圣,龙族诸王无比激动。

    但好在为首的雷龙王敖霆强自按捺心中的悸动,凝重道:「这李重果然有门道,没想到那日血月,他居然降服了漳水之中的计蒙大圣残躯,然后以盟誓的符书系缚大圣残魂,将其真灵从九幽拉出,化为漳水之神。」

    「若被他得逞,大圣真灵还真有可能为他所用————我龙族必须重新计划一番了!」

    「想要夺取铜雀台,我等必须和李重争夺计蒙大圣之真灵。」拓跋焘也道。

    敖钰却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劝说我们提前出手,以煌煌大势直接碾过这李重,早早除掉他。」

    「不可!」

    拓跋焘猛然回道:「一是李重背后有李尔,李尔虽死,但却不知道给他留了什么后手,道君的手段,我们要拿多少人去填?」

    「二是他在明我们在暗,没有我们手中的这四尊铜雀,他做什么都缺一把力,而他的行动却完全落在我们眼中,曹玄微不知身在何处,他手中的两尊铜雀未曾归位,现在提前出手,纵然抢得了李重手中的三尊铜雀,还有两尊流落在外。」

    「那时候,曹玄微在暗,我们反倒在明了。」

    「铜雀台的钥匙,还是他手中一半,我们手中一半,并未改变什么。」

    「三是————」

    拓跋焘有些迟疑,这时候妖族那一方浑身裹在黑袍里的那尊妖圣却笑道:「三是我们这些人各怀鬼胎,若是没有共同要对付的李重,只怕要马上自相残杀起来,都要夺取对方手中的铜雀,联盟间被破!」

    这时候,佛图澄突然回头,问那神秘的人族势力道:「周先生,你是咱们手中唯一没有铜雀的,也是将我们四方拉入联盟的。我们的确好奇,你们为什么对铜雀台这么了解,但没有铜雀就是没有铜雀,若是再不说话,就休怪我们将你踢出去了!」

    周」先生笑道:「不急,待些时日,我等自有办法得手一尊铜雀!」

    「哦?」

    大家顿时提起精神,小心试探道:「先生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夺取曹玄微手中的一尊上古铜雀?你知道曹玄微现在何处?」

    周先生摇头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尊铜雀的下落。」

    「曹玄微为了取信于人,早已经送出自己手中的一尊上古铜雀为信物,现在铜雀流落在外,这尊铜雀,我确是有十分把握的!」

    己方势力对视一眼,对此人的身份,都有所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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