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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文学网 -> 武侠修真 -> 山海提灯 -> 第981章 信义著于四海 第981章 信义著于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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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义著于四海
师春顺势转身,将红衣女摁翻在了地上,四目相对,师春手中书挪到她眼睛上盖住,趴在她红唇上一吻,「有点事,出去一趟。」
放开人,起身就离开了。
一如既往,两人都是这样,来则来,去则去,谁都不需要给谁交代,谁都不会约束谁,低**,不占有,无比宽容的相处。
红衣女宛若死去了一般,在地上静静躺了会儿,才慢慢抬了一根手指,顶开了搭在眼睛上的书,盯着屋梁看了阵,又一脸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之前将象蓝儿交还给梁免的老地方,师春又布下了大阵,等待南公子所谓的那位贵客。
南公子既然遇上了这种麻烦,又是冲他师春来的,这个忙他得帮。
等了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两条人影双双落地,其中之一正是南公子,另一位男人身姿挺拔,傲立横眉,冷冷盯着从石头上站起的师春。
南公子赶紧跑上前,撞出了虚波结界,不得不停下了,尴尬了一声,「春兄,这位就是北俱左相身边的夏行走。」
确实挺尴尬的,他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知道夏无竞找师春的目的,不是才刚从北俱那边抹平一笔账么,人家找来的原因还用说么。
可他又不敢不联系师春。
师春也走近到了结界前,拱手行礼道:「下官师春,见过夏行走。」
自称下官」也没错,毕竟四大王庭表面上也归属于天庭序列。
夏无竞对南公子偏头道:「你可以回去了。」
南公子一怔,这是让自己回避?要账的话,不该留他这个经手的人在场对质么?
他隐约感觉对方此来不是来要账的,想归想,人还是老老实实离开了,毕竟师春也对他挥手了,示意先退下。
等到南公子远去了,夏无竞又施法将周遭扫了遍,方开口道:「师春,你胆子不小,搞钱竟敢搞到北俱王庭头上。」
师春闻言一笑,「夏行走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何曾搞过北俱王庭的什么钱?」
再扯下去就要让对方拿出证据了,无凭无据的账,他可不会认,否则也犯不着费那么大的劲去销账。
夏无竞道:「师春,我既然私下找来了,你公事公办那套在我这里便没用,这世上可不止你能使阴招,这事你若给不出一个让北俱满意的交代,你有本事藏一辈子,你有本事让所有跟你有关的人和物都能藏一辈子。」
师春笑道:「天庭也不是摆设,若天庭也这般回敬,为个区区在下,鸡飞狗跳个没完么了,北俱觉得值吗?」
夏无竞:「这不是值不值的账,被人这样搞,北俱王庭若没个态度,以后岂不是要人人效仿?
较起真来,你莫不是觉得天庭会为个你跟北俱王庭一直暗战个没完没了?你太高了看自己。」
师春淡定道:「夏行走言重了,我真没搞过什么钱。」
夏无竞:「看来你是真不想了结此事,看来你是真以为披了件天庭命官的皮,北俱就奈何不了你。」
师春拱了拱手,「岂敢,下官在北俱王庭面前,连只蝼蚁都算不上,要碾死我自然是轻而易举。外面的谣言不足为信,夏行走找来,下官自然也想早点了结此事,可是,谈钱,真没有。恕我直言,夏行走此来,也不像是冲钱来的,讨个账,一出场就来你这么个大人物,着实有些高看了在下,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夏无竞盯着他凝望了一阵,徐徐道:「是个聪明人,北俱互市那笔钱的事,别谈什么证据不证据,你这里必须要有个交代,交代的方式无非两个,要么按规矩来,要么不讲规矩以牙还牙。」
师春也不绕圈子,直接请教:「按规矩来是个什么说法?」
他直接,夏无竞也直接:「这事,北俱很生气,需要安抚,要么拿出足够的钱弥补损失,要么拿出能让人消气的东西。火气消了,那自然是就事论事,有证据就处理,没证据就搁置。」
师春:「不知下官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北俱消气的?」
夏无竞凑近了些,轻言细语道:「南赡巩家的损失更大,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让巩宣抹掉那笔账妥协?」
师春眨眼道:「我怎么听不明白夏行走在说什么?」
夏无竞脸色微沉,「师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几千个亿的损失只要你一个消息就能抹去,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便宜事,只此一回。吐出消息,北俱按规矩来,你若非要守口如瓶,那北俱接下来对你的动作可就没有任何规矩可言了,你最好掂量清楚这个后果,机会难得,不要错过!」
他伸手触发了结界虚波,施法强行试了试,发现竟无法撼动,不得不断了歹念。
师春却语出惊人道:「我要是怕吓唬,有些事情就不会去干。我还是那句话,凡事要讲证据,天庭不是摆设,由不得谁无凭无据乱来,我不信北俱会不怕天庭的回敬。同理,北俱若真觉得我骗了你们的钱,你们也可以想办法骗天庭的,只要你们能骗到。」
就在夏无竞脸色越来越阴沉之际,师春忽又话锋一转,「当然,我这个人更愿意交朋友,尤其是喜欢交有能力的朋友,威逼恐吓那一套我是不吃的,若是朋友开口让帮什么忙,师某信义著于四海,为朋友赴汤蹈火的事可没少干,夏行走若有兴趣不妨打听打听在下当初是怎么救李红酒的。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夏大人能否看得上在下这个朋友?」
查管对方能不能看得上自己,他知道放平常肯定是不会搭理他的,甚至可能连见对方的机会都难有。
夏无竞一怔,先是暗骂,还真敢开口,什么玩意儿,也配。
然心头百转千回后,想到这是左相交代的任务,若是事情办不好,回去也不好交差。
眼看师春一副不怕事情搞大的样子。
他这种层次的人,一点能屈能伸的事也不算什么,思绪一定后,脸上露出了笑意,「东胜天雨流星大会夺魁,神火域之行再争魁首,大赦之战又力盖群伦,天域之争雄心勃勃,南赡巩家为之折腰,虽然连我北俱互市司也吃了暗亏,然平心而论,师春兄弟的能力是没话说的,我也是极为欣赏的,若能成为忘年交,也是一件美事,师春兄弟所言,可谓正合吾意。」
啪!师春立马击掌叫好,「好,夏前辈可愿留下子母符方便将来联系?以后巩家那边再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告知。」
夏无竞也不知巩家那边到底还有什么破事,人家愿意及时报信,他自然求之不得,毕竟到了烈相那种层次的人,更愿意关注类似同层次的消息,或者更上层的消息。
当即笑道:「那是自然。」
说着直接摸出一块完整的子母符,掰下一块递出,撞上了打着结界虚波,他立马隔空朝地下一抓,一根法力强势凝压出的土柱子拔地而起,半块子母符放在了顶端。
师春一脸欢喜,也立马指了附近山腰上的一块凸出石头,道:「夏前辈,那块石头后面有只匣子,里面有您想要的东西。」
对比之前,爽快的有点不像话,爽快到夏无竞差点以为是错觉,有种成了朋友果真是方便多了的感觉。
他顺势看去,先施法查探,锁定山上石头后面的东西后,又抬手那么隔空一抓。
砰,山体未动,大石头上直接向外崩出了一个窟窿,一个小匣子直接从窟窿里射出,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信手拈花的实力,看的师春暗暗咂舌。
夏无竞暗藏小心检查了匣子后才打开,发现里面有块玉简,拿出立马施法查看里面内容,一看抬头便知是一封信,疑惑着往下看,然后脸上神色渐露错愕,又慢慢化作情难自禁的古怪意味。
短短一封信,他愣是反复看了三遍才慢慢抬头,又怪怪的眼神盯了师春好一阵,方问道:「月氏长阁之前的搜查动静我知道,月善的孙女是你绑的?」
师春满眼纯净,「夏前辈这话说的,晚辈听不懂。」
夏无竞有翻白眼的冲动,很想问问,这就是你所谓的交了朋友就知无不言?
当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没必要捅破,人家担心隔墙有耳也是对的,转而问道:「巩宣那个儿子不是已经死了吗?又出现在信中是怎么回事?」
师春道:「据这写信的人说,巩元芝并未死,而是假死。」
「哦。」夏无竞顿时精神一振,眼神都闪亮了不少,这对他来说,才是能带回去的真正值钱的消息,再问:「写信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师春道:「巩宣的孙子屡屡要置他于死地,还断了他重大财路,且无罢手的意思,写信人不敢坐以待毙,意图反击,先从巩少慈心腹下手,抓了雷缨,审讯时,才知雷缨因觊觎巩家三房管家的位置,一直在暗中盯着管家袁撷,结果发现袁撷跟一个叫绿榕庄」的庄主来往私密,细查之下识破了那位庄主真身,发现竟是巩元芝,经过就这么回事。」
「等等。」夏无竞喊住,自己又摸出一块玉简,亲手记下要点,不清楚的还重新询问了一下,怕回头忘记了。
师春一看,这确实是要带回去交差的样子。
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夏无竞松了口气,问道:「还有别的吗?」
师春摇头,「暂时就这些,等有了新情况,必及时联系前辈。」
夏无竞满意点头,「好,有消息随时联系我,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一步。」
师春讶异,口是心非道:「还未准备好酒好菜好好款待前辈——」
「来日方长。」夏无竞扔下话就直接闪身远去了。
目送的师春拱手送别,放下手后看着那土柱子顶端的子母符,淡淡一笑,北俱那边会找他打探巩宣妥协的秘密他一点都不意外,之前只是不知道谁会以什么方式找来而已,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借口找来。
「奇怪,北俱都找来了,西牛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负手来回踱步的师春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他感觉有些不正常,因为他最近跟西牛那边的人走的挺近的,西牛打探的机会自然也最多,毫无反应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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