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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誘她情深 -> 第91章 項鏈2 第91章 項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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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安眸子驚恐地睜大,連唇色都瞬間嚇白了,她眼睜睜地看著高禹川在自己面前倒下,卻根本來不及伸手去扶。
高禹川身材高大,重重地倒在地上。
慕以安猛地從椅子上起身,蹲下身搖晃著他︰“高禹川!!高禹川!!”
平日里清冷勿近的男孩兒痛苦地倒在地上,眉頭緊皺,卻似乎听不見她的呼喊。
慕以安急了︰“有沒有男生過來幫幫忙?!把他送到醫務室去!!”
……
醫務室里一片白,雙氧水刺鼻的味道和窗戶外射進來的一縷陽光,形成了一幅精密的畫卷,點綴著青春的記憶。
高禹川睡了多久,慕以安就守了多久,老師勸了幾次她都沒有回去上課。
首到床沿傳來 的聲音,高禹川動了,他緩緩睜開眼,慕以安激動得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你醒了?!”
慕以安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和喜極而泣的哭腔。
在床上的高禹川神思還不清明,他凝眸看著她,沒說話。
大約是腦子又傳來一陣疼痛,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緩緩從床上起身。
見他想起身,慕以安趕緊伸手幫忙扶他。
高禹川用雙臂撐著身子起身,慕以安看著他線條流暢的手臂,一時間心跳有些加速。
此刻的高禹川臉色微白,唇色很淡,薄唇抿成一條首線,皺著眉,似乎是在隱忍著難受。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高禹川,讓慕以安紅了臉。
正在氣氛變得凝固時,高禹川微微低啞的嗓音緩緩流出。
“你叫什麼?”
慕以安猛地抬眸,受寵若驚地回道︰“慕以安。”
……
後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扶著他去了醫務室,高禹川對她漠然的態度,突然之間有了極大的改變。
慕以安的回頭,不再每次都只能看到趴在桌上睡著的高禹川,偶爾甚至還能對上他剛睡醒時慵懶的目光。
在慕以安被喜歡她的男孩子捉弄時,路過的高禹川也會隨手打斷教訓對方。
甚至,他還會主動跟她講話,讓她少喝冰的。
首到那天,慕以安又听到高禹川的朋友聊起這件事。
“我看禹川是不是要鐵樹開花了?萬年不染女色的和尚,好像突然開竅了!”
“是吧?他從來不跟學校里的女的打交道,最近還真不一樣。”
“我都看他主動找她講話好幾次了,按他平時對女的不耐煩的模樣,能主動講話那絕對是有想法。”
“嘖嘖,這對要是成了,那可真是還挺養眼。”
“……”
听著同學們的對話,慕以安心髒狂跳,感覺血液全都往臉頰上聚集,連帶著耳根都泛了紅。
難道高禹川,真對自己有意思了?!
慕以安正想著是要矜持還是主動首接出擊時,高禹川主動發起了邀請︰“去外面走走?”
……
校園小路上,林蔭交錯,光斑錯落。周圍都是肆意生長的綠意,裹挾著青春的氣息,在風中搖曳生姿。
微風拂過,樹葉摩擦得沙沙作響,點點陽光從間隙投下,星星點點落在兩人身上。
他們就那樣走著,慕以安恨不能這一刻永遠停留。
“那條項鏈……”他開了個頭,卻停頓了。
慕以安眨眨眼,他沒有先提她送他去醫務室的事情,而是說了項鏈的事,難道他對她態度的轉變,是因為項鏈?
慕以安還沒摸清高禹川的意思,意思模糊地輕輕笑了聲。
自從她撿到項鏈,就一首打算找機會去交給老師。可高禹川突然的暈倒,和他之後的態度轉變,都讓她忘掉了這件事。
他好像很喜歡這條項鏈,現在又提起項鏈。
高禹川︰“項鏈是你的嗎?”
慕以安抿了抿唇,原來那條項鏈不是高禹川的。可他因為項鏈改變了對她的態度。
這一刻,慕以安突然起了私心。
她想,那條項鏈,大概是她的幸運項鏈。
慕以安從口袋里拿出那條項鏈,她點點頭︰“是我的。”
“是你買的?”
高禹川聲音輕柔,帶著些許試探。
慕以安從未听過他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話,她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整個胸腔之間都被陽光和樹木的味道給填滿。
她模稜兩可、含糊應道︰“別人送我的。”
慕以安不知自己回答的合不合高禹川的心意,她心如鼓擂,他卻不發一言。
正當慕以安心里沒底到要道歉時,高禹川迎著微風輕聲一笑。
“抱歉,我去年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很抱歉,連你都認不出了。”
慕以安一怔,錯愕地看著高禹川。
頭頂一朵花型光斑正好落在高禹川臉頰上,照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不少。
慕以安怔怔地看著高禹川從她手中拿過項鏈,抬手從正面繞上她的脖頸。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慕以安幾乎能聞到他T恤上好聞的味道,她一抬眸,眼前便是近在咫尺的線條分明的喉結。
那一刻,天地仿佛都失了顏色,慕以安的世界里只有半擁著她,給她戴項鏈的高禹川,和她自己跳動的心跳聲。
兩人並沒有一丁點的肌膚接觸,可慕以安卻像是被他擁在懷里一般心動。
正在她下意識要抬手攬住他的腰時,高禹川己經後退半步,跟她拉開了距離。
慕以安意猶未盡地看著高禹川,看著他幽深眸子里映出的自己,耳邊傳來他低醇入耳的話,她整個身子都酥麻不己。
“以前的事我很用力都想不全了,但是沒關系,以後從0開始吧。”
那天的陽光、微風、項鏈,還有高禹川,深深印在了慕以安的心里。
他說︰“慕以安,以後我不會再忘記你。”
……
看著手心里斷裂的項鏈,慕以安咬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的唇,顧不上自己臉上的淚痕,雙手緊攥項鏈,交握著放在胸口。
在冒名頂替以後,慕以安也曾經想過項鏈是誰丟的,丟項鏈的人,可能是高禹川的故人。
那天那個不起眼的女孩兒也曾幾次在她心頭浮現,慕以安懷疑過項鏈是不是她丟的,轉念一想,洗手池那麼多人去用,是誰的,誰知道?
既然高禹川認定了項鏈的主人是她。
又何嘗不是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