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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強情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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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謀害將軍乃罪大惡極,即使是惡人松永久秀也不敢明目張膽。將軍義輝素有劍豪將軍之稱,他跟隨當代劍聖冢原卜傳修習,習得了其真傳秘劍一之太刀,之後,又練就了上泉信綱最深奧的劍法,可說是天下難尋敵手。

    松永久秀假裝投其所好,舉辦御前比武,暗中招攬了許多劍法非凡的劍客,將他們集合起來,準備有朝一日執行他的計劃。六郎正好借由此事潛入了暗殺組織。

    見暗殺準備日益完善,六郎覺得有必要通知將軍一聲。這天傍晚,他躲開了守衛,潛入禁里,卻不知將軍所在,在禁里打探之際,卻被將軍的近侍撞見。

    “什麼人?”

    問話的是劍術精奧走在最前面的山九郎。跟在他後面的還有大館岩千代、有間源次郎、彥部雅樂頭。

    “義輝將軍身在何處?”

    “大膽,將軍豈是你這小鬼說見就見的?”

    “我有重要的事向將軍稟報。”

    “來歷不明的家伙。”

    說罷,山九郎拔出了刀,其他三人也同樣警覺起來。見六郎不為所動,山九郎幾人便一點一點小心靠近。

    若再不做反應,任憑自己劍術超凡,也抵不過他們的包圍圈。六郎突然奮起,朝左邊的外廊跑去,他縱身躍起,翻入外廊。僅容得兩個人同時通過的外廊,來到這里便不可能被包圍。

    先追了上來的還是山九郎,他雙手持刀一點點向前移動。六郎面無表情抽出大刀,穩穩站立原地。

    由于身高的差距,山九郎反而不知如何應對這個矮個子對手。他試圖將刀尖放低,橫斬六郎的頭部。但這一舉動早已被六郎看穿。

    六郎將刀刃一側便輕松化解。六郎的刀仿佛綿軟無力,像蛇一樣纏著對方的刀。兩把刀交錯的一剎那,六郎快速逼近對方,利用兩刀刀鐔相抵的機會,將對方的刀摁在了地上。緊接著,側身向前翻滾,逼迫對方不得不松開握刀手。

    山九郎倉皇後退。六郎的腳也隨之而來,嚴嚴實實地蹬在了他的下腹。山九郎還來不及捂著肚子就飛了出去,撞倒了他身後的彥部雅樂頭。

    大館岩千代見勢而上。六郎就那麼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橫刀向前一揮阻止了岩千代的前進。六郎雙眼冒著冷光,仿佛已經刺穿對方的心。他橫著刀緩緩起身。

    “不要再向前了!”

    可岩千代沒有听六郎的勸阻,繼續猛攻過來。他將打刀立起豎劈過來。六郎一側身躲過,待岩千代提起刀的時候,再狠擊他的刀刃。岩千代被震得雙手發麻,幾乎握不住刀。六郎一個跨步,換右手單手持刀,左手緊抓右手手腕,以右手肘猛烈撞擊岩千代胸腔與腹腔之間。岩千代捂著痛處,沙啞地呻吟著,仿佛身體里的氧氣被抽空。

    站在最後的有間源次郎瞪大雙眼,手中的刀已經開始顫抖。他似乎還在做著心里掙扎。

    “住手!源次郎!”

    一個洪亮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名身著華服的大人物立于走廊那頭,他五官分明,眉毛與胡須看上去如劍刃一般鋒利。

    侍衛們連忙跪下行禮。六郎也收起了刀,單膝跪地行禮,他猜想此人便是有強情公方之稱的將軍義輝。

    “你是何人?”

    “在下織田上總介信長之子,六郎。前來有要事相告。”

    “哦?上總介的孩子!快起來。”

    義輝看上去十分高興。六郎再拜,謝過將軍後站起身。

    “上總介的孩子嗎!?真是令人羨慕啊!我與你父親二條所一別也有五年了吧。你父親近來可好?”

    “父親很好,現今真忙于攻略美濃。希望早一日上京奉公,助將軍恢復幕府政權。”

    “好!太好了!我真沒有看錯人,天下大名,唯有上總介知我,也唯有上總介真正為天下黎民擔憂。對了,你父親前來此地時,曾說你上京修習劍術,後來遭遇強盜……”

    義輝話鋒一轉。

    “如今看來我們都多心了。那可謂是上總介臉上唯一的破綻啊。”

    “在下原本想拜冢原先生為師,可不巧遭遇強盜,僥幸逃過一劫,並學了些皮毛。”

    “哦?我看不然,你剛才的劍法。我看倒與冢原先生的新當流有幾分相似。”

    “新當流?”

    “你師從何流派?”

    義輝問道。

    六郎撓了撓鬢角回答︰“家師一直不願透露,我也不是太清楚。”

    “這樣啊。是我冒昧了。”

    “將軍客氣了。听聞將軍習得冢原先生和上泉信綱先生的深奧劍法,可否與在下比試一番?”

    “大膽!”

    將軍身後的山九郎大聲呵斥道。將軍一擺手阻止山九郎繼續說下去。

    義輝雙眼放著光芒,說道︰“我也正有此意!好,我們就來比試比試!”

    說罷倆人移步練習場。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時間仿佛靜止。對戰的雙方都只是舉著刀不做絲毫動作。這仿佛比的不僅僅是劍法,更是意志。

    先動的一方反而可能露出破綻,高手對決往往一個破綻足以致命。六郎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對方看穿。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與將軍這樣的高手對決,也許這輩子只有一次。要拿出所有的本事,不,要激發比原本還要多的本事,與他較量一番。

    六郎先引刀上前,試探性地攻擊對方,想要誘使對方在過程中露出破綻。可將軍並非等閑之輩,不僅沒有破綻反而不停地向六郎施壓。幾十個回合下來,雙方都已大汗淋灕,勝負卻還難分。

    天色也一點點暗了下來,練習場里的光線不像剛才一樣充足了。

    “看,將軍好像在笑呢。”

    “笨蛋!怎麼……”

    “不僅僅是將軍,那小子好像也在笑呢。”

    在坐的人都看得入迷,紛紛議論著對比試樂在其中的兩人。

    六郎想起了人鬼傳授給他的秘劍,但自己又是否能百分百使得出來呢?他抱著這個疑問在刀劍交錯中來回著。無形中像是望見了空氣中滿布的光點。那些光點似乎正朝著某個方向聚集,但時不時又被對方打散。反反復復之間,六郎有意識地護著光點,開始壓迫對手的出招。

    光點終于得以慢慢聚集,匯成一條閃著銀色光亮的不規則細線。六郎沿著“細線”扭轉著身姿,揮舞著木刀,身體里仿佛什麼被釋放了出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終于追尋到了這條線的盡頭,出現在眼前的竟是自己尋找已久的對方的破綻。六郎一刀向前……

    這是為什麼?

    義輝將軍的刀先他一步立于他的腦門上。剛才好不容易匯聚起來的光線瞬間灰飛煙滅。

    看傻的豈止六郎一人,山九郎更是遲疑了好久才喊出那句“勝負已分”。

    “在下心服口服。”

    六郎說道。

    然而義輝的臉上卻帶著勝利以外的喜悅。

    “若不是我見過這招,或許勝負還難說。”

    “將軍見過我的招式?”

    義輝點點頭,說︰“剛才你使出的正是新當流秘劍之一——絕妙劍。”

    “那這麼說,我師傅或許也是新當流的人了?”

    “嗯,能習得秘劍的關系一定不一般。”

    那師傅為何從來不提起?六郎不禁這樣想。

    “請問,將軍。剛才那招是?”

    “是新當流的終極奧義——一之太刀。看清楚了嗎?”

    六郎搖搖頭。

    “剛才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自己的世界?哈哈哈,看來我倆真是有緣。”

    “等一下,將軍!差點忘了,我來這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相告。”

    六郎定楮望著將軍,臉上無比嚴肅。

    “松永久秀與三好三人眾暗中召集了三十名刺客,打算對將軍你不利。請將軍速速離京。”

    “這個消息你怎麼知道的?”

    “我潛入刺客組織內部。”

    “可離京……又能去哪?”

    “與我同往尾張。父親一定會……”

    “不可!”

    義輝果斷拒絕,轉而問道︰“上總介與美濃齋藤之爭可有百分百勝算?”

    六郎答不上來。

    “若此時我逃往尾張,定會將松永久秀、三好、六角等逆賊的敵視引向織田家。他們任意一方加入齋藤的陣營,恐怕會打亂上總介的全盤計劃,甚至將不必要的戰禍引入尾張。”

    “可我答應山科言繼卿一定要保將軍您的周全。”

    “刺殺將軍可不是一般的惡名。我料松永久秀等人也不會無所顧忌。區區三十名刺客,不足畏懼。況且我的侍衛們並非等閑之輩。”

    山九郎也附和道︰“對啊!小鬼,你就別擔心了,這里還有我們呢!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拿人頭擔保,不會讓那些刺客動將軍半根頭發。”

    義輝揮了揮手,命六郎上前,靠近他些。

    “六郎啊。我六歲就開始逃亡生活。就連將軍的接任儀式都是在逃亡過程中辦的。反反復復進出京都已有四次。如今三好長慶已死,恢復幕府政權也已見初效。此時我再逃離京都,足利家的威嚴定又將蕩然無存。我一人生死是小,有損將軍威嚴是大。”

    義輝將軍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此時的六郎仍不能理解,在他看來,威嚴什麼的,只要活著日後便還有機會重新建立,可一旦人死了就什麼都談不上了。將軍若是不肯離去,六郎只能自己想辦法阻止暗殺行動。

    六郎正襟危坐,再次行禮,與將軍告別。

    義輝抿著嘴點了點頭,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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