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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成為信長的長子 -> 第一百零一章 賞花宴中篇 第一百零一章 賞花宴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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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燈籠由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向中心連接,光的點綴將道路旁那些珍稀的花草變得更為迷人。然而這些並不是今晚的主看點。
街道中央的舞台上正由觀世大夫上演著第七番舞。聚集在街道上觀看的百姓可謂人山人海。這是這個京里幾十年也未出現過的盛況啊!歡愉的慶祝聲如同沸水中騰起的白煙,徐徐升入空中,灌入街道中央那處至高的建築里。
與街道上的熱鬧不同,這里陰森冰冷,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陰謀。廉姬靠在牆角,她的雙手被吊在半空。
“放心吧。一切都照計劃進行。織田信房那廝兵分四路分別奔向東西南北四角,自以為聰明,其實早就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九耳在門外的廊上訕笑著。他用力拉了拉棟梁上的粗繩。這條繩子橫跨在演能舞台的上方,另一端系在另一頭的建築上。
“他自己去的是哪個方向?”
阿初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
阿初有些不滿,不再接話。
“放心吧。不管他去哪個方向,我們可不會笨到和那怪物力拼。既然是埋伏,當然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九耳咧著嘴走進了房間,在廉姬旁邊的那面窗子前眺望。
“就盡情地喧鬧吧。待一會兒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太平’。”
“我覺得你沒有把計劃的全部告訴我。”
阿初也走了進來,問道。
“計劃的全部?接下去的太殘忍了,我怕你听了後又會改變主意。”
“你是在小看我?”
九耳瞥了一眼阿初,又將視線移向了不遠處那座演能舞台,說道︰“先將他的愛妻蹂躪一番,然後再將她的尸首拋在舞台上。讓這全京都的百姓都看看織田家大公子的愛妻一絲不掛的樣子。”
說著說著,九耳便恣意地笑了起來。
“我看你這完全是為滿足自己。”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可是盡心盡力在為你和你的妹妹報仇啊!”
阿初嗤之以鼻,不屑地移開了視線。
“你是阿初?”
靠在牆角的廉姬開了口。
“你知道我?”
“我家殿下時常提起。”
“什麼?他竟然對妻子炫耀自己的可恥行徑。”
“殿下沒有可恥的行徑。他也沒有說過你半句壞話。”
“哼哼,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放過你嗎?”
廉姬面色堅定辯解道︰“我沒有半點求饒之意,只是希望你不要受人蒙蔽,誤解殿下。”
“誤解?看來你並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知道,他不是完美的人,他會犯錯,他也時常犯錯,但是他絕不是背信棄義的小人。”
“如果他殺了你至親的人呢?”
廉姬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會用自己的雙眼去查實,我會向他問出真相。”
“他說的話你都信?”
“信!若是連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都不信,還能信什麼?”
廉姬的話觸動了阿初,阿初不再看她。
“那次上洛之戰回來後,殿下神情中的痛苦,你可曾見過?他仍對你的事耿耿于懷。殿下雖然口齒伶俐,卻不是個善于表達自己的人,你也應該明白他的為人才是。”
“你難道不怕死嗎?”
阿初冷冷地問。
“當然怕。但是我相信殿下。”
“住口!”
九耳罵道。
“真是一張利嘴。該把你好好堵上才是。”
九耳忽然露出淫邪的笑容。
“有誰在的嗎?”
他高喊了一聲。隨後便進來了五六個粗野的男子。
帶頭的男子問道。
“現在就要處理掉她嗎?”
“隨你們便吧。”
九耳回答。
“喂喂,這可是個大家伙啊!”
“是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搞過這樣的女人。”
“但是可真丑啊!她真的是織田家大公子的女人嗎?”
“管她丑不丑,據說還是將軍的養女呢。這可是幾輩子都踫不上的機會呀。”
“別廢話了,輪流上吧!”
帶頭的男子歪著嘴角繞到了廉姬身後。
“滾開!你們這些無恥之徒!放開我!”
可不管廉姬怎麼掙扎、怎麼怒罵都無濟于事,只會徒增這些人的歡愉罷了。
“老實點!”
男子一拳打在廉姬的側腹,讓她一時間喘不上氣來。
“怎麼樣,不喊了嗎?”
廉姬皺著眉頭,拼命擠出一句“無恥之徒”。
這句話激怒了一旁的暴徒。其中一名長相如老鼠的男子帶著幾分得意,走近了廉姬。接著一拳擊打在她的小腹上。他捏住廉姬的臉頰,緊接著又打了她一巴掌。
盡管嘴角已經滲出血跡,廉姬仍舊不肯屈服。可這換來的卻是接連不停的巴掌。
見廉姬有些昏昏沉沉後,他又在廉姬的小腹上擊打起來,迫使她再次清醒過來。廉姬咬著嘴唇堅決不肯認輸。可終究她只是一名女子。她的身體遠遠沒有她的精神來得強大。
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兩腿之間流下,這種屈辱感終于讓她流下了淚水。
“哈哈哈,看啊!將軍的女兒竟然當眾尿褲子啦!終于害怕了吧!哈哈哈!”
“我忍不住了!”
另一名暴徒擦拭掉嘴角的口水,邊脫下自己的褲子邊興奮地沖了過去。他抱起廉姬的大腿,掰開她的雙腳,試圖侵犯她。
可突然他停下了動作,表情變得驚恐又扭曲。他的胸口穿出一把利刃,紅色的血液逐漸擴散開來。緊接著他僵直倒在了地上。
“夠了!誰敢再動她,下場就和他一樣。”
阿初怒斥道。
幾名男子既畏懼又氣憤,但是他們深知不是阿初的對手,只好暫時退下。
“小姐,你這又是鬧的哪出?”
九耳不解地問。
“我們的目標是織田信房,不是她。”
“我們可是說好,要利用她來折磨織田信房的。”
“殺了她就足夠了。”
阿初用死去的男子身上的衣服擦拭去刀刃上的血跡。
“那到時可就勞煩你親自動手了。”九耳略帶譏諷地說,“時間差不多了,把她帶出來吧。”
一旦信房奔向東西南北任何一處都會遭到埋伏,要想輕而易舉擺脫埋伏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僥幸逃過一劫,信房也找不到他們的藏身處。他只能在困惑與憤怒中等待廉姬死訊的傳來。而正當這京里的百姓都將目光聚集在能樂表演舞台上時,廉姬赤裸的尸體便會通過廊上那根粗繩從天而降。織田家營造的這天下太平的景象將瞬間化為烏有。織田家也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這就是九耳的目的。而阿初將會淪為殺死信房摯愛的凶手,他倆將陷入深深的恩怨之中,不管哪一方殺死哪一方,這都讓九耳感到歡愉。這就是他心里為了報仇而衍生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