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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網游動漫 -> 大理寺來了個女捕快 -> 040:案中案 040:案中案
- /292765大理寺來了個女捕快最新章節!
漢姆身上的那個秘密便是,他那條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項鏈並不是他通過拍賣或者被贈送那些正當途徑得來,而是他為了把項鏈佔為己有籌謀殺害某人而來。
霍明月和趙明理听到此處皆都不勝唏噓,但霍明月還好,她還能沉得住氣,可趙明理就不一樣了,他當場發表感慨道︰“還以為這畜生只會干欺男霸女,咦,不對,他干的好像是霸男的事情,他霸男也就算可,竟然連人都敢殺,這個敗類,人渣!”
“老趙,現在不是你發表評論的時候,說重點,白小魚,你既然口口聲說漢姆殺了人,由此可見你曉得被漢姆殺害的那人是誰了?”霍明月一心都撲在案子上。
白小魚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我見過那人,但不曉得那人的名字,不過那人和漢姆和阿森一樣都是東羅人。”
阿森?杰克森!好親密的稱呼!!!不過這不重要,霍明月快速接道︰“且詳細說來!”
白小魚回道︰“好,好好好,那日,我跟蹤漢姆到了京城的一個小酒樓,後來看到漢姆和一個東羅男人在那里吃飯,我當時不敢靠他們太近,便和他們的座位隔了一段距離。吃飯期間他倆不知在談什麼談的特別投機,我很好奇就把耳朵豎起來仔細听,誰知道他們嘰哩哇啦說的是他們東羅的語言,我一個字都听不明白。過了一會他們吃完飯了,我以為漢姆要回東羅使館,誰知道他和那個東羅男人結伴而行出了城。”
“那個東羅男人已經喝的有些人事不醒了,阿森當初被漢姆那個畜生給糟蹋的事情我都知道,當時看到那種情景我以為漢姆那畜生是故意把那個東羅男人灌醉的他又想干壞事,我就想著跟上前去阻止。”
霍明月听到此處不由得輕哼了一聲,“你確定自己有救人那樣的高度覺悟?”
這不問還好,一問白小魚的臉瞬間通紅,“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撒謊,我當時其實沒有想要上去阻止的想法,我,我我我……”
霍明月接過話茬,“看你那個膽小如鼠的樣子就曉得你沒有救人的想法,說吧,你跟上去究竟想做什麼?”
事已至此,白小魚只得老實交代,“我其實,其實就是想看看熱鬧而已。”
趙明理這時突然插語道︰“我看你就是起了淫心想看人家在你面前表演活,活……”說到這里趙明理突然意識到什麼迅速閉嘴,偶後他朝著霍明月偷偷瞥了過去。
老趙這思想呀,真是令人……
霍明月對此相當無語,但她還是繼續進入到了審問當中,“那後來呢?”
白小魚道︰“我實在沒有想到,那畜生把那東羅男人帶到一個荒郊野外以後並不是想要糟蹋那人,他竟把那人給殺了。當時可給我嚇壞了,嚇得我都癱坐在地上了,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了,還是愣大愣大那塊,我特別害怕你們知道嗎?”
如今提起這茬白小魚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他臉上的恐懼絕非演戲就能裝出來的,如果那真的是在演戲,那麼霍明月只能說自己踫到戲精當中的王者了。
“漢姆當時所用的凶器為何?”
白小魚听到霍明月的提問愣了一愣,“凶器?我當時離得有點遠沒看太清楚,當時又已經到了夜晚,但白天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身上沒有寶劍和大刀那種大的兵器,他當時殺人可能用的是個匕首吧。”
“對,對對,應該就是匕首,我記得阿森給我說過漢姆收藏過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漢姆還說過要把那匕首送給阿森,阿森覺得匕首是不祥之物所以沒要。”
霍明月繼續追問道︰“那後來呢?”
白小魚不假思索道︰“後來漢姆殺完人就找了個地把那人給埋了,再後來他就走了,然後我就,我當時也想跟著那畜生一起走,但我雙腿發軟實在走不動路,我在那里歇了一會我就就回去了。”
霍明月當即帶著趙明理和大理寺的幾個捕快押著白小魚前往了漢姆埋尸的地點。
由于白小魚當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六神無主,又由于當時是夜晚光線很黯淡,白小魚只記得大概的位置,這就導致大理寺那些捕快圍著那一片挖地挖了老半天。
大概兩個時辰以後,還真給他們發現了一具尸體。
那一刻,霍明月才敢下定論她當真遇到了案中案,誰也沒有想到漢姆命案的背後竟然還藏著一個其他的命案。
幸好如今的時節已到秋季尸體沒有全腐爛只是半腐爛而已,所以霍明月他們很容易便認出死者是個金發碧眼的東羅國人,那就說明白小魚應該沒有撒謊,但一切還必須等確定完死者的身份以後才能蓋棺定論。
霍明月吩咐兩個捕快把死尸抬回大理寺讓周源驗尸,又派了兩名捕快前去江都府衙查詢最近上報的失蹤人口,至于她自己,則是帶著白小魚留在命案現場對當時的案發經過進行了一遍案情重演。
當然,趙明理始終陪在霍明月的身邊,還有捕快馮小春也在。
或許是由于內心還有恐懼在,白小魚在案情重演的時候犯過好幾次記憶失誤,但正是這種失誤,讓霍明月更加確信他沒有撒謊,也由此打消了她之前對白小魚的懷疑。
之後,霍明月讓馮小春帶著白小魚回大理寺暫行將白小魚保護起來,她自己帶著趙明理去了江都府衙。
在路上,趙明理極其疑惑的問霍明月道︰“你方才為何要留下來做什麼案情重演?那個白什麼不是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麼。”
霍明月如實回道︰“之所以要做案情重演,主要原因是在案情重演的過程中還原凶手當時的作案經過,從而確定白小魚是否在撒謊或者栽贓陷害。”
“啊?”趙明理大吃一驚,他不曾想到霍明月會有這個思路,“到底怎麼回事?你在懷疑白,小魚?”
霍明月點頭道︰“對,我之前確實對他有過懷疑,漢姆殺人一事的前前後後都乃白小魚的一面之詞,如今漢姆已死死無對證,考慮到白小魚和漢姆情敵的關系,那麼白小魚栽贓陷害或者白小魚把自己殺人的屎盆子扣在漢姆頭上都是極有可能的。”
“也是,確實有這種可能,可白小魚一看就是個膽小要命的懦夫,他怎麼可能會殺人?”趙明理提出了疑問。
霍明月道︰“萬一小綿羊只是他的外表呢,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裴有言以前辦過一個案子,那里面的真凶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做為為一名捕快,必須時刻保持懷疑。”
昨晚在大理寺的時候,反正也睡不著,霍明月順便將裴有言以前辦過的案子都粗粗翻閱了一遍,這一翻閱,給她發現裴有言那廝當真是聰明至極,他破案的關鍵往往都在那些常人根本留意不到的細枝末節上面,這對霍明月產生了很大的啟發。
趙明理雖然對裴有言有敵意,但裴有言曾經破獲的那幾樁大案他也听聞過,反正那些案子的凶手是他怎麼想都不會料到的,所以最起碼在辦案這方面趙明理對裴有言還是有幾分敬佩的。
“好吧,你說的對,看來我還沒有具備捕快的頭腦。”
“無妨,慢慢培養就是,你腦子又不笨。”霍明月安慰道。
很快他倆到了江都府衙,這時霍明月派去的那兩個捕快正要離開回大理寺給霍明月這個新頭匯報情況,現在看來是不用等返回了,他倆當即就給霍明月把他們調查到的情況一一道明了。
江都府衙這邊前幾日確實接到了一個東羅國人失蹤的呈報,那人是個貨商,名叫貝塔,他來大魏已有將近二十年而且在大魏早已定居。
貝塔主要從事倒騰商品的行當,一切可以賺取中間差價的商品他幾乎都經手過,這人很有商業頭腦,即便東羅經商人才多不勝數,可貝塔依然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由于貝塔以前一直都在大魏和東羅兩國之間來回跑,所以他失蹤以後他的妻子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她還以為自己的丈夫臨時有了買賣去了東羅。
貝塔以前每次去東羅的時候都會和他一個朋友一起去,等後來貝塔的妻子見到貝塔的那個朋友,方才曉得自己的丈夫根本沒有去做買賣,她這才感覺不對勁了,趕緊帶著人四處找尋自己的丈夫,她甚至于連青樓那種地方都去過了,最後實在找不到人就去江都府衙報案了。
霍明月听罷問道︰“江都府尹沈京兵對此如何說的?人家都報案好幾天了他一點作為都沒有他就不覺得尷尬麼?”
“報案完沈大人也派人找了,後來沈大人的佷子不是被人給害了嗎,沈大人哪里還有辦案的心情?”有個捕快回答。
“親人被害了就沒有心情辦案了?自己的親人是親人,別人的親人就不是麼?這個沈京兵啊,我老爹要是管著他的話我非得讓我老爹撤了他的職。”
在霍明月的印象中沈京兵此人素來還是比較靠譜比較替老百姓著想的,此番他做出這種行徑實乃令霍明月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