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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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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3831如何通過相親嫁給億萬富翁最新章節!

    從病房到走道,只要邁上十步。

    譚母的這十步走得淡定從容。

    而小蘭花的這十步,走得仿佛像烈火油鍋。每邁開一步都猶如在刀尖上行走,那些尖利的痛楚清晰地傳遞到心髒,讓她幾乎難受到窒息。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當她好不容易拋開芥蒂接納了他,這一場無端的車禍襲來,卻讓他徹底忘記了她?!

    小蘭花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局,大口呼吸著稀薄的空氣。

    太過專注的她沒有意識到譚母已經停了下來,她差點撞到譚母那嫩桃粉色的糖果色外套上去。

    “游小姐!”譚母的聲音明顯帶著嚴厲,“我不管你曾經和政銘發生過什麼。這次的車禍想必你也很清楚,和你無法脫得了干系。現在,政銘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不想去追究你是否是這場車禍的第二肇事者,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病房並不歡迎你的探望。政銘已經不記得你了,如果你需要什麼補償的話,你的所有醫藥費我會叫人幫忙處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蘭花一怔。雖然她明白譚母對自己的敵意,但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她甚至都沒有做好和譚母直面交談的準備,更對這種咄咄逼人似的語氣十分厭惡。這才是她真正討厭的可惡的臭有錢人的架勢。

    尤其是譚母渾身散發的那種“我就是比你高端洋氣”的眉眼表情,令她更加有暴走的沖動。如果不是譚政銘還躺在那邊,如果不是她已經在心底接納了他的存在,壓根就不會乖乖站在這個糖果色外套的闊太太面前,受到她這樣惡意的羞辱。

    而錢浣雅和SA原本坐在離病房不算太遠的長椅上交握雙手靜心思考著一些東西,卻無意間被譚母的厲聲所吸引。錢浣雅作為小蘭花的母親,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譚母對女兒的訓斥,一張平平淡淡的面孔,仍舊保持著從容的態度。只是握著SA的手,稍稍有些掌心出汗。

    SA拉著她的手,沖著她搖了搖頭。“即使你現在沖上去,說是蘭蘭的母親,這件事也于事無補。不如迂回作戰。”

    “我還從來沒有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訓過蘭蘭。”錢浣雅抬了抬眼皮,明顯有些不悅。

    只听譚母繼續厲聲厲氣道︰“游小姐,我想你也很清楚,像我們這樣的家世,是根本無法接受你的。你不覺得,你和政銘之間的各種糾葛,其實早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嗎?你第一次放棄牽他的手,第二次他放棄和你牽手,第三次你們冰釋前嫌,卻又讓他忘記了你。雖然我年紀大了,不懂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折騰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一次的車禍,是徹底斬斷了你們之間的瓜葛。我雖然有很多孩子,但是政銘在學業上和事業上的成就,是我所有兒子里最出色的。你已經差點毀了他,麻煩你……不要再靠近他了!”

    小蘭花想不到譚母對他們之間的糾葛了若指掌。她並未被譚母洞悉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而感到害怕,相反,反倒是譚母說的那句“冥冥之中的天意”讓她猶如置身冰窟,全身發顫。不知道是被譚母氣得渾身顫抖還是被這個可怕的結局駭得無力反駁。

    “譚伯母……如果這是您希望看見的結局,我會尊重您的意見。”小蘭花握緊了拳頭。在這種場合下,能做到不卑不亢地平等對話,已經是她的極限。“只是,在您想當然要去阻撓兩個相愛的人的時候,可曾考慮過他們雙方的意見?也許您的愛情與婚姻很幸福,一路毫無坎坷一帆風順,但總有一些年輕人,他們在苦難中相濡以沫,在糾葛中認定彼此,在磨礪中彰顯真情,您沒有經歷過那些痛苦到心碎的日子,是不了解我和政銘之間的感情的。我愛他,此時此刻我難受的心情不比您要差多少!他還記得您,卻忘記了我……但這並不表示他對我和我們這段感情的遺忘,只是外力的暫時作用罷了。如果我遵照您的吩咐,遠遠地離開這里,離開他,如果有一天,他醒來記起我的存在,他會如何釋懷您和我今天的這一段談話呢?”小蘭花說道最後,聲音里幾乎帶著哭腔,然而眼淚卻一直在眼眶中打轉,強忍著沒有流下來。

    SA緊緊地握住錢浣雅的手,他感覺到錢浣雅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為女兒這一番話而感到激動。

    譚母完全沒想到小蘭花會這麼理直氣壯地和她對掐,臉色有些發白。她並非是那種不夠通情達理的長輩,也並非是完全不諳人情世故。只不過看著兒子和面前的這個姑娘之間發生的種種事宜,覺得辛苦又不劃算,她的存在讓二兒子吃了各種苦頭,從拋頭露面到摔傷腳踝,從被人詬病到車禍現場,每一起事件都讓譚母心驚肉跳,覺得小蘭花是個克夫克子的掃把星。活到她這把年紀,信命或者不信命,只在一念之間。只是小蘭花的這番話,的確也說得動情而中肯,她眼中的淚水和話語里的情感,不像是裝出來的,這讓譚母心中的那一點惻隱之心又緩緩聳動了一下。

    也許這姑娘,比她想象中要更難纏。

    “你想要什麼?”譚母打開支票簿,用非常熟練的手腕在上面簽畫了一張八位數的支票,遞給小蘭花,“這個夠不夠?”

    “譚伯母……”小蘭花揚起脖子,根本沒有留意那張支票上的數字,她的聲音微顫,盡量克制自己的怒火︰“我和政銘之間的感情,不是用錢可以摧毀的。你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他。”

    “既然這樣,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談下去的了。”譚母收起了支票,轉身離去。

    小蘭花定定地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看著譚母繼續走進病房,給譚政銘喂飯。他躺在床上,絲毫不知道外面的動靜,只是沖著譚母扯動嘴角笑了笑。那是一種兒子對母親發自內心的感激之笑。

    眼眶中的眼淚,偏偏在這個時候落了下來。

    他和她之間的那些故事……仿佛是一個微電影的劇本,她演了女主角,而殺青之後,男女主角就曲終人散了。微電影很短,短到故事還沒有任何*便戛然而止。

    “蘭蘭。”SA站在不遠處沖她招了招手。

    既然錢浣雅也覺得現在在譚母面前拆穿這一層關系不太好,所以SA也就保持低調。把小蘭花帶到錢浣雅面前,看她們母女二人相擁一起,什麼話都沒有說。錢浣雅作為母親,只是把女兒抱在懷里,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幫她擦干了眼淚,最*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頭發。這些微小的動作加在一起,沒有任何安慰的言語配合,但是小蘭花剛才難過的神情卻漸漸平復了起來。

    沒有什麼比母親的懷抱和撫慰更讓人覺得安全和舒適的了。

    “媽……我是不是很傻?”小蘭花抬頭問錢浣雅,表情仿佛回到了青蔥的少年時。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是挺傻的。”錢浣雅剛剛想表揚她剛才在譚母面前的那番話說得十分精彩,現在只是親昵地捏了捏女兒的鼻子,“你剛剛檢查結果如何?”

    “沒事了。醫生說可以出院了。”

    “那走吧,我們去辦出院手續。”錢浣雅沖SA說道︰“你可以再去陪陪你大嫂和佷子。我和蘭蘭先回家。”

    “呃……”SA感覺被雙方的火力夾擊在當中,無法反抗,有一種吃癟的表情,讓SA此刻看起來特別有趣。

    錢浣雅白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麼,而是拉著女兒回家。

    “好吧……”SA無奈地搖了搖頭,目送她們離去的時候,卻不留神看見了譚維卿以及許久不見的五佷子譚斯程。譚斯程留著一個大大的光頭,坐在譚維卿拉風十足的跑車里,兩個人長得風格完全不一樣,但是出乎意料的輪廓都十分漂亮。

    譚維卿的漂亮是那種陽光美少年的氣質,而譚斯程則是一臉風塵僕僕的老男人形象,留著青黑色的胡茬,修剪得十分有型的絡腮胡子,配合他的光頭看來,倒是個十分有個性的型男。加上鼻翼和嘴唇的線條十分剛毅,看起來十分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只是SA最最清楚,這些外貌什麼的,真的只是譚家人的表象。接觸久了才會知道,譚維卿陽光形象下面是腹黑的一顆心。而譚斯程一張放蕩不羈的大叔臉的背後,則是一顆熱衷于表演的心。

    “斯程怎麼也回來了?”SA記得前不久,譚斯程還在百老匯出演一個話劇的龍套角色。

    譚斯程摘下墨鏡,神采飛揚地沖SA眨了眨眼楮︰“還不是听說SA叔叔有艷遇,打算改編成話劇搬上銀幕。”

    “不用開我玩笑了。”SA舉手投降。“政銘已經醒了,現在精神還不錯,你們可以順便去看看他。”

    “好。”譚斯程長腿一邁,從六弟的車上下來,也不管身後的人跟不跟得上,風風火火就朝病房走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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