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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龍吟玉宇 -> 第五章 尋仇 第五章 尋仇
- /254521龍吟玉宇最新章節!
老者自打風朗雲進入大廳,便目不轉楮地盯著他看,臉上出露一股疑惑的神情,暗自思忖,良久,方才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風世弟,恭喜啊!中年得子,好生幸福啊!”
然後話鋒突轉︰“十五年前,也是在這里,在這個鳴風山莊的正廳里,老夫任由你們發落,從此流落江湖,嘗盡人間諸般苦楚,這筆賬,是時候討回來了!”
“姬兄,我們已經比試過五場了,你方落敗三場,難道還要再比下去嗎?冤冤相報何時了,您就不能看在先祖的面上,放過鳴風谷一回,讓我們就此罷手,各自相安!”風健天誠摯地說道。
“哈哈哈!”老者仰首長笑,笑聲中卻充滿著無盡的忿恨,“放過一回?各自相安?先祖又何照拂過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想當年,你們有放過我一回嗎?!”
這老者姓姬名昊空,原是當年鳴風谷的谷主。鳴風谷遵循祖上規定,谷主之位只能由姬、風兩家世襲繼承,每三十年一選,武功及德行優者當之。
十五年前,姬昊空接任谷主之位後,年少得志,卻無心打理谷中事物,一心只想在江湖上揚名立萬,與祖訓相違,到後來,更是在江湖上拉幫結派,糾結了一群三山五岳的屑小門派,雞鳴狗盜之徒,在江湖上胡作非為,妄圖稱霸武林,惹得天怒人怨。少林、武當、峨眉、崆峒、昆侖、華山、泰山、青城、點蒼、衡山等十大門派聯名寄柬給鳴風谷的執法議事堂,要求鳴風谷清理門戶,否則十大門派將聯手攻擊鳴風谷。
十五年前,也是在此,鳴風山莊的正廳里,由執法長老主持議事堂的其他七大長老召開議事大會,聚集谷中管事以上人員,共同決議︰廢黜姬昊空的谷主之位,改由風健天繼任。
沒想到,姬昊空卻早有準備,帶領一幫江湖人士,在鳴風谷里大鬧一番。鳴風谷對一般的江湖高手倒也不怎麼放在眼里,只是,此次姬昊空卻不知從哪里請來兩個煞星,這兩個煞星長相一模一樣,膚色卻一黑一白,江湖上人稱“黑、白雙煞”,雙煞擅使一門獨特的武功,各自手執一根似鐵非鐵、似金非金的黑黝黝的棒子,普通兵刃只要一觸及到雙煞的棍棒,立時便被擊為兩截,加之雙煞力大無窮,所使招數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威力無比。鳴風谷中的人被雙煞打傷的人不計其數。
最後,雙方在山莊正廳展開激戰。最終合風朗雲的爺爺風清凡及八大長老之力,施展出鳴風谷百年來禁止使用的招數,方才把雙煞打成重傷。經此一役,八大長老元氣大損,在姬昊空被逐出谷後的一年內,相繼去世。風清凡也在風健天玄陽神功突破到五層時,撒手人寰。姬昊空被逐出鳴風谷後,江湖上再無他任何音信,江湖上倒也安寧祥和了十五年。
鳴風谷的長老級人物消耗殆盡。新的議事堂便由他們的兒子們重新組建,這便是禹雄杰的父親,“鱷魚”禹步罡繼任執法長老,世傳“鐵剪”,同時兼司鳴風谷出入管控之責;議事堂七大長老的繼任者分別是︰虹彩雲的父親“紅鯉”虹澤,世傳“飛鏢”;夏火鳳的父親“猛虎”夏離,世傳“金槍”;苡驚雷的父親“巨蜥”苡震揚,世傳“腿法”;朔縟岬母蓋住鞍做琛 說ㄎ洌 來 氨薹 保凰撲 母蓋住靶 埂彼票臂牛 來 八 丁保懷綬宓母蓋住安雜ャ背繆羯劍 來 罷品 保繪Υ鵲母蓋住膀 摺辨 ォ疲 來 昂斐瘛薄 br />
按鳴風谷世代規定,議事堂長老在卸下各自的職務時,其原有外號必須一起傳給各自的繼任人,接任之人不得擅自改變,這在江湖上也是絕無僅有的規定。
事隔十五年,杳無音信的姬昊空卻回來了,黑白雙煞卻沒有出現。姬昊空自視武功過人,他與風健天所修煉的武功一脈相承,都是玄陽神功及玄陽劍法。觀姬昊空的眉心與太陽穴,當已修練到了第八層,玄陽功共有九層,相傳姬風兩家世代能修煉至九層功力的,也不過三兩個人而已,並且都是在兩百多年以前了,近百年來,尚未曾有人能修練到八層境界,更遑論第九層。
“姬世兄,鳴風谷長老們也為了當年之事付出慘重的代價,業已一一謝世,你難道就沒有一絲一豪的愧疚?”風健天說起當年的往事,風二娘以及八大長老頓時臉露戚色,一個個對著姬昊空瞪目而視,恨不得生噬了他。只是鳴風谷谷規甚嚴,當年幾大長老離世前,一再交待他們,要他們從此後不要再與姬昊空糾纏,谷主必須嚴加約束谷眾,因為鳴風谷還肩負著更大的責任。
姬昊空從一踏進鳴風山莊開始,便仔細地觀察著風健天的武功修為,卻怎麼也看不出來。按理說,玄陽神功每精進一層,都會有不同的變化,眼楮、太陽穴、眉心此三處神光外露,是難以遮掩的。
姬昊空判斷,風健天的修為深不可測!經歷了十五年的流離生活,姬昊空已變得城府很深了,在沒有把握之前,姬昊空是不會輕易與風健天交手的。
風朗雲失蹤的那段時間,雙方已各自較量了五場,但核心層的重量級人物卻尚未展開交鋒。姬昊空原本想另生枝節,以挑起更大的爭端,借機試探試探風健天的功力。此時,風二娘與風朗雲卻剛好從廳外回來。而風朗雲的一臉倦色卻掩不住在他身上流轉著的一抹淡淡藍光,姬昊天顧慮重重︰“難道自己算錯了?來得早了一步?”
“我們大家伙今天來到鳴風谷,實是想為姬老大討回一個公道!當年孰是孰非,事隔多年也夾纏不清了。俗話說,勝者為王!說好比試六場的,你們也只是暫時領先一場而已!此時論勝負,為時尚早!”一名身著黑色長裳的中年壯漢,從座位上站了出來,洪聲說道。但見他雙眉耷拉著,長著一副哭喪臉,令人看過一眼後,便不想再多瞧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