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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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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4109彼天之上最新章節!

    東邊漸露魚白,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宜人,汴京城營生的百姓們已經早早在街道兩側擺起了的攤檔。

    佘亞男一行人行走在大街上,由于清晨的關系過往的路人並不多,使得他們一行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沒有別的,老百姓對于身穿官府的爺們比較心存敬畏。

    操勞了一整夜的陳一庚,此刻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便徑直的走到家買肉包的攤位前。

    “老板給我來三個大肉包子。”陳一庚說道。

    賣肉包的是位大嬸,從陳一庚幾人一路走來這位大嬸便開始注意他們,陳一庚說要三個肉包子大嬸不敢怠慢,立刻裝起了十個遞了過去。

    陳一庚疑惑,以為大嬸听錯了,畢竟他們一行人也剛好十人。

    “一共多少錢?”陳一庚問道.

    大嬸忙搖頭,道︰“這幾個包子不值多少錢,大爺你拿去吃吧。”

    此刻陳一庚明白了,大嬸是忌憚身後的捕快。

    “大嬸,你快收吧沒事,一共多少錢。”陳一庚說道。

    大嬸一听,臉色都青了,只好戰戰兢兢回道︰“一共是兩銀幣。”

    陳一庚隨手從懷里摸出兩銀幣遞給了大嬸,大嬸顫抖著手接過了銀幣,接著又從自己的錢箱里拿出了十幾個銀幣遞給了陳一庚︰“這是找你的錢。”

    陳一庚瞬間明白了,原來捕快們平時吃東西都是不用給錢的,如果給錢的話便代表你要反過來‘納貢’了。

    陳一庚沒有說話微笑點頭,接著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大嬸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還在狐疑是不是自己給得太少了。

    陳一庚走到了佘亞男的身旁,把買來的包子遞給了佘亞男,淡淡道︰“大嬸剛才不敢收我的錢。”

    佘亞男很清楚陳一庚的意思。

    就算是在天子的腳下,平民還是難逃被欺壓的命運。

    佘亞男也是無奈,樹大有枯枝但起碼她不會這麼做。

    她拿起了一個肉包子後便傳給了另外一位捕快,接著道︰“一人都吃一個吧。”

    捕快們見是自己的頭兒給的肉包子,哪里敢多言語接過便吃了起來。

    完後,佘亞男淡淡地說了句︰“只要你們是跟我的話就不可以再從老百姓身上討便宜。”

    或許這句話她想說很久了,可惜一直沒有說出口。

    一行人來到了廢棄的宅院前。

    宅院前已經有兩名捕快在門口把手,見佘亞男一行人回來便行了拱手之禮。

    佘亞男側著臉點了點頭以表回應後就直接帶著眾人往宅院里走。

    宅院內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聊天說笑的捕快們一見是佘亞男回來了,便立刻收起了說笑的嘴臉,嚴肅的朝佘亞男拱手行禮。

    穿過前庭與里屋便來到了庭院中。

    司徒健的尸體便躺在雜草叢生的飛起庭院中。

    胸口處插著一把匕首。

    捕快們都不敢隨意靠近,因為最早發現司徒健的巡防軍本能的伸手去檢查一下這具尸體,誰知從尸體內跑出了一團飛蟲把那名巡防軍咬傷了。

    故現在無一人敢隨便靠近。

    陳一庚隔著幾丈看了看,說道︰“叫人準備一些‘艾燻草’,這些蟲都怕‘艾燻草’燃燒後的氣味,可以驅除它們。”

    佘亞男對著旁邊的捕快說道︰“快去找些‘艾燻草’回來。”

    馬忠眉頭一皺︰“這你也懂。”

    陳一庚笑道︰“這些書中都有記載,自從我發現這案子與秘術師有關後,我便把懷仁學府內關于秘術師記載的書籍都看了。

    “所有?”一旁的梅曉生嘴角微微抽搐。

    過了一會,外出找尋‘艾燻草’的捕快快步返回,手里捧著一大扎外光極為普通的雜草。

    “我找回來了,你看看對不對。”捕快說道。

    陳一庚湊近看了看,然後聞了聞,道︰“對了,在尸體旁點燃,把風扇向尸體把蟲燻出來。”

    捕快听後按照陳一庚所說的,迅速把‘艾燻草’點燃,燃燒中的白煙被扇向尸體。

    稍後,從司徒健的尸體內爬出或飛出一大群密密麻麻且細小的蟲子,在場的所有人看後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梅曉生埋汰道︰“真不明白修煉秘術師體系的人是什麼心態,身上養著一大群的蟲子。”

    陳一庚用詭異的眼神看向秘術師,然後笑了笑道︰

    “修煉秘術師體系的人並不是一定要養蟲子的,或者可以養蠱,有一種蠱叫‘情蠱’專門種在情侶身上,由情侶雙方定下制約,誰違反了制約便會受到蠱蟲的反嗜。”

    “能下‘情蠱’的情侶都被看作是對愛情最忠貞之人。”

    梅曉生听後眼角一抽搐,表情十分復雜︰“我絕對是,我絕對經得起考驗。”

    “當真,我可以找趙雙雙聯系會這功法的秘術師。”陳一庚朝梅曉生挑挑眉︰“你大概要和誰一起種呢?”

    梅曉生極力控制著這里的微表情,但嘴上卻語無倫次道︰“這個我…和…那個,不說正事…”

    豎起耳朵靜听結果的佘亞男只好嘆息一聲。

    佘亞男叫來了仵作對司徒健進行了尸檢,經過仵作反復檢驗後給出了結論,死者先是被人迷暈,然後再一刀插入胸膛致死。

    陳一庚眸內閃過一絲疑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才能使得這手段多且詭異的秘術師被迷暈?而且這人的身份有是誰,是許文錚派來滅口的殺手嗎?但一個區區禮部侍郎又怎會養著一個比一個厲害的門客?

    佘亞男看見一言不發的陳一庚便知道他在想著事情,連日來的相處使得她對眼前這位少年漸漸了解,故而沒有打斷他。

    這時李建平帶著幾個捕快也趕到了現場,昨晚與佘亞男在圍捕司徒健的宅院中發現昏迷的捕快們後李建平便負責照料這些受傷的人,一直忙到現在才能趕來。

    來到現場的李建平發現除了辦案的衙役外還多陳一庚與梅曉生還有馬忠三個人外人,臉上露出了鄙夷不屑之色。

    他與佘亞男說道︰“亞男,這是重要的凶案現場,你怎能隨便帶人進來。”

    李建平沒有問他們三人是誰,因為他知道在場的捕快們是不敢隨意放行外人進來的,只有與他同及的佘亞男才敢這樣做,雖是同級但他比佘亞男年長且資歷也比她高,所以他平時都是直呼佘亞男名字,也常以長輩口吻與佘亞男說話。

    馬忠面無表情昂首挺胸,雙手翹于胸前直直站立著,武道六品境的他有著不屈人前的傲氣。

    梅曉生像沒有听見李建平的話語般拿出一把紙扇扇開,一邊扇著自己一邊四處張望,作為富甲一方的梅家嫡子,四品以下的官他還不放在眼里。

    只有陳一庚拱手道︰“這位一定是李捕頭了,我听佘捕頭說大人昨夜不止神勇而且為了受傷的兄弟而奔前忙後的。”

    陳一庚頓了頓,繼續保持拱手的姿勢微微看了佘亞男一眼。

    “所以在李捕頭不在的情況下只好拜托學生前來協助,學生不才只在書本上對各體系的功法有點粗鄙的了解,還不及李捕頭的經驗豐富來得實用。”

    梅曉生與馬忠眉頭一皺,心想道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口甜舌滑。

    李建平听了陳一庚的話後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剛才臉上的鄙夷不屑全然不見,故作嚴肅問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佘亞男也順勢說道︰“司徒健已死而神像尚未尋回這該如何是好?”

    李建平眉頭緊皺,蹲下身看著司徒健的尸首道︰“他是怎麼死的?”

    “死者先是被人迷暈,然後再一刀插入胸膛致死。”佘亞男側著臉,手抱腰刀回道。

    這會李建平眉頭鎖得更緊了,嘴里喃喃道︰“唯一的線索沒了,神像還不知所蹤,關在牢里的那個又什麼都不清楚,該怎麼查下去好...”

    和田白玉神像最開始失竊的時候便是李建平負責查辦,還曾因為神像失竊後在不足一天的時間內尋回神像抓拿犯人而受到了朝廷的表彰,誰知假神像的告破使原本帶功之人此刻反而會因此事而後求算。

    心里最著急的人便是他。

    陳一庚在旁思量著從趙雙雙手里買來的靖國朝堂官員關系的資料,他隱約覺得這案件已經變得復雜,從貪贓枉法變成了朝堂上的派系之爭。

    許文錚是豫王黨的人,如果他出了問題所有同屬于豫王黨的人都會受到打擊,特別是豫王甦玉鵬,所以司徒健很有可能是被甦玉鵬派出的殺手所殺;因為一個小小的四品養著一個門客就已經很奇怪,沒可能還有第二個。

    而接下來許文錚也會被滅口。

    但這也不對,甦玉鵬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大不了棄卒保帥把許文錚供出去還能換回個不包庇下屬的美名。

    而無論神像案往那種方向發展于太師黨與丞相黨他們而言都是有益無損,所以他們只需要靜待其變就好。

    那麼究竟是誰要殺人滅口。

    陳一庚開口道︰“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盯死許文錚,既然你們府衙已經知道司徒健便是許文錚的人,現在司徒健人死他也脫不了干系。”

    李建平抬起頭看向了陳一庚,思慮片刻後拳頭緊握,咬咬牙說道︰“對,現在只能從許文錚身上查了,司徒健死了他也脫不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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