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逐出家門後,我又被娶了回去 -> 50、第50章 夜半上門 50、第50章 夜半上門
- /294437逐出家門後,我又被娶了回去最新章節!
見許言撞了邪的樣子,祁淮得意地笑著坐下,自家泡茶,任由許言還在飄。
祁淮已拿起茶盞喝茶,許言才稍微回過點神,在他身邊坐下,也不說正事,扒著就問︰“快說說!是哪家姑娘!好家伙!連你這朵天山雪蓮都能成功采到!”
祁淮被他逗笑,偏做出得意模樣,就是不說。
“快給師兄說說啊!何時成親?我好準備份子錢!明兒就把弟妹叫出來見見?”
“日後再說。”
“別啊!要不我現在就去見見?!提親了不曾?哎喲!急死我了!快給我說說,也好教教我,我也想娶媳婦兒!”
祁淮卻又正經起來︰“師兄,似我這般的人,也不知最終結局如何,哪能隨意應人終身?”
許言听了這話,“瞎”了聲︰“原來是還沒騙到手啊!”
“……”
許言不好奇,也不羨慕了,坐回去抓起茶壺喝水。
祁淮不悅。
許言幸災樂禍︰“別瞪我,就你這狗性子,你若是真喜歡上一人,哪還管什麼將來不將來,就是死也要拖著人家一起,能讓你說出這種話,只有一種可能,人家壓根就沒答應你!或是人家看不上你,哈哈哈哈哈……”
祁淮磨牙,卻也沒法子。
他確實還沒將祁知年騙到手。
甚至祁知年只把他當爹,心里說不定還有個心上人。
見祁淮氣成這樣,許言暗笑,開始說起正經事︰“我剛回來,也不知這幾個月你這兒如何,來來來,都給我說說,今兒進宮是有什麼事兒?”
有些事,許言終究會知道,祁淮直接道︰“我看上的人,是祁知年。”
“噗——”許言直接噴出口中正在喝的水,猛烈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
祁淮好心遞給他一方帕子︰“慢慢咳。”
許言咳了好半晌,最後只能給祁淮豎個大拇指。
許言止住咳嗽,便道︰“我說呢,為何這會兒就朝姜家動手,我還听說祁知年與姜七娘去了江南?”
“他們已經回京。”
“嘖嘖,我看是人家自己想走,你又把人家給拽回來了吧?”
祁淮不語,面色卻是驕傲。
許言也不再刺激他,問他︰“我不在的這幾個月,看來甚是精彩啊,我瞧你這模樣,這次是來真的?”
祁淮只是笑笑,其實只要祁知年把他當爹,真的假的都沒用。
況且,正如他方才所說,他的將來也不知還會如何,若是他終將隱世,或是失敗,人去燈滅,祁知年若只把他當爹,倒也好,到時候,祁知年也不至于太傷感。
他如今也不過是把祁知年放在眼前,能多照看一日,多一日罷了。
許言心中有數了,說道︰“那祁知年的身份便再也做不了文章,說起來,他可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
“不知。”祁淮頓了頓,又道,“我也並不打算讓他知道,讓這件事成為永遠的秘密即可,我並不想再將他拖入這件事。”
“也好,這種事情知道真相,還不如不知道,既然已經這麼過了十多年,何必徒增煩惱?本也不是什麼好事兒。”許言手指敲著桌面,“那你意如何,可還要拖趙初瑾下水?”
“祁知年是祁知年,趙初瑾是趙初瑾,他們沒有任何關系。這潭水徹底攪渾,還非得趙初瑾來。”
許言點頭,想了想又笑道︰“我听東山寨的人說,趙初瑾那里挖出個新的金礦,那是瞞得死死的,都是趙初瑾的幾個親衛夜里偷偷去挖,我恐怕這個金礦比祁知年還好用。”
祁淮深以為然,確實,如今這個世道做什麼都要銀子使,尤其是那些抱著某些目的之人。
有錢,才能招兵買馬,有錢,也才會有人願意為你出生入死。
歷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山上長公主的莊子內,姜家的嬤嬤離開後,趕在天黑前,宮里果然派人來。
是皇帝跟前的大太監汪順,他笑得一臉諂媚,先是念聖旨,皇帝給他賞賜了很多東西,祁知年听得都不由暗自咋舌,以前過十歲生辰的時候都沒這麼多。
他不禁好奇,祁淮進宮都說什麼了?
從汪順手中接過聖旨,程渠上前給汪順塞了厚厚的荷包。
汪順笑得眼楮眯成一條縫,微微彎著腰,用再不能更和氣、討好地語氣道︰“小郎君,陛下派小人來時,便說了,直接送您去那處宅子住呢。”
祁知年原以為賜了個宅子放那兒便是,就像從前皇帝給的莊子,他往後還跟姜七娘一起住。
皇帝直接這麼說,恐怕那是個早就修繕好的宅子。
那就沒法子,畢竟是皇帝的意思,祁知年只好和姜七娘一起再上馬車,往皇帝賞的宅子去。
結果這路越走越不對勁,直到馬車停在溫園門口。
汪順笑著候在馬車外,見祁知年下車,搶著伸手去扶,口中連番地拍馬屁︰“陛下深知國公爺與小郎君的深厚情誼,听聞小郎君喜愛溫泉與梅林,又听國公爺說這兒有個不錯的園子,便做主賞給了小郎君!”
“……”
祁知年不是傻子,雖說這番話令他頗為不適,他也是順著汪順的話往下說,又是惶恐,又是感激的,絕不透露他對皇帝的厭惡。
程渠趁機再給汪順塞個荷包,汪順感受著荷包的厚度,已經直接開始淌淚,快要把國公爺說成活菩薩了,祁知年便是那小菩薩。
好不容易,感慨完畢,汪順終于提起他還要回宮復命,這才被程渠送走。
余下的祁知年他們站在門口,互相看了眼,不用姜七娘開口,祁知年也知道,娘親是不會住在這里的,與祁淮有關的,她是再不敢踫的,好在皇帝沒有強求姜七娘也要住在此處。
範嬤嬤便道︰“我與娘子還是去姜家給的那個宅子里住吧,陛下有旨意,小郎君您也只能單獨住在此處,好在娘子的那個宅子離此處倒也不遠,日後也好方便走動。”
祁知年無奈點頭。
于是他們再度一同上馬車,祁知年將姜七娘與範嬤嬤送到姜家給的那個宅子,姜家此時送來的宅子,當然不敢送那破破爛爛的,不僅不破,還很精致,里頭擺置一應齊全,即刻便能入住。
她們日後肯定要自己收拾,不過此時天色也晚,暫時也管不了那麼多。
姜七娘叫祁知年趕緊回去,畢竟是陛下賞的宅子,哪能第一晚就沒人住。
程渠留了幾個人下來,空宅子剛住進來人,肯定要守一守。
小武與黃連都跟著祁知年走了,回溫園的路上,祁知年便琢磨著明日去見林秀秀母女,詢問她們是否願意來與姜七娘同住。
他想報答林家母女,也是想要保護她們,大家住在一起也好互相照應。
路上想了很多事情,一會兒的功夫就再次回到溫園。
此時夜已很深,想想這一天跑來跑去的,祁知年自己都覺得好笑。
馬車最終停在一個陌生的院落門前,祁知年從馬車下來,往後看了很多眼,他想問祁淮是否還沒有回來,卻又覺得用“回來”這個詞語,似乎不太合適?
但是他想見到祁淮。
他站在門邊停頓許久,也沒見程渠進來,倒是紀嬤嬤出來迎他,他只好先跟著進去。
走到院子里就發現,這兒幾乎可以說是和清音居一模一樣。
紀嬤嬤他們高興地一直在給他說這說那,她們花了很多的心思,祁知年只好按下心思笑眯眯地參觀、欣賞,用膳前,他到底忍不住,問了句︰“他不來嗎……”
紀嬤嬤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是指祁淮。
說實話,紀嬤嬤他們早已習慣沒有祁淮的生活,畢竟這十幾年,祁淮經常不在家。
祁知年回來後,她們便覺得生活又回到從前,雖然祁淮是他們主子,但說句以下犯上的話,其實只要祁知年回來了,大家還在一起,有祁淮沒祁淮日子都一樣過嘛……
但是見祁知年期待的眼神,紀嬤嬤笑道︰“國公爺自有他的事情要忙,小郎君不必等他,用了晚膳,洗漱過早早歇息吧,歇息幾天,胡先生便能來家里坐館,您還跟從前一樣的!”
小雅也笑︰“是呢!”
屋子里的侍女們都是從國公府的清音居里來的,聞言紛紛笑著說“是”。
他們都覺得安慰幾句便好,從前祁知年也是這樣的呀。
祁知年只能強笑著也說“是”。
唯有小頌與祁知年一樣愁悶,只是小頌還多了另一種情緒,那就是恐慌與擔憂。
已經沒有任何疑惑,小郎君脖子上的印子,必定是國公爺弄出來的!
那麼,國公爺到底把他們小郎君當作什麼?
當朝也不是沒有好男風之人,豪門高宅里這些事情多了去,她們也沒少听說,就說那鼎鼎有名的安郡王趙初瑾,就是出了名的斷袖,當年是惹遍京城的美男子,也就是他們國公爺氣勢太過凌人,自小與他不對付,他不敢下手。
本朝有規定,但凡是皇帝的兄弟,皇帝登基後,都要去往封地。
輪到如今這位皇帝時,他是過繼的,真正的親生兄弟早已與他無關,先帝的親生兒子都已過世,唯有這個安郡王趙初瑾。
說是先帝的兒子吧,也確實是,先帝將臣妻搶進宮里當貴妃,這名臣子去世後,順帶著把人家的兒子也接進宮里,改了名姓當作自己兒子養,甚至早早封了郡王爺,並昭告天下,這就是朕的兒子,誰也不許欺負。
皇帝最好名聲,當然不敢欺負,先帝去後,也是高高捧著。
可安郡王這樣的身份,也確實不好派往封地,本就在京里住著。
偏安郡王性情跋扈張揚,一身的風流債,攪得京里那是雞飛狗跳,許多男子為他爭風吃醋,鬧到皇帝跟前,皇帝頭疼不已,沒等他成婚,到底是把他送去西南封地,天高地遠地自己去折騰,他這個皇帝是管不著、也不想再管了!
至今,這位安郡王秉性依舊,據說還是沒有成親,皇帝先前有意給他賜婚,還被他罵。
但也僅此一位而已,再好男風,除了行事怪誕又有底氣的安郡王,沒有哪個是不娶妻生子的。
長公主能允許國公爺不娶妻生子?
那他們小郎君要怎麼辦!
小頌是國公府的人沒錯,可真要出事,她自然是要站在祁知年這邊的!
瞧他們小郎君那懵懂的樣子,什麼也不懂,國公爺到底要做什麼啊……
她愁得不行。
原本能與姜娘子住到外面,她其實暗地里還是頗為欣慰的,起碼有姜七娘在,他們國公爺不敢過去,離得遠些,久了也就好了。
哪料他們國公爺還留了這一手!
屋子里卻是歡聲笑語,過了會兒,程渠來了,手上還拿著匣子。
祁知年一見他過來,立即站起身,還不時地朝他身後看,雖然知道如果祁淮真的來了,怎麼可能走在程渠身後,還是忍不住要看。
程渠將匣子遞給祁知年︰“小郎君,方才城里送來的,國公爺今兒已經替你重新落了戶籍,您瞧瞧。”
祁知年打開看,確實是新的戶籍文書,他的名字也已被改成祁 。
往後他就是徹底自立門戶了。
程渠笑道︰“過幾日去禮部核實身份就成。那屬下就先告退!”
“……等等!”祁知年趕緊叫住他。
程渠回身看他。
“那他呢……”
程渠再笑︰“國公爺進宮後,屬下就來了這里,此時也不知道國公爺在哪兒呢。”
“哦……”
祁知年滿身被失望浸透,程渠扛不住,趕緊溜了。
回到國公府,祁淮還在許言在書房中說話,書房的五十尺之內,連只鳥都不見,畢竟兩人幾個月不見,有許多事情要交代。
廣延伯帶隊去臨牧後,從過年拖到現在,游族那邊也沒有放人。
皇帝已是準備派第二撥人去西北。
原以為,廣延伯他們帶著誠意去,總能用錢財換回官員,所以皇帝也沒有派多少官員過去接班,誰料對方看穿皇帝不敢發兵,胃口越來越大,臨牧城里現在極缺人使。
這本也是祁淮與許言商量好的,他們也可往臨牧城中再多安插一些自己的人手。
說到夜幕起,兩人才匆匆用了頓飯,用過晚膳挑著夜燈又說了一個多時辰,祁淮才放許言去歇息。
祁淮泡盞茶,叫程渠進來。
程渠將祁知年今天做了什麼,去了哪里,說過什麼話,等等說得清清楚楚。
祁淮不放心,又挑著問了一些,例如問祁知年有沒有好好吃飯,這一天這麼奔波累不累之類,還問姜家的人有沒有給祁知年臉色看。
程渠笑︰“他們誰敢給小郎君臉色看!如今就怕抱不著他的大腿!我看啊,這是如今沒多少人知道小郎君住在那里,若是知道了,怕是門檻早就被踩破了!”
祁淮笑,確實,世人就是如此。
從前避如蛇蠍,如今祁知年又起來了,還不可著勁兒地扒上去。
他吩咐道︰“不許透露他的住處。”
“您放心,屬下都知道的!”
祁淮端茶,程渠卻沒有離去,祁淮看他︰“還有事?”
“呃,小郎君一早上醒來就在等你回去,一天問了好幾回你,我臨走時,他還眼巴巴地看著我呢……”
祁淮心中嘆氣。
他又何嘗不擔心祁知年,只是他與祁知年之間,確實再不宜常見面。
祁知年當他是父親,他卻——
昨夜練了一夜的劍,也確實太苦了些。
萬一哪日把持不住,祁知年恐怕要恨他厭他。
見祁淮這般,程渠也不好多說,他就是個屬下,哪能替主子做決定,他行過禮,便退了出去。
祁淮茶盞拿在手中,直到涼了也沒有喝一口。
他腦中已經勾勒出祁知年那眼巴巴的模樣。
良久,他再嘆口氣,到底是放下茶盞,推門出了院子。
趕在城門關閉前,祁淮獨自騎馬出城,一路快馬,半個時辰便趕到溫園。
祁知年早就已洗漱過,換了寢衣躺在床上,按理來說,他今日應該很困才是,畢竟一天跑了這麼多地方,腳都不帶停,可他始終沒有睡意。
他雙手揪住被子,冒出一點手指尖尖,看著床頂在發呆。
今夜是小頌守夜,也已在內室外的羅漢床上睡著,為了不叫她擔心,他不敢發出動靜,始終保持這個姿勢。
在黑夜中待久了,視線變得尤為清晰,听覺也更為靈敏,他忽然便听到“ ”聲,他揪緊被子,立刻發現聲音是從離床尾最近的窗戶傳來。
是小梅花,還是小兔子?
卻又想起,它們睡在花園里自己的窩里,若是醒了找過來,侍女們早已發現。
那會是什麼……難道是其他的小動物?
園中花木多,不能保證沒有其他小動物。
剛這樣想著,“ 噠”輕聲響,窗戶已經被打開,似乎有人翻了進來,再然後又有很輕的腳步聲,這是人的腳步聲!
祁知年將被子揪得更緊,不禁想,難道是小賊?!
他的手趕緊往枕頭下摸去,住在外頭的這幾個月,他枕頭下始終放著一把短刀,這是防著壞人的。可是此時摸了個空,他才想起已經不是和娘親嬤嬤擠在狹窄小屋的時候了,外面有很多人在陪他。
祁知年收回手,摸到床頭小櫃,摸到一個四角包金的小匣子,死死盯著床帳子。
從窗戶那兒翻進來,若想走動,必要經過床,只要帳子上出現影子,他便用力將這個小匣子砸過去!!
正想著,人影還真的來了!
祁知年全身緊繃,只見帳子上的黑影越來越大,最後幾乎貼在帳子上,“嘶……”,非常輕的聲音,帳子被拉開一條縫,祁知年閉著眼,不管不顧地就將手中的匣子使勁兒砸了出去,並且大喊︰“小頌!!!快來!!!快——”
沒有听到意料中被砸中的聲音,祁知年慢慢睜開眼,順著被人拿在手中的小匣子往上看去,看到背對著月光的熟悉輪廓,他沉默了。
“小郎君!!!”小頌披著外衣沖進來,手舉情急中就近拿的花瓶,“怎麼了!!!”
站在床邊的祁淮,轉身看她,面無表情。
“……”小頌急急止住腳步,卻是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小頌穩住自己,茫然地與祁淮對視。
祁淮笑了笑,打破沉默︰“這是把我當賊了?”
門外更多的人听到動靜,紛紛沖過來,邊跑邊喊︰“出了什麼事兒?!”
祁知年彎起膝蓋,丟人地用手捂住臉,隨後又放下手,從帳子里露出臉,小聲道︰“小頌……你先出去吧……”
“哦,哦!”小頌立即轉身,將還未沖進來的人一起帶出去,“沒事沒事,小郎君方才凍著了,我已幫他關好窗戶。”
眾人這才離去,小頌將內室的門給他們關得緊緊的,人卻焦急地在外轉來轉去。
這大半夜地過來,是要干什麼啊!
內室中又靜下來,祁知年簡直不好意思再看祁淮。
祁淮笑了聲,說道︰“倒也很是警覺,這樣,我便也放心了。”
听了前半句,祁知年剛松了口氣,再听後半句,他的心又高高吊起,這是什麼意思?
祁淮彎腰將小匣子放到他的枕邊,轉身要走︰“你好好睡著,我先走——”
他的後背不覺僵住,祁知年從他身後緊緊抱住了他。
他緩緩低頭看去,看向黑夜里祁知年交疊在他身前的手掌。
祁知年已經悶在他的後背,甕聲問︰“您是不打算管我了嗎?您是知道我們其實不是父子,所以您再也不管我了,是嗎?”
祁淮不說話。
祁知年心中更澀更難受,他問︰“您只是覺得我是因為您的緣故才被趕出家門,才會離開京都遠赴江南,您可憐我,才要留下我,是嗎?
“您不打算再管我了,所以才給我重新落戶籍,也才會進宮請皇帝給我這麼多的東西,給我地方住,甚至是讓姜家的人把東西還給我娘……
“您不打算再管我了,所以早晨離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您不打算再見我了……是不是這樣啊……”
祁知年的聲音已經帶出哭腔,這是他想了一個晚上,終于想明白的事。
祁淮暗自嘆氣,輕聲道︰“我若不管你,又何必來看你?”
“你以為我睡著了才來的啊!你打算悄悄看過我就走!你剛剛說的,這樣你也就放心了,你說你對我放心了,你不管我了……嗚嗚嗚……”
祁知年真的哭了出來,將祁淮的腰抱得更緊,身子都恨不得嵌進祁淮的身體內。
祁淮仰頭長嘆,這是天要亡他。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1-3021:17:24~2021-12-0118:11: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3422779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聞折柳25瓶;我是一只貓20瓶;牆頭貓5瓶;我才沒有搞黃色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