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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逐出家門後,我又被娶了回去 -> 58、第58章 所謂祁狗 58、第58章 所謂祁狗
- /294437逐出家門後,我又被娶了回去最新章節!
看過焰火,自宮中出來,城門將關,溫園卻在城外,祁淮索性帶祁知年回英國公府。
祁淮拍拍祁知年肩膀︰“給母親行個禮,稍後馬車直接進國公府,便不再下車。”
長公主冷笑。
她冷笑是因為她覺得她兒子自燃得太過高興而已,听這話說得,跟祁知年已經是你媳婦兒了似的,沒有厭惡祁知年的意思,所謂的一個巴掌拍不響,只會出現在勢均力敵的兩人之間。
其他的,她不敢說,就祁知年這小笨蛋,能有腦子與意識去算計祁淮,她能直接改姓祁。
恐怕還是祁淮誘騙人家祁知年在前。
但是這個祁淮偏又是他兒子,她還真不能說是祁淮不好!甚至,她覺得她兒子其實哪里都挺好的。
是以她如今越發不樂意見到祁知年,因為一見到祁知年,就要想到她那個沒出息沒臉皮的兒子,今兒在宮里,她心情也不好。
黑燈瞎火的,她都看到了!
兩人躲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干些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祁知年一听長公主冷笑,他就越發心虛,立即道︰“我,我還是出城吧……”
“時候不早,早些上車。”長公主悶悶不樂地先上馬車。
祁知年求助地看祁淮,祁淮笑著搖頭︰“沒事。”
說罷,半抱著祁知年,將他也托上馬車。
身後眾人等他們走了,都才能走,見此情景,更是覺得祁知年受長公主與祁淮重視,這個女婿簡直太可以要了。
長公主坐在華麗的馬車內,林姑姑幫她揉著腦袋,溫聲問︰“殿下若有心事,可與奴婢說說。”
長公主揮開她的手,沉默片刻,問道︰“你是否也已察覺?”
林姑姑立即跪下道︰“奴婢不敢瞞殿下,確有幾分猜測。”
“那你說,此事,我是允,還是不允?”
問完,不等林姑姑說,長公主又自己揉著眉心︰“我為此事煩心許久,兒女當真都是債!三十多歲不成親,我都不催他,好不容易他有個瞧中的,我也替他高興,可他怎就,怎就瞧上的是這樣的人!”
不是說祁知年不好,而是這樣的身份與年齡。
祁淮哪怕看上其他哪家的公子,她興許都不會如此煩惱。
林姑姑笑道︰“奴婢看殿下又是豆腐心腸,您若真不樂意,還能叫國公爺帶小郎君回去?”
“唉。”長公主嘆氣,“我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他三十多年好不容易瞧中一個,我能如何?我只是擔心,你說這將來事發,又該如何是好?再有,那祁知年分明就是個孩子,他懂什麼呀,他若是將來長大懂了事,要去成親,負了我兒可怎麼辦?”
林姑姑再笑︰“那殿下還問奴婢該不該允?”
您這都想得遠到哪里去了!
長公主連聲嘆氣,胡亂揮手︰“罷了罷了,隨他們去吧,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折騰出什麼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高興便好。”
祁知年與祁淮在後一輛的馬車里。
祁知年頗為沮喪︰“我是不是又惹長公主不高興了?早知道,我在宮里就不該跑出去。”
“你又是為何跑出去?”
祁淮宮中有耳目,事情如何,早已知道個七七八八,但是祁知年為何跑出去,他是沒法知道的。
祁知年低頭不語。
“可是有人欺負你?是誰?”祁淮的眼楮在黯淡的馬車中銳利驚人。
祁知年趕緊搖頭︰“不是……”他抬頭與祁淮對視,不好意思道,“今日在宮中,好幾位娘娘張口就是‘女婿’,閉口就是‘嫁’啊‘娶’的……好多人在看我……”
祁淮怔了怔,笑出聲。
祁知年噘嘴,不滿︰“您別笑了!我當時可真是如坐針氈!這要跟別人我才不說,您還笑我!”
“那說明我們年哥兒討人喜歡。”祁淮寵溺道。
祁知年的心霎時就飄了起來,祁淮頭一回這樣叫他呢!
但他很不情願︰“可我不想娶那些小娘子和公主呀!”
他又不喜歡她們,真要娶回來,不是害了人家?
哪怕沒有祁淮,他這樣的身份,他也很有自知之明,並無攀附的心。
祁淮道︰“不會娶的。”
“真的呀?您能保證不會讓我娶那些人?”
“我保證。”
祁知年這才笑了,祁淮說不會娶,那就肯定不用擔心!
他的手擺動著落在膝蓋上腰間垂掛的玉佩,過了會兒,手指又開始往祁淮蔓延,手指在榻上摸索著,卻又不好意思直接去踫觸祁淮的手。
後來是祁淮索性直接攬住他,他立即靠在祁淮懷中,睜著眼楮,抿著嘴,不說話,卻是歡喜極了。
他想,祁淮應該確實是對他有意的吧……
等他考過童試,他就要立即把自己的心意告訴祁淮!!
考過童試,他有了功名,他就不再是孩子!
祁淮再不能當他是兒子!
祁淮的心境倒也很微妙。
坦白說,直到今夜與祁知年一同看煙火前,他還堅定認為,祁知年只當他是爹。
此時,就連他也不由生出個想法,他似乎是有希望的?
他雖對自己篤定,卻不知將來命運如何,萬一真有命喪黃泉那日,此份情便是殺人刀。
目前還是先緩緩。
即便如此,得知小家伙也有可能對自己有意,祁淮那終年冰冷的心都不由柔軟許多。
他的手攫住祁知年還想偷偷伸來的手,十指交握,祁知年僵了僵,終于軟下來,靠在他懷中,安靜呼吸,再也不動。
祁淮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
府試就在城里考,再有幾日便要考試,祁淮便留他住在國公府,來回奔波也是空浪費時間。府試自是比縣試要難上許多,祁知年自己也很重視,自此幾日,便一步不出,天天在家讀書。
途中,長公主還來過一次,鼓勵他好好考。
祁知年還怪受寵若驚的。
而在外,趙初瑾調查姜七娘一事,卻不太順利。
事情本就發生于十七年前,過去太久,蹤跡難尋,況且還得避開祁淮的耳目,每回他們好不容易調查出些眉目來時,便發現痕跡早已被清掃得一干二淨,什麼人證、物證都找不著!
趙初瑾也打听過,去年姜七娘與祁知年被趕出家門,身世曝光,是因為有個婦人上長公主府鬧,而那婦人為丈夫辦過喪事後,便帶著孩子回了娘家,事後再也找不到。
祁知年並非祁淮之子,這事千真萬確,所以也沒有多少人非要想著去找這位婦人。
畢竟長公主他們無需知道祁知年的親生父親是誰。
趙初瑾派人去找這位婦人,果然,一點子的痕跡都沒有。
這就極有意思了。
不知其中又有祁淮的幾分手段?
說實在的,若不是這麼蹊蹺,找啥啥沒有,趙初瑾找了幾天沒線索,興許早就已經沒有興趣。
偏是這樣,他還非要查個究竟!
他決定去見一面姜七娘。
姜七娘這次再回京都,心境大變,住在自己的地方,沒有煩心事,也不怕有人來欺負,祁知年考學又如此順利,她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再沒有這樣美好過,氣色終于養得好了些。
只因當年的事情,她還是不太敢自己出門,她當初便是被家里姐妹以出門上香為由給騙出去,又給迷暈了送到那種地方的。
但祁知年府試在即,在範嬤嬤的建議下,她便打算去雲山寺為祁知年祈福,拜拜菩薩。
雲山寺是名寺,香客眾多,多年已過,身邊還有這麼多人,想來不會有事。
在姜七娘看來,這是很隆重的事情,提前三天她便開始吃素,一點油星子也不踫,範嬤嬤與新買來的侍女,包括林家母女陪她一起吃素。
到得這天去雲山寺,她戴了長長的遮住全身的帷帽。
她不太敢去人多的地方,去寺廟勢必要遇到很多人,戴上帷帽便好了許多。
一路順當,天氣也好,姜七娘漸漸也有了笑意。
進了雲山寺後,她在範嬤嬤與林家母女的陪同下,去將廟中能拜的每個菩薩都拜了,保佑祁知年考試順利。
雲山寺景色絕妙,大多數人來拜佛,拜完後,少不得吃碗素面,再轉一圈才走。
姜七娘難得出來一次,範嬤嬤便勸她也在廟中走走。
姜七娘想起方才拜佛時,很是順利,她到現在也還有精神,便點頭應下,大家一同往放生池去。
拜佛時,帷帽自是已經摘了。
山風清爽,姜七娘便也沒有再戴,一路往放生池去,倒也遇到過不少陌生人,有男有女,也有不少年輕男子驚艷地看向姜七娘。
姜七娘只是微蹙眉頭,撇過臉去也就罷了。
放生池旁有片竹林,趙初瑾就站在其中。
這是他平生頭一回見到姜七娘,當初太子非姜三娘不娶一事,也算是鬧得轟轟烈烈,人們都說姜三娘是京都第一美人,此時見到姜七娘,趙初瑾覺得那些人是不是都眼瞎啊?姜家還有個這麼漂亮的,竟然去捧那個姜三娘?
祁知年與姜七娘長得很像,氣質上卻要更甚。
姜七娘一看就是那種膽子很小,且懦弱的女子。
趙初瑾見那些陌生男子不時打量她時,她也沒有多麼慌張,可見到底是侯府小姐,骨子里的驕矜始終在。
趙初瑾朝自己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很快便又是一名陌生男子往她走去,且上去搭訕。
姜七娘往後退兩步,用帷帽遮住臉,那個嬤嬤上前將人給轟走。
那嬤嬤與姜七娘說了幾句話,她們幾人繼續往放生池走。
趙初瑾便是此時從竹林走了出來,恍若不經意地與姜七娘打了個照面,因為知道姜七娘要往右側撇臉,到得面前時,他故意往姜七娘的右側走。
姜七娘瞧見他的臉,先是一怔,隨後便跟見鬼一樣,臉色煞白,腳下一軟。
趙初瑾就當沒瞧見,步伐如常地自她身邊掠過。
走開十來步後,他回頭看,那嬤嬤與那林家娘子正扶著她輕聲說話,她扶著兩人動也不敢動。
趙初瑾冷笑,果然有蹊蹺!!
否則那麼多男子偷偷瞧她也好,上去搭訕也罷,她並無任何不對。
趙初瑾離開雲山寺後,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他的貼身侍衛便趕了上來,告訴他,姜七娘果然在問小沙彌打听他是誰,可見姜七娘是見過他的!
只是也不知他是誰,有些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
這就不得不提起當年事,那會兒他也才是十五六歲,他的身份是天下人皆知的,他親娘被先帝看上,非要搶進宮中做貴妃,後來也給他改了姓,當作親生兒子養。
說實話,先帝對他確實很不錯。
但先帝忘了,宮中除了他這個皇帝外,還有數不清的皇子、妃嬪、公主等等,那些人倒也從來不欺負他,有先帝的喜愛在,他們不敢。
但那些人也從來不跟他說話。
可以說,幾乎整個皇宮的人都在孤立他。
便是先帝問起來,他們也能說是與小七實在說不上話,先帝也沒法子,甚至也以為是他性子孤僻。
他厭惡他父親的那些姨娘,厭惡宮中妃嬪,他厭惡全天下的女人。
當然,男人他也討厭,除了他娘,他可以說是厭惡天底下的所有人,不願意接近任何人。
他人卻只看到他不近女色,不知何時,開始有人傳他是個“死斷袖”。
先帝駕崩前一年,身子便已很不好,常年纏綿于病榻。
他娘親進宮時自己灌了藥,進宮多年不曾生育,他覺得,死斷袖那就死斷袖吧,應該能免去不少麻煩,便也配合地折騰了段日子,卻沒想到,即便如此,也躲不過算計,不知為何,突然許多人說他其實是先帝的親生兒子。
那陣子常有人想要暗殺他,使不盡的陰謀詭計,那時他也確實挺蠢,不如現在這麼防備,某次就中了招,他被人給下藥丟進相公館,他當時就笑了,那些人是想坐實他的斷袖身份,好讓他即便是先帝親生子,也絕無繼位可能。
瘋子才想當什麼狗屁皇帝呢!!
相公館就相公館,反正就這一條命!
他當時破罐子破摔,醒來後,身上確有歡好的痕跡,只床上就剩他一人。
他的人很快找來,嚴刑逼問,也沒有找到與他歡好的人到底是誰,更不知男女。
但畢竟是在相公館,他們都以為對方是男子。
後來皇帝登基,把他早早弄到封地,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就忘了這事。
這些天調查姜七娘,正經事沒查到幾件,她小時候在家被嫡母、姐妹們整治的小事兒倒是樁樁都清楚,包括清寧侯曾想把她送進宮的事。
趙初瑾突然大笑出聲。
難道她的嫡母與姐妹認為送進宮做妃子是件美差,看不得姜七娘如此,就把她弄到相公館,也想毀了她?
後來才有那些機緣巧合?
趙初瑾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都是什麼令人惡心的事兒啊!
他與姜七娘怎就這麼倒霉!
祁知年,不會還真是他這個倒霉蛋的兒子吧?!
趙初瑾想立刻見到祁知年,卻又想起祁知年此時正在家中備考。
況且他去了又有何用,即便他真是祁知年的父親,他也不會讓祁知年知道,有他這種父親,又是因為那樣的原因才出生,這是種恥辱。
他甚至想回頭去看看姜七娘,想到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他心生不舍。
這是個和他娘一樣倒霉又可憐的女人。
可他的出現,恐怕也只會讓那女人更害怕。
他長久地不說話,侍衛有所察覺,問他︰“王爺,要不您去看看祁小郎君?他這些天都在英國公府。”
“算了……”趙初瑾的聲音有氣無力。
不知道的時候還能自然相處,如今反倒不知見了面又該說什麼。
說起自然相處,想到他以前問的什麼狗屁“你喜歡祁淮啊”,還要教祁知年睡祁淮,趙初瑾頭疼,還不知道祁淮在這些事情中扮演的到底是什麼角色,就說當年,祁淮忍著戴綠帽子的屈辱,也要把姜七娘帶回英國公府,他能不知道這些事?
他又有什麼目的?
他要利用祁知年?
他如今還敢勾引祁知年!
祁知年還是個孩子啊!
喪盡天良!!!
趙初瑾迅速打起精神,問道︰“祁狗現在在哪里?!”
侍衛愣了愣。
“祁淮老狗!!”
“……屬下也不知道,國公爺的行蹤向來難查。”
趙初瑾冷笑︰“我與祁狗勢不兩立!!”
侍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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