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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重生之極品書生 -> 第二十四章 一口大氣 第二十四章 一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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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黃這話是閑聊的語氣,甚至神態也是懶散的神態。
可這話卻是讓人驚怒的混賬透頂。
在場都是藥行有頭臉的,可是也都是沾染著腥兒,你知我的暗處,我明你的短處。
大家樂呵呵人前做戲人後拆台的不打緊。卻從沒這種混賬人把事情做的沒余地。
藥行生意相互間誰用不到誰,相互間細料周轉都是常有的。就是清傲如吳袖柯也是難免場面客氣話說了一籮筐還多。
李青黃自然遭人不待見。
至于口中那送青郡藥行西天一程,更是天大笑話,誰不知郡守大人愛民到了魔癥使民怨的地步,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把在官府手里。
似乎只有他一人是白日青天。
覬覦這整個藥行不是一天兩天了,幾年前在李家老頭去了後,就打算整個藥行由他親自調配監管調度。
若不是整個青郡藥行抱團罷市,哪里還有這“百家爭鳴”的各個老號,怕是早就統一換上了那青郡官家旗。
不過這一年多來各個舉動,顯然就是那位大人心不死啊,鹽鐵錢糧啥都在朝廷手里攥的緊緊。跑了這活人性命的醫藥,心里有遺憾。
他們還就真不信李青黃敢給正犯困的郡守大人遞枕頭。
那麼本來剛要有幾分起色的李家,頭一個遭殃。從此絕了那代代傳下的基業字號。
他李青黃是啥讀書人,雖說這麼多年過來,不過就讀出了個青郡讀書人中最大的笑話。可是祖宗最大這道理,難道不懂?
可是這青年後生那眼中的神色明擺著就是混不吝的不在乎。慢悠悠的苦惱語氣
“想來這縣令大人就要到了,這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在乎遞上去些東西添晦氣,反正這一個小小李家藥行留不留的另說,但是要是想留住我李某人終究是不夠。
另外說句不吉利的,真到了那一天各位祖宗傳下的牌子被拆下當了劈柴
一旦有個義憤的烈脾氣就一口氣上不去,我一個當晚輩的扶棺送他一程也無妨,就像是剛才這位老爺子怎麼說的,和我爺爺是老交情啊。盡盡心應當。”
這話換誰听了,都是上去一個脆生生悅耳大耳光,終究太過混賬。
可是在場終究除了三兩個中年的,就都是各個老號的老太爺。抿著嘴不說話,就摳著手上的珠串或者杖子把,直盯盯的瞅著那個坐在室內西北偏角的英俊後生。
在場是一片的靜默,分立兩派,一邊是凝重憤怒驚詫的復雜人堆
一邊是一個布衣青年,自在安然的枕在下頜的一摞白紙上,抬眼看著那個好像超脫這些人之外,靜靜看著那古式雕梁的吳姑娘。
看到她沒有依舊理自己的意思,李青黃微微的暗中罵一句那個不靠譜的室友,他說的什麼,男子氣概拔山河時,應如是同拔女子心。
畢竟自己此刻咋滴都算是一己之力獨對整個青郡藥行吧。
不說有當年項羽破釜沉舟破秦甲幾十萬的大氣魄,也不說有那烏江鬼雄的悲烈氣概,可是今天這一手玩不好可能就是同樣悲的下場。
若非這地方時候都對這個吳姓女子來說特別特殊,他李青黃至于連這種卑劣的威脅都用了,還不是圖一個她刮目相看的。
他可是向來無愧人,不饒人,但是基本都是陽謀的李青黃啊
要知道當初在清北,有個孤兒院愛粘著李青黃的十三四歲小子剛好被首都某個普通人家領養,一天好不容易一個人找到李青黃的校區,還不等看到看他。
就樓下一個自詡是精英天才的家伙撞翻了小家伙在小區花園生火,烤了好幾次才成功的地瓜。
推了推玳瑁眼鏡框的奢侈品眼鏡,並非趾高氣昂而是冷漠無視的打算去圖書館。
小家伙上去糾纏,不幸運旁邊只有那少爺剛追到的拜金白菜。
所以被那個據說黑帶好幾段的東西一個瀟灑過肩摔。
剛剛接到電話都沒等電梯就匆匆下樓的李青黃,剛剛好只來得及給那孩子拍拍身上土和揉揉摔倒的地方。
那人還不等擺出一個平日的笑容,李青黃就已經擺出更溫暖的笑意和他熱絡好幾句,很一副剛剛是玩笑,兩人關系極好的樣子。
直到小家伙笑了,李青黃才拉著他離開。
之後,那個正打算在省級含金量很大和國家級幾個比賽中鍍金的家伙。
原本穩拿的兩個第一,都是沒了影子。
那一年剛大三的李青黃,在他導師看來,仿若魔瘋,包攬了那一年國家和省內所有經濟學術或者建模比賽的所有第一。
要知道溫淡如他這個弟子,若非被自己逼到極處,從不肯人前風口浪尖,這般強大的逢一必爭勝負心,從來沒見。
至于後來知道那個似乎跋扈紈褲的精英人才很小就和父母鬧翻。
答應在那一年給自己病重的爺爺拿回一個那老人生前沒拿到的貨幣匯率評估比賽第一。最後卻沒來得及。最後消沉退學。
李青黃在醫院閉眼前的一刻,都覺得這是自己此生唯一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誰都不清楚旁人讓自己看不懂看不慣的一面下有著怎樣應該體諒的心酸
如今閉眼睜眼間仿佛昨天卻已經隔世。
本來以為以後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給別人留下余地的李青黃,掃了眼這一群白發如霜雪的佝僂老人,輕輕嘆息。
可是那些老人在李大公子沉思回憶長考的時候,似乎都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漫長。一輩子的養氣功夫都破在這個因為不在意,所以敢無敵的後生面前。
似乎妥協投降一樣,由魏三爺開口︰“你想怎麼樣子?”
李青黃剛要作答,門外就匆忙進來一個青帽子小廝,對著這些人一個躬身
“各位官人,大人們約摸大半個時辰就該到了,因為諸位官人在這里,咱們不敢擾了,已然是大大誤了清掃的時辰。如今也實在是沒法子,是不是就請到附近的茶館歇歇,給小的們個方便?”
那小廝約摸也是玲瓏人物,一番話雖是打擾,可是也實在讓人沒法反感
可是此刻還有誰有心思理一理這個小人物。
那個青帽子的小子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眼見這些富貴老頭的眼楮都在看著西北角一個布衣男子,雖然和自己差不多大,可是那氣態真是天上地下啊,一時感慨。
至于那一旁端坐的女子都沒敢看多幾眼,怕閃了眼楮。
就只好眼巴巴的看著那個把臉貼在桌子上的公子。
李青黃伸手揉了揉那爹媽給的好面皮,對著小廝歉然一笑
“抱歉抱歉,實在是聆听諸位前輩訓誡教導入神了,小哥莫怪莫怪。”
說話間就起身往出走,雖說李青黃是客氣的,但是那小廝也是不敢放肆的低頭讓路。
李青黃微笑再次拱手致歉,然後邁門而出。
那小廝就看到,那一個個老太爺神色復雜的顫巍巍起來,從那公子剛才的桌子上一人拿走一張白紙,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他離得遠看不清,可是也覺得整齊非常。
那些老頭拿在手中仿佛就安心般的泰山重量。
直到那人都走光,小廝依舊是怔然出神,這就走了?本以為少不了被罵幾句的。
然後訕笑抬起一直半底下的頭,就看見那一身繁復紋絡白綢衣驚艷而起身。
以一種他此生听過的最空靈軟糯聲音說了句
“是個不懂女子心思的,收買拿捏人心也就那樣,可是這舉動,算是大氣。
臉上不帶笑,可是那臉孔是明顯的舒緩。
等到她出門有一百呼吸,小廝才記起來青郡那個吳姓女子。
可是卻一時沒有驚嘆,而是想起家里老鄰居老愛叨咕的那一年瘟疫青郡藥行是怎樣的以李家老太爺馬首是瞻。
如今看來,真正不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