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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對照組後咸魚女配爆紅了 -> 32、第32章 有弟弟 32、第32章 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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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果下意識地看向喬酒︰“喬酒,你認識他嗎?”
喬酒搖了搖頭,她疑惑地看著面前的青年,卻並沒有在原主的回憶中找到對應的人選。
喬酒︰?這人究竟是誰?
那人繼續嬉笑著說道︰“姐,我是喬天賜啊,咱倆小時候還一起玩過,怎麼幾年沒見你就忘記我了?”
听到這個名字,喬酒終于在原主的記憶中找到了對方的身份——那是原主叔叔的兒子,也是原主的堂弟。
只是在原主的記憶中,原主的爺爺奶奶總共就原主的爸爸與叔叔兩個兒子,而這兩個人又各自生了一個孩子,孫女就是原主,孫子則是喬天賜。
兩人的待遇也因此截然不同。
喬天賜因為是喬家她們這一輩唯一的男生,因此更得原主爺爺奶奶的喜愛,算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將對方起名為“天賜”就是意味著他們將對方當成是上天賜成的寶貝。
這也導致小時候的喬天賜嬌生慣養、橫行霸道,沒少在家里作威作福,對原主這個比他只大兩三歲的姐姐更是沒有什麼尊敬,搶原主的玩具與零食、惡作劇後推給原主更是家常便飯的一件事情。
原主也與家人告過狀,但是喬天賜的爺爺奶奶與父母卻都認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反而覺得對方大驚小怪,還告訴原主作為姐姐就應該讓著些弟弟,更助長了喬天賜的囂張氣焰。
不過後來原主父母與喬天賜的父母分了家,帶著她留在了城里,而喬天賜也跟著他的父母留在了城里。
而原主的爺爺奶奶在分財產時也很偏心,將大部分財產都留給了喬天賜的父母,原主的父母則只分到了一小部分,靠著自己才好不容易才城市里扎了根。
後來原主的父母一死,兩家人也徹底斷了往來,直到原主死前都沒有再見到對方,自然對喬天賜長大後的模樣沒有什麼印象。
現在喬天賜竟然還敢上來搭話,也不知道是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還是渾不在意。
喬天賜確實是這麼想的,他當然也記得自己和喬酒小時候的事情,起初也有些躊躇,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窘境,喬天賜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這並不是欺負,只是小時候的正常大鬧,畢竟誰讓那個時候喬酒作為姐姐還不讓著他。
更何況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不覺得喬酒還能一直耿耿于懷的記得。
而在喬酒回憶喬天賜的身份時,喬天賜卻又趁著這個機會與姚果搭訕。他自以為將目的偽裝的天衣無縫,殊不知自己的眼神已經曝露了一切。
自從走到兩人身邊起,他的視線就沒怎麼離開過姚果,像是打量商品一般將對方從頭看到腳,而後無比滿意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美女,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是我姐的朋友嗎?”
在認出喬酒是他的堂姐之後,喬天賜便專心致志的看起姚果。
姚果︰“......”
這人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怎麼說話能這麼油膩,話里的油都能滴出來炒一盤菜了。
她自認為有些名氣,但看喬天賜還上來詢問的模樣,明顯是平日里不怎麼看娛樂圈。
姚果並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喬天賜這麼一直看著他的原因。
但因為听到喬天賜的姓氏與喬酒相同,姚果也猜出他與喬酒是親戚關系,這才勉為其難的回答了對方那一籮筐的問題。
喬天賜本來還挺高興于姚果的配合,然而听到對方的答案之後,他卻眉頭緊皺,語氣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嫌棄,下意識地小聲嘟囔︰“比我大七歲.....”
在他看來,姚果的年齡對他實在有些大,或者甚至可以說老。
但是對方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又都格外符合他的口味。最重要的是姚果身上的衣服也並不便宜,顯然家境不錯,之後他找工作時也能提供助力......
姚果雖然不知道喬天賜已經在心里給她估價打分,但是也能察覺到對方那愈發放肆的目光。
正當喬天賜還想繼續打听姚果的家世是否能夠抵消他一直計較的年齡差,就听到喬酒的聲音︰“她已經有未婚夫了。”
喬天賜頓時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就算姚果為了他放棄未婚夫,他也不可能和對方在一起了,畢竟他不想要一個訂過婚的女人,他的父母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更何況有未婚夫了還回他的話,怕不是也存著出/軌的心思?
喬天賜現在只慶幸,幸好他沒有真的將這種女人娶回家。
對方遺憾混雜著不屑的眼神也讓姚果更加無語,厭惡的看著對方。
與姚果一樣,喬酒也從喬天賜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方對姚果的心思,平靜地說道︰“現在還是白天,不用這麼快就開始做夢。”
喬天賜的心思被喬酒戳破,頓時有些羞惱︰“姐,你在說些什麼呢......”
喬酒怎麼能這樣說他?
喬酒卻懶得理他,出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听到喬酒提起這個,喬天賜頓時露出了忿忿不平地神色︰“唉,我這不來這里工作嘛,主要其他工作我都看不上,感覺時間不自由.....”
事實其實與喬天賜所說的恰恰相反,他不是個讀書的料子,再加上想著學歷也不重要,完成九年義務教育就沒繼續上學,而是在家痛痛快快玩了幾年,等到最近迫不得已才來城里找工作,準備好好打拼一番,在城里干出些事業來。
只是令喬天賜感覺到生氣的是,他與父母看準的那些工作卻都對應聘者的學歷有著嚴格要求,最起碼都要求高中以上,連讓他面試的機會都不給,有的直接拒絕,有的則將他的簡歷直接扔進垃圾桶。
而喬天賜已經和父母罵過很多次那些拒絕他的企業一點兒都不懂得變通,不知道什麼叫唯才是用,錯過了他這塊金子。畢竟他雖然學歷不行,但是自認為能力並不比別人差,並不想累死累活的做苦力。
然而他們的咒罵並沒有什麼用,也沒有辦法傳到那些公司HR的耳朵里。而喬天賜最近又很是缺錢,因此只得暫時委屈自己,找了一份奢侈品商城保安的工作先做著,掙點兒零花錢。
對于那些拒絕的公司,喬天賜只能惡狠狠地在心里罵一聲莫欺少年窮。他現在還年輕,奮斗幾年有錢之後,要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哭著來求他。
他也沒有想到他與喬酒多年未見之後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商城,對方一身名牌,而他卻只能穿著保安服。
喬酒究竟是怎麼混到這麼好的?!
喬天賜並沒有意識到喬酒眼底的冷意,還在努力與喬酒搭話︰“之前我看到背影就覺得像你,不過沒敢認,等你剛才出來我又確定了好幾遍才敢上來叫你。還好我還記得你,不然咱們兩個就又錯過了......”
喬天賜本來想要喚起喬酒的親情,但沒有想到听到他的話之後,喬酒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與他相認的喜悅,反而神色平靜,隱隱還流露出幾分冷漠。
這讓喬天賜忍不住話語一頓,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話鋒一轉,語氣里透露出幾分急迫︰“多年不見,你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在哪兒發的財?”
他的目光落在了喬酒身上,看著對方衣服與包上的牌子,忍不住露出了垂涎混雜著嫉妒的目光︰“這個衣服的牌子我看來這兒的不少女顧客都穿著,不過有的穿起來丑死了,胖的像是油桶外面裹了個衣服,我一看就想笑,真好奇她們是怎麼擠進衣服里的,又是誰給她們的自信穿出來,估計還是因為生得好有錢吧......”
他在商城里工作了一段時間,也漸漸認識了不少奢侈品,因此能夠認出喬酒身上的衣服和包都是牌子貨。
但在商城里工作的這段時間也助長了喬天賜的失衡感,他想不通為什麼有些人明明看起來還不如他,卻能這麼有錢,而他就只能在這里卑躬屈膝,被呼來喝去,想來想去喬天賜也只能歸咎于對方佔了家境好的便宜。
這個時間點附近並沒有幾個顧客,再加上有意想要在喬酒和姚果面前表現,所以喬天賜說起話來也絲毫不顧忌些什麼。
听到喬天賜話語里對女顧客身材的諷刺,姚果已經皺緊了眉頭——她的拳頭已經硬/了。
之前她礙于對方與喬酒似乎是親戚關系才一直忍著沒有發作,但是喬天賜的話卻已經朝著越來越過分的趨勢發展。
就在姚果已經忍無可忍想要開口時,便听到喬酒冷淡的聲音先一步響起︰“不用羨慕她們,你也挺有自信的,還沒學會怎麼說話就已經敢對別人指指點點,是從出生起就沒有照過鏡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嗎?”
喬天賜︰???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听出了喬酒在諷刺他的外貌,只覺得受不了。
姚果也注意到了喬天賜忽變的神色,只覺得一陣痛快,畢竟喬天賜剛剛才嘲諷了別人,現在換到自己身上就已經受不了的模樣,真是有夠雙標的。
喬酒︰“我並不覺得女孩子穿這個品牌的衣服有什麼不對,任何女孩子都有追求美的權利。比起這個,我倒覺得你更應該擔心一下你自己,畢竟酸黃瓜是會被拍成下酒菜的。”
姚果听出了喬酒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向喬天賜的目光也充滿了嘲諷。
喬酒這些話絲毫不留情面,讓喬天賜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的神色︰“姐,你怎麼這麼說啊,我又沒說你什麼......”
喬酒︰“我也沒有說你什麼,只是喜歡陳述一些事實而已,不要對號入座。”
姚果已經在心底給喬酒鼓起了掌,連聲附和。
喬天賜︰“.......”
喬酒最後一句話一出,徹底斬斷了他想要反駁的話。畢竟他要是再繼續說,不就承認自己確實對號入座了喬酒口中的酸黃瓜?
喬天賜心底的委屈如同漣漪一般蕩漾開來,畢竟這還是他有記憶以來對方第一次和他說這麼重的話。
哼,喬酒這麼說他,自己卻遲遲不說為什麼會突然有錢,怕不是因為這錢來路不明所以感覺到了心虛。
但是看到對方身上的衣服,他知道面前的人已經今非昔比,厚著臉皮說道︰“姐,咱們這麼多年再見,不說那個了,一會兒一起吃個飯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吧......”
看喬酒與姚果走的方向,明顯是要去商場里那個著名的特色餐廳吃飯。雖然已經在這里工作了幾個星期,但是因為餐廳價格高昂的原因,所以喬天賜一直沒有什麼機會進去吃飯,早就肖想這家餐廳很久。
當然,這錢肯定是喬酒與姚果付賬,畢竟他又沒有什麼錢。更何況他與喬酒多年不見,對方請他一頓也是理所應當。
看喬酒還是無動于衷的模樣,喬天賜又使出了殺手 ︰“咱倆小時候關系多好啊,我還將雞肉分給你吃......”
他媽說過,女人就是心軟,而喬天賜也一直篤信著這一點。喬酒現在之所以對他冷酷,只是因為他們確實多年沒見,只要他提起之前兩人一同經歷過的事情,喬酒肯定會有所感觸。
喬酒確實有所感觸︰“你是指自己嘴饞想要吃雞肉,結果卻推給了我?”
喬天賜︰“.......”
喬酒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LJ
喬天賜分雞肉給喬酒確實是因為那次他嘴饞把爺爺奶奶唯一下蛋的雞炖了,而他又怕大人責罵,這才勉強分給了喬酒指甲蓋大小的雞肉,然後告訴大人說是因為喬酒想吃才將雞炖了。
喬天賜倒是獲得了一個愛姐姐的好名聲,喬酒卻替他背起了黑鍋,就算喬酒說不是自己,除了她的父母之外也並沒有什麼人相信,還當她在撒謊。
喬酒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喬天賜︰“我知道你在打著什麼心思,不過我勸你都不用想。”
“我不是你姐,你也不是我弟,如果你還想安安穩穩在這里工作的話就不要往我面前湊,不然......”
她眯起眼楮,眼底流露出不似作偽的冷意,成功震住了喬天賜。
因為擺脫了自己在宋思河心里的嫌疑,所以喬酒現在心情不錯,這才耐著性子威脅喬天賜。
但喬天賜本來就是個草包,個頭大膽子小,哪里听到過這樣的威脅,在喬酒的目光中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他原本還想要故作嬉笑的讓喬酒不要這麼說,但是等對上喬酒的目光之後,他就知道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無比認真的考慮著這件事情。
他不能也不想失去這份還算清閑的工作。
等他反應過來時,面前的喬酒和姚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卻已經離開了他的視野中。
正在這時,喬天賜的兩個同事走了過來。見對方還呆愣在原地,忍不住目露嫌惡。
這些同事也並不喜歡喬天賜,畢竟大家都是保安,喬天賜卻對他們很不友好,每天不是看不起這個就是看不起那個,因此一直都不怎麼合群,就連巡邏都沒有人願意與他組隊。
這兩個保安從不遠處就看到喬天賜正在與兩個女顧客說話,而後便一直呆在原地。他們還以為喬天賜是要電話聯系方式失敗了,其中一個率先笑著說道︰“怎麼,沒要到聯系方式就被打擊成這樣了?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人家可是明星.....”
喬天賜最討厭被看不起的人嘲笑,惱羞成怒地反駁道︰“沒有!那是我姐.....等等,明星?你們說她們是明星?”
听到喬天賜的話,保安一愣,不知道喬天賜是在吹牛皮還是真的,但是听到對方說里面有他姐,保安還是一邊在心里嘀咕一邊解釋,末了,最先開口的人忍不住膽戰心驚地補充了一句︰“她們真是你姐?”
他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嘲笑喬天賜,臉色一白。以喬天賜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轉頭告訴他姐,那他到時候還能保住這份工作嗎?
保安越想越覺得害怕,看向喬天賜的目光也充滿了後悔。
而喬天賜在听完保安的話之後,眼神卻是越來越亮。對方流露出的怯意更是讓他愈發膨脹——在這之前,這兩人可都對他愛搭不理的。
當然,喬天賜並不會反思這是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只會覺得是這兩個保安在故意排擠自己。
喬天賜一直不關注明星,原因也很簡單,他看不起那些比他帥的男人靠唱歌跳舞在電視機前博關注,他媽可說了,娛樂圈很亂,里面的女明星能有幾個干淨的,就算對方倒貼著上門他都不能找,畢竟不好傳宗接代。
難怪喬酒和姚果都支支吾吾的......
他準備回去搜一下這兩個名字,面上卻已經露出了驕傲地神色︰“哎,本來還想瞞著你們,沒想到正好被你們看到了。”
“沒錯,那就是我堂姐,你們都認識吧?”
直覺告訴他,承認這件事情會讓他很有面子,反正喬酒現在已經離開,不可能會站出來反駁他。
果然,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那個最先嘲笑他的保安已經開口道歉,朝他投來了畏懼又羨慕的目光︰“對不起,剛才我誤會了,還以為你是......”
另一個保安卻仍然有些難以置信,出聲問道︰“哪一個是你堂姐?”
“還有,要是她們真是你堂姐,你能不知道她們做什麼工作?”
也不怪他多疑,畢竟喬天賜平日里沒少吹牛,他們听得都快厭煩了,但是對方還是第一次提起這個。
听到這個保安的話,喬天賜心里一慌,他剛才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但是他的謊言已經撒了出去,只能硬著頭皮圓謊,半真半假地說道︰“這怎麼了,我和我姐因為一些事情多年未見,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她剛才還關心我,和我說了那麼長時間的話。”
“再說我這不也是考考你們嗎,沒想到你們還懂得挺多的。”
多年未見是真,關心是假,畢竟喬酒剛才還威脅他。
一想到喬酒說他酸黃瓜,喬天賜還有些生氣,不過現在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只能憋在心里生悶氣。
那個保安仍然心有疑慮︰“可是如果你和你姐關系好的話,你姐還能讓你在這里打工?”
喬天賜冷哼一聲,挺直了腰板︰“我早就說了,我不缺錢,來這里只是體驗生活,我姐剛才還勸我去當她助手,但是我懶得去。”
不過听起來姚果比喬酒厲害一些,因此喬天賜並沒有具體點明誰是他姐。
詢問他的保安看著喬天賜保安服里露出的洗的發白的襯衫,實在想不出來對方為什麼要在這里體驗生活。
喬天賜似乎是被看的惱了,一邊說一邊故作鄙視的瞥了保安一眼,丟下一句故弄玄虛的話︰“愛信不信,我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們干什麼?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這下兩個保安也徹底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畢竟喬天賜與他口中的姐姐確實是說了一段時間的話,這也是他們剛才看到的......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相信了喬天賜的話,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不少,甚至還主動問喬天賜要不要一起搭伴巡邏。
他們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討好,畢竟他們之前沒少嘲笑喬天賜。
喬天賜裝作毫不在意的拒絕了,畢竟他沒忘了喬酒之前的威脅。要是他和這些人巡邏時不小心踫到喬酒,他的謊言可就要被戳破了。
但他也沒忘記讓這兩個保安給自己買飯,好暫時彌補他之前所受的排擠與嘲笑。見那兩個保安乖乖應下,喬天賜愈發得意洋洋。
等這兩個保安離開去巡邏之後,喬天賜立即掏出了自己買的二手機,艱難的連上網絡查起了姚果和喬酒的名字。
這一查不知道,查出的結果讓他忍不住瞪圓了眼楮。
兩人離開喬天賜的視線之後,姚果還在和喬酒吐槽著對方的奇葩。
因為喬天賜,姚果也沒有在那家餐廳吃飯的心思,而是帶著喬酒又換了一家新開的餐廳,而後發現這家新開的餐廳味道更不錯。
在吃過飯之後,喬酒先將姚果送回了家,與姚果告別之後,她這才回到了離市區較近的別墅里。
接下來幾天的日子對喬酒來說分外平靜,因為最近經常與姚果去市區里玩,所以她準備過幾天再搬到新買的宅子里。
翟斯則已經開始統計喬酒新買的莊園里,需要招多少人手才合適。由他經手這件事情,喬酒很放心,也知道自己不用過度操/心。
喬酒還上線看了一眼微博,那個她曾經幫忙發微博求助過的媽媽也表達了對她的強烈感謝,說已經收到了不少熱心網友給的有關孩子的線索,她正在逐一核實。她現在充滿了希望,知道自己或許沒有幾天就能與自己的孩子再次重逢。
喬酒道了句沒事,她只希望這個媽媽能夠早些找到自己的孩子團聚。
姚果前幾年因為頻繁拍戲,消耗了熱情與精力,早就有退居幕後的念頭,而她現在之所以出現在鏡頭前的次數變少,也是因為正在嘗試著轉型,往導演和制作人的方向發展。
因為之前在娛樂圈積累下的人脈,姚果最近被邀請參加一檔新的綜藝,秉承著好事要與朋友分享的原則,熱情詢問喬酒要不要一起參與。
這檔綜藝雖然類型是傳統的互動冒險類型,但是設計的地圖都是新的,第一個地圖就是去茂密的森林里尋寶。
而姚果在這檔綜藝里充當副導演,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
喬酒看了一眼第一期的策劃,覺得倒是也有些意思,燃起了幾分興趣。
听姚果說,她們也可以一起跟著節目組去森林玩,也就幾天時間,來回很是方便。
喬酒想了想,最終以投資人的身份加入了進去。節目組當然不會拒絕投資,在听到喬酒也想跟著去看之後,更是一口同意了下來。
喬酒沒忘記謝隨冕會替她付一段時間的房費,因此還去住了幾天,沒想到又踫到了謝隨冕。
在迎面看到謝隨冕的那一刻,沒等對方有所反應,喬酒已經自動和他拉開了距離,而後轉頭看了一眼窗戶外︰“好了,這樣就安全了。”
就算有鏡頭在外面,喬酒也不相信她和謝隨冕這麼遠的距離,還能被拍到同框。
經歷過上一次熱搜之後,喬酒已經體會過與謝隨冕捆綁在一起是怎樣麻煩的一種體驗,也讓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謝隨冕也隨即明白了喬酒的意思,心情頓時十分復雜。他之前听助理說要和自己撇清關系時喬酒的語氣很是迫不及待,還以為助理是誤會了,沒想到喬酒竟然真的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見喬酒還時不時看向窗外,謝隨冕出聲道︰“我已經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加強巡邏,停止外借給綜藝節目的錄制。”
之前謝隨冕不常住在酒店,因此對酒店的場地是否外租並不關心。但是現在他有事要經常在酒店,因而便格外關注這一點,讓酒店停了這項業務。
喬酒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那就好。”
果然酒店的繼承人就是不一樣,說停業務就停。
即使如此,喬酒也並沒有放松警惕,每次與謝隨冕見面都故意拉開距離,讓謝隨冕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避如蛇蠍的滋味。
喬酒原本以為謝隨冕只是與自己寒暄一下,沒想到在她與對方擦家而過時,卻听到了謝隨冕清雋低沉地聲音︰“從今天起,不用再忘記看到我的事情。
“只要你離開酒店後不和別人說就可以。”
喬酒仿佛還記得之前答應他的承諾,每次見面都裝作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絕口不提兩人昨天才踫到過,還打過招呼。
要不是手機上的日期和時間都在流動,謝隨冕還以為自己是被困在了什麼時間循環里面,長此以往,謝隨冕差點兒都要開始懷疑自己,這才不得不暫停了喬酒的表演。
喬酒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畢竟她還沒有玩夠。不過既然謝隨冕都主動說了,她也作出一副听懂的模樣。
而喬酒也見到了那天給他打電話的謝隨冕的助理,對方的性格與謝隨冕如初一脈的冷漠,不過因為與喬酒踫面的次數多了,也會點頭打個招呼。
不過謝隨冕這次住在這里的時間遠比喬酒想的要長,喬酒住了幾天之後準備回去時,謝隨冕還沒有走的意思。
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喬酒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這天姚果又約喬酒去逛商場,因為酒店離商場近,所以兩人計劃分頭出發,到時候再會合。
在電梯門口,喬酒又踫到了無效偽裝的謝隨冕與助理。
不過因為這些天時不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她們三人也不再偽裝成不熟的模樣。
那兩人顯然也是要出去,助理和喬酒打了個招呼便按亮了樓層,喬酒瞥了一眼,發現他們竟然也是要去停車場。
不過想到對方的行程是保密的,喬酒也沒有出聲詢問,而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正在這時,喬酒接到了司機的電話。她之前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自己,沒想到臨到約定的時間,司機卻打來了電話,聲音里也充滿了無奈︰“喬小姐,這輛車突然壞了,我準備去試一下下一輛車,可能會遲一些......”
喬酒︰還好她後來又買了幾輛車。
不過發生了這件事情,喬酒知道自己勢必要比姚果去的晚,因此也沒有忘記給姚果打去了電話,讓她不要著急,現在商城等會兒自己。
等掛斷電話之後,喬酒卻听到了謝隨冕助理有條不紊的聲音︰“喬小姐,我們也要去這個商場,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載您一程。”
顯然謝隨冕和助理也听到了她剛才與姚果所說的話。
而助理能夠邀請她,想必也是得了謝隨冕的授意。
喬酒忍不住看了謝隨冕一眼,只可惜對方戴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神色。
這些天喬酒已經隱隱感覺到謝隨冕其實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不過對方主動提出載她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喬酒想了想,出于感覺到新奇還是答應了下來,又告訴司機不用在等自己。
三人很快便去了停車場。
謝隨冕的車也與人一樣是低調的黑色,車窗上都貼著防窺膜,看不清里面的場景。
助理替謝隨冕和喬酒拉開了車門,讓兩人上車。
車後座很寬敞,因此一上車,喬酒便自動又與謝隨冕拉開了距離。
而等到了車上,謝隨冕才摘下了墨鏡與口罩,正低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謝隨冕的保鏢已經等在了樓下,坐上了另外一輛車,跟在了她們身後。
謝隨冕的助理擔任司機,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仿佛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沉悶,為了活躍氣氛一般問道︰“喬小姐,之前送過去的Fannie與Rafael還適應新環境嗎?”
因為是他親手安排送過去的馬,因此助理還記得這兩匹馬的名字。
喬酒反應了幾秒才知道助理說的是誰︰“你是說白五斤和褐六斤啊,它們都適應的挺好的。”
听到喬酒口中的名字,原本低頭看手機的謝隨冕與助理都忍不住側目看了過來。
喬酒疑惑地回望︰?難道這兩個名字不好听嗎?
仿佛是察覺到了喬酒眼底的疑惑,回答她的是謝隨冕︰“很好听,簡潔有特色。”
他的嗓音本來就有磁性,認真時听起來更是格外有魅力。
只可惜喬酒現在並沒有感覺到這股魅力,而是滿意于謝隨冕贊同她的審美。
助理從後視鏡里看到謝隨冕認真回答的神色,偷偷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謝隨冕對喬酒的夸贊確實並非敷衍,而是出于真心實意,畢竟謝隨冕也是一個起名廢,很喜歡這種起名風格,因此對于謝隨冕而言,也算是踫到知己了。
不一會兒,車便到了停車場。
喬酒瞥了一眼時間,估計著姚果快要到了,因此一停下車便與謝隨冕道了一聲謝,而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剛下車,喬酒便感覺到兩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疑惑地轉頭看去,卻對上了不遠處兩個中年人的視線。
那是兩個中年人看起來像是夫妻,只是因為臉上的皺紋太多,看起來顯老又刻薄,身材也已經發福。這對夫妻的家境看起來也不怎麼好,衣服很是樸素,像是已經穿了幾年,站在一眾豪車中卻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其中那個女人一看到喬酒,就朝著喬酒快步走了過來,縱身想要撲上來抓住喬酒︰“喬酒,你可要救救天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