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難產夜,傅總在陪白月光分娩 -> 第300章 是不是白家 第300章 是不是白家
- /273378難產夜,傅總在陪白月光分娩最新章節!
簡雲瑤怒目圓睜,想到黎梔遭受的一切,便恨不能將傅謹臣碎尸萬段。
他算什麼丈夫,算什麼父親。
“秦嶼風,放開她。”
傅謹臣站在那里,沒有躲避也沒有移動。
他俊顏面沉如水的開口,示意秦嶼風松手。
"三哥……"秦嶼風皺眉,哪兒敢真放手。
簡雲瑤這膽子,這脾氣。
還有這股莽勁兒,是真會動手。
萬一把傅謹臣給打出個好歹,三哥也算求仁得仁,但傅家肯定饒不了簡雲瑤啊。
然而傅謹臣的眼神太駭人,太有壓迫力。
秦嶼風沒頂住壓力,還是松了手。
簡雲瑤拳頭越攥越緊,已經揮到傅謹臣的臉旁,卻又倏然停下。
她惡狠狠的道︰“你想挨打減輕你心里的負罪感?想讓梔梔又心軟原諒你,做你的白日夢吧!我不動手,我要你永遠欠著!你欠梔梔的,欠那個孩子的,這輩子都欠著!”
簡雲瑤咬著牙,收回手,從傅謹臣身邊過去,進了病房。
“三哥……你也別太難過了,你和黎梔都還那麼年輕,將來還會有寶寶的。”
秦嶼風見傅謹臣臉色格外蒼白陰郁,簡直是相識近三十年從未見過的模樣,不覺上前寬慰著道。
傅謹臣听到他這話,耳邊卻又響起黎梔的話。
她說沒了果果,他們之間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
心髒一瞬再度揪緊,傅謹臣臉色更差了。
“三哥……”
秦嶼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怎麼他越安慰,傅謹臣周身氣息還越陰鷙沉郁了。
這時,病房里的哭聲突然清晰起來。
秦嶼風便也沒再開口說話,慢慢往旁邊挪動了一步。
他一個外人,听著里頭的哭聲,竟都覺得揪心扯肺的。
他嘆了聲,好像有點明白,傅謹臣剛剛的沉默和陰沉是為何了。
女人傷成這樣,怕是真很難挽回了……
不知過了多久,里面才漸漸沒了聲音。
秦嶼風轉頭,想再看看傅謹臣時,身旁卻是空的。
他嚇了一跳,怎麼剛剛還在這兒的人,突然就不見了。
三哥該不會想不開吧?
此刻。
傅謹臣的身影已出現在樓下的走廊,身後還跟著好幾個黑衣保鏢。
步履匆匆,滿身肅殺。
而走廊盡頭的病房門口,守著幾個便衣警察。
事發時,南老爺子報了警,後來亦有經過的路人報警。
黎勇也被送到了這邊醫院搶救,被警方接管了。
黎勇當時被撞飛,受了重傷做了手術,清醒過來後,警察還沒審問出什麼關鍵性信息。
結果剛剛傅謹臣竟然接到消息,黎勇傷勢過重,恐怕撐不下去了。
他們到了病房門口,便衣立刻上前,領隊的為難道。
“傅總,嫌疑人還在搶救,您進去不合規矩啊,請您別為難……”
“讓開!"
傅謹臣神情冰寒,眼神淡淡落過去,帶著不可擋的威壓。
身後的保鏢上前,儼然是不放行就動手的局面。
帶隊的警察額頭直冒冷汗,最後一咬牙,到底做了取舍。
一個要死的嫌疑犯,一個權勢滔天的受害者,好像並不難抉擇。
他朝著身後手下使了個眼色,都讓到了一邊兒。
傅謹臣帶著人邁步而入,病房中,醫生和護士還在圍著病床搶救。
黎勇頭臉都纏裹著繃帶,戴著呼吸機,奄奄一息。
雷淵帶著兩個保鏢上前直接將醫生和護士控制,無聲帶了出去。
傅謹臣上前,扯掉呼吸面罩,將黎勇從病床上拽了下來。
黎勇跌在地上,發出孱弱粗喘聲,睜開了眼楮。
模糊的視線里,男人周身戾氣包裹,黎勇瞪大眼楮,嗓間發出 的痛苦聲音。
“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黎勇神情扭曲著,驚恐的朝病房門口看。
“救……救命,來……來人……”
他用力呼救,但嗓音卻小的幾不可聞。
那種驚恐無助,對死亡的恐懼,求救無門的絕望感覺,大抵和昨夜黎梔向他求饒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傅謹臣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抬手抓著黎勇的後頸,一悶拳砸在黎勇腹部。
黎勇肝髒嚴重受損,做了手術,此刻刀口汩汩流血。
他疼的五官抽搐,雙眼充血,面無人色,哀求的眼神充滿了顫栗驚懼。
“說不說!”
傅謹臣卻未曾松開他,五指重重抓握住他的傷口,揉碾,淅淅瀝瀝的血水沿著他指縫流淌。
黎勇生命不停流逝,他鼻涕縱橫。
即便是死,也沒人想死的這麼折磨,痛苦。
他唇張合著,“我……我不知道他是誰……我真不知道,求求……”
他想要個痛快。
他朝門口方向無力的側頭,這里可是醫院,外面就是警察。
即便他是犯人,也不能被這樣對待。
然而,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人進來。
傅謹臣想到黎梔遭受的疼痛,想到孩子渾身青紫蜷縮成僵硬的一團,他便只恨黎勇死的太痛快。
“是不是白家?”
他對著黎勇的傷處,又是重重一拳。
傅謹臣從病房出來時,神情是冷寂平靜的。
他指端捏著酒精濕巾,垂眸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滿手鮮血,冷聲吩咐道。
“進去搶救,救活他。”
便衣領隊朝里看了眼。
黎勇躺在地上,病號服已經被血浸成紅色,不知道還有沒有一口氣在。
他忙吩咐醫生進去,將黎勇抬上病床,連接儀器,急救起來。
除顫儀一遍遍的上,黎勇瘋狂吐血,儀器發出滴的長鳴。
走完了程序,醫生從病房出來,宣布了病人搶救無效死亡。
傅謹臣卻示意雷淵將參與的醫生護士又請到了旁邊病房去看守住。
便衣領隊上前道︰“傅總放心,今天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兄弟們的嘴都很嚴。”
傅謹臣卻垂眸看他道︰“當然什麼都沒發生,還要勞煩諸位繼續看好嫌疑犯,再多調派些人手,務必不能讓他死了。”
便衣愣住,黎勇已經死了啊,還看守什麼?
但他很快卻又反應過來,傅謹臣這是想制造黎勇還活著的假象,想要引出背後的人。
那人若是沉不住氣,總會來殺人滅口的。
“是是,明白。”便衣點了頭。
傅謹臣這才邁步朝電梯方向走,他沒回黎梔的病房,反倒乘電梯上了頂樓。
白震庭的病房在這里,之前柳月蓮癌癥,小半年都住在醫院。
柳月蓮死後,白震庭辦完葬禮,身體也不好,住進了從前柳月蓮的病房。
傅謹臣來到病房門口,病房門正好打開。
白洛星穿著條白色長裙子,捧著一束鮮花,正要出來。
她看到傅謹臣,心一跳,下意識握緊了手中花束,說道。
“謹……謹臣,你怎麼來了?我哥的孩子發育不足,郊區醫院條件不好,早上轉院到了這邊,我才听說梔梔出事兒了,我正準備去探望她呢。”
白洛星說了這麼多,聲音越來越緊繃。
因為傅謹臣一直都沒出聲,他站在那里,俊顏陰鷙像冰雕,盯著她的眼神透著死寂的冰冷。
白洛星的心髒一陣陣收縮,臉色也漸漸蒼白。
但她覺得自己的反應並沒有任何的錯處。
她咬咬唇,上前了一步,繼續關切的道。
“謹臣,你還好吧?”
然而下一秒,白洛星手中鮮花倏然落地,是男人凝滯的身影突然動了,他抬手,五指分開鉗住了她縴細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