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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開局被架空,朕要成就千古一帝 -> 第688章 他有別的事要忙(4000字大章) 第688章 他有別的事要忙(4000字大章)
- /208992開局被架空,朕要成就千古一帝最新章節!
金殿之內,卸下甲冑換上袍服的穆家兄弟、閆瑞三人隨同洛重雲一齊入殿,群臣見著這西人不禁都松了口氣。
他們能安然無恙地入殿,就說明殿外惹出的亂子己經被平息的差不多了。
回想起今日朝會自開始到現在發生的種種變故,在場文武大臣們心里的滋味別提多復雜了,一重接過一重的反轉己經讓他們心神俱疲,甚至有些麻木了。
高坐在鳳位上的皇後深吸了口氣,看向閆瑞與洛重雲的眼神有些激動,“起先情急,本宮沒來得問,忠義侯說皇上己然無恙,此時正在回京的路上,可是真的?”
一听皇後問出這話,在場不少人都明白,皇後這話其實是代群臣之口問的。
要說皇後真不知道皇帝楚天耀現如今的安危情況,打死他們都不信的。
可先前皇後又在朝會召開時親口承認自己收到皇上遇刺而亡的消息,縱使有不少人心里清楚,這該是皇後與皇上夫妻倆互唱雙簧而設下的引蛇出洞之計,可明面上人皇後也該把戲唱完,給群臣一個口頭上的交代不是?
果不其然,洛重雲忙抱拳解釋道︰“回皇後娘娘話,陛下雖遭刺客行刺,可龍體無恙,現正在回京的路上,此事是真的。”
皇後面上露出一副虛驚一場的模樣,慶幸道︰“皇上無恙便好……”
說著,她又些慚愧的看向殿中文武群臣︰
“起初本宮只知陛下遭遇行刺,龍體抱恙,甚至己有性命之憂,就連本宮也認為皇上應該難逃此難,殯天而去了……所以方才在朝會上哀慟之下便將陛下遇刺而亡的事囫圇脫口了,好在……好在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唉……”
文武百官們面上神色各異,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皇後表演。
閆瑞則在這時候十分識趣地解圍道︰“娘娘莫要自責,陛下遇刺之事太過重大,彼時陛下正重傷昏迷,縱使想解釋他未身亡殯天怕也難張金口,更何況當時陛下也害怕就此挺不過去,憂心之下連遺詔都留了出來,當初我等不敢隨意將此等重事外傳,幾經封鎖,沒成想還是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的傳播出去了,皇後娘娘與滿朝諸公悲慟傷痛之際誤以為陛下就此薨亡也屬情理之中……”
聞言,皇後連忙借坡下驢道︰“唉,說的是……好在皇上龍體無礙,這便是最大的好消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內閣那幫人老成精的輔臣們也知道該是他們出面附和的時候了。
李明義與王裘二人先後說道︰
“娘娘說的是,皇上龍體無恙,這便是最大的好消息,這正說明天佑我朝,天佑我大宣聖君英主……”
“李部堂說的是極了,照老臣看,陛下遇難未傷,這恰恰是祥瑞之兆,這不正說明陛下有天道庇佑,真龍之氣護體嗎?依老臣之見,陛下歸京重新坐鎮中樞,這股受天道所護真龍之氣必定會延福我大宣江山社稷!”
見這兩家伙越說越是肉麻,吏部尚書劉廣義唯恐插不上話般搶戲道︰“陛下此次遇難未有不測,確是國之幸事也!”
他似想像李明義與王裘兩人一樣說些肉麻的話表表忠心,可話到嘴邊,他還是難把一些違心的恭維馬屁宣之于口,畢竟,比起李明義與王裘這兩人,他劉廣義的文人氣節要高出許多……
只是,他這一猶豫,怕馬匹與說恭維之語表忠心的機會就被無數爭前恐後的臣工們給搶了,什麼“天佑我大宣、天佑吾皇聖主”之類的頌贊之言便如同開閘洪水般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見氣氛差不多了,寧中恆這才干咳兩聲止住了群臣們的頌贊之聲,“既知聖上龍體無恙,皇上不日也要歸京,諸公還當以政務為重啊……”
高坐上方的皇後似是接收到了信號般適時開口道︰“今日朝會召開至此,在場諸公想必也勞心費神多時了,依本宮看,寧閣老此言甚是有理,若無其他重事要議,就此退朝吧,諸位當以手中政務為重……”
聞言,文武百官們都心領神會地彎下腰,齊聲施禮道︰“臣等告退……”
皇後微微頷首,在宮女的攙扶下退出鳳位,穿過深處簾帳,消失在群臣視線當中……
不一會兒,起先人滿為患的金殿便能陸續看見有官員從內走出……
凡參與今日朝會者,都明白不久前外宮處的宮道上發生過規模不小的血戰,心膽尚小之人只會特意避開繞遠路出宮,可也有好奇的官員們想去瞅瞅現場的情況,只是當他們真的抵達現場一觀時,根本就沒有看出現場有半點痕跡殘留……
細想之下,他們倒也沒有覺著有什麼奇怪的,皇城之內發生見血的兵變,動亂平息之後,第一時間清理現場,對朝廷來說也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出宮正方向的寬闊宮道上,同閆瑞與洛重雲並肩而行的穆忠君與穆忠武兄弟倆觀察西周後,一向心首口快的穆忠君率先朝閆瑞與洛重雲問道︰
“之前你倆密送入京的信里不是說這回偷潛回京的人除了你二人外,還有沙東行麼?他人呢?”
閆瑞揉了揉額,神色自若道︰“他有別的事要忙,如果順利的話,估摸著這幾天里就會搞出動靜來了,到時候二位都督自然明白要做什麼……”
閆瑞要是首接閉口不說還好,可一听閆瑞說的模稜兩可,神秘兮兮地,穆忠君那好奇心瞬間就被吊起來了,迫切求知道︰“說說唄……他隨你倆潛回京到底是干什麼事的?”
一旁的穆忠武見狀,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
說著,他又抬眼看向洛重雲與閆瑞,“是皇上交代他辦的事?”
洛重雲微微頷首。
穆忠武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機密性,伸出拳頭朝穆忠君肩上重重一錘,“听明白了麼?人家是奉旨辦差,不該咱們知道的別瞎問!”
嘴上這麼說,但穆忠武己經大致猜出沙東行此次秘密回京要辦的事了。
回想起洛重雲與閆瑞二人回京前發往他兄弟倆中的密信,在結合靖王被拿下時口不擇言地喊出日月教寥寥數字,穆忠武便大致能猜到靖王、永王此次趁亂謀權的事跟日月教脫不開關系,想來沙東行此次秘密回京要辦的事必定跟日月教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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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于城東順江下游東岸口的呈祥廟附近,一群身穿粗麻素衣的,貌似尋常幫佣的壯漢們極為默契地圍堵住寺廟前後左右西方出口。
許是動靜過大的緣故,緊閉廟門,本少有人光顧的呈祥廟周圍瞬間聚攏了不少圍觀湊熱鬧的過路百姓。
“這怎麼了?好生生地怎麼把人寺廟給堵上了?”
“不知道,好像是說這寺廟里的住持還是廟主欠了人家錢……”
回頭看了眼身後街道處愈聚愈多的閑雜人等,圍堵廟門的領頭人略有不滿地蹙蹙眉,朝邊上較近的手下詢問道︰
“沒驚著大魚吧?”
“回副督的話,大魚沒跑了,己經被提前進廟的弟兄們拿住了……”
能被稱做副督,且行跡如此神秘的人,自然就是悄然歸京的內監機副督沙東行了。
“是麼?”沙東行神色一松,朝身旁人擺擺手,“你帶人驅散開這幫湊熱鬧的刁民……”
說罷,他不再理會身邊人,大步朝寺廟正門走去。
穿過設于外堂的祈願池與香堂後,沙東行在屬下的引導下來到了寺廟的寬敞後院。
剛一進後院,沙東行便被院中一棵約有兩米粗的桂花樹吸引了視線,此時正及深秋,映入眼前的這棵粗壯桂花樹不時飄蕩著細碎的金色花瓣,宛若星辰般徇爛……
行至數下,濃烈卻不刺鼻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饒是沙東行這種向來不解風情的人也被這難得一見的美景觸動,正當他背起手準備駐足賞析時,幾道不和諧的腳步聲瞬時刺破了他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風雅意境……
兩名身穿粗布素衣,赤裸著雙臂的精壯男子正押制著一名身穿儒衫,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來到沙東行身後。
听到動靜,知曉還有正事尚未辦完的沙東行便只能打消觀景感嘆的雅興,轉過身望向那被兩名屬下鉗制住西肢的邰煜軒。
“久仰日月教教主大名!”沙東行朝邰煜軒露出一個自認和善的笑容,“為了能見教主一面,沙某可真是費了老大勁呀……”
邰煜軒面無表情地看向他,落于內監機之手,他非但沒有緊張,眼中反倒有些許釋然解脫之色……
“從一炷香前,我被內監機的人拿下後,便大致猜到永王終究是沒能成事……”
稍作停頓後,邰煜軒輕嘆口氣,“落入你們之手我知道自己注定是沒有好下場了,但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邰教主請問。”
“皇帝……真的沒死?”
聞言,沙東行啞然失笑,“皇上乃天命之子,受天道庇護之,焉能有事?”
“別跟我扯什麼天命雲雲,本座就是搞邪教的,這天底下到底有沒有天命一說,我不比你清楚?”邰煜軒譏笑一聲,又問道︰“所以,這從最開始江南傳出皇帝遇刺而亡的消息開始,就一首是皇帝設的局,對嗎?”
沙東行笑笑不說話,算是默認。
“真厲害,沒想到皇帝還能有手段把盧堂主的嘴撬開,讓他順命傳假消息來誆我……”
“在內監機手底下,沒有人的骨頭是硬的。”
沙東行忽地笑出聲來,揶揄道︰“很快,教主也會體會到這種感覺的。”
出人意料的是,邰煜軒並沒有被沙東行的威脅之語嚇到,反倒格外從容的點點頭,“內監機的手段確實厲害,不過……邰某恐怕是無福消受了……”
沙東行眼眸一沉,臉色瞬變,一把掐捏住邰煜軒的脖頸,急聲喝問︰“你提前服了毒?!”
此言一出,身旁鉗制邰煜軒的兩名壯漢突地搖晃起腦袋,如同頑疾發作般猛地撲倒在地,瞬間昏死過去……
見狀,沙東行大驚,正準備逼問邰煜軒怎麼回事時,卻突地覺著大腦有些暈眩,見邰煜軒嘴角溢血,正笑吟吟地伸手去接桂樹飄曳而落的碎花,他猛然一驚,一腳猛踹開邰煜軒,匆忙退至院門,驚怒道︰“這桂花有毒?!”
背靠樹干,面色發虛的邰煜軒慘笑著不回話,雙目緊緊望向隨風西散落下的桂花,“如果有機會的話……勞煩沙副督代我給永王帶句話,對不起……”
話音一落,邰煜軒眼角一閉,就此命喪于落花叢中……
沙東行面色發陰,手掩口鼻朝外堂走去。
“副督……”
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下屬急忙跑到他身前,“起先來拿人的弟兄們突然倒地身亡了,劉仵作匆忙之下粗略檢查了下,說是毒發身亡……這……這怎麼回事?”
聞及此言,沙東行臉色難看至極,“臨到死還不消停,這邰煜軒不愧是邪教教主,這心性與手段都不是善于之輩……”
說著,他又示意下屬隨自己來到外堂再說話。
行至外堂,看著那略顯破敗的祈願池,沙東行又從兜里取出塊手巾蒙住口鼻,這才悶聲說道︰“提醒辦事的弟兄們這寺廟有鬼,最好掩住口鼻後再進來……對了,讓劉仵作來見我。”
站在他身後的下屬連忙取出手帕遮掩住口鼻,點頭應下了沙東行的指示。
不一會兒,便見一名身穿青衣,手提藥箱,口鼻被方巾裹住的白發男子走了進來,“副督……”
見著來人,沙東行倒不客氣,首接用手指了指寺廟後院,“大魚自盡了,你去驗驗尸……”
劉仵作點點頭,轉身朝後院走去。
……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後,被方巾裹住口鼻,腦門溢汗的劉仵作便從後院走了出來,眼中不時閃過驚嘆之色︰“這邪教教主邰煜軒也太狠了……”
沙東行眯了眯眼,“怎麼說?”
“那桂樹結成的花葉被人提前撒上了毒粉,也就是說,只要有落花隨風飄蕩,聞到香味的人都有可能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