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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測繪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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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9495遠去的風箏最新章節!

    “說說吧,姓名、性別、年齡、工作單位、家庭住址……”韓勇坐在審訊席上用鋼筆輕輕敲著桌面,對中野正雄說。

    “我們是國民政府的地質勘探隊,你們這樣對待我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得了得了,兄弟,你是日本情報部門的測繪人員,而且你還是個頭頭,這我都知道了。你那套鬼話留著去哄閻王爺吧。”韓勇不耐煩地說,“你的時間不多了,抓緊時間交代,還能留點時間給你自由活動一下。”

    韓勇對著倆名少校說道“要不你問問他們是拿一支軍隊的測繪。”

    中野正雄看看韓勇,點點頭,問︰“你們從哪看出了破綻?”

    “說話的語調,這跟指紋一樣,是沒法做假的。你的中文學得太好了,好得不再一點華夏口音,倒有點北海道口音,你能不留破綻嗎?你如果當年多看看,多少帶點唐山口音,我還真會讓你蒙住了。”韓勇信口胡扯著。

    中野正雄想了一下,說︰“這個,我倒是忽略了。還有,你們是怎麼在酒里下藥的?貴國的水滸傳,我是讀過的,所以我特別注意了你們舀酒時候的動作,我怎麼看不出你們是什麼時候在酒里下藥的?”

    韓勇笑著說︰“你傻呀,從水滸到現在,都過了800多年了,鄙國的蒙汗藥還不興改進一下?我們出發前就在酒里下了藥,我們這些人都預先吃了解藥,你跟我換酒喝有啥用?我喝的酒里也一樣有蒙汗藥。”

    “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中野正雄輕輕地說。

    “行了,廢話少說,交代一下你們的事情吧?”

    “交代什麼?”

    “你們是受誰的派遣,到目前為止畫了多少地圖,了解了哪些軍事秘密,你們的大本營準備什麼時候發動侵華戰爭?”

    中野正雄冷笑著說︰“對不起,這是機密,我不可能告訴你。”

    “你叫什麼名字,總可以說說吧?要不,我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中野正雄。”

    “嗯,我說中野熊……”

    “中野正雄。”

    “入鄉隨俗嘛,華夏人不興名字起四個字的,以後你就叫中野熊吧,就這麼定了。”韓勇霸道地說,你個小鬼子,看我玩不死你。‘’

    韓勇惡狠狠的說道。

    中野正雄說︰“貴國有句古話,人為刀殂,我為魚肉,你願意怎麼叫都行吧。”

    “鄙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听說過沒有?”

    中野正雄一愕,隨即反應過來這又是韓勇的惡搞,便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听說過,不過,我不會屈服你的威脅的,你不用費勁了。”

    韓勇說到︰“呵呵,我就等你這句話呢。本來一開始我就打算給你上刑,我們家的紅軍小丫頭不讓,說不人道,現在是你自找。既然你拒絕合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來人,給這頭野熊上滿清十大酷刑侍候。”

    幾名特勤隊士兵把中野正雄帶了出去,韓勇命令把八木弘和其他日本俘虜帶進審訊室,眾人坐在一排,每個人都被捆著。

    “中野先生在哪里?”八木弘看到屋里沒有中野正雄的蹤跡,瞪著眼楮問韓勇,“你們把他殺了嗎?”

    “沒有沒有。”韓勇溫柔地笑著說,“中野熊先生跟我聊了一會,他說自己對于華夏文化特別感興趣,尤其是對于華夏滿清時代的十大酷刑情有獨鐘。我已經安排人讓他親身體驗去了。”

    日本俘虜們听到“滿清十大酷刑”的說法,一個個面無人色。八木弘腦子最笨,是最後一個反應過來,他暴怒道︰“中野先生是一位學者,你們怎麼敢用酷刑對待一位學者?”

    “濟南慘案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外交官的?”韓勇反問道。

    “這……”八木弘對于濟南慘案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一時有點語塞,“中野先生是有信仰的人,你們是不可能從他嘴里得到什麼情報的。”

    韓勇說︰“我就沒打算他提供什麼情報。我只是想拿他開開心。如果他真的合作了,我倒反而沒勁了。廢話少說,大家欣賞一下你們中野熊的嚎叫吧。”

    韓勇話音未落,從隔壁果真響起了一聲非人的嚎叫︰“啊——”

    “是中野先生!”八木弘驚道。韓勇說得對,聲音像指紋一樣,是有特征的,這聲嚎叫雖然已經完全不像是人類的聲音了,但八木弘仍然能夠識別出來,這就是從中野的喉嚨里發出來的。

    嚎叫聲一陣接著一陣,伴隨著日語的咒罵,具體罵的是什麼,大家都听不清,但所有在審訊室中的日本俘虜都能夠感受到,受刑的人已經處于精神崩潰的狀態了。一些平日里與中野正雄關系不錯的俘虜開始大聲抗議起來,而一些意志薄弱的人則開始暗自想著如果自己受到同樣的酷刑該如何承受了。中野正雄平日里意志堅定,要讓他發出這樣充滿著恐懼的嚎叫聲,必定是極其殘忍的酷刑了。

    “夠了!”八木弘大吼道,“放開他,讓我去受刑吧。”

    “呵呵,會輪到你的,不急。”韓勇悠閑地說,然後又用眼楮掃視著其他的俘虜,“同樣也會輪到你們的。”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隔壁的叫聲顯得更淒厲了。韓勇逐個地觀察著俘虜們的表情,然後把目光對準了一位開始發抖的俘虜。他知道,這種心理上的折磨,遠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讓人覺得恐怖。

    發抖的俘虜注意到韓勇在盯著他,于是抖得更凶了。他試圖不去看韓勇的眼楮,但越是這樣想,就忍不住去偷偷觀察韓勇是否還在盯著他。幾經反復之後,他再也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著說︰“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們!我們不是軍人,我們只是一些大學生而已。”隨後,他又開始用日語哇啦哇啦地哭訴起來。

    “井上君,你要挺住!”八木弘用日語對著那名俘虜喊道。

    “來人,把他帶走。”韓勇向邊上的士兵示意道。兩個士兵走上前,把那位叫井上的俘虜拉走了。朱良清和陳靜在旁邊另外開了兩間審訊室,像這種精神支柱已經崩潰的俘虜,只要拉過去一審,肯定就全撂了。雖然井上只是普通的測繪隊員,但知道的事情也不會少,能嚇出多少就算多少吧。

    “還有誰不想在這呆的?說出來,我會給你們提供機會的。”韓勇用威脅的口氣說。

    又有幾名俘虜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隨後被士兵帶走了。正如井上說的,這群測繪隊員並不是軍人出身,而是從大學里招收來的大學生,他們沒有接受過軍隊里的洗腦,所以意志不像日軍士兵那樣堅定。

    看著俘虜們一個一個地被帶走,韓勇對八木弘笑道︰“八木先生,你覺得還有必要這樣死撐著嗎?你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你的同僚們著想嗎?再熬一會,中野熊先生估計就要變成熊貓了。”

    “馬上放開他,我願意承受兩倍的酷刑。”八木弘眼淚汪汪地爭取著,听著中野正雄的痛苦嚎叫,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忍受了。

    “其實你想救他,也很容易……”韓勇露出一個怪叔叔般的微笑。

    “你說吧,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八木弘說。

    “你們是受誰的派遣,到目前為止畫了多少地圖,了解了哪些軍事秘密,你們的大本營準備什麼時候發動侵華戰爭?這是我剛才問中野熊的問題,你能替他回答出來,我就停止行刑。”

    “還有你們來的華夏,南京哪里是誰給你們開的路條,南京的聯系人是誰?”

    “這……”八木弘猶豫了。

    “來人,給那頭野熊加點料,讓他喊得大聲點。”韓勇吩咐道。

    “是!”一旁的特勤隊士兵響亮地答道。

    “慢!”八木弘斷喝一聲,“好吧,我告訴你們!”

    後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由于俘虜們一個接一個地投降了,八木弘知道自己再扛著也是沒用。中野正雄的慘叫聲讓他心悸難耐,他只好按照韓勇的要求,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一吐了出來。

    “我能說的,都說完了,你讓我去見見中野先生吧。同時,我懇請你們為中野先生請一位好的醫生,替他醫治創傷。”八木弘要求說。

    “醫傷?”韓勇用詫異地表情問,“難道中野先生受傷了嗎?”

    “當然,你們在他身上用了刑,他能不受傷嗎?以我對中野先生的了解,如果不是承受了嚴重的痛苦,他是不可能喊出聲來的。”

    “走吧,我帶你見見他去。”

    韓勇輕松地帶著八木弘走向隔壁的房間,這是一間囚室。隔著鐵柵欄,八木弘看到中野正雄縮在角落里,一動也不動。借著外面投進來的亮光,八木弘能夠看到,中野正雄身上的衣服並沒有破損,只是有些凌亂,他的臉上和衣服上都沒有血跡,似乎不像是受過刑的樣子。

    “中野先生!你怎麼樣了?”八木弘大聲地問道。

    听到八木弘的聲音,中野正雄像受到巨大驚嚇一樣,惶恐地捂著耳朵,把頭藏到褲襠里去了。

    “怎麼回事?”八木弘怒問羅毅。

    韓勇小聲說︰“中野先生是位紳士,不像你這樣野蠻。你這樣大呼小叫,怎麼可能不嚇著他呢?你小點聲說話。”

    八木弘往前湊了一步,小聲地喊道︰“中野先生,中野先生,我是八木弘,你怎麼啦?”

    中野正雄緩緩地探出頭來,臉上滿是恐怖的表情,待看清楚來人是八木弘之後,他連滾帶爬地沖過來,隔著鐵柵欄拉住了八木弘的手。

    “中野先生,他們怎麼折磨你的?”

    “他們……”中野正想說,但馬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臉色變得慘白,渾身發抖。

    “其實也沒什麼。”韓勇大大咧咧地說,“只不過剛才監室沒打掃干淨,留了兩條蛇而已……”

    “啊——!”中野听到韓勇說出蛇字的時候,不由得再次發出非人的叫聲。

    韓勇沒有說實話,因為剛才監室里可不止是兩條蛇,而是有數百條蛇盤據著。特勤隊的士兵把監室的所有窗戶都擋上了,里面黑漆漆一片,中野正雄就在一堆濕膩膩的爬行動物中間呆了近一個小時時間,饒是他意志堅定,也嚇得尖叫起來了。這個季節蛇都已經冬眠了,所以中野的尖叫對于這些蛇是沒什麼作用的。直到八木弘答應說出一切事情的時候,韓勇才吩咐人把監室里的蛇收走。對于南方山區的農民來說,蛇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動物,幾名士兵很從容地就把那些蛇裝到麻袋里帶走了,只留下恐懼得虛脫了的中野一個人呆在監室里。

    這些事情,八木弘是不知道的,中野正雄估計未來也不會講給他听。這段經歷對于他來說,是一段夢魘,相信中野正雄這輩子也不敢一個人獨處在一間屋子里了。

    “八嗄!”八木弘怒氣沖沖地對韓勇喊道,“你們違反了日內瓦戰俘待遇公約,你們虐待戰俘。”

    “有證據嗎?”韓勇說,“你看看,你們這頭中野熊身上連一根汗毛都沒少,怎麼證明我們違反戰俘待遇了?造謠是要有證據的哦。”

    “八木君,快帶我離開這里。”中野正雄用微弱的聲音央求著,“他們提出什麼條件,都答應他們吧。我一分鐘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呆了。”

    韓勇說︰“這就乖了嘛。來人,把中野熊放出來,給他弄點吃的喝的……還是先換身衣服吧,我聞著他身上怎麼一股蛇味。”

    “啊——!”中野正雄又嚎叫起來,看來,一個精神衰弱患者新鮮出爐了。

    中野正雄被徹底打敗了,現在根本不用對他上刑,只要說出一個“蛇”字,他立馬就能尿褲子。忠心耿耿的八木弘把測繪隊的使命和其他情況一五一十地都交代出來了,測繪隊測繪出來但沒有來得及送回大本營的地圖全部成了朱涇村獨立團的戰利品。還有一些地區雖然地圖還沒有畫出來,但基礎數據已經測完了,井上等一群俘虜都是嚇破了膽的,韓勇一聲令下,他們就乖乖地按著這些數據把地圖制出來了。

    “勇子,這些家伙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下一步怎麼辦?”在營部開會的時候,陸雙勇這樣問韓勇。

    甦曉峰不屑地說︰“還問什麼,直接 嚓掉就完了。”

    “我不同意。”陳靜說,“虐待俘虜是不對的。”

    “老許,你的意見呢?”韓勇問朱良清。

    朱良清憨憨地笑笑,說︰“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從規則上說,的確是不應該殺俘虜,這是有公約的。但對于日本人,這條規則還是不是適用,我就說不準了。”

    韓勇說︰“折衷一下吧,以後也作為護村隊的一條規矩。以後抓到俘虜,如果是中國人,能不殺的盡量不殺。如果確有血債的,另說。”

    “同意。”大家一齊說。

    “如果是日本人,能殺的盡量殺。特別情況,另說。”

    大家哈哈笑起來,陸雙勇說︰“這條我喜歡,不過,什麼叫特別情況,你先規定一下吧。除了這些情況,我們就大開殺戒了。”

    韓勇說︰“第一,確實有悔改的誠意,持反戰立場,甚至願意幫助華夏人民抗日的,不能殺。”

    “什麼?你說日本人會幫助華夏人民抗日?”甦曉峰問。

    韓勇說︰“有的,在日本,有一部分人是反對戰爭的。他們甚至組織了反戰同盟,抵制日本政府發動戰爭。”

    “有這種事?”許良清也不信了,他是跟日本人交過手,對日軍也有所研究,還真沒听過反戰同盟這種事情。事實上,日本反戰同盟是在1940年才成立的,參加者是被八路軍俘虜的日軍士兵。

    韓勇尷尬地說︰“這個,可以有……”

    “羅子說有,肯定就是有的。要不,羅子再說第二吧。”甦曉峰馬上放棄了自己的質疑,韓勇是獨立團里最有學問的人,這是獨立團全體士兵的共識,既然韓勇說了有,那自然就是有的,還討論什麼呢?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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