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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遠去的風箏 -> 第六百零七章,守株待兔 第六百零七章,守株待兔
- /239495遠去的風箏最新章節!
于明等人離開後不久,505號房間內的土肥原賢二尸體手指頭突然動了動,隨即睜開了眼楮,他轉動眼楮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後坐起來低頭看著胸前,胸前心髒處被子彈打了一個洞,流出紅色的液體,他自言自語道︰“多虧我做了準備,不然今天就死在這里了!”
他說完脫下衣服,胸前掛著一個的塑料袋,不過這時塑料袋空了,因為里面的紅色液體已經流光,將塑料袋扔掉,再次脫下一件衣服,只見胸前掛著一塊鋼板,鋼板上瓖嵌著一顆子彈頭,子彈頭已經爆裂變形,他扯下鋼板扔在地上,然後站起來將手伸進褲袋里掏出一個膠卷,臉上露出笑意︰“差點丟了命,總算是有點收獲!”
剛剛站起來,卻突然眼前一黑,又倒在了地上,在他再次陷入昏迷之前看見一個女人帶著幾個男人匆忙跑了進來,隨即他很干脆的暈了過去,原來他雖然沒有被子彈穿透身體,但是炸彈爆炸卻震傷了他的髒腑器官,而且腹部以下也有好幾處被炸傷,流血過多。
卻說于明帶著兄弟們到了跑馬場,王承昊早已帶著大批兄弟趕到這里,在他的安排下,兄弟們封鎖了整個跑馬場的各個出入口。
1850年,五個英國人來到上海,發起組織了“跑馬總會”,次年,上海最早的營業專利性“跑馬場”建立,地處“花園弄”,就是在南京路上,位于國際酒店的正對面。
這座跑馬場建立之後,每隔幾天便會舉行賽馬會,屬于賭博性質,在沒有賽馬的時間。租界的洋兵們經常在這里操演、訓練,引起許多人觀看。
“給我進去搜!”于明大手一揮。
除了守門的兄弟,其余的兄弟們全部涌進跑馬場,引得跑馬場的經理急得直跳腳,可是看見于明的手下們一個個凶神惡煞,又不敢站出來說話,只能跑去給巡捕房打電話。
沒過多久,買地圖的小弟回來了,于明接過地圖查看起來。這里可是一個交通四通八達的地方,按照時間上來說,西德尼沒有充足的時間離開跑馬場,從樓頂下來,還要穿過觀眾座位席。如果西德尼按照這樣走,必定會被堵王承昊帶人堵在門口,可是王承昊帶著兄弟們趕到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西德尼的身影。
西德尼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他準備怎麼離開跑馬場呢?于明腦子里高速運轉,跑馬場的賭馬的人很多,非常多,如果混在觀眾當中化裝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西德尼應該不會這樣做。這是最笨的辦法。
于明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西德尼先是從空中逃離,這次會不會走地下呢?想到這里,立即查看起地圖。跑馬場與國際酒店之間是南京路,東邊對面是九江路,而九江路直通黃埔江邊,要知道城市的每一條馬路下面都是有下水道的啊。如果跑馬場內有下水道直通九江路的地下的下水道,西德尼很有可能通過下水道直接前往黃埔江邊。
對了。今天上午十一點三十分正好有一艘郵輪離開太古碼頭前往澳大利亞,現在十點過十分,西德尼有充足的時間上船,就算他不在太古碼頭上船,他完全可以在江邊搶一艘柴油機動力的木船在郵輪前進的航道上等著郵輪,他有千百種辦法可以上郵輪。
經過一番推測,于明忍不住驚訝,西德尼這個計劃還真是絕妙,誰會想到他先是從空中逃脫控制,然後再在跑馬場的下水道入口從城市下水道逃離呢?
于明想到這里,馬上吩咐道︰“王承昊,你在這里盯著,如果有什麼事情派人去太古碼頭通知我!其他人跟我走!”
“是,老大!”
于明推測得不錯,西德尼就是這樣的計劃的,他知道以于明在上海灘的勢力,想抓他很容易,只要封鎖各個進出上海的通道,他就插翅難飛,如果想逃離上海逃脫于明的控制,就必須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時間要控制得非常精準才行。
早在半個多月以前,他就得知今天有一艘郵輪要前往澳大利亞,因此他跟于明說想要把土肥原賢二吸引出來,就必須拿點真東西出來讓土肥原賢二相信,誰知于明一下就假裝復仇者聯盟組織炮打了日軍司令部,而且還搶了金正銀行,這正中西德尼的下懷。
因為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找借口把跟土肥原賢二的交易時間拖延半個多月,同時他又通過給他送飯的小飯館伙計把他需要辦的事情寫在紙上送給教會醫院的霍特醫生,霍特醫生不愧是一個好朋友,他把西德尼寫在紙條上的事情一件不漏地辦了,其中包括跟著他監听錄音,竊听器也是通過小伙計送給他的,還有在國際酒店505號房與跑馬場之間拉上細鋼絲,同時雇佣了一個船夫在黃埔江邊今天上午等在那里接應他。
這就是他整個的逃離計劃,可以說他已經成功了,如果不是于明了解他的為人和行事方法,估計沒有誰會想到他制定了一個這麼精密的逃脫計劃,這也是因為于明是從朱涇村而來,經過韓勇的大量的有關特工的資料,思維發散性大,通過他從空中逃脫,想到了他可能會再從地下逃脫。
于明等人開車,當然要比西德尼在下水道行走快得多,他只花了十分鐘就趕到了外灘附近的馬路上。
在于明的帶領下,眾人找到了九江路下水道通外黃埔江的出口,又在不遠處發現了一艘停在岸邊的小火輪。
于明留下一些兄弟守在下水道出口附近埋伏,帶著幾個兄弟走到小火輪旁邊,看見一個中年漢子正坐在船頭,他笑著問道︰“這位大哥,是不是等人啊?是不是在等一個洋人啊?”
中年漢子一臉疑惑道︰“你們怎麼知道的?沒錯,半個月以前有一個洋鬼子找到我,出錢請我今天開船等在這里,說今天上午會有一個老洋人要坐我的船,他怕我不守時還多出了一倍的價錢呢!”
看,多實誠的人啊!于明笑道︰“這位大哥,不如我來替你等吧,你跟我身後這些兄弟去休息休息,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兄弟們,招呼這位大哥去附近的咖啡館喝被咖啡,算在我的賬上”。
幾個手下兄弟臉上露出笑意,上前將中年漢子架下船來,中年漢子驚恐道︰“你們要干什麼?快放開我!”
兩個兄弟正要將這中年漢子架走,于明想起一件事情,他還沒化裝呢,連忙喊道︰“等等,把他身上的外衣脫下來!”
于明說著就將自己身上的夾克脫下來,扔給旁邊一個兄弟道︰“等會給他穿上,去咖啡館不穿得周整一點是會被人笑話的!”
“是,老大!”
于明穿上中年船夫的衣裳,打量了一下自己這一身,又看見中年船夫頭上的一頂破草帽,于是走過去將破草帽摘下來戴在自己頭上,扭頭問道︰“怎麼樣,我像不像船夫?”
兄弟們憋住笑意點頭︰“像!就是皮膚白了一點!”
于明笑道︰“那簡單!”說著就蹲在沙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在手臂上搓了搓,把手臂弄得髒兮兮的,又脫下皮鞋在光著腳丫子在沙地上搓幾下再穿上船夫的草鞋,這次真的像船夫了。
十一點整,西德尼一身狼狽地從下水道出口爬上來,左右看了看,發現不遠處停靠著一艘小火輪,他心中大喜,那應該就是霍特安排的。
他心下說︰“可憐的霍特,對不起了!你真是一個好朋友,是一個值得交往、托付大事的朋友,可是為了不讓你說出你做的這些事情,我只能眼看著你被于明殺死,因為只有你死了,你做到安排才不會被于明發現!”
“嘶——”西德尼從下水道出口爬到沙地上,因為動作過大而撕扯了一下傷口,是的,他中彈了!于明當時向他接連開了七槍,因為他在空中滑行的速度過快,于明打出的子彈只有一發打中了他的大腿,其余的都打偏了。
然後正是因為這一發子彈,讓他在下水道穿梭的時間延長了整整五分鐘,現在他的大腿上正綁著一根布條,布條將槍傷口扎得嚴嚴實實。
他提著箱子一瘸一拐地向小火輪走去,他心說只要上了船就安全了,等于明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身在前往澳大利亞的郵輪上,有了這一百七十萬美金,足夠度過一個奢華舒適的晚年了。
走到小火輪旁邊,西德尼向正背對著他的船夫打招呼︰“嗨,你好,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船夫看都沒看他一眼,起身彎腰跳下來去解開纜繩,一邊走一邊抱怨說︰“上船吧,我都等了半個時辰了!”
船夫的口音帶有地方性方言,西德尼雖然听不太明白,卻哦明白船夫是是在抱怨他耽擱的時間太久了,他也沒有在意,爬上船說道︰“先生,辛苦你了,我會再付給你一點錢的!”說著就向船倉走去。
船夫解開纜繩後爬上船喊道︰“茶壺里有水,想喝自己倒!”
西德尼听船夫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有渴了,急沖沖走了這麼遠的路,不渴才怪!于是放下皮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去,嗯,太舒服了!
放下茶杯之後,西德尼抬頭正好看見船夫走了過來,感覺船夫的身形有些熟悉,心中一驚準備掏槍,誰知船夫手上已經出現一支手槍對準了他,他頓時不敢動彈。
于明摘下草帽笑道︰“賴利先生,你可真讓我好找!別動,最好別動!在你掏槍的時候我手槍里射出的子彈就能打穿你的腦袋,信不信?”
“于明?”西德尼驚駭欲絕,“你,你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這里?”
于明笑了笑,搖頭道︰“我原本不知道你會出現在這里,我的手下兄弟們都在跑馬場到處找你,他們把跑馬場圍得水泄不通,不過我知道你是一個不喜歡按常理出牌的人,按照正常的思維,別人認為你肯定會經過化裝,然後混在觀眾當中跟著他們一起離開跑馬場,但我知道你不會,你不會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行事,你會利用正常人思維的盲來行事,讓別人摸不著頭腦!
在你還沒有與土肥原賢二交易之前,我就已經設想了你種種可能逃脫的方法,並且都做安排,但是我還是失算了,你竟然會想到空中穿越,通過一根細小的鋼絲逃到跑馬場!你的這一行為提醒了我,你不是一個正常人,你不會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做事。我就想到了你可能會從地下離開,然後我看了地圖,從跑馬場有一條直線的下水道直通江邊,後來我覺得我應該來踫踫運氣,事實上我蒙對了!”
西德尼臉上潮紅,身體晃了晃說道︰“所以你綁了原來的船夫,並且化裝成他的樣子在船上等我!剛才我出現的時候你就可以直接開槍打死我,為什麼你不開槍?為什麼你要讓我知道我其實已經失敗了!你這樣做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不不不!賴利先生,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于明搖頭道︰“我無意在你面前炫耀,我只是不想讓你死不瞑目。如果你不知道你怎麼失敗的。我想你會很不甘心的,就算死了,你可能也會化身厲鬼來找我,我並不想你這樣。因為我還要找一個道士來驅鬼。太麻煩了。所以你還是安心地下地獄去吧!我會一次性給你匯款一千萬億到冥界銀行,等我死的時候你可能還沒花完這麼多錢”。
西德尼感覺鼻子下有液體流出來,伸手一摸。只見滿手的鮮血,他抬頭看著于明問道︰“你,你在茶水里下的毒?”
于明頭道︰“是的,對付你這樣狡猾的朋友,我不能不全力以赴!氰化.鉀,應該不會讓你感到痛苦!”
西德尼眼前一黑,身體頓時撲通一聲倒在了船艙里,黑暗如潮水一般吞噬了他的感知和意識!
于明收起手槍,慢慢走到西德尼身邊蹲下,在他頸動脈處摸了摸,感覺還有微弱的跳動,心想這老鬼命還真硬,一般人服用了氰化.鉀不出兩分鐘就得氣絕身亡,可西德尼從喝水到現在已經不止兩分鐘了。
于明重新掏出手槍對準西德尼的額頭開了一槍,如果這還不死,那真他媽是見鬼了!
從船上下來之後,于明提著裝錢的皮箱脫下船夫的衣服扔在沙地上,向埋伏的兄弟招了招手,沒過一會兒,兄弟們都跑了過來。
于明向一個兄弟要了一根煙,燃後吸了幾口,吩咐道︰“去兩個兄弟把船開到河中間,在尸體上綁上石頭沉入江底,做得干淨一,血跡之類的要清洗干淨,再把船開回來還給船夫!人家還要靠船討生活,沒有船可不行!”
“是,老大!”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