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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戍邊八年,皇帝求我登基 -> 第兩百六十六章科試開始 第兩百六十六章科試開始
- /240400戍邊八年,皇帝求我登基最新章節!
乙丑年,閏二月初九。
天氣微寒。
冬日的余蔭還未過去,應天城內便已經熱鬧了起來。
因為今天正是三年一度科試開始的日子。
以往的科試雖然也在應天舉行,但不管是關注度,還是熱鬧程度都遠無法與今年的這一屆相比。
即便是眼下幽州那邊一副大戰將起的模樣。
但依舊不影響應天城內百姓對于今年科試的關注。
原因無他。
今年乃是大乾開朝三百年來,第一次有寒門和尋常百姓家子弟參加的科舉,而非以往只有士族和門閥參與的科舉。
故而今日的應天城格外的熱鬧。
不僅有應天本地的人趕來湊熱鬧,就連周邊的州郡都有不少好事之人趕來。
“誒,你們听說了嘛,南斗巷那邊的科試考場今年整整擴建了三倍,其中三分之一給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科試用,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給咱們這些泥腿子出身的孩子用。”
“當真是變了天了,老子活了四十年還第一次听說有咱們這些泥腿子孩子參加的科舉。”
“可不是嘛,放在以前,這事咱想不都感謝,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咱們這些泥腿子的孩子,哪有步入朝堂的份。”
“可惜啊,我家那娃今年才六歲,要是早生幾年,沒準就趕上當初的國子監擴充了,咱家六代佃農,按照燕王爺當初的要求,咱家的孩子是指定能上的。”
“急啥,燕王爺正年輕,你還怕輪不到你家那狗兒?”
“我這不是怕燕王爺到時候不給咱們這些泥腿子上升的機會嘛。”
“那不會,燕王爺說了,人無貴賤,民無高低,既然都是大乾的百姓,那就皆有機會,而非只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
“不錯,正是如此,你看那國子監的擴充,還有那新增設的科目,水利,農桑,算術,紡織,醫藥,軍武,這些活哪些是那些伸手不提四兩的世家大族子弟能干的活,都是咱們這些泥腿子世世代代干的活計。
讀書咱們或許比不上他們,但論這些,咱們這些泥腿子甩他們八條街,就說這農桑,老王你家六代佃農,論種地,論如何才能讓莊稼收成好,論如何養蠶,他們那些貴公子懂啥,他們知道韭菜和小麥的區別嘛?”
“嘿,這麼說好像也是,但誰又能想到,也有今天呢,當真是生在了好時候!”
一圈人圍在鬧市里面議論紛紛。
听著周圍人的議論,鬧市內,一架去往南斗巷科試的馬車內。
綠桃一臉意動的看著窗外︰“王爺,今年的應天好熱鬧啊,一路走過來,都是議論王爺您的。
依奴婢看,如今王爺您的聲望在應天絲毫不比幽州差呢。”
“不比幽州差?那是差遠嘍。”
趙定一臉感慨。
眼下這些應天的乃至周邊州郡的百姓議論他,討論他,乃是因為他趙定改革了國子監,給了這些原本沒有上升希望的百姓一個機會。
但卻並非是幽州那樣發自肺腑的百姓的擁戴他。
眼下這場科舉處理的好還好,若是處理的不好不好明天就是全天下的罵聲。
這事情,前世他看過太多了。
名聲能成就一個人,但也能毀掉一個人。
尤其是他這種王爺。
反之若是這件事處理的好,那對于他的好處就太大太大了。
“王爺您何必謙虛?當初您初到幽州的時候,咱們幽州的老百姓不也是不相信您,後面您帶著我們弄倒了錢家,弄倒了田家,給咱們幽州百姓分土地,打土豪,咱們幽州的百姓不也是慢慢的開始擁戴您。
咱們這些老百姓啊,字斗大的不識一個,但誰對咱們真的好,咱們心底明白,王爺您開科舉,讓寒門和尋常老百姓有了上升之路,
這是咱們這些世世代代當牛做馬的老百姓做夢都想不到的美事,
而且,眼下牛不斗那邊也在追查,該調查的都調查的差不多了,基本上都調查的差不多了,只要王爺您需要隨時都有人給您送過來。
如此一來,就算那幫人有天大的本事,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他們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綠桃輕聲安慰道。
距離趙定應下配監這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他可是親眼看著趙定沒有一日閑著,每日飛鴿傳書無數,基本上都是在和牛不斗他們聯系。
如今兩個月的忙碌下來,該準備的東西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
“綠桃,還是你說話我愛听。”
趙定咧嘴一笑。
仔細想想也確實差不多。
自己準備了那麼久,所有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
還能有什麼事情能夠翻出風浪來?
而眼下這個事情是若是不管不問。
以大乾立朝三百年所積累下來的各種土地兼並和吏治的問題,又還能堅持多少年?
覆巢之下無完卵。
一旦大乾這艘船真的破了,那他趙定這個悠閑的王爺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王爺,您盡管放心的去做,此事就算有什麼差池也有陛下給您兜著,您無需顧慮。”
綠桃在一旁安慰道。
這一段時間,牛不斗這些人之所以能夠進展這麼迅速,很大一部分還是因為有內府司衙門的人配合。
若沒有內府司震懾那幫地方的官員,只怕要調查的進度還要更慢。
而且趙崇遠也時不時的
“兜底?”
听著這話,趙定笑了一笑。
自古以來皇家無親情。
就算他老爹趙崇遠對他有所偏愛。
但問題是趙崇遠可不僅僅是他老爹,更是大乾的皇帝,尤其是皇帝這個身份還要排在爹這個身份的前面。
一旦他趙定真的惹出了眾怒。
趙定可不敢保證,趙崇遠為了維穩大局,而犧牲他趙定的利益。
雖說死是不可能的,但也絕不是眼下這種不痛不癢的責罰,極有可能是真的是被變!
可反之若是他趙定真的把這件事做好了,做得盡善盡美。
那趙崇遠對他也挑不出毛病。
到了那時,就是他趙定真正崛起的機會。
正在思索之間。
前行的馬車突然微微一頓。
車簾外張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王爺,南斗巷的夫子廟到了到了。”
所謂的南斗巷,實際上乃是吏部衙門所在。
大乾歷代科舉都是歸吏部管轄,而這科舉所在的場地便是夫子廟。
隨著張三的話音落下。
隨後便是一陣鋪天蓋地的朝拜之聲在馬車外面響起。
“吾等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掀開車簾,不知道何時,馬車外面已經跪滿了數十名穿著各色朝服的大乾官員。
這些都是此次監考之人。
絕大部分出自吏部,還有一部分乃是從地方抽調上來。
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善!
第兩百六十五章 陰冷的老鼠
“那我就拿著了。”
牛不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王爺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你要是連例銀也不想領,你給我說,我給你領。”
張三翻著白眼笑道。
“就是就是,牛大哥,你要是不想領,我也可以幫你領。”
綠桃在一旁幫襯道。
“去去去。”
牛不斗翻了翻白眼,一把抓住趙定讓綠桃送進來的銀票,塞在袖子里面,防備似的看著綠桃和張三二人,“那是俺存下來的老婆本,留著以後娶媳婦呢。”
“就你還娶媳婦?”
張三瞅了一眼牛不斗那五大三粗的身形,旋即一臉的揶揄道︰“哪家姑娘要是看上你,那可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滾!”
牛不斗翻臉怒喝。
“好了,好了,去吧。”
眼看著張三越說越不著調,趙定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又囑咐道︰“記住在此次科舉開始之前,把這些名單上的人身份背景全部給我調查清楚。”
“是,王爺。”
听著趙定開口,牛不斗趕緊恭敬一拜。
隨後便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牛不斗離去的背影,趙定咧嘴一笑。
這一次,他要玩個大的!
與此同時。
應天,魏王府內。
趙縉和趙譽相對而坐,一旁的還有趙晨。
“你們听說了嗎?今晚父皇和母後可是去了東宮用膳。”
看著身邊奉茶的侍女退出去之後,趙晨便迫不及待的看著趙縉和趙譽說道。
“六哥,你這消息挺靈通啊,父皇的事情,你都能打听的到?”
趙縉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抬起頭一臉揶揄的看著雍王趙晨。
“我記得以前二哥那憨貨在宮里安插了一個親信,結果被父皇發現,吊在養心殿的大門上打,六哥,你怕不是忘記了吧。”
趙譽同樣一臉揶揄的看著趙晨。
“去去去,說正事呢。”
趙晨翻了翻白眼。
懶得搭理趙譽和趙縉兩人。
旋即看了一眼窗外,確定沒人之後,趙晨又一臉神秘的看向二人,湊上前小聲道︰“你們說父皇這是什麼意思啊?
一方面擺明了偏袒老九,另外一方面又和趙青詹那小子眉來眼去的。
你說這父皇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趙晨摸著下巴,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二人。
“誰知道賣著什麼藥,反正依我看,這皇儲之位落不到咱們頭上。”
趙譽聳了聳肩,一臉感慨的望向皇宮的方向。
“那可不一定,沒準咱們還真的有機會。”
趙縉不以為然道。
听著趙縉這話,趙晨和趙譽同時眉頭一挑,眼神微眯的看著趙縉。
“老七,你什麼意思?”
趙晨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趙譽同樣開口︰“七哥,你說說唄,難不成你還有別的消息?”
“消息那沒有,但從父皇這個舉動來看,估計是又動了惻隱之心。”
趙縉一攤手,隨即看向二人道︰“你們想想,父皇有多久沒去東宮用膳了,上一次用膳,還是大哥在的時候,到現在都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一次都沒有在東宮用膳過,眼下就去了?
還帶著母後一起。
可不就是動了惻隱之心嘛。”
趙縉雖然不是馬皇後親生,但按照大乾禮制,他們也確實應該尊稱馬皇後一句母後。
“如今父皇對青詹那小子動了惻隱,也就意味著對于老九那邊並不是如何的看好,如此一來可不就是咱們的機會嘛。”
說到這里,趙縉對著趙晨和趙譽二人挑了挑眉。
听著趙縉這話,趙晨和趙譽二人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理。
但很快二人又皺起了眉頭。
趙譽皺眉道︰“不對,如果父皇對老九沒有那麼偏袒,那為什麼要把配監這麼一個肥差丟給老九,還故意擺咱們一道?”
“就是啊,還抽簽,抽個屁的簽,直接讓咱們去陪場了,就為了堵那滿朝文武的嘴。”
趙晨同樣不忿道。
然而趙縉卻是撇嘴一笑,望著二人道︰“這陪監對于咱們來說是美差,但對于老九可不是美差。
老九搞那個國子監的改革,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卻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就是那周興都因為此事被調去了翰林院修書去了。
周家乃是我朝六大家族之一,周善又是吏部尚書,周家的族長,此時那周善能忍得下這口氣?
且不說周善能不能忍得下這口氣,就是那些享受特權習慣的士族豪紳,他們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老九堵了他們的上升之路?”
趙縉一臉得意的說道。
听著這話,趙晨和趙譽二人眉頭又是一皺。
趙譽有些狐疑的看著趙縉問道︰“七哥,你是不是收到了什麼消息?”
趙晨也同樣望了過來。
“呵。”
趙縉呵得笑了一聲,隨即一臉得意的看著二人道︰“無可奉告!”
“切。”
“去。”
趙晨和趙譽二人同時呵的翻了翻白眼。
趙縉卻不以為然,繼續故作神秘的笑道︰“我就這麼給你們說,此次科舉,若是老九處理不好,那就是他燕王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時。”
“當真?”
此話一出,趙晨和趙譽二人同時掀起了眉頭。
“自然當真。”
趙縉不置可否的看著二人,“你們不想想老九現在的處境,父皇讓他去大梁和親,結果不僅把事情搞砸了,還把大梁推到了大虞那邊。
如今虞梁聯盟已成,隨時都有可能馬踏幽州。
若是科舉再出了事情,你覺得就算是父皇想保他,滿朝文武又會讓。
你們信不信,只要父皇敢保,御史台那幫書呆子就能給父皇來個血濺宮門?”
趙縉笑著說道。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理。”
听著趙縉這話,趙譽和趙晨同時咧嘴一笑。
只有趙縉一臉感慨的說道︰“只可惜,咱們被召回的時間晚了一點,不然這麼好的立功機會,哪里輪得到老二和老五這兩個蠢貨。”
“不是還有老四嗎?”
趙譽揶揄的笑道。
听著趙譽提起趙華,趙縉嗤笑一聲,冷冷的說道︰“一個陰冷的老鼠而已,能翻得起多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