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戍邊八年,皇帝求我登基 -> 第三百零一章馬屁精 第三百零一章馬屁精
- /240400戍邊八年,皇帝求我登基最新章節!
就是這白白剽竊他人墨寶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地道。
對于此,趙定也不在意。
既然來都來了,不坑你們點坑誰?
見著在場的眾人沒說話,趙崇遠斜眸道︰“怎麼?讓你們為我大乾,為我大乾百姓謀福祉,你們還不樂意了?”
徐進訕訕一笑道︰“哪哪能啊,
別說是寫幾個字了,就是陛下讓臣大天天寫,夜夜寫,臣也樂意!”
“馬屁精。”
一旁的田拱,小聲的嘀咕道。
然而趙崇遠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站起身,吩咐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定下,諸位臣公回去之後,還請盡快寫出你等的墨寶,並且蓋上爾等的印章,免得讓他國笑我大乾,在此事上還弄虛作假!”
大乾驛站改革之事,必然要名動周遭列國,這既是大乾揚名周遭四國的機會,也是周遭四國看大乾出丑的機會。
自然馬虎不得。
“遵旨!”
隨著趙崇遠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諸多大臣無比稱是。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商議此次臨宜雪災賑災的詳細細節。
有了趙崇遠親自從內庫貼補,一切賑災詳細的事宜自然好商量,無非就是防止在賑災期間可能出現的紕漏而已。
“此次臨宜雪災,讓臨宜百姓顛沛流離,死傷者不知幾何,且又有地方官員瞞報之事發生,以致天怒人怨,朕以為朝廷單純的賑災還不夠,朕和朝廷,都需要給當地百姓做出一個態度來看。”
過了半晌之後,趙崇遠眯著眼楮道。
“令!”
隨著趙崇遠開口,整個尚書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旋即便听到趙崇遠高聲喊道︰“敕朕之九子,燕王趙定,代朕巡查冀州,安撫受災百姓。”
此話一出,楊輔,葉連城,徐進,乃至就是向來比較憨憨的田拱都瞬間呆住了。
田拱更是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想抱拳開口,去駁斥趙崇遠。
這實在太不符合規矩了,歷代代替皇帝去巡查受災百姓皆是儲君,如今即便益文太子已經薨逝,但皇長孫趙青詹早已被立,雖未行輔政之職,但卻有儲君之實。
可現在趙崇遠非但沒有讓趙青詹代替其去巡視地方,反倒是讓趙定代替其去。
這已經不單單是寵溺了。
而是擺明了要行廢立之舉,徹底廢掉趙青詹儲君之位的節奏。
可問題是儲君之位關乎國本。
廢立之事更是非同小可。
若是眼下趙崇遠已經廢了趙青詹的皇儲之位還好,但問題是偏偏沒廢,而是直接由趙定代行儲君之職。
這天下就沒有這個禮法的規矩。
皇太孫儲君之位尚未廢去,又怎能越過皇太孫直接任命燕王代行儲君之職位?
田拱下意識的想要抱拳,可是當看到趙崇遠那冷冽如刀的眼神之後,終究是還是老實的退了回去,不再敢說話了。
但一個國家不能少了監察機構,如果臣子們沒有監督皇帝的權力,那麼皇帝的個人意志一旦泛濫,則必然會對國家產生很大的沖擊。
趙崇遠登基二十二載,所作所為稱得上一代中興之主,能克制住自己欲望固然沒有什麼問題。
但趙崇遠能夠做到?
後來繼任的皇帝也能做到嗎?
如果後代的帝王沒有趙崇遠這般賢能,處處克制自己的欲望,一切以國事為主,任由自己的個人意志泛濫,卻又擁有了不受監督約束的滔天權力,那麼這個國家還能傳承多久?
尤其是大乾這個歷經了三百年風雨飄搖的老王朝,又能持續多久?
事關國家大事。
在場的幾人不敢這麼草率了事,即便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代表著士族的利益,但卻也不敢草率行事。
畢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田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依舊坐在首位的楊輔。
老太師依舊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坐在趙崇遠欽賜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但葉連城和徐進二人卻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趙崇遠看了一眼趙定,微笑道︰“去準備吧,後面的事情,就由父皇來安排。”
趙定點了點頭。
不過從大殿之中的氣氛卻也能夠感覺出來這其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不過至于到底是為什麼?
趙定心底也明白。
他終究是皇子,即便有些作為,但在名分上來說卻依舊不是儲君。
不過既然決定奪嫡了。
那他自然也不會顧忌那麼多,更加不會退讓。
唯一對不住的只是趙青詹而已。
一想到這個可憐的孩子,趙定心底又是莫名一嘆。
身在皇家,生不由己,他趙定唯一能保證的就是若是有朝一日他登基,必然給趙青詹一個太平富貴的生活。
至于當將軍.....
那還是免了吧。
等趙定走後,趙崇遠並未站起身,而楊輔,葉連城,徐進,田拱幾人也並未離開。
有些話,趙崇遠並不想讓趙定听到,也是出于對趙定的保護,很多有壓力的事情,必須他來做。
“說吧,你們有什麼話,都說吧,憋久了也不好。”
趙崇遠坐在主位之上,聲音淡漠,不帶有一絲情感的望向幾人道。
幾人彼此相視一眼。
最終還是由田拱牽頭,對著趙崇遠拱手道︰“啟稟陛下,臣等請陛下收回成命,皇長孫雖然頑劣,但畢竟還是我大乾的儲君,國家受災,替陛下代巡八方,也當是由皇長孫殿下代巡,而非燕王殿下。
“豈有親王代巡之禮?”
田拱再次開口。
他這句話倒不是針對于趙定,而是身為臣子,身為一個世代接受禮法燻陶之人 ,不得不說的話。
即便這句話容易惹得趙崇遠不快,可也必須要說。
趙崇遠淡漠的看著在場的幾人,即便听了田拱的話,但卻也並未多說什麼。
他也自然明白,田拱說這句話乃是出自臣子對于帝王規勸的本分。
“哦。”
趙崇遠哦了一聲,但卻也並未表態,而是望向葉連城,以及此刻依舊坐在太師椅上,仿佛神游物外的老太師楊輔︰“你們也都是這樣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