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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快穿之男主別影響我拔刀 -> 下堂女主的宅斗翻身仗10 下堂女主的宅斗翻身仗10
- /171475快穿之男主別影響我拔刀最新章節!
這邊鬧劇剛收場,段煜公務纏身也同童謠坐了馬車,聲稱順路。
她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空敞的馬車,兩人各坐一隅,像貌合神離的夫妻。
對童謠來說,她還真想就這麼相敬如賓,也不錯。
不知是他敏銳的直覺還是其余什麼,段煜看透她的想法,張了張嘴發現無可聊的。
他並非厭惡她,只是總有些自持甚高也習慣她左右逢源。
讓他說好話哄她開心,在他世界觀中是痴人說夢的。
偏又因她退去的熱情和持久的冷淡疏離,而極其不悅,全數變成奇怪的別扭與無力。
段煜闔眸道“你做此舉這麼大費周章,不過想二房垮台,狀告到皇上面去,其實不需如此,若你告知于我,這彈劾的折子會到皇上面前”
她開口了,他也不會不答應,從前撒嬌啼哭的次數還少嗎?
她當然知道段煜位高權重,吹吹枕邊風是最近的法子。
可她童謠不喜欠別人什麼,他們也並未同床共枕,犯不著如此。
段煜緩和須臾,從她舉止淡薄面相知道她的心思,劃清界限的意思。
“謝謝,多謝大人這兩次相助”
他怔怔看她,眉間透著不爽。
這是她二次道謝了,什麼時候她不叫他夫君,只叫大人“就如此?”
童謠淡淡瞥了他一眼“大人,我已經真誠向你道謝了,大人還想要什麼?”
段煜率先下了馬車“屆時,平安會去找你”
她一臉懵逼,這位爺只留下瀟灑的背影。
童謠無語望車篷頂,馬車緩緩到了國公府。
才下馬車,雅竹乖乖在門外迎接,但面色難看,不斷躊躇。
衣袖浮動露出白潔的手背有些長條紅印,童謠瞳孔微縮,才處置完二房的戾氣盡數散開。
不顧雅竹的掙扎將她拉著直到了正廳,嚴氏正與兩個妾侍喝茶,兩個妾侍還坐的上位,其樂融融的畫面。
她進門禮也難得請,還穿著進宮的命服,厲眼掃過兩個妾侍。
葉清身體微抖垂下眸,婉娘倒是不怕,摸摸蔻丹,緩道“姐姐回來了,怎麼一回來就滿身煞氣呀,這是回了家又不是其他地方,夫人還在這呢”
有意無意的指責她未行禮。
嚴氏將茶杯重重一放“童氏!這是國公府,我從前教你的規矩都忘了?”
“夫人病剛好,我這不怕給夫人行了大禮,夫人擔待不起嗎?我還等著夫人解釋,我貼身丫鬟犯了什麼錯,怎麼渾身是傷?”
“混賬東西!這丫鬟罰了就罰了有什麼要緊,你還敢因一丫鬟就頂撞自己母親不成?嬤嬤!兒媳不懂規矩,我親自下令,你現在去教教她,什麼是規矩,什麼是體統!”
“是,老夫人”
旁邊的嬤嬤行了禮,挺著脊背狐假虎威的走到童謠旁邊就要教她規矩。
堂堂國公府夫人被一個嗎嬤嬤教了規矩,這傳出去不貽笑大方嗎?
雅竹噙淚,腿軟著就要去求跪,怎麼也不肯自家主子為她個丫鬟,並不值當。
柔軟的身子被童謠往上緊提起,啪了下她的脊背“雅竹,你是個人!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東西,又是我身邊的人,把背給我挺直了!”
雅竹啞了啞,還沒吭聲。
一道明黃的聖旨擋在老嬤嬤的面前,嚴氏和兩個妾侍一怔。
童謠嘲了聲“怎麼,見聖旨如面見皇帝,還不跪下接旨?”
嚴氏抿唇,兩個妾侍微驚順著跪下。
童謠打開聖旨宣告,國公府從一品之位,國公府夫人也從一品之位,與國公府老夫人同位誥命齊平。
嚴氏叩了謝皇恩,接了聖旨。
屋內寂靜,婉娘心有不甘,想不到公主落水之後,她不僅安然無恙還向伯恩府報了仇。
葉清沒開口也坐定著不說話,這里也沒她開口的資格。
“母親且來說說,我這身邊丫鬟到底犯了什麼錯,我好听個明白,若是她真的做了很大錯事,這懲罰的傷也就罷了”
“若她沒錯,是有意懲之,母親和我都作為誥命婦,恐怕很難讓他人服眾吧”
嚴氏嘬了口茶,轉頭看向婉娘“這府中家事現在是你掌握著的,你上報給我這丫鬟偷了個琉璃七彩珠,你已經給了教訓,童氏這就是完整始末”
童謠刮了刮杯蓋,挑眉問“雅竹,你偷珠子干什麼?”
“夫人,雅竹沒偷,只是照常到庫中取這個月該貼補的五兩銀子,並沒有在庫中偷什麼琉璃七彩珠”
“嗯,婉娘,這庫中取錢出庫都有詳細的記錄,想必你的賬本上也該有雅竹的記錄,所以將家中賬本給我看看吧”
婉娘看了眼嚴氏,他抬了下巴示意,這點她自然想的到。
她是國公府真正掌權者,這上上下下都得听她的話,只是得了跟她相同的誥命頭餃,在國公府還能翻過天去?!
婉娘立刻明白,扭著腰起身讓丫鬟拿來了賬簿“姐姐,這賬簿上若有半分不對,你拿我處置”
童謠清楚賬簿可以隨意作文章,一個賬簿看不出什麼。
叫丫鬟拿來賬簿,隨意翻了翻卻問道“婉娘,上個月你房中支出三百二十四兩銀子,用于翻土院子種花,儲備夏季冰塊,老夫人院中加了五十件夏季涼衣,分別出給一等二等丫鬟,剩余的壓在夫人的老婦人的小倉庫里”
她緩緩又道“還有外繡的比甲青衫明明是用的絲帛料子,怎麼這賬簿上寫的卻是麻面料呢?真奇怪也”
她念完合上賬簿,看向面容淡然,手腳已經初見不安,嚴氏開口道“這些賬簿,婉娘已經給我看過了,我看沒什麼問題,你不問罪你的丫鬟,咬著這些不放干什麼?”
“我倒沒什麼,就是克扣的都是下人,你確定這些花費都是用在刀尖上的?不如夫人去開開自己的小倉庫吧,還有那些比甲青衫都在那?”
“夫人財大氣粗,也沒吃朝廷俸祿,這府中上下都是大人在支錢,錢那能撒著花”
嚴氏狐疑也生了心思,婉娘雖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只是國公府也是辛苦打出來的,錢要花對頭,全然忘記是要問罪雅竹的。
“嬤嬤,你帶人去看看,小倉庫許久未開,也透透氣”
婉娘倏然站起,扶了扶道“老夫人,那些東西都是妾侍命令人放的,不如讓妾侍領著嬤嬤派人去拿,方便些”
“這些都不屬實,夫人就不要怪我做家法將你丫鬟趕出去了”
童謠放下茶盞搖頭“這好的壞的都由婉娘一個人說了,我這國公府夫人當的窩囊,這樣,我讓我這侍衛跟著嬤嬤去,你也派個丫鬟一起去看,怎麼樣?”
“夫人是沒當過家不懂內宅規矩,這侍衛怎麼能進隱蔽的倉庫”
嚴氏附和,童謠才不听她的“衛三,你就去,記住自己分寸就是”
“是”
“你!老夫人,你看她!”
“行了,快去吧”
三人坐在花廳內相顧無言,婉娘有些緊張的搓手,童謠氣定神閑翹起二郎腿,這蠢貨以為繞開繡雲山莊進貨就沒問題了?
這大大小小的店大多與繡雲山莊關系密切,什麼時候大批次的進貨多少,有那些款式樣式,所做成分面料,繡雲山莊的總賬一清二楚。
她要拿石頭砸她,也得搬的起來。
花廳外,鬧鬧嚷嚷的一路過來,衛三扯著丫鬟的發髻將她推倒在地,嬤嬤跟身後跨門而入,臉色難看。
婉娘立刻發號司令“來人啊,把這侍衛拉出去”
童謠抬起丫鬟面容,是個陌生面孔,應該是婉娘院子里的“婉娘這是做什麼,讓大家來說說情況再說”
“夫人,這丫鬟想在倉庫里做手腳,被我一手抓住”
一旁的嬤嬤怪異的看了看婉娘,目中不屑道“老夫人,如夫人所說這五十件外衫都在庫中,只是這面料絕不是上乘,像是麻面,而絲帛的比甲是根本沒有”
這嬤嬤是自己身邊人,嚴氏不傻,知道婉娘是做了假賬糊弄她了,這是假公濟私!
“婉姨娘,跪下!剩余的銀子去了那?”
婉娘立刻跪下,低語解釋“老夫人,你听我說,婉娘絕不可能假公濟私,這絲帛比甲是有購買,是下邊人送到府中的,我身邊這丫鬟親自清點,我相信她”
童謠失望搖頭,又找替罪羊。
“好,這丫頭你來說,這絲帛比甲購入了倉庫沒有,你清點了什麼?!”
丫鬟瞳孔放大,低著頭陣陣捶地,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嚴氏明白了,她輕信了婉娘,權是她給的還是打的自己臉。
嚴氏又在與自己面子爭斗,不打算計較,揚手吩咐人將這丫鬟拉出去發賣給牙婆得了,丫鬟惶恐不安以為立刻拉她出去斃命,驚恐中看到婉娘肯定的眼神。
心下一狠,往鐵柱子撞去。
童謠喊了聲“衛三!”
“砰,嗚”丫鬟踫著柱子慢慢滑下身體,婉娘松口氣,嚴氏大怒“這是會見重要客人的花廳,晦氣!趕緊拖出去!”
來領命的人立刻拖了丫鬟出去,童謠招呼衛三過來塞入一塊銀子,讓他出去,衛三明白後領命離開。
嚴氏怒拍下桌子“婉娘,這大權我看你是不想要了,這權就給童氏收著,好好掌管中饋,別再出這種簍子”
童謠漫不經心的站起,開口拒絕“不用了夫人,這我受不起,讓我管中饋,誰知道會一天撞死幾個丫鬟?”
“你!”
嚴氏放下心,她說的是場面話,不可能真的將權給她“好了,既然你不要,那暫且我來管著,都下去吧”
“夫人!夫人,你為什麼不要這中饋,你是國公府夫人,理應來掌著”
雅竹追了她一路,跑的氣喘才追上詢問。
“雅竹,她想以你來滅我威風,萬不能讓她得逞,這中饋我並不屑于管,也難得看嚴氏嘴臉”
雅竹不以為然。
焦急道“夫人糊涂啊,你是一家之主又是正妻這中饋自然要落在你手里的,這妾侍憑什麼執掌中饋?再說這不體現你的能力,咱們爺也能多來正院不是?”
童謠轉身睨著她抿唇,她無法說出要為自己而活,其他雜碎便見鬼去吧的話。
古代女子三從四德身不由己。
她們沒有多大的選擇,夫君不高興,天便會塌。
她不過是個過客,除了任務不必對什麼人掛心。
打心眼里覺得這就是場游戲,周圍人物皆是推動完成任務,指引的N而已。
“謝謝你雅竹,我閑散慣了,你也休息兩天,第三天咱們去伯恩府看看老太太,順便吹債二房”
雅竹不高興,但主子都發話了,她只能執行“是,夫人”
閑散了幾天,她救的小姑娘給了幾個碎銀,秘密回了鄉下,而上次下馬威懲治了她院中人後,婉娘沒上門,估計又是悶著想什麼計謀。
她一概不管,因為現在更有趣的事就在眼前。
老太太中風了。
據府中人說,是因為在下雨天得知二房出事,從青石台階上滑倒到底部,直接卒中。
嘴歪歪斜斜的抖動,認的清人但身體動不了,所謂意志清醒但困在殘軀的軀殼里。
都傳她關心子女才變成這樣,了解老太太的都知她是舍不得自己的銀子,連著自己貪墨大房的家底還有嫁妝全被二房填了去。
開始賺的越多後面賠的更慘。
童謠當著她面,慢慢打著祝福的長命絡子,紅紅的代表吉祥。
屋子里安靜,只有童謠打絡子和老太太時不時抽搐想起身的板子聲。
她實在不安分,童謠抬頭看她,老太太面目抖的厲害。
“怎麼了?老太太,要喝水是嗎?孫女難得來看你,你看看你這過的,身邊除了個老嬤嬤,三房怎麼都不來照顧你?”
“二房也沒來,哎呀,看我這記性,我忘了她在四處籌錢還我繡雲山莊的虧損,對了你應該也知道童睿睿要遠嫁韃勒吧,嘖,可惜你不能起來親自送她”
老太太抖動的更凶,渾濁的眼中有閃過的恨。
童謠笑笑將長命絡子打完後戴到她手上,俯耳溫柔道“童睿睿和親,是我親自向皇上提的,不錯吧,繡雲山莊出這事也是有意為之”
老太太瞪大雙眼,口中時而囈語聲,手腕上扣緊的長命絡子上下擺動。
童謠坐回椅子上,冷然道“怎麼?想打我,教訓我?你只是個續弦,我母親父親在時,你苛待,死後繼續如吸血蟲將他們榨干為止,本來我是想收拾你的,但你不巧中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