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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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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5862穿越之再世為王最新章節!

    肖文愷上前推那小廝,“掌櫃打不打你,與我們有何相干。快讓開,不然爺爺我可打了!”

    他說著話已經舉起了碗口大的拳頭,那小廝猴精一樣,肖文愷剛剛舉拳,小廝就躺倒在地,大聲嚎哭,“哎喲,可打死我了!”

    連滾了幾個滾兒,抱住肖文愷的大腿,嚎道︰“你打我,可不能走了!”

    東離眾將哭笑不得,這小廝頭臉整齊,又哭得有聲無淚,一看就是作假裝相,偏偏他抱著肖文愷,將臉掩在暗處,離得遠了一時讓人難以分辨,沒一會兒巷口就聚攏了不少人,指指點點,罵肖文愷以大欺小。

    肖文愷急得暴叫,也不能真打他,氣得干瞪眼。

    趙猛上前解圍,拎著小廝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放到一邊,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那小廝立刻收住哭聲,眯眼笑道︰“小的受掌櫃托付,說一定要請各位貴客回去,哪有怎樣,就是要請各位貴客去富貴樓呀!”

    小廝邊與趙猛說話,一雙大眼來回亂轉,肚子里不定又轉什麼鬼主意,看樣子要是羅銘他們不跟他回去,他撒潑打滾連哭帶鬧要耍個全套了。

    這可真是被纏上了,羅銘思量片刻,點頭道︰“好,我們就跟你去富貴樓。”不去看看,怎麼知道這里到底有什麼古怪。

    小廝聞言,差點蹦了起來,一迭聲的說︰“請!”將羅銘等人帶到富貴樓門前。

    烏鵲城不大,南北一條十字大街就能通行,富貴樓就在南北大街交匯口處,位置極好,門面朝南,二層樓的建築,寬敞豁亮,在烏鵲城中極為顯眼。

    掌櫃的早在門前等候,一見羅銘等人,忙迎了上來,“貴客臨門,蓬蓽生輝。快請進,請進!”

    掌櫃身穿一領豆青長衫,三十上下的年紀,面白無須,接人待物時不卑不亢,臉上微微有些笑容,既不讓人覺得疏離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殷勤,讓人一望而心生好感。

    眾人進門來,只見富貴樓中兩面開窗,進深足有數丈,樓下是散座,樓上是閣間。掌櫃的一進門,就領著羅銘等人上樓。

    樓里靜悄悄的,此時正是飯點,可整座富貴樓里卻沒有半個吃飯的人,上了二樓一看,也如一樓一樣,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東離眾將暗自留心,全都警惕起來,暗中握住佩刀,只等著萬一從哪躥出個行刺的歹徒,就一擁而上,將那廝剁成肉醬。

    進了閣間,還是平安無事,東離眾將不由泄氣,進來分主次落坐,心中喑嘆︰掃興!

    掌櫃又添了一分笑意,躬身施禮道︰“小人已備下上等酒席,只等著靖王與蔣大人前來。”

    閣間的門扇打開,進來五個小伙計,擺上杯盤碗碟,也不急著上正菜,先擺上十數個骨磁碟,裝些開胃的蜜餞、咸酸,東離眾將跟前一人擱一個脫胎白瓷的小蓋碗。

    掌櫃親自走上前,為羅銘揭開蓋碗,續上滾水。

    滾水烹茶,茶香四溢。羅銘、流煙、蔣念白可都是識貨的,一聞便知這是東離稀有的“雲山銀針”。

    掌櫃又為蔣念白續水,笑道︰“小人知道蔣大人平日愛飲此茶,特地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蔣大人請品品,一方水養一方人,北莽的水用來烹制此茶,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蔣念白端起茶碗,飲了一口,口中輕甜微苦,輕浮茶香久久纏綿,經久不散,微微笑道︰“雖不比東離的玉泉水好,但還算不糟蹋這點茶葉,味道尚可。”

    掌櫃躬身回道︰“是,蔣大人果然是懂茶之人。就如這‘雲山銀針’一定要用東離的玉泉泉水,而我們北莽國的‘碧谷白毫’,卻是一定要用北莽雪山上的雪水來沖泡的。”

    蔣念白頓時來了興致,“碧谷白毫?我久聞大名,卻是從沒嘗過,听說這茶只產在高山深谷之中,人難采摘,只有訓養小猴,令它下到深谷之中,才能摘來,區區一小簍,就要百兩黃金的價錢。”

    掌櫃笑道︰“蔣大人開口,小人就是上天入地,也要給您弄來。”

    回身道︰“來人,蔣大人要喝‘碧谷白毫’,還不快去準備?”

    立刻有小伙計答應一聲,飛跑下樓,不到一盞的工夫,帶回一只小竹簍來,“掌櫃的!”

    接過竹簍,掌櫃輕斥道︰“好沒有眼力價兒,怎麼就這樣拿上來了?”

    那小伙計趴在掌櫃耳邊,極低聲音說道︰“那位貴人說了,要是蔣大人喜歡,這簍茶就送與他了。”

    掌櫃這才會意,打發走了伙計,破開竹簍上的封皮,用小茶匙舀出一匙茶,重新拿了一個茶碗,將茶倒了進去。

    蔣念白看那茶葉,茶梗細長,黑中帶白,也並沒什麼出奇的,目光移到掌櫃身上,上下打量,輕笑道︰“掌櫃倒是有通天之能,這樣進貢御用的東西也能頃刻間弄來,看來掌櫃也不是尋常之人,我等倒是失敬了。”

    掌櫃笑道︰“哪里的事,小人只是受人之托,替人辦事而已,有通天之能的也不是小人,而是那位托小人辦事的貴人。”

    又是“貴人”?

    听見這話,蔣念白看了一眼羅銘,羅銘一時也猜不著是誰,只好搖了搖頭。

    掌櫃舉起茶壺,要往茶碗里續水,蔣念白伸手攔住,抿唇笑問︰“這水是什麼水?”

    掌櫃如實答道︰“是去年的雨水。”

    蔣念白嗔道︰“這怎麼行。‘碧谷白毫’只有用雪山頂上的雪水沖泡,才能令這茶色味俱佳,去年的雨水哪能相配,快快換來。”

    掌櫃道︰“這,這雪山雪水歷來只有皇家才能取用,對那位貴人來說,取些雪水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要費些工夫罷了。”

    “誒,我與靖王只是路過,哪里等得,當然是今日就要飲了。”

    掌櫃面有難色,皺眉道︰“蔣大人若是能等上幾日,小人一定與您弄來。且不說大雪山離此千里之遙,就是現從京城皇宮中調用,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到的。您想現在就飲用,可真真是難為小人了。”

    蔣念白心中暗道︰可不就是要難為你嘛,不然哪里知道你口中的‘貴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堅持道︰“我听剛才掌櫃口中提到貴人二字,言辭間頗為敬重,又說他有通天徹地之能,既然如此,蔣某今日卻偏要難他一難。”

    掌櫃苦笑,暗想倒是我自己挖坑坑自己了。

    剛想開口辯解,一個小伙計飛奔上樓,來到掌櫃跟前,回道︰“那位貴人說了,蔣大人想要雪水烹茶,他一定與您取來,今日就先請您委屈一頓,最晚不過明日,他一定將雪水送到。”

    東離眾將面面相覷,看來這位貴人還要長長遠遠的跟著他們了。

    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為何對他們如此殷勤?蔣念白說立刻要用雪水烹茶,已屬存心刁難,可這位貴人非但不惱,還說一定取來。

    到底是什麼人,能殷勤至此。

    蔣念白想了半晌,突然心中一動,大膽猜測,想到了一個人。

    一想到此人,指尖就克制不住地顫抖,蔣念白一把推開面前的茶碗,扭過頭去,不願再看桌上的“碧谷白毫”一眼。

    掌櫃察言觀色,急忙吩咐道︰“來人,快將殘茶撤了,上正席。”

    茶果撤去,端上菜來。

    富貴樓果然名不虛傳,菜品精致,每樣菜都各有特色。特別是那道“花開富貴”的招牌菜,用大圓盤盛著,外觀形如牡丹,一層一層剝開,里面分別包裹著八種不同味道的菜肴,有葷有素,各不相同,最難得的,是八種味道並無相互混雜,種種分得清楚明白,實在奇了。

    眾人吃得歡快,飽餐一頓,人人滿意。

    蔣念白心緒翻滾,隨意嘗了兩口,美味佳肴味如嚼蠟,什麼都沒了滋味,干脆放下筷子,去抓酒壺。

    掌櫃一直照應左右,時時注意著蔣念白的動靜。一眼瞥見,忙道︰“冷酒寒涼,您的身子受不住。小人與蔣大人將酒溫熱了。”

    蔣念白瞧他一眼,笑問︰“這也是那位‘貴人’吩咐你做的?”

    掌櫃低頭拿過酒壺,答道︰“是!”

    蔣念白剛剛還只是懷疑,听了此語,卻可以萬分篤定,烏鵲城中對他們殷勤相待的“貴人”,就是燕君虞。

    緊緊捏著酒杯,蔣念白心中泛起一抹苦澀,多日來強壓在心底的情緒此時全都叫囂著噴涌而出。既然他們彼此已經是敵對的關系,又何必做這些多余的事情。自己一顆真心待他,在東離與他同行同止,飲食坐臥都在一處,原想著是個知己,可哪料到在太平嶺上,他突然變了身份,成了敵國的皇子,原來過去一切的柔情蜜意,都不過是他騙取自己信任的假象。

    想到過去種種,蔣念白心如刀割,哀聲嘆道︰燕君虞,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還屢屢來招惹我做什麼,如今我只是個一身病痛的傷心人,又有什麼值得讓你這個北莽皇子放不下的。燕君虞,你到底想要怎樣?

    伸手掩面,想將所有的情緒都掩在自己手掌之下,指尖觸到一絲濕潤,蔣念白慌忙用手指按壓,眼角的濕潤退去,心里卻堵上了千斤巨石。

    羅銘看出不對,低聲詢問︰“怎麼了?”

    蔣念白抬起頭,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他揉了揉通紅的眼眶,笑道︰“無事,只是有些醉了。”

    飯畢,掌櫃又端了一個小瓷盅,送至蔣念白面前,“這是千年人參配的丸藥,最為滋補,那位‘貴人’知道蔣大人素有咳疾,特意為您找來千年人參,找北莽國中的名醫配了東西,您用黃酒化開服下,雖不能根除舊疾,卻可固本培元,對身體大有益處。”

    東離眾將不疑有他,都圍著那小瓷盅奇道︰“這可真是好東西。千年人參素來難取,參至百年就有人形,到了千年的老參,一定會有毒蛇猛獸守在老參旁邊,采食它他葉頂的紅色果實。且不說老參難尋,就是單單對付這些看守老參的毒蛇猛獸怕是就要費好一番工夫了。”

    今日之事有些離奇,寧幕欣從進了富貴樓就起了疑心,仔細留意,見掌櫃表面上雖然對羅銘十分恭敬,但那卻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他真正想討好的人其實是蔣念白。

    心思轉了又轉,寧幕欣已經猜到了八成,擱下茶碗,口中譏笑道︰“怪不得今日處處有人盛情款待,原來是托了蔣大人的鴻福。蔣大人可真是有本事,遠在東離,也能抓住北莽皇子的心。這千年老參就是當今皇上想吃,也不知要等上多久,才能得來一只。蔣大人如今不用開口,卻已經有人送到了嘴邊,嘖,嘖,真是羨煞旁人啊!”

    眾人不明就里,可人人听出了寧幕欣話里的諷刺,肖文愷怒道︰“你放什麼狗屁?還不快住嘴,大爺我打人可從來不管他是誰,揍你這樣的,捆成一把都跟玩似的,能揍得你老娘都不認得你了!”

    寧幕欣也不惱,不理肖文愷,只笑呵呵地眯著眼楮,盯著蔣念白,眼見他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漸漸露出淒涼之色,心中頓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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