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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他的眼楮沒有一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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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4553霍總別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親了最新章節!

    天色已黑,付胭當即踩下剎車,車子往前滑行了一小段。

    離那輛黑色賓利還有十多米的距離。

    從她的角度,是看不見車牌號的。

    但她一眼認出,是霍銘征的車。

    過去她坐過無數回。

    熟悉它的程度已經深入骨髓了。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曹方從車內下來。

    他徑直朝付胭的車走來。

    而付胭的目光卻落在那輛賓利的後排。

    然而車門緊閉,車窗里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到。

    盡管如此,她的心跳還是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心頭驀地一酸。

    此刻腦海里一片空白的她,仿佛出于本能的,做出拉開車門的動作。

    付胭的車內開了冷氣,很足,曹方一靠近就感覺到了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付小姐。”

    “他在是不是?”付胭的腳踩在地上。

    卻如同踩在棉花上。

    她一瞬不眨地盯著那黑漆漆的車窗。

    曹方的眼底掠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點了點頭,“是,霍總在車里。”

    他的話音還未落,付胭大步朝賓利走去。

    她忽然站定在車門邊,一只伸出去的手僵住。

    曹方跟在她身後,看不見她的臉色,但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雙肩。

    她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

    這個路段在兩盞路燈的中間,光線偏暗,車廂里就更暗了。

    霍銘征穿著黑色襯衣黑色西褲,頭發是沒有特意打理過的,不會顯得凌亂,反而有種慵懶隨性的意味。

    他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麼區別,坐在車內,一副打算找她秋後算賬的模樣。

    如果忽略掉他被燒傷的手背,和他發白的臉色,付胭以為過去幾天都是一場夢而已。

    忽然,霍銘征燒傷的那只手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喑啞道︰“不是叮囑過你冷氣別開太低嗎?”

    獨屬于霍銘征霸道的體貼,熟悉的感覺仿佛包裹了付胭,令她的心尖劇烈顫動。

    “你不是不管我了?”付胭一開口,嗓音澀然。

    “上來。”

    他開口的同時,手上用了幾分力道,將付胭拽上車。

    他的力氣還和平常一樣。

    可是傅寒霖告訴她,他受了重傷。

    從表面上只能看到燒傷的手背。

    付胭迫不及待要去解他的襯衣。

    然而霍銘征卻攥緊她的手,“先回答我問題。”

    知道他想問什麼。

    她給他發的消息,是說今晚會去見季臨給她介紹的男生,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攔截她,不就是被刺激到了嗎?

    事實上哪有什麼男生,季臨根本沒有給她介紹。

    她只是為了把他激出來。

    那麼明顯且拙劣的謊言,他相信了,他急了。

    付胭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嘴上卻硬氣道︰“你憑什麼來審問我?”

    “憑我是你未婚夫。”

    霍銘征的話音頓了一下,攥拳咳嗽了幾聲。

    付胭听得一陣心疼,可還是不解氣!

    “你是我未婚夫嗎?你求婚過嗎你就未婚夫,你就是前堂哥!”

    付胭用力掙脫桎梏住她手腕的手,然而霍銘征卻越握越緊,“你不是嫌老土嗎?”

    誰跟他討論求婚的事了?

    然而下一秒,付胭感覺到右手無名指上有一個東西滑了進去。

    她一怔。

    是一枚戒指。

    瓖嵌了粉鑽的戒指。

    付胭作勢就要把戒指脫下來。

    出了事,就想拿一枚戒指擺平是嗎?

    霍銘征牢牢扣住她的手指,強行與她十指相扣,“是婚戒,戴上了就不能摘,否則不吉利。”

    付胭摘戒指的手一頓。

    她猛地咬緊牙關,混蛋霍銘征,就會用這個拿捏她!

    霍銘征輕撫著她的手和戒指,低聲說︰“在甦黎世的時候就想給你了。”

    想起在甦黎世的那一晚,付胭止不住的心酸。

    眼淚一顆顆砸在霍銘征的西褲上。

    黑色的布料洇濕了一片。

    霍銘征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倏然一僵。

    “別哭。”

    男人一向溫熱干燥的指腹,有些汗濕,透著些許涼意,撫上她的臉,擦掉那些令他煩躁心疼的眼淚。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真打算去相親?”

    付胭嗯了聲,想要躲開他的氣息,但霍銘征絲毫不放手,牢牢抓著她,不讓她逃脫。

    他繼續問道︰“有我高有我帥嗎?”

    他還記掛著她信息里的內容。

    付胭的眼淚忍不住往下掉,“比你高比你帥。”

    “不可能,”霍銘征低沉道,“沒這樣的人。”

    付胭嗤笑,聲音染上了哭腔,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你不是要放棄我嗎?我相親關你什麼事?”

    “胭胭,”霍銘征閉上眼楮,沉沉地喟嘆一聲,“我放棄自己都不會放棄你。”

    “那你為什麼騙我?你讓所有人都騙我,你答應過我……”

    “不是騙你,生氣是真的。”霍銘征頭往下低了點,親她冰涼的唇。

    付胭想要用力推搡他,可又怕他身上有其他傷,不敢亂踫他。

    “我現在才明白秦恆那天用季晴姐發誓,偷換概念把你出差說成了出國,你是真的出國了嗎?”

    霍銘征嗯了聲,語氣耐心地說︰“去瑞士了。”

    付胭眼波一顫動。

    “傷得很重嗎?”她哽咽。

    霍銘征一下一下的親她的唇,說一句,親一下,“把你和傅寒霖帶出來之後昏迷了,昏迷前是我不讓曹方告訴你的,之後曹方聯系了羅蒙特家族,把我帶去瑞士治療。”

    付胭聲音沉下來,“我問你傷得很重嗎?”

    不是听他解釋那些,他又想偷偷轉移話題嗎?

    她一下被他帶偏了,這會兒才要繼續解他的襯衣,“你還傷哪了?”

    她一連解開霍銘征三顆扣子,入眼的是男人精壯毫無瑕疵的胸膛。

    沒有任何傷。

    霍銘征抓住她的手,“身上沒其他傷。”

    “還有哪里?”

    付胭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跪坐在座椅上,抱著他的腦袋,左看右看,還是沒有傷。

    傅寒霖應該不會騙她。

    霍銘征再次將她抓下來按在懷里。

    “別找了。”

    付胭猝不及防對上他那雙墨玉色眼瞳。

    以往那雙看著她時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深淵一般。

    漆黑,望不到底。

    沒有一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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