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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番外︰我的大小姐(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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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4553霍總別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親了最新章節!

    秦恆自然沒答應楊迅。

    認識女人什麼的,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掛了楊迅的電話之後,秦恆撥通了季晴的號碼。

    電話接通。

    “我回國了。”秦恆還不等季晴說話,立馬開口。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道陌生的男人的聲音︰“不好意思,季總去洗澡了,您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的嗎?”

    季總。

    洗澡。

    陌生男人。

    秦恆突然握緊手機,語氣如常地說了一句,“沒什麼事。”

    他掛斷電話後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洗什麼澡,還有男人?

    秦恆心里堵著一口莫名的怨氣,他扯了一下襯衣的衣扣。

    回到八號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洗完澡,喝了杯紅酒躺在床上,心里那口氣還是沒有散開。

    他突然坐起來,拿出手機,再次撥通季晴的號碼。

    心里的角落仿佛蒙上一層陰暗。

    秦恆盯著手機屏幕看,在嘟聲持續了很久之後,才出現計時。

    電話接通了。

    “什麼事?”

    熟悉的慵懶的女人的聲音。

    秦恆清了清嗓子,“剛才給你打電話不是你接的。”

    “嗯。”

    “你在哪?”秦恆抓緊枕頭邊緣。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細微的打火機滾輪擦過的聲音。

    “當然是做快樂的事。”

    秦恆的手指繃緊,指下的真絲枕套差點戳出一個洞。

    “有多快樂?”

    他甚至能想象到季晴紅唇輕啟,緩緩說道︰“銷魂。”

    秦恆

    他將手機挪開,拽著睡衣的領口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午夜的風吹進來。

    暮春半夜的風還是有些冷的。

    正常人吹一下,都能頭腦清醒,秦恆卻越吹腦子越混亂,有一種說不出的冤種的感覺。

    听筒傳來季晴的聲音︰“三更半夜的,有急事?”

    “你不也沒睡嗎?”秦恆問道。

    季晴吐出煙霧,慵懶道︰“你打擾到我了,沒急事的話我會生氣。”

    秦恆直接打開陽台的玻璃門,走出去,整個人站在露台上吹風。

    “不是說請我吃飯嗎?明晚吧。”

    “我不在南城,出差在外地,最早也是周六的晚飯。”

    秦恆一口答應︰“行,就周六吧。”

    掛了電話後,秦恆靠在露台的欄桿,盯著手機屏幕的通話記錄上季晴的名字。

    她出差在外地,晚上十一點在洗澡,又是陌生男人接的電話,男人對她態度挺恭敬客氣。

    據他所知,她的助理都是女人。

    對一個人恭敬,除了對方是自己的上司之外,還有一種可能。

    顧客。

    雇佣關系,大晚上,洗澡,快樂的事。

    不是秦恆齷齪,而是他們這個圈子多的是富婆在外面養人,就連那些沒結婚的富豪千金,在外面也有不少“朋友”。

    他代入慣性思維。

    可轉念一想,他們只是老同學關系,他為什麼要生氣,為什麼要管她的私生活?

    秦恆低聲罵了句什麼,大步走進房間。

    過了五分鐘,他從床上翻身起來,從抽屜里拿出煙盒打火機,走到露台的藤椅坐下。

    弓著背,抽了半包煙,直到天邊微微泛著光,他抬了一下布滿紅血絲的眼楮。

    這才意識到這個季節露水也挺重的,他的肩膀微微潤濕了。

    他本來就在重傷恢復的過程,加上露水的侵蝕,天亮之後就開始發燒了。

    他一邊罵自己神經病,一邊下樓找退燒藥。

    找了半天才找到過期的布洛芬。

    最後還是隋興開車出去買了退燒藥回來。

    吃了退燒藥,秦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過去。

    突然感覺到有一道柔軟的觸感覆在他的額頭上,有人溫柔地叫他名字。

    秦恆猛地睜開眼楮。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其他人。

    他摸了摸額頭,出了一層汗,燒退了,人也清醒了很多。

    周六傍晚,秦恆到了錦繡河山飯店,當服務生幫他推開包廂的門時,他一眼看見坐在餐桌前,低頭按手機的季晴。

    她穿著一套略顯寬松的運動套裝,頭發隨意扎在腦後,身邊的椅子放著一個墨綠色的運動背包。

    儼然就是一副剛從健身房出來的打扮。

    要多隨意有多隨意。

    反觀秦恆,黑色西褲,白色襯衣,就顯得正式多了。

    季晴抬眸看過來,卻不是看秦恆,而是吩咐服務生,“可以上菜了。”

    等服務生轉身出去,季晴這才抽空看了秦恆一眼,單手托腮,“要我過去抱你嗎?”

    “就你這小身板,就別想了。”秦恆解開襯衣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

    季晴的目光從他的喉結掠過,“那你還不快過來?”

    秦恆落座後,季晴問他︰“喝什麼酒?”

    秦恆可記得他剛回國後沒多久,兩人在他家中喝酒,季晴的酒量可不怎麼樣。

    “不喝了吧,怕你喝醉。”

    季晴嗤了聲,“誰先醉還不知道呢。”

    她吩咐服務員拿了三瓶白酒,有三斤的量。

    “既然是我請你吃飯,就按我們家的傳統,喝白酒。”

    季晴打開一瓶酒,沖他挑了一下眉,“隨便喝點,你要不行了可以隨時喊停。”

    說著,她將那瓶白酒放在轉盤上,轉到對面。

    秦恆目光幽深地看著面前的酒瓶。

    白酒的醇香漸漸漫出來了。

    三斤白酒,兩個人喝,她叫隨便喝點?

    他默默解開襯衣的第二顆扣子。

    不過他想,季晴那點酒量,還不至于他如此認真對待。

    季晴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秦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季晴舉杯,突然一種難以名狀的心情從心底蔓延開,痙攣般的抽疼從心髒開始肆虐,她險些握不住酒杯。

    但奇怪的是,一眨眼那種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她看了一眼秦恆,“第一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就祝賀我們都活著吧。”

    秦恆舉杯,微微一笑,“祝賀我們都活著。”

    季晴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堪堪壓制住胸口的窒悶感。

    看著她喝得那麼急,秦恆想勸她的話已經來不及了。

    他呼出一口氣,也是,祝賀他們都活著,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此刻,秦恆心里想,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的了。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覺得沒什麼比活著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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