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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番外︰我的大小姐(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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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4553霍總別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親了最新章節!

    與此同時,隋興打來電話,“秦少,季總退房,去機場了,我查了,晚上十一點半的飛機回南城。”

    這通電話如果提前半個小時。

    秦恆腦海一片空白,他連電話都沒時間掛,沖進電梯,抓了一個酒店的保安,送他去機場。

    他知道怪不了隋興。

    老天爺要跟他開玩笑,誰也阻攔不了。

    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從這里到機場需要將近半個小時,差不多就是停止檢票的時間。

    好在這個時間段這條路的車並不多。

    原本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縮短到二十八分。

    秦恆一邊往航站樓跑,一邊撥通歐陽凡的電話。

    在路上他已經給季晴打了無數個電話。

    無一例外,沒有接。

    歐陽凡接通電話的瞬間,秦恆听見廣播里提醒到南城的航班即將停止檢票。

    “喂,秦醫生?”

    秦恆現在人頭攢動的機場,干澀的嗓音低沉道︰“把電話給她。”

    “秦醫生……”

    “把電話給她!”

    歐陽凡硬著頭皮說︰“秦醫生,季總不接您的電話,我們現在要上飛機了,手機要關機,我就先……”

    “你讓她接電話。”秦恆還是那句話。

    歐陽凡︰“秦醫生,您別為難我。”

    “不像我為難你,就叫她接電話,你把手機給她,就算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听見歐陽凡小說說︰“季總。”

    “掛了吧。”季晴的聲音傳來。

    前往南城的航班已停止檢票。

    當听到廣播里的內容,耳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手機里進來一條微信消息。

    是季晴發來的一張照片。

    落地窗前,他在點蠟燭,和周周兩人圍著一個蛋糕。

    照片里周周露出燦爛的笑容。

    除了這張照片以外,季晴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說。

    秦恆快速打了一行字︰就憑一張照片你就判我死刑嗎?前天是周琰的生日。

    然而當他點發送,信息前面卻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

    秦恆出高價,叫了一輛滴滴,連夜走高速回南城。

    回到南城已經是半夜三點半了。

    隋興告訴他季晴沒有回碧海公館也沒有回豪庭一品。

    而是去了另一處私宅。

    那個地方秦恆還沒有去過,之前听季晴提過,她大學快畢業的時候買的獨棟別墅,而她畢業後幾乎不住那里。

    秦恆追過去,別墅里亮著燈,樓上房間的窗戶隱約能看見模糊的身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秦恆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結果還是一樣的。

    別墅的圍牆不高,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不會有人敢在這里鬧事,更是因為住在這里的每一戶人家都有保鏢,更不會有人敢打這些人的主意。

    但季晴平常不住這,所以沒有別墅里里外外沒有保鏢。

    “秦少我翻牆過去給您開門。”隋興說著就要開始動作。

    秦恆卻拽住他,“我自己來。”

    她現在本就心情不好,要是看到隋興擅闖,又要發脾氣了。

    雖然他寧願她朝他發一通脾氣,也好過這樣的冷暴力。

    但還是舍不得他生氣。

    牆不高,所以翻上牆頭往下跳的時候秦恆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只是落地的瞬間,他感覺腦子里一陣晃動,有點眩暈感。

    此刻的他也顧不上了,跳到地上後便朝別墅的主屋闊步走去。

    季晴在二樓,他進屋後徑直朝二樓走去。

    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卻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歐陽凡。

    歐陽凡嚇得一哆嗦,“秦,秦醫生?”

    “她人呢?”

    “誰?”歐陽凡裝傻。

    一貫好脾氣的秦恆一個箭步上前,抓起歐陽凡的衣領,“我問你,她人呢?”

    歐陽凡一張俊俏的臉愣是被嚇紅了,“季總,季總她沒在這里。”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秦恆清俊的臉有些蒼白。

    他倏然松手,“她故意讓你來這,直接把車開進地下車庫,迷惑我的視線。”

    “她不想見我。”

    ……

    秦恆出來的時候,隋興連忙追上去,當靠近秦恆的時候,才看到他的額頭出汗了。

    這麼冷的天……

    隋興雙眸瞪大,摸了一下秦恆的額頭。

    “秦少,你發燒了!”

    看著他身上穿的衣服,在南城的半夜尚且算單薄天,更何況是北方的燕京城。

    隋興當即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秦恆肩上,連拖帶拽把人帶上車,回碧海公館。

    秦恆一度燒到三十九度。

    隋興又是給他喂藥,又是給他擦汗,忙得團團轉,偏偏秦恆不肯讓女人靠近,保姆想幫忙都幫不上。

    只有隋興知道,秦恆哪是不肯讓女人靠近。

    是不肯讓季晴以外的女人靠近。

    秦恆吃了退燒藥之後,傍晚的時候燒退了一些,但還維持在三十七度八到三十八度五之間。

    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感覺到身邊有人。

    給他蓋毛毯,輕輕拍著他的背,溫柔地說……

    說什麼呢?

    秦恆努力想要听清楚,可耳朵里嗡嗡嗡地想著,他听不清也看不清身邊的人是誰。

    他越想睜開眼楮看看,腦袋就越疼。

    在他面前仿佛有一張巨大的網將他束縛起來。

    他太想看清楚眼前的人,他太想听清楚對方到底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劇烈的疼痛像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那人用額頭踫他的額頭,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又說了一句什麼。

    是誰?

    到底是誰?

    秦恆發了瘋一樣迫切地想知道答案,想听到聲音。

    ——木頭。

    ——秦木頭!

    喉嚨發出沙啞的低吼聲,秦恆猛地睜開眼楮,一個翻身,竟吐出一口暗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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