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安能容忍第二次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安能容忍第二次
- /29511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最新章節!
趙玉魁險些沒有站穩,咬牙低吼著︰
“怎麼整日的沒眼力見啊!
這東西如此重要,是太後娘娘費了多少心思送給禹王殿下的生辰禮,再不仔細,咱家可要罰你了!”
小宮女驚恐萬分︰“奴婢該死,奴婢一定小心!”
趙玉魁連忙將那書信給藏好,重新塞回了衣袍里︰“趕緊走。”
他一回身,就看見裴琰盯著他,趙玉魁連忙行了一禮︰“奴才參見皇上,讓皇上看笑話了。”
裴琰高坐在御輦上,神色清冷如常︰“這衣袍的確精致,趕緊做好了送去北境給禹王吧。”
趙玉魁哈哈的點首,裴琰御輦遠去後,趙玉魁笑意瞬間消散了去。
裴琰回了自己的行宮,看著福康︰“方才那書信,你也看見的吧?”
福康公公點點頭︰“奴才看見的,不過也挺正常,太後娘娘一直都有些家書給禹王殿下的習慣。”
裴琰靠在龍椅上,墨藍的綢緞裹著他姣好身形,格外修長起來。
帝王深邃的輪廓似溫柔似冰冷,俊逸的面容泛出一股淡淡寒氣來。
指尖夾著一顆黑色的棋子落下,落在了一個非常錯誤的地方。
他啟聲說道︰“這東西是從嫻婉儀屋子送出來的,方才她告訴朕,說是給趙家兒郎做的。”
福康公公臉色一僵,試圖平息些什麼︰“這應該都是太後娘娘吩咐的,嫻婉儀也只能照做,皇上別多想了。”
裴琰緩緩說著︰
“她方才可不是這樣說的,裴佔生辰她也不可能不知曉,若是真給裴佔的,她應該刻意回避。”
修長的指尖又從棋盒里拿出了一顆黑色棋子,極為用力的放在了棋盤上。
福康公公費勁思索著,這又是要來回折騰了嗎?
不過他倒是可以理解,尋常男子若是得知自己的女人心中還有旁人,那定會憤怒,更何況是手握生殺大權的皇帝?
“皇上……您先別急著生氣,萬一這中間又誤會呢?”
“朕不生氣,你哪只眼楮看見朕生氣了?”
福康公公連忙閉了嘴,不敢再接話了,嫻婉儀的事情,向來很容易牽動皇帝的心緒,這一點他是沒看錯的。
不過裴琰就說了這麼兩句,便再也沒有提起,也沒有發過脾氣,也沒派人去查過。
尚服局的人做事很快,三日便將紋樣繡好了。
這衣袍送去梧桐宮檢查無誤後,在送去北境的巡檢流程中被截了回來,放在了裴琰的御案上。
裴琰站起身子,伸手撫摸著雲錦做的大氅,織物上展翅的雄鷹極為耀眼,他一言不發的看著。
底下站著暗夜山的首領歸冥,歸冥拱了拱手道︰
“皇上,屬下按照慣例巡檢發往北境的一切物件,發現了一些異樣。”
趙太後與禹王的書信,從來都是在裴琰眼楮下邊過的,不為奇怪。
但這幾年,過往的書信都是一些問候之詞,從無差錯,也從不見歸冥特意為這件事走一趟的。
裴琰問︰“東西呢?”
歸冥道︰“被人縫在了那大氅里,就在那繡著蒼鷹的紋樣之下,皇上可讓宮人用針頭挑開將東西取出來。”
福康公公上前代做了這件事,從雄鷹紋樣後將東西給取了出來,是一封書信。
他不太確定的說著︰“會不會就是昨日掉在地上的那封書信啊?”
裴琰將東西一把拿了過去︰“你說呢?”
書信攤開沒看幾眼,裴琰的眉心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鋒利的眉骨翻騰著一股戾氣︰
“朕已經容忍一次,安能再容忍二次!”
書信是江雲嬈寫給裴佔的,倒不是什麼赤裸纏綿話語的情書,而是回憶兒時的一些往事。
說送出蒼鷹,願他翱翔北境。只是最後這一句格外刺眼,她寫道︰吾常念君,藏于心淵。
裴琰將那書信扔到了地上,卻無人趕去撿起來。
他只記得,自己已經不計較江雲嬈遷宮這一事了,
她都將自己的寢宮搬到裴佔兒時居住過的地方去,自己都沒狠狠計較過,甚至還原諒了她。
可這女人心中為了復寵,又將自己給騙了一次。
裴琰暗恨叢生,面色黑如閻羅︰“去將嫻婉儀帶來。”
……
江雲嬈這一日沒抄經書了,方才听完趙太後的訓話,心里還咯 的一下,不知道為何突然就這麼心慌了一下。
她忽而問︰“小欣子,海棠山房那邊最近可還安平?”
小欣子點點頭︰“娘娘宮里有芝蘭姑姑照應,前兩日奴才回去過一趟,花吟姐的傷勢也好了不少,都下地了,兩人也和好了。”
江雲嬈這才放心的點點頭,看來近來是無事發生。
趙玉魁入殿來通稟︰“婉儀娘娘,皇上遣人來說要召見您,您起身過去吧。”
江雲嬈有些奇怪,裴琰不是晚膳時都要過來嗎,怎這看折子的時間還讓自己過去?
不過她也不曾多問,起身理了理裙擺︰
“好,我這就過去。”
趙玉魁見江雲嬈走後,立馬就去了魚池邊上︰“太後娘娘,皇上那邊發現了。”
趙太後笑意奸猾︰
“你去將偽造的那些信件給處理了,可不能給哀家的兒子惹麻煩。”
前幾日趙太後給江雲嬈看的書信,全是臨時偽造的,禹王從不曾說出還惦念著她的話。
趙玉魁將東西處理完了後又過來︰
“太後娘娘此計甚猛,皇上終歸是心氣兒高的年輕人,這在彼此情濃時給了一記重拳,想必會讓嫻婉儀好好吃上一壺了。”
趙太後喂著這群凶猛的龍魚,這些龍魚最大的已有半人高。
她幽深的面龐回蕩著來自深宮晦暗腐朽的風來,孤身立在魚池邊上,
身子微微朝前傾了些,看著池水中自己的模樣,在波瀾漣漪里已經完全變形。
“外力打不破時,就從內里腐敗。
嫻婉儀最大的靠山咱們誰都難動,只要這靠山不讓她靠了,那她自己會另擇靠山。
皇帝是什麼人,是哀家從小養到大的人,他什麼性子哀家難道不知道?”
趙玉魁道︰“沒想到還是軟刀子厲害,太後娘娘果然好手段。”
趙太後轉身走入殿內,鸞鳳的金步搖微微浮動著︰“這樣的法子,當年用在先帝身上,也是百試不厭。”
福康公公腳步匆匆的來了梧桐宮,額角上滿是汗水︰“趙公公,嫻婉儀尋常抄寫的經書你放在何處了,現下有急用。”
趙玉魁不疾不徐︰“公公莫慌,我這就去給你取。”
福康公公拿到這東西,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裴琰那邊,那宮里似乎就要起火了,不能耽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