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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 第二百二十九章 鎖你一生一世 第二百二十九章 鎖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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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嬈看著裴琰冷峻陰郁的面容,心底虛晃了起來︰“住在天元宮,會不會不太好,這可是違背宮規的事情。”
裴琰牽著她坐了下來,伸手理了理她柔順的長發,神色凝重︰
“兩情相悅時,就是要朝朝暮暮,陪朕在天元宮住到白頭不好嗎?”
江雲嬈沉默著,心中欣喜若狂,也有覺得有些奇怪。
“朕將你鎖起來好不好,這輩子都跟朕鎖在一處。”裴琰笑意深深的看著她。
江家三族已經流放了,代替江雲嬈去死的死囚也已經斬首了。
大周江姓氏族已經坍塌,天下人都知道了,唯獨江雲嬈不知道。
她順著裴琰的話說著︰“好啊,臣妾就在天元宮做一只擺爛的金絲雀,與君朝夕相守,讓皇上看得厭煩為止。”
裴琰似狼一般撲了過去,忘情的親吻著她,江雲嬈散亂的青絲纏繞著他的脖子︰
“朕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抱著你,看著你了。江雲嬈,你看著朕,一刻都不能移開。”
江雲嬈眸子對上他深邃的眉眼︰“看著呢,我的眼里也只有你,裴琰。”
快半年沒有好好看彼此一眼了,在無盡的選擇搖擺里,這已經是裴琰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江山帝業,他得守;紅顏美人,他亦要。他不要做選擇,問,就是全都要。
這一夜,他用力格外野蠻。
美人婉轉低吟,似在輕輕抽泣︰“裴琰,你怎麼了?”
裴琰黑眸微閃,氣息為喘︰“朕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他語聲低沉沙啞,抱著江雲嬈一刻不肯松開,江雲嬈被他折騰得眼楮發紅,她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裴琰有些奇怪。
那眼神與從前的溫柔平和不同,今日一見,她饒是覺得裴琰有些瘋狂起來,
那漆黑的眼神里似帶著刀的鋒芒,有些滲人,自己就像他掌中之物一般,要將她牢牢握在手里的獨佔感。
“雲嬈,朕在這世間,沒有幾樣東西是非要不可的。但,除你之外。”
“皇上這說的是真的嗎?可如今看來,是臣妾只有皇上一人,皇上是有許多許多人的。”
裴琰覆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自有你以後,便再無她人,朕日日都在天元宮陪你好不好?”
江雲嬈舔了舔粉色的唇瓣,有些無奈的道︰
“要是臣妾以後不在天元宮住了,臣妾怎麼知道皇上晚上在哪里啊?”
這是古代,又不是現代可以打視頻電話查崗……
裴琰笑︰“你想一個人霸佔朕?”
江雲嬈勾著眼楮斜睨了他一眼︰“不行嗎,方才才說的,再無他人。”
裴琰笑意蠱惑,啞聲道︰“行,朕只讓你一人霸佔。”
這一夜幾乎沒怎麼睡,許久不見,荒唐至他上朝時刻才算罷休。
江雲嬈沉沉睡去,午後都沒有醒來,也無人打攪她,裴琰說她跟皇後關系不好,以後請安都免了。
江雲嬈听著有些怪怪的,但太累了,也沒多想下去。
一覺醒來,她拖著白色的裘袍走了出來,渾身酸軟。
福康公公便勾著身子候在外邊︰“娘娘,可需要奴才傳膳?”
江雲嬈打了一個哈欠︰“是傳午膳還是晚膳啊?”
福康公公笑︰“看這時辰,午膳晚了些,晚膳又早了些,看娘娘想吃什麼,奴才讓人送來就是。”
江雲嬈繼續往外走,發現從前從裴琰寢殿出來的這條路已經沒有了,擺滿了半人高的花瓶將人擋著了。
“這怎麼沒有路了,我要出去怎麼辦?”
福康公公轉身朝著另一邊指了指︰
“娘娘可以走這里,幾步路就能走到皇上書房。但皇上這個時候都在看折子,要不是就是在召見大臣,娘娘可以就在寢殿里等著皇上忙完。”
這條從寢殿不用經過裴琰眼皮子底下的路,是直接出天元宮的路,現在被花瓶給擋了。
若是想要出去,就得從裴琰的書房經過,他除了上朝,大多時候都在那里。
江雲嬈又問︰“我那宮女花吟呢?”
福康公公答︰“花吟小姑娘回瑤華殿幫著修繕了,娘娘不必擔憂,天元宮里已經為娘娘生活起居備好了一切。”
江雲嬈一邊轉身往回走一邊笑著︰“倒是勞煩公公一心準備了,但我應該不會在天元宮住很久。”
福康公公面容的笑意不經意斂了幾分,他清楚,江雲嬈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地方了。
在外人眼里,江雲嬈已經是個死人了,她人一出來就會暴露,所有人都會知道皇帝撒謊,私藏罪犯。
但皇帝性情執拗,非要留下嫻婉儀,沒辦法,就成了如今這局面。
“娘娘且安心在宮里住下,有什麼事兒喚奴才一聲就是。”
宮女們已將一應用度,都安置去了寢殿,江雲嬈的東西都與裴琰的東西放在一塊兒。
只是江雲嬈沒怎麼仔細過問,這些東西的規制都是按照貴妃位份來的。
沒有按照貴妃位分來的,便是以皇帝規制為準,竟讓她用上了明黃與龍紋的器物。
福康公公離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嘆息,江雲嬈耳朵尖,听見了。
她回身過來,奇奇怪怪的看了一眼。
沒太多想,在冷宮要住破房子,又要養魚,還是過了些苦日子,裴琰的天元宮簡直就是神仙居所了,她得好好休養一下生息。
御案前,裴琰看著錦盒里的手鐲有些失神,那黃金手鐲上墜著一把打造精致的嵌著紅色寶石的鎖。
裴琰失神的笑了笑︰“福康,你說朕送一把鎖,可真會將人鎖住?”
福康公公看了裴琰一眼,低聲道︰
“皇上,您這是明知故問吶。您這樣鎖著娘娘一直在天元宮,鎖得了一時,鎖不了一世啊,娘娘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裴琰面色有些蒼白,他涼意深深的笑意透著一股偏執的厲色︰“知道了又如何,知道了,這輩子也是攥在朕手里的。”
福康公公嘆氣︰“奴才……奴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只能祈禱著,讓娘娘晚些時候知道。”
裴琰︰“太醫院的方子開好了沒有?”
是給江雲嬈養好身體的,他覺得自己與江雲嬈之間若是有了血脈,或許她知道的那一日,會看在孩子的面上,會有些轉機。
到時候江雲嬈罵他不擇手段也好,卑鄙下作也好,他都無所謂。
福康公公答︰“方子開好了,藥也已經熬好了,奴才這就去呈來。”
裴琰命人端著湯藥,他自己手里攥著那條手鐲起身去了寢殿,他拉過了江雲嬈的手,將帶有鎖的手鐲套了上去。
那機括一合上, 噠一聲,這手鐲其實是特制的。
裴琰眼神陰鷙的笑著︰“雲嬈,你知道它的特別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