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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全線封鎖江南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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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11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最新章節!

    江雲嬈在鶴府的這段時間,將上林苑發生的一切,都跟鶴蘭因講了個清楚。

    大周中書令鶴蘭因返朝堂的第一件事,沒干別的,居然向皇帝上奏提出削藩一事,永久廢除王侯封地一制。

    因江雲嬈之前告訴他,北境那邊或與江家還有勾連,如禹王一般的往後手中都握有軍權,恐生異心。

    為朝堂安穩,他想到了用削藩來消減這些王爺手里的權勢。

    不僅是禹王,是大周所有的王爺,都給削了。

    這一消息出來,滿朝文武嘩然,相當于鶴蘭因是與大周最頂級的貴族開始做對。

    即便是這樣,裴琰高坐龍椅,並未怒斥。

    只是下了朝單獨召見他,原來,裴琰許多事情都已經知道了。

    裴琰朝服都未來得及換下,轉身便在天元宮殿門前揪著鶴蘭因的衣襟,一下子將人抵在宮殿的牆上︰

    “鶴蘭因,你好大的膽子!”

    鶴蘭因傷勢未有完全恢復,有些虛弱的道︰“臣不知皇上所言何事?”

    帝王丹鳳眼飛挑,黑眸極致的陰沉,怒意團于胸腔噴薄了出來︰

    “你覬覦天子嬪妃,就不怕朕要了你的腦袋嗎!”

    鶴蘭因背著他私自入上林苑救他的妃子,他能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鶴蘭因沉默的站在原地,頭皮緊了緊,裴琰什麼都知道了,還是就知道了一部分?

    正當他還在思考時,裴琰便揪著他的衣襟拖入了正殿之內,戾氣翻騰︰

    “鶴蘭因,朕自問登基以來,從未虧待過你,而你,都動了什麼心思!上林苑一事,給朕一字一句的講出來!”

    鶴蘭因听見是讓他說上林苑那件事,心便落了下去,他抬臂屈膝,跪在了地上︰

    “臣如實相告,臣的確愛慕嫻婉儀,所以才私自背著嫻婉儀提前入了林子追討解藥,臣此罪當誅。”

    裴琰剛走到御案邊上便听見了這句話,手里的茶盞就飛了過來,一下子砸在鶴蘭因的頭上︰

    “鶴蘭因,你果真是狼心狗肺!”

    鶴蘭因身子巋然不動,鮮血從眉骨處緩緩滲透了出來︰

    “臣自知罪孽深重,皇上要如何叱罵懲罰微臣,臣絕無怨言。只是嫻婉儀已經走了,臣想將她生前交代的事情都給完成。”

    裴琰聲色幽沉︰“說,若是事情不重要,你這中書令的烏紗帽,朕即刻給你摘了!”

    鶴蘭因抬眼時,還能看見裴琰對他滿是恨意的雙眸。

    他了解裴琰的性子,此刻是真的開始憎恨他了。

    只是自己到底也是大周重臣,裴琰沒有說殺便殺了。

    他繼續解釋道︰

    “嫻婉儀其實是為了套住背後的人,所以才二進林子的,而嫻婉儀與臣都在林子里發現了匈奴人的蹤跡,這群人是來謀殺皇上的。

    可嫻婉儀不知道臣提前入了林子,想先將解藥奪了去。”

    裴琰不想問匈奴的人事情,只是听見了最後一句話︰“你倒是舍生忘死,沒被那場大火給燒死。”

    鶴蘭因沒有直接回應皇帝的刻薄話語,而是道︰

    “這些匈奴人是被嫻婉儀的庶妹給帶來的,而這庶妹投靠了趙家,

    但江家傾覆,趙家沒有理由再與江家合作,臣以為這些地方是說不清的。

    然臣以為,皇上先不急著動人,可放長線釣大魚。”

    裴琰早就想到江雲嬈入上林苑的林子,一定是因為林子里還有其他人,想必她手上的鐲子也是這庶妹給的。

    看來這話,的確是真的。

    帝王面色黑沉陰冷,他這幾年滿腹心思都在剿滅將世家權勢之上,卻忽略了皇親。

    分封邊疆的王侯,手握軍政大權,在邊疆跟土皇帝沒有區別。

    他們與臣子不同,他們與自己有血脈沾親。特別是那北境,向來不听招呼。

    鶴蘭因紫袍綬帶,身形倒影在大理石地板上相當筆直。

    在朝事上,他向來專注,沉聲道︰“此次暗殺,與趙家脫不開干系。

    但皇上此刻還不能輕舉妄動,北境禹王握有雄兵,朝內又有趙太後,您一動,您那嫡母趙太後便會以孝道壓制皇上。

    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便是皇上在屠戮朝臣,不尊嫡母了。

    所以臣以為,此次只能釜底抽薪,削藩,徹底將所有權力收回,皇上從此便高枕無憂。”

    裴琰矜貴清冷的帝王模樣比從前更加陰冷了,他幽眸虛了虛︰“削藩,削得不好,整個大周都得起戰亂。”

    隨即那刀削似的下巴又緊了緊,陰笑著︰“她什麼都對你講了,對朕一字未提,你很開心是不是?”

    其實這些話,都是江雲嬈在鶴府里告訴鶴蘭因的,她從前看過康熙朝的歷史,就講了削藩。

    削藩的確是一招險棋,但可以根除皇權不穩。

    她只是想最後的,再力所能及的為裴琰做一些事,畢竟自己以後去了江南,就再也听不見看不見這些事兒了。

    鶴蘭因看了一眼裴琰,將目光收回,鮮血一滴一滴的抵在大理石地板上︰

    “娘娘對臣從無他心,骯髒的是臣一人。

    請皇上不要在心里怨恨一個已經走了的人,這全是臣的罪過。

    因當時情況緊急,只有臣在娘娘身邊,所以她便將消息告知了臣,還多次提醒,讓臣一定告知皇上。”

    裴琰道︰“鶴蘭因,此刻,朕是真的想將你亂棍打死扔出宮去!”

    鶴蘭因將頭叩在地上︰

    “臣罪孽深重,此刻是來贖罪的。

    削藩一事的確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

    此事是由臣在朝堂上提起,所有矛頭只會對準臣,就讓臣先行受著吧。”

    只是此刻的裴琰不知道,鶴蘭因其實是故意將這些覬覦天子妃嬪的話講給裴琰知道的,

    因為手底下的人今日收到了一則消息,對江雲嬈恐有不利。

    裴琰坐在至高龍椅之上,此刻覺得孤獨極了。

    心底深愛的人已經沒了,而自己的左膀右臂,今日又告訴自己,他早有異心,覬覦自己的女人。

    這境地,他才漸漸明白當年自己的父皇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帝王之路,最為孤寂,走到最後,身邊都是空無一人。

    他想著,從此,人生便是這樣晦暗無光下去了。

    待鶴蘭因前腳剛剛離開天元宮,歸冥便從側殿走了出來。

    裴琰眼神陰鷙著︰“歸冥,去往江南的水路與陸路都已全線封鎖了嗎?”

    歸冥胸有成竹的道︰“回皇上,現已布下天羅地網,一只蚊子都不可能從屬下的手中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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