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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我快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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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11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最新章節!

    裴琰幽邃眼神顫了顫,死死拉住自己的腰帶︰“江雲嬈,你以為用這招就能平息朕的怒意?”

    江雲嬈身子搖搖欲墜,那玫瑰荔枝酒今日是空腹喝的,那後勁兒此刻算是徹底的沖了上來。

    她再次揉了揉眼楮,笑道︰

    “唉,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裴琰呢,頂多是有點像罷了。

    她伸出手臂指著窗戶的方向,冷道︰“滾出去。”

    裴琰沒听明白,愣了愣︰“你敢叫朕滾?”

    江雲嬈咽了咽酸澀的喉嚨,語聲有些不清晰的說著︰

    “像而已,又不是。他在千里之外,每天都那麼忙,怎麼會到北境來。”

    眉宇間被失落愁雲覆蓋,在心里篤定裴琰是不會出現在北境的。

    她雙手撐在裴琰腹部上,準備下去離開的時候,身子卻失去重心往後就仰了下去。

    裴琰連忙拉住了她,身子一下就朝著他撲了過來。

    她又軟又甜香的身子壓在裴琰身上,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裴琰只覺胸前一窒︰

    “江雲嬈,你再說些什麼,別以為你醉了,朕就能對往昔既往不咎!”

    江雲嬈從他身上翻滾下來︰“我讓你滾出去,听見沒?”

    她二人各聊各的,一人惱怒,一人傷心。

    江雲嬈見此人一直與自己在一間屋子里,感覺有些不適,她怎能跟個陌生男子同處一屋呢。

    想著想著便起身從床榻間離開,身子一站起來就朝著地上跪了下去,捧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裴琰坐在床邊,胸膛衣衫散了開來,借著月光看了過去,問道︰“你哭什麼?”

    江雲嬈道︰“我喝完酒都愛哭一哭,不行嗎?你這小倌兒怎麼還沒走,花吟何時經營起這種業務板塊了!

    花吟還真是的,比著某人的模樣給我找,氣死了!”

    裴琰面色黑沉,不知道她嘟嘟囔囔跪在地上說些什麼,但也沒有要出去的準備,就這麼看著她。

    江雲嬈搖搖晃晃從地上站了起來︰“行,你不走,我走!”

    裴琰見江雲嬈拖著裙擺已經走至門前,他猛地起身將人拉住︰

    “走哪兒去,還想走?”

    她被裴琰一拉拽,身子一下子就落進了柔軟的床里。

    裴琰眉心緊擰,將她的臉掰正對準自己︰“江雲嬈,你真的記不得朕了?”

    江雲嬈虛眸看著他,越看越像裴琰,只是醉意比方才更濃烈了,渾身發燙。

    像一朵如烈火著色盛開的玫瑰,在月華下,迷醉又嫵媚的陷在床里,令人已經忍耐不住的想要將玫瑰據為己有。

    裴琰喉結微滾了滾,薄唇彎了彎︰“你玩兒朕,行,那朕也跟你玩玩。”

    裴琰朝著她瑩潤的紅唇吻了上去,江雲嬈極力反抗,可在反抗之際,她似乎有那麼一瞬看清楚了來人。

    她伸手摸了摸此人的面龐,那輪廓竟是那般熟悉。

    她低聲喘息著,語聲里彌漫出一絲酸澀來︰“我大抵是做春夢了,裴琰,好久都沒夢見你了。”

    最終,她放棄抵抗,將夢給做下去。但裴琰沒听清楚她在說些什麼,心底又是氣憤,又是著急。

    紅裙絲帶散開到處都是,他暴力的將那紗裙給撕爛扔在了地上。

    幔簾落了金鉤,將二人交纏的身軀給遮住,只剩下狹小空間里的喘息與心跳聲。

    她那雪白香肩,留下幾處鮮紅咬痕來。

    此間月夜,呼吸比風狂,只剩下幔簾內的野肆與迷醉。

    似干涸了五年的旱地,相逢陣陣春雨。久旱逢來甘霖,傾瀉一地濕潤。

    江雲嬈黛眉輕擰︰“我快受不住了……”

    話未講完,又被他充滿掠奪的唇給堵住。

    這五年里的委屈與心酸,夾雜著此刻的怒意,都在這一刻,如著火的利箭繃于弦上,將要燎原。

    裴琰山峰般的喉結滾了滾,啞聲道︰“朕跟你沒完!”

    江雲嬈推著他那飽滿雄壯的胸膛,推著推著又不推了,渾身血液似要燒灼起來。

    她烏眸眯了眯,微張鮮紅唇瓣吻了吻他刀削似的下巴,手指在他山峰般的喉結一遍一遍劃過,激起裴琰陣陣顫栗。

    裴琰叫了她好幾次,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誰,江雲嬈都沒回答出來。

    他心底更氣了,不知道是誰,都敢往床上帶!

    她變了,她果真是變了!

    怪說不得不回來找她他,原是她的心早就飛了。

    第七次的時候,江雲嬈雪白的小腿掛在他的臂彎,幾近暈厥了過去。

    月亮西沉,天際處露出微末魚肚白時,屋子透進來一絲微光。

    江雲嬈迷迷蒙蒙在床上動了動,卻發現身子似要散架一般,哪兒都痛。

    罷了,再睡睡,她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

    發現屋子里空無一人,但是這床上到床下,全是被撕爛的紅裙。

    還有便是,她掀開被子看了看,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

    江雲嬈心跳得咚咚咚的,昨日發生了什麼,她腦子里什麼都不清楚,她居然喝斷片了。

    她拖過被子裹在身上,從床上下來,雙膝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那雙腿內側酸痛得厲害。

    江雲嬈按著自己頭,完了完了,大意了大意了。

    她開始萬分悔恨,可真是喝酒誤事啊,自己昨晚居然拉了一個男的到自己床上,然後就那什麼了。

    江雲嬈雙手猛搓自己的頭,眼下掛著烏青,坐在屋子里猛地唾罵自己。

    良久才起身在門前喚了丫鬟,給自己打了熱水沐浴,又給她送來一套干淨的衣裙。

    她洗完澡從浴桶里出來的時候,對著銅鏡才看見自己身上的曖昧痕跡,肩膀上還被人狠狠咬了一口,有鮮明的咬痕。

    她對著那鏡子道︰“昨晚應該是條狗吧,肩膀上有,腰上有,腿上還有!

    這人也是沒有點兒職業道德,醒來人就不見了,叫什麼,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隨即江雲嬈心中便酸楚痛苦了起來,她這是要跟裴琰斷干淨的先兆嗎,這是天意嗎?

    自己喝酒誤事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將來即便再見到裴琰,也沒有臉面再與他回到從前了。

    五年了,北境一日比一日好,鶴蘭因還說,趙家也都傾覆了……

    江雲嬈嘆了一口氣,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烏眸泛紅起來,喃喃的道︰“看來,是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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