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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心底空落落的(加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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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11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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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在匈奴成的婚,如何分開帳篷住?”他看著拓跋朔蘭那鮮血淋灕的手臂,有些觸目驚心起來。

    拓跋朔蘭眼神一怔,朝他站近了一步,很開心的道︰“你承認我們是真結婚了?願意留在匈奴做我的駙馬了?”

    鶴蘭因看著她的手臂︰“你先將衣衫脫掉一點,我先用酒給你處理傷口,然後再上藥。”

    拓跋朔蘭那直爽的性子,眼楮水汪汪的望著鶴蘭因,一下子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好,你來給我上藥吧。”

    鶴蘭因拿著匈奴草原特產的高濃的酒舉著,他想著,若是自己受了傷,別人這麼用酒潑上去的話,那自己應該會瘋掉的吧?

    他猶豫著︰“這可能會很痛,你忍忍。”

    拓跋朔蘭道︰“你快點,我不怕。”

    鶴蘭因深呼吸一口氣,拓跋朔蘭好歹也是個姑娘家,他還是沒有勇氣,轉手拿了棉花一點一點的用酒給她清理著。

    拓跋朔蘭垂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這樣會不會很慢,很麻煩你?”

    鶴蘭因道︰“不會,這樣你就沒那麼痛。”

    的確,這樣慢慢的,輕緩的處理方式,拓跋朔蘭一點都不覺得痛。

    她在草原上,極少遇見如鶴蘭因這樣慢性子的男子,做事溫柔,說話溫柔,思考問題又細致。

    方才拓跋野一股腦的都在跟自己說鶴蘭因的好,鶴蘭因的一切,

    還說鶴蘭因身上自帶香氣,站在身邊都是一種享受,足足夸了整整一個時辰。

    她看著鶴蘭因溫和似潤月的面龐,忽而想起方才那個問題,她問道︰

    “蘭因,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這是公主的帳篷,你住進來,是什麼意思?”

    拓跋朔蘭笑眯眯的看著他,滿心歡喜的等著鶴蘭因說出那個回答。

    鶴蘭因拿著棉花,眼楮一直看著她的傷口,語聲淡淡的道︰

    “皇上派我來支援匈奴,明面上也是你的駙馬。

    倘若我與你分開住,旁人見了,一定覺得你我生了嫌隙,我怕有人在匈奴王庭又出事端來。

    另一層面,我是匈奴嫡長公主的駙馬,身份顯貴,與公主琴瑟和鳴,是以站在小野身邊執掌匈奴朝政時,沒有人敢說二話。”

    拓跋朔蘭的笑容就這樣似冬天的小河一般,漸漸在臉上凝結成冰︰“只是因為這個嗎?”

    鶴蘭因輕聲道︰“嗯。”

    她眼神里的光一瞬間就黯淡了好些,伸出手指攥住了鶴蘭因的手腕︰“不用了,我自己來。”

    鶴蘭因道︰“你夠不著,還是我來幫你吧。”

    拓跋朔蘭臉上的失落轉變為了傷心與憤怒︰“不用你管我,我死了,也是埋在匈奴草原,又不會埋進你鶴家祖墳!”

    “你又怎麼了,我又是哪里惹著你了,好端端的,你為何又發脾氣?”鶴蘭因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拓跋朔蘭忍住眸眶里的酸意,將衣衫一穿,合著衣服就倒在鋪著獸皮毛的床榻上睡去了。

    鶴蘭因將床褥抱著另外換個地方,還是拓跋朔蘭從前給他準備的大周那邊才有的軟塌,

    就是那軟塌著實是小了點,他就在那床榻上將就了一晚上。

    晨起時,拓跋朔蘭站在衣架邊扭著胳膊,小心翼翼的穿戴盔甲,

    午後便要啟程返回戰場了,她就是回來王庭看看,怕才繼位的拓跋野有什麼危險。

    回來一看,鶴蘭因將朝事處理得井井有條,放心後,便覺得可以離開了。

    其實還是有另一層意思,她一直在擔心鶴蘭因,

    他那種溫溫柔柔的性子,萬一被這些匈奴莽夫給欺負了,她這不得回來看看嗎?

    鶴蘭因也被一點響動給驚醒,他揉了揉眼,忘了過去︰“你這就要走了嗎?”

    拓跋朔蘭道︰“嗯,得回戰場盯著。”

    鶴蘭因從床上起來,卻發現自己軟塌的被子之上多了一床白虎皮的被子,怪不得昨晚睡著了險些被熱醒,這白虎皮的被子果然不同凡響。

    “你昨晚還起來給我添被子了?”鶴蘭因問了一句,然後覺得這話很多余。

    拓跋朔蘭拿著長刀默默的掀開帳篷簾子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便出發了。

    人走後,鶴蘭因看了看著帳篷,似乎覺得空了一些,可前幾日不也這樣過來的嗎?

    午膳時,旁的匈奴人吃的水煮牛肉,大快朵頤,毫無烹飪技巧。

    只有鶴蘭因的帳篷里,有專有的大周廚子給他做膳食,一日六餐,分量不多,但格外精細。

    除了牛羊肉,還有許多來自大周的食材。

    大周廚子端著膳食,八菜一湯的走了進來︰

    “駙馬爺慢慢享用,一會兒小的再去給您榨幾杯果汁來,再做點北境的精細糕點。

    小的可是會做江南菜咧,各類糕點,都很精通。”

    沒過一會兒,那會按摩手法的老嬤嬤也走了進來︰“駙馬爺,一會兒老奴是給您按肩還是給您開背啊?”

    鶴蘭因一襲淺杏色銀絲梅花紋的錦袍,不帶一絲皺褶的垂在柔軟的地毯之上,斂著眉眼,看著這一切。

    他問道︰“你們是大周人,如何來的匈奴?”

    廚子道︰“小的跟王嬸兒都是公主派人請過來伺候您的,公主說駙馬爺是大周人,生活金尊玉貴,

    不似匈奴人那麼糙,所以就命我們好生伺候您。

    公主說了,一日要給您做滿六餐,您每頓都吃幾口,一樣吃一點就行了。”

    王嬸兒也笑著道︰

    “是啊是啊,公主人怪好的咧,給我們老多銀子了,讓我們放心在匈奴草原伺候駙馬爺您。

    公主說駙馬爺常年伏案寫字,肩頸不好,怕您落下病根,所以就讓老奴給你按摩按摩。

    不止呢,老奴還會泡茶,點香,會的可多了。”

    鶴蘭因看著桌上的筷子,他知道,匈奴人是不用筷子的,他們吃飯是用小刀劃開煮熟的牛羊肉,就這樣吃。

    他人雖然在匈奴草原,可生活像極了大周,這些都是拓跋朔蘭去安排的。

    可是匈奴王庭的人都說拓跋朔蘭大大咧咧,可鶴蘭因不這樣認為,她心思其實挺細膩的。

    另一頭,江雲嬈抵達滄州城,並未回江府,而是住進了曾經湖邊的小院,尋了商戶過來商議物資一事。

    卻不曾想,城中大批物資,已經被人買空了。

    鼠疫呈爆發的態勢,整個北境,開始慢慢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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