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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 第六百一十五章 我同意和你成婚 第六百一十五章 我同意和你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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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蘭因清逸的神色落在月光下,眉梢微顫了一下,他側眸看向隱休︰
“把責任盡到,盡好,比那虛無縹緲的情來得更為實際。”
不過半月過去,鶴蘭因下朝後便被裴琰傳召至天元宮。
裴琰高坐龍椅,拿著手里的折子抬了抬︰“鶴卿,彈劾你的折子,可是一日比一日多了。”
之前朝堂上一直彈劾鶴蘭因拉幫結派,玩弄權術。
這幾日是改了風向,說當朝中書令與匈奴公主關系不清不楚,匈奴長公主帶著雙生子住在大周臣子府邸。
不知道的,還以為背著皇帝在密謀個什麼。
畢竟鶴蘭因在北境六年,與匈奴關系的確匪淺。
鶴蘭因立在天元宮正殿,長眸半垂,紫金綬帶的官袍在秋風吹得微微浮動。
頃長的身影,被春日暖陽拉得極長,一道暗影投在大理石底板上︰
“皇上,臣與匈奴公主之間的事,您是清楚的。
臣一對稚子身患奇癥,需悉心呵護,公主是其母親,臣亦不能將人驅之門外,是以只能將其母子安頓在鶴府。”
裴琰聲色驟沉︰
“匈奴呼延太後也來質問朕了,讓朕問一句鶴中書,他們匈奴公主是配不上鶴中書嗎?
生下一對龍鳳胎,如今你又逼人住在你鶴府,是妾,是外室,是通房丫鬟?”
鶴蘭因听得出來,皇帝有些生氣,他拱手道︰“是臣考慮不周。”
裴琰道︰“拓跋公主與雲嬈關系極為要好,她也在過問了。
拓跋朔蘭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公主,她在匈奴身居高位,是匈奴君主的嫡系親姑姑。
如今又是兩國同開萬物盛開大會之際,兩國合作如此緊密之時,
你讓一國公主飽受在大周飽受議論,無名無分住在你鶴府上,你讓匈奴如何看待大周,又如何忍下這口氣?
呼延太後在信中問朕,匈奴公主到底哪里不如大周鶴中書的眼了?”
帝王深邃的黑眸盯著他,鶴蘭因只覺一陣壓迫感襲來。
此次萬物盛開大會是在萬國來朝時,展現大周實力與大國風範的時機,匈奴則扮演了最強盟友,以武力相護的角色。
兩國交好本是好事,但拓跋朔蘭在大周受了委屈,呼延太後咽不下這口氣,小則埋怨幾句,大則便是為兩國關系埋下禍端。
鶴蘭因沉聲答︰“可臣也不知如何做,公主早晚都要歸去匈奴,臣不好做她的決定。”
裴琰起身從龍椅上站起,走了下來,眼神似有些審視般的︰
“從前你與朕,還有雲嬈,我們三人之間的事情,到底也過去這麼些年了,朕也早已放下從前恩怨。
只是你,如今位極人臣,為何遲遲不成婚,孑然一身?
她孩子都跟你生了,你就這麼冷著?”
鶴蘭因為臣數年,幾句話便能揣測帝王心,他斂著眉眼,語氣依舊平靜溫和︰
“臣自然也是放下過往,臣方才深思熟慮,念及幼子,與臣之前對公主的所作所為,
臣願向皇上請旨,求娶匈奴嫡長公主為妻,望皇上賜婚。”
裴琰笑開︰“這就對了,給匈奴,給公主,給雲嬈,都有個交代。”
鶴蘭因疏淡的眉眼輕擰了下︰“皇上是還在猜忌臣對皇後娘娘的心思嗎?”
裴琰自是清楚江雲嬈對鶴蘭因沒有半分心思,但同為男人,有時候鶴蘭因在想什麼,還真不好說。
加上匈奴已經朝他壓力了,裴琰作為皇帝,也是該給個交代。
他伸手拍了拍鶴蘭因的肩頭︰
“以朕這麼多年對你性子的了解,你對那匈奴公主不算毫無情意。
鶴是凶猛之禽,如若對孩子的母親沒有半分情意,那鶴府她都是跨不進去的,你還會做出更絕情的事情。
蘭因,你一直在向後看,不肯向前直視自己的心。”
裴琰算是最了解他的人,從前真心給過一人,便覺不能更改,其實感情這種事,誠于自己當下的心最重要。
殿外的桃花飄落在他烏色官帽上,鶴蘭因眯了眯眼︰“或許是吧。”
金桂飄香時節,濃郁的桂花香氣灌滿了整個屋子。
她帶著兩個孩子,清閑的住在鶴府上,也算是過了人生這幾年里,最無所事事的一段時光。
沒有鐵馬金戈,沒有莽原灑脫,也沒有烈酒橫喉。
日子見得最多的,便是太醫院的太醫了。
鶴蘭因日日都會過來看兩個孩子,跟她也會說上幾句話。
可拓跋朔蘭每日都在告誡自己,再不可對他動念一次了,對他也是保持距離的。
烏日娜拿著從匈奴寄來的書信念給她听︰
“公主,太後在信中說了,匈奴公主絕不能在大周帝京無名無分跟著鶴大人。
無論往後如何,在鶴府一日,便要給足威名。”
拓跋朔蘭坐在蘭園的行廊下,神情淡淡︰
“嫂嫂多半是在氣我,不顧匈奴公主的身份,私自住進鶴府,無名無分之舉,也讓匈奴蒙羞。”
鶴蘭因出宮後便回了府,走到書房里,愣神半分,似做出艱難決定般︰“隱休,讓公主來見我。”
隱休領命剛要走,又被鶴蘭因叫住︰“不用了,我親自去。”
鶴蘭因換下官袍,著了一身淺藍色鶴紋長衫,手里拿著一個錦盒走到了蘭園里︰“公主,我們談談。”
拓跋朔蘭正抱著綿綿指著窗外的桃花,順嘴道︰“是皇上賜婚的事情嗎,我知道了,我同意。”
她語氣尋常,像是在說上街買個小物件兒一般的尋常。
鶴蘭因神色微怔︰“但這樣對你也不是很公平。”
拓跋朔蘭轉身將孩子放回小床上,淡聲道︰
“在這母親的身份之前,我是匈奴長公主。
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匈奴的態度與尊嚴,為了兩個孩子,我這段時間必須留在這里,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正當的名分。
不存在公平與否,生孩子是我自願的,本也沒要你負責,只是這孩子先天的病癥,我沒有辦法。
想來強逼鶴大人兩次與我成婚,委屈的該是你。”
鶴蘭因眉心皺了一下︰
“我沒有委屈,只是如此,便是昭告天下你我婚姻之實,將來你回了匈奴草原,會不會影響你再嫁?”
拓跋朔蘭只覺好笑︰“我的將來,沒有鶴大人參與,自然也跟你沒關系了。”
鶴蘭因不知為何,心口似被撕開了一個淺淺的口,被她這無所謂的態度給刺中。
從前烈焰似火的人,如今冷得跟冰窖似的。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檀木做的錦盒,將手里的錦盒鄭重其事的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