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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我今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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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11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最新章節!

    隱休不知道哪里找來的爛抹布,拿著抹布就朝著甦媚憐的臉上用力的擦去。

    雨水本就花了她的妝容,那本來的容顏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的確跟皇後江雲嬈沒什麼像的。

    拓跋朔蘭緊抿著蒼白的唇,突然道︰

    “不好,此事本來跟雲嬈沒有半分關系,若是甦氏的事情鬧出去,帝後二人又有得鬧了。”

    烏日娜高聲道︰“您有傷,您這是要做什麼!”

    拓跋朔蘭來不及解釋,慢慢僵硬的轉身回屋更衣,帶著甦媚憐匆匆入了皇宮。

    這是鶴蘭因自己做的糟心事,不該又去攀扯此刻正在北境忙得昏天黑地的江雲嬈。

    萬物盛開大會,是于兩國而言在萬國面前是最重要的事情,誰都不能來攪亂。

    天元宮。

    拓跋朔蘭冷眼看著她︰“你的條件我可以做主應了你,一會兒你要是說錯半個字,我便要你當場死!”

    殿外下了一場好大的雨,天青雲灰,水霧彌漫似半白色的雨幕,從大周皇宮的飛檐上墜落而下,在地上砸出重重的水花來。

    拓跋朔蘭將手掌從自己的側腹艱難的拿開,強撐住一口氣,裝作神情松弛的模樣走入了正殿。

    裴琰面色陰沉的看著鶴蘭因︰

    “鶴愛卿,朕御案上彈劾你逛青樓的折子,這一年就沒斷過。

    朕沒說過你一句吧?你是如何來還報朕的,你那腦袋到底還想不想要?”

    鶴蘭因道︰“皇上起初是知道臣為何去煙雨樓的,這一次是個意外。”

    拓跋朔蘭笑著走了過來︰

    “大周皇上,這事兒的確是個意外。

    您若不信,我讓那甦氏進來給您看一眼,甦氏跟雲嬈,完全是兩副面孔。

    這低賤女子,哪兒能跟大周皇後比較半分?”

    裴琰︰“朕是天子,見什麼妓女?”

    語氣已經算不得多好,任何事情他脾氣都不算急躁,可若是落在了江雲嬈身上,那多少是有點兒按捺不住脾性的。

    更重要的是,此刻江雲嬈沒在他眼前,摸不到看不到的。

    福康公公是個有眼力見的,連忙出了殿門去看那跪在殿門口戴著頭紗的甦媚憐︰“抬起頭來。”

    甦媚憐顫顫巍巍的抬頭,福康公公看了個清楚後,便入殿走到裴琰耳邊道︰

    “皇上,許是誤會,也許是有人惡意中傷中書令大人。

    那甦氏與皇後娘娘全然不像的,這畫像估計有問題。”

    拓跋朔蘭道︰“大周皇上,這甦氏是鶴府才進門的小妾,她為了討好我,說自己會化妝,化誰像誰。

    我嘛,性子大大咧咧你也知道,我就說化一個皇後娘娘,我想她了,這事兒就是這麼來的。”

    鶴蘭因緩緩側眸對上了她的眼楮,拓跋朔蘭卻不曾看他半分。

    甦媚憐跪在殿外聲色顫抖的道︰

    “啟稟皇上,夫人說得對,奴家仿完了妝就出了府邸上街游玩,沒想到竟給大人造成如此大誤會,奴家該死!”

    還在鶴府的時候,拓跋朔蘭為了不給江雲嬈添麻煩,才想了這法子讓這甦媚憐這麼說的。

    此人還不能殺,殺了便是心虛承認了。

    且她擔心這甦媚憐亂說,說她自己是故意化給鶴蘭因看的,那麻煩就大了。

    是以她與甦媚憐做了交易,許她妾室身份,她按照自己的意思化解此局。

    裴琰搖了搖頭︰“鶴卿,新婚才幾日就納妾?

    這的確是你鶴府私事,朕也不好多言。你需記住,公主是為匈奴與大周而來,你莫要做得太過分了。”

    鶴蘭因︰“是,臣牢記皇上教誨。”

    裴琰從龍台上走了下來遞給她一封信︰

    “雲嬈給你的,說北境著急上火了,問你幾時與她會合?

    她說從前你們最有默契了,此次大會,缺誰都不能缺你。”

    拓跋朔蘭將信箋攤開,上面寫著︰【朔蘭,江危矣,速歸,速歸!】

    她看見這親切的字跡,感受著江雲嬈那親切的說話語氣,唇角微微上揚著。

    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滴了下來︰“我今日就走。”

    鶴蘭因回身,眼神有些嚴肅︰“你刀傷未愈,不能大動的。”

    拓跋朔蘭冷冷看了他一眼,便向皇帝辭行離開皇宮了,誰也攔不住。

    裴琰看向福康,立即下旨道︰“朕明日就出發,不能再等了。”

    江雲嬈從前被人惦記,此次萬國來賓,她那副樣子,不知道多少豺狼圍繞她,自己必須盡快出發了。

    她跨出天元宮的門,忘記了打傘,抬頭看了看大周最輝煌地方的這處天空。

    雨水落進眼眶里,淚水也滾落在了雨水里。

    那蕭索的身影,曾經也豪情萬丈,縱馬飲酒,如今困在宅院,為情所困,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身後有一紫金官袍的人速速追了出來︰“朔蘭,你听我解釋!”鶴蘭因追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臂。

    拓跋朔蘭的眼楮里滿是晦暗,一點光都沒有︰

    “你不用解釋什麼,這麼多年來都是我在強求。你不喜歡我,你拼命演得你很喜歡我,倒是辛苦你了。

    感謝你最近照顧我,照顧孩子,你也算很負責了。”

    暴雨順著鶴蘭因的面頰流淌成一條洶涌的河流,從他黑密的長睫飛流而下。

    他死死攥住她的手臂︰

    “我跟甦媚憐的確是相識一年,一年前我是去煙雨樓听她彈琵琶,僅此而已,旁的事情一點沒有,你相信我!

    近半年接觸,是江南慘案,她是最核心的人物。”

    那清冷慣了,看什麼都是一副冰山樣的人,今日倒真是急了起來。

    他在拓跋朔蘭的眼里,看見了灰燼。是火焰燃燒殆盡以後,再不會死灰復燃的灰燼。

    拓跋朔蘭笑了笑︰“你不單單是去听她彈琵琶,你是去看那張千變萬化,可以變去你心底的那張臉。

    你不用解釋什麼,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是要走的人,你有權利找女人。”

    可就是在知道的這一刻,還是那樣難受。

    二人對峙在宮門前,甦媚憐咬著牙瞧著,她從未見過那清冷如月,性似佛子的鶴蘭因有今日這般著急乞求的樣子。

    索性這公主要走了,等她一走,自己就將所有的秘密都告知給鶴蘭因,然後在他面前立功。

    鶴府,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嗎?

    鶴蘭因看著拓跋朔蘭在雨中望著自己笑的時候,心底慌亂到了極點。

    他寧願此刻,拓跋朔蘭是對自己喊打叫罵的,可是她太安靜了,甚至還在感謝他。

    拓跋朔蘭蒼白的唇勾了勾︰

    “謝謝你,鶴蘭因。我在你身上整整七年,用七年的時間教會了自己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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