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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你我今日恩斷義絕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你我今日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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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蘭因苦笑︰“這幾日她不願見我,我連告訴她這些事情的機會也沒有。
況且,上次我提了一嘴,她已經不信了。
不過也只能如此,先國事後私事,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忘記自己是大周中書令的身份。”江
南慘案壓得有多離奇?關于這消息的折子,裴琰的桌上都沒收到過一封,足以證明朝中不少官員都已經牽扯其中。
這些人清楚皇帝的重心都去了北境,所以這江南是一亂再亂了。
鶴蘭因奉旨秘密調查,勢要一舉殲滅。
隱休只好安慰道︰“待事情結束,大人跟夫人好好解釋解釋就會過去的。”
鶴府.蘭園。
烏日娜與紫甦正在給拓跋朔蘭換藥,紫甦轉身拿著繃帶︰
“上完藥就用繃帶纏著,夫人腹部便可微微用力了。
這幾日瞧著,傷口愈合得挺快了,大人特地尋來的好藥就是不一樣。”
她故意這麼說,只想緩和一下主君與主母之間的關系。可拓跋朔蘭听著,心里已經毫無波瀾了。
芙蕖從園子外走了進來,她是這里年紀最小的,心思比較單純,看見什麼說什麼︰
“方才我從鶴園那邊過來,听府里其他的丫鬟說,前幾日的晚上,鶴園里的鶴羽都被扒光了毛,可惜了,現在是八只丑鳥。”
紫甦卻問︰“大人最愛惜那鶴園里的鶴了,怎會突然將鶴的毛給扒光了?”
烏日娜道︰“怕不是要做裙子吧,從前公主就……”
她將後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拓跋朔蘭也看著芙蕖,想知道為什麼。
芙蕖道︰“府邸里的丫鬟說,拔毛那日,甦姨娘在,瞧著很是開心呢。”
紫甦看了拓跋朔蘭一眼,?連忙板著臉對芙蕖喝道︰
“胡說八道,說什麼呢,定是府中人亂傳的,你先出去給夫人做些吃食來,趕緊去。”
話完,她笑著道︰“夫人別听她瞎說,那甦姨娘今早都搬出鶴府了,您的威脅已經消失了。”
拓跋朔蘭臉色還有些蒼白,冷笑著︰“是怕我殺了他的小妾吧,所以換個地方養。”
烏日娜在一邊嘟囔著︰“只要不是將鶴羽做成衣服穿在那賤人身上就沒什麼。”
鶴羽做的裙子,是匈奴王族新婚時的第二套盛裝。
當年拓跋朔蘭穿的那件,還是她那去世的兄長送給她的,是對她婚姻的祝福,意義很是不同。
甦媚憐的丫鬟冰玉回了一趟鶴府,就站在蘭園不遠處,四處張望著。
烏日娜走過去︰“看什麼呢,滾遠點!”
冰玉弱弱的道︰“奴婢……奴婢是奉姨娘的意思回來看看鶴羽的裙子做好了沒,她等著穿給大人看呢。”
烏日娜在那一瞬就變了臉色,轉身回了蘭園,沖進了拓跋朔蘭的屋子里。
剛好這一日,鶴府的裁縫將鶴羽做的長裙已經做好了,白色的羽毛,齊整的貼于錦緞之外。
裁縫將兩件羽毛做的裙子打包好,一並交給了隱休。
隱休拿著兩條裙子,一條放去了鶴蘭因的書房,一條拿著便出了府,去了鶴府的別院。
黃昏前,別院一棵巨大的榕樹將屋子里的光都給遮了不少,視線昏暗下來。
甦媚憐正在看冰玉帶回來的信箋,淡聲道︰“你讓王嘯游別催了,我有自己的主意。”
冰玉再次提醒道︰“甦姨娘,王大人要的是鶴中書被皇上猜忌,您為何將心思放在鶴大人身上了?”
甦媚憐神色里閃過一絲不悅︰“讓你辦的事情你都沒辦好了嗎?”
冰玉答︰“辦好了,夫人的親信丫鬟很生氣呢。”
甦媚憐走入屋中開始點妝,又開始照著江雲嬈的模樣描摹了起來,笑道︰
“等鶴羽的長裙來了,等明日我將大人想辦的事情辦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鶴羽長裙,是煙雨樓里一個來自北境的青樓姑娘從前談話間無意提起過。
她有一半匈奴血統,對匈奴草原的事情算是有些熟悉。
她說匈奴王族貴族的婚服有八套,第二套就是用鶴的羽毛做的。
當年匈奴草原舉行過一場婚典,就是這公主與鶴蘭因的那場,拓跋朔蘭穿的鶴羽長裙,極美。
隱休送來了鶴羽長裙,甦媚憐心滿意足的將裙子披在了身上,在月下搖曳起舞。
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烏日娜沖了進來,甦媚憐卻一點也不奇怪,身子柔柔的靠在柱子下︰“喲,來了啊。”
隱休見那烏日娜殺氣騰騰的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好︰“烏日娜,你別沖動!”
烏日娜道︰“沖動?
這也就是在你們大周,重重規矩,重重禮節,這要是在我們匈奴,這賤人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當真是比當年的伏氏還要惡劣囂張百倍!”
拓跋朔蘭被紫甦攙扶著從馬車里走了下來。
入了大門,借著月色她瞳孔猛縮了一下.
她親眼看見甦媚憐身上的鶴羽長裙,那縴長的羽毛潔白無瑕,落在月光里,的確很美。
“鶴羽做的長裙,在我們匈奴人的眼里,是比喻純潔真摯的男女之情。
鶴羽,是從來不會穿在一個妾室身上的,因為那是極大的諷刺。”
她的語聲有些微弱,可那臉色已被陰冷的殺氣覆滿。
隱休瞧著大事不好,連忙命暗衛擋在了拓跋朔蘭面前,他知道今晚大抵是很難溫和收場了。
拓跋朔蘭一出府,鶴蘭因得到通知後,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甦媚憐撲倒在地上︰“大人,救我,夫人她要殺了妾身!”
烏日娜可不管這麼多,拿著彎刀帶著人便沖了上去,今日定是要這賤人死。
鶴蘭因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拓跋朔蘭卻鼓足力氣,朝著他吼道︰
“鶴蘭因,你當真是這般羞辱我,羞辱我們匈奴人嗎!
匈奴王族的婚服,為何穿到了一個娼妓身上?
你將我的身份,我們匈奴人,到底有沒有放在眼里!”
她不爭風吃醋,她是徹底的憤怒了。
鶴蘭因道︰“你再給我一日時間,好不好?”
拓跋朔蘭抬起手掌就打了他一耳光︰
“鶴蘭因,你送她什麼裙子都可以,可以是狐毛,可以是雁羽,可就是不能是鶴羽!
我恨你,我真的恨透了你!”
她看向烏日娜,恨道︰“今日,必須殺了這個賤人,我匈奴王族的臉,可不能被這麼打了!”
鶴蘭因的臉火辣辣的疼,眼梢不自覺陰冷的瞟向甦媚憐,後道︰“一條裙子罷了,你想要,再給你做一件便是。”
甦媚憐躲在暗衛的身後,心底暗爽著,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匈奴公主一定會被鶴羽的裙子給擊潰。
而且鶴蘭因還不得不維護自己,這匈奴公主不知道多生氣。
鶴蘭因的暗衛與拓跋朔蘭的護衛就在這院子里打殺了起來,他沉聲道︰
“夠了,這里是大周,不是你們匈奴。一條羽毛做的裙子罷了,有必要這麼憤怒嗎?”
拓跋朔蘭眸似血染,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我斷然沒有想到,自你我攤牌後,你會將事情做得如此之絕。
鶴蘭因,你听好了,你我今日恩斷義絕,來日你若敢踏足匈奴邊境半步,我定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