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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戰少,太太又逃婚了 -> 第1093章 祝你生日快樂 第1093章 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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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又過了幾天。
多虧了江清清,盛幼怡這次轉學,並不同于以前她害怕遇見的境況,而是很快便和其他同學熟絡了起來。
人際關系上的煩惱解決了,但還有學習上的煩惱讓盛幼怡感到頭痛。
華語班的老師基本都是華國人,講課除了用德語,便以華語為主,而同學們也大多從小接觸華語和待在講華語的環境里,華語說得十分流暢。
在這種環境下,盛幼怡沒有經過專門培養,隨性的華語就顯得格外蹩腳,連听課都稍顯困難。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盛幼怡蹙著眉頭,雙手支在桌子上,听講台上的老師正操著一口流利的華語,眉飛色舞地講授著知識。
片刻後,下課鈴從喇叭里傳了出來,響徹整個教室,提醒著每個人這堂課的結束。
老師剛把手中的粉筆放下,同學們便都歡呼著背上書包,沖出了教室。
很快,偌大的教室僅剩下盛幼怡和江以柏兩個人。
而此刻,盛幼怡整個人瞬間便松解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
坐在身邊的江以柏看著盛幼怡有些頹喪的模樣,眸色暗了暗,旋即瞥到了自己桌上有一顆薄荷糖,是江清清今天早上給他的。
他輕輕將那顆薄荷糖推到了她的桌上,“吃糖。”
盛幼怡坐直身體,抬手拿過那顆薄荷糖,拆開包裝放進了口中。
薄荷的清涼香氣瞬間彌漫在口腔里,帶著一絲檸檬的酸甜,她原本有些昏沉的意志瞬間清醒,“這個糖很好吃哎。”
江以柏看她的眉頭舒展幾分,才挪開了視線,狀似無意地開口道,“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沒精神?等會還要值日。”
聞言,盛幼怡只覺得有幾分窘迫,手中的糖果包裝紙都被無意揉皺,半晌才悶悶出聲,“就是……覺得華語真的好難啊。”
“比如這幾道題,老師講得我也沒听懂。”說著,她用手指了指習題冊上的一頁,她特意用紅筆畫了幾個圈的題目。
盛幼怡在日內瓦上學時,盛立鈞和黛芙妮對她的教育一向松弛,對學習沒什麼追求,在這種家庭教育環境下,成績雖然也不算拔尖,但始終保持在中等偏上。
可她現在來到甦黎世,脫離了熟悉的語言,成績出現下滑,雖然盛父盛母也不會因此而在意,但她自己卻難免會在意。
江以柏眉梢輕挑,看了一眼她圈出的題目,抿了抿唇,淡聲道,“其實這個,也沒有很難。”
說罷,他傾身拉近了和盛幼怡的距離,用手撐著脖子,難得耐心地給她講了那幾道紅筆圈起的題目。
“……就是這樣了。”江以柏將最後一道題講完,復又坐直了身體。
而盛幼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了江以柏,綻開了好看的笑顏,說出口的夸獎沒有半分吝嗇。
“你講得很簡單哎,我都听懂了。”
听到盛幼怡的話,江以柏輕咳了幾聲,面色未改,“……本來就是很簡單啊。”半晌,他又緩緩道,“我華語不算很好,但是如果你有問題,我會的話,可以教你。”
話音一落,盛幼怡都還沒來得及回答他,江以柏便倏地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朝著工具間走了過去,只淡聲留下一句話。
“別磨蹭了,我想快點回家,值日吧。”
“哦……好!”盛幼怡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愣在座位上,幾秒後才點了點頭,站起來跟上了他的步伐。
除了江以柏他自己知道,沒人看到江以柏轉身後,唇角微微勾起的那抹弧度。
……
四五月份的甦黎世正處于雨季,時常上午還是萬里的晴空,下午便烏雲遍布,下起連綿的小雨。
盛幼怡微微踮起腳,將黑板上最後一點粉筆跡擦掉,旋即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大功告成。”
轉頭一看,才發現窗戶的玻璃不知不覺已經遍布著雨點,盛幼怡的瞳孔不由得瞬縮了一下,她蹙起了秀眉。
她沒帶傘,而接送她的司機在將近一千米開外的校門口。
“江以柏,下雨了,怎麼辦——”看來我們要困在教室里了。
後半句話還沒出口,盛幼怡便看著江以柏從書包里抽出了一把折好的純黑色雨傘。
江以柏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緩緩抬起頭,“……?”
“……”盛幼怡將後半句話重新咽回了肚子里,悻悻地開口道,“原來……你有傘啊。”
“當然了,”江以柏听到盛幼怡的話,不由得輕蹙眉頭,“我才不像你那麼傻,明明最近在下雨還不帶傘。”
“你說誰傻呢!我只是忘記了而已……”盛幼怡馬上脫口而出反駁道,旋即聲音愈來愈小,直到江以柏連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都听不清。
“不跟你斗嘴,”江以柏看著盛幼怡有幾分心虛的樣子,只是輕笑了一聲,拿著傘便要走出教室,語氣極淡,“我要走了。”
盛幼怡張了張口,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這未免也太絕情了吧?她都說了自己沒傘,居然直接就走掉了……
這樣想著,一股委屈油然涌上了心頭,盛幼怡垂著眉眼,拿過座位上的書包,就抬著緩慢的步子走出了教室。
算了,大不了就是淋一場雨,也不是很大,沒事的。
盛幼怡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著自己,看著連綿的雨點,她抿了抿唇,旋即便一只腳踩進雨幕了之中。
可預想中的雨水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反而有一片陰影籠罩在了頭頂,為她隔絕了所有雨水。
緊接著,盛幼怡就感覺胳膊被人一拽,力道稍微有些重,以至于她踉蹌了一下。
“你是真傻嗎,真打算淋雨回去?”只見江以柏微微喘著氣,臉色有些凝重,傘沒能罩住他整個人,盛幼怡清楚地看見他肩膀不斷被打濕。
“你不是走了嗎?”盛幼怡抬眸對上江以柏的視線,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江以柏抿著唇,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躲開了她的目光,聲音有些沉悶,“我沒走。”
“那你去哪里了?”剛說完,還沒等到江以柏的回答,盛幼怡就感覺到自己的書包拉鏈被他拉開,放了一個東西,“嗯?你放了什麼?”
說著,她就要摸索書包里的東西,卻被江以柏輕輕拍掉了手,他微蹙著眉頭,語氣帶著不予置否。
“你……回去再找。”
“哦……那你去哪里了?”
“……”
見江以柏不說話,盛幼怡看著他握著傘柄的手,又轉了個話題,“那,你上次受傷,手好了嗎?”
“……”面對她的追問,江以柏沒說話,眼見著盛幼怡就要露出傘外,輕輕又把她拽近了幾分,“你是很喜歡淋雨嗎?別問了,專心看路。”
盛幼怡扁了扁嘴,見江以柏不回答只能作罷,她看著江以柏另一半的肩膀被雨濡濕了一片,咬了咬下唇,最終輕輕握住了傘柄,將傾斜的傘擺正。
“你才喜歡淋雨呢,別只撐著我。”
還未等江以柏說話,盛幼怡便湊近了他幾分,眉眼彎彎,“這樣我們就都淋不到了。”
傘下的空間狹窄,明明只是正常的走動,但也難免會肢體相觸。
盛幼怡松開傘柄時,無意擦過了他的手背,江以柏甚至從短暫的觸踫中清晰地感知到了她溫熱的體溫。
兩人無言,就這樣走到了校門口。
“啊,我家司機在那里。”盛幼怡指著不遠處的她熟悉的車,旋即她看向江以柏,“不用送我過去了,我……跑過去就好啦。”
不知道為什麼,盛幼怡總覺得有幾分心虛,不太想讓江以柏送她過去。
江以柏停下了腳步,眼底閃過一抹復雜,半晌,他把傘柄遞到了盛幼怡的手里,“拿著。”
“嗯?”盛幼怡面露疑惑,但還是接住了傘。
“傘給你,”說完,他又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改天……記得還給我。”
……
盛幼怡從回憶中收回了思緒,她將傘放在了桌子上,這才想到那天江以柏放在她書包里的東西,旋即拿過被她丟在一旁的書包,拉開了拉鏈。
只是一眼,盛幼怡就看清了那天江以柏放在她書包里的東西是什麼。
她輕輕拿出那個黃色的小鐵盒,里面的東西輕輕踫撞著盒壁發出清響,盛幼怡打開蓋子,倒出其中一顆,和那天江以柏給她吃的檸檬味薄荷糖,包裝一模一樣。
重新蓋上蓋子,翻到鐵盒的背面,上面貼著一張白色的便利貼,上面用華語寫著很簡短的九個字。
少年的筆跡雋秀而有力,“祝你生日快樂,盛幼怡。”
為什麼是送薄荷糖……?
盛幼怡拆開薄荷糖的包裝,將糖放進了口中,手指摩挲著鐵盒。
正當她疑惑時,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自己吃著糖,笑著跟他說糖很好吃的畫面,盛幼怡不由得怔愣,垂眸看著手中裝著薄荷糖的鐵盒,心里升起了一抹很異樣的感覺。
盛幼怡用手捂在胸口,感受著快得有些奇怪的心跳頻率。
好奇怪……十八年里,她印象中自己從來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