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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偵探推理 -> 哥是錦衣衛 -> 第60章 命怎麼這麼苦 第60章 命怎麼這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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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平方紅著臉,低著頭,一邊改裝打扮,一邊在嘀咕著,“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女人是老虎啊,摸不得啊,會被老虎吃了的啊……”
秋堂看著這貨被虐,樂得一個勁地悶笑。
如敕香居。
貝珍珍地依舊穿著那身暴露的衣裙,依在籬笆上,眼巴巴地盼著秋堂來。
驀然間,她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嬌滴滴地喊了一聲秋少俠,扭腰擺臀地跑上去,迫不及待地拉著他的手,急急地跑進屋里, 當一聲,將門閉了,還插上了門栓。
貝珍珍看到秋堂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嬌嗔道︰“秋少俠,是不是被程大小姐纏上了,就把人家忘了,我看呀,人家不讓姐姐給你捎信,你現在應該躺在她的床上吧?”
“嘿嘿,怎麼會呢。在下,不不不,我一直掛念著你呢!”
“喲,這才走了一天呢,變得這麼文雅了,是不是想做谷主的女婿了?”
“哪里哪里,我高攀不上,只是程大小姐纏著我,我也不好跟她翻臉。”
“哼嗯,別說了,程雲可精著呢,我可不敢留你在這里過夜,小郎君,快點來呀!”
“ 當……”
幾個大漢執刀破門而入,將一對正在偷情的男女當場捉住,男的被押出去,女的央求著穿上一些遮體的衣物,哭哭泣泣地走出來。
一個棗紅臉的大漢怒氣沖天,用手一指,“秋堂,本大管事听聞你朝如敕香居的方向而來,就知道你不做好事,此事回稟了谷主,谷主還不相信。如今谷主馬上就會趕過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大管事,你看秋堂羞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有心做這事,還沒臉見人,我看這種人,干脆殺了算了。”一個猥瑣地漢子在旁邊狐假虎威。
“你懂什麼,他是大小姐的心上人,貝珍珍又是谷主的女人,這事得谷主說了算,我們提前殺了他,豈不是抹了谷主的面子,讓他當著眾兄弟的面下不了台?”
“大管事英明!”
這猥瑣地漢子拍馬屁拍得非常麻利。
就在二人一唱一合地羞辱秋堂時候,程雲帶著冷無星和冷無月而來,看到這種場面,頓時火冒三丈。
程雲怒指而吼,“秋堂,我程雲本想將小女嫁給你,沒有想到你來這里做出這種事,真是羞煞人也!”
貝珍珍哭著跪下來,“谷主,冤枉啊!我一個小女子,哪有力氣抵抗?是秋堂上次見妾身頗有姿色,故而前來調戲,我力氣不支,如今遭到侮辱,沒臉見人了,嗚嗚……”
“不是你約我的嗎?我這里還有你的字條呢?”秋堂說這些話,頭都不抬。
貝珍珍一愣,“我一直在如赦香居,哪里會給你字條?”
“不是你姐姐替你轉達的嗎?”秋堂冷哼一聲,“勾引我不成,反倒是咬我一口。”還有兩個字,他沒有罵出來,那就是賤人。
“我不管是誰對誰錯,國有國法,谷有谷規,做出這種事情,不可饒恕,來人啊,先將秋堂斬了,懸尸谷口。”程雲怒吼著,見秋堂不說話,“你臨死前還有什麼可說的?要是沒有什麼可說,柳峰大管事可要執行谷規了。”
柳峰陰笑幾聲,“哼,他做出這種事,還有什麼話可說。”
程雲心里正奇怪,秋堂今天怎麼不反抗,這不像他做事的風格,就見他抬起頭來,一張陌生的面孔,嚇得倒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陣嬌笑聲傳來,眾人尋聲望去,就看到秋堂懷里抱著程梓媚從如敕香居後的一棵參天大樹上飛掠而來,就落在程雲的面前。
原來程梓媚找不到秋堂,想去找老爹問問,正恰遇到爹爹罵秋堂果然在打貝珍珍的主意,她知道那騷女人在如敕香居,便提前一步趕來,被秋堂發現,告訴她不要吱聲,看一處大戲,這戲很有看頭。
結果程梓媚還真看了一場好戲,心想有人這樣陷害秋堂,真得想讓他身敗名裂,趕盡殺絕。
秋堂心知肚明,這次要不是遇到東方平,就被人玩完了,估計殺出重圍,逃出去,也會成為江湖中公認的小賊,看來大明朝的妞還真不好泡,危險!
就這樣,他抱著程梓媚從大樹上縱飛而來,還撓了他的胳肢窩,撓得這丫的瘋笑。
然而,東方平就在听到有人踹開門的那一剎那間,就扭頭將面具摘下來,藏到懷里去了,于是一直低著頭,他穿著秋堂的衣服,身高又跟秋堂差不多,還真沒有人懷疑。
這書呆子一看秋堂來了,雙臂一震,將兩個扭押他的人震退數步,苦瓜著臉,抹著汗,“主人啊,今後別玩這個了。”他能迅速的扯下假面具,如果再晚一會,他臉上的面具就粘不住了。
秋堂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東方平,“我就知道貝珠珠給這張紙條沒安好心,就想試試她和妹妹要做什麼,兄弟,幸虧你在,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鬼幽谷的人唱了這麼一處?”
程雲怕秋堂找不到離開谷幽谷的理由,正好隨從來了,他一定會借口這事,然後溜到如敕香居,那麼這個計劃就完美了。此後他本想秋堂會讓隨從在外把風,卻是沒見到人,心想這個秋堂還真是色膽包天,這下逮著他,非殺了他不可。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麼輕松被秋堂破解了,而且還跟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起而來,老臉直接沒地方擱了。
秋堂看到程雲老臉通紅,呵呵一笑,“谷主,我跟兄弟來如敕香居散散心,沒有想到有女人不要臉,硬拉著我兄弟進房,你們還嚷著殺我,這是在玩什麼游戲?”
程雲有氣無處撒,沖著柳峰就吼上了,“柳大管事,你是唱的哪一處?”說罷,氣得扭頭而去。
柳峰完全是以計行事,如今看到程雲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也急眼了,朝著身邊那猥瑣地漢子就罵上了,“你他娘的這是什麼眼神,看老子不回去砍了你的腦袋?”
那猥瑣的漢子倒是個聰明人,低著頭不說話,心想老子哪個都惹不起,隨你們怎麼玩吧,總不至于殺了我,說不準事後還能賞幾兩銀子呢!
這次事件中,貝珍珍最委屈,好事沒成,怒哼了一聲,“秋堂,我明明看到他裝扮成你的模樣,看來你們主僕串通好了來玩我?”
“不要臉的女人,是公子看穿了你的陰謀,才想起這個法子來的。”程梓媚氣得罵了一句。
秋堂見程雲這一群人正相互咬得一嘴毛,根本就是在演戲給自己給,對此不屑一顧,再回頭時,一大群人全跑光了。
程梓媚雙手拉住秋堂,“公子,你討厭,你討厭!我不準你踫她。”
“嘿嘿,美人穿成這樣,是個男人就看著上火。”
“走了,走了,回谷去,人家給你消火。”
“呀,真的假的?”
程梓媚嘻嘻一笑,扭著小嬌身,貓在他的懷里,“真的了,省得爹爹不放心,還得讓丫鬟看著人家嘛!”
他背著程梓媚,搞得像一對**的小夫妻。
東方平在後面目不邪視,只是埋頭走路。
秋堂看了東方平一眼,“書呆了,截住後路,除了程谷主和他身邊的兩個護衛,一個不留。”
程梓媚見秋堂要殺人,嚇得呀了一聲,從他背上竄下來,剛要質問,就見他如金隼般飛躍而去。
她看到東方平依舊不急不慢地走著,急得一跺腳,“書呆子哥,你為什麼不跟上去啊?”
“死人活不了,活人死不了,該死之人總得報應。”東方平不慌不忙,“主人洞察秋毫,自出道以來殺得皆是該死之人,此事在下從不懷疑主人。唉,只是主人太過風流,在下實在擔心至極。”
“你真是個書呆子,難怪從女人房里出來,你還全毛全翅地穿著衣服呢!”程梓媚嘻嘻哈哈地打趣了一句,撅著小屁股就跑了。
東方平知道這小妮子一定是愛上主人了,怕她出事,趕緊追了上去。
程梓媚和東方平趕過去的時候,尸體遍地,嚇得呆若木雞。
秋堂和柳峰面對面地站著,相隔尺余,只是他的斷魂刀透過柳峰的胸膛,釘在一棵大樹上。
“我怎麼可能會敗在你手里,你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呢?”
“我殺你,除了是因為你設計害我之外,更重要的事是我要驗證一個問題,一個內力平平的人憑著輕功和絕學,是不是能殺死一個有一甲子內力的人?”
“你已經證明了,可除了憑著輕功和絕學之外,還得有一把上好的利器,你有寶刀,是何名刀?”
“這是刀神詹一刀的九星斷魂刀。”
“果然是寶刀,就是因為詹一刀用的九星斷魂刀,此種刀型才被江湖人士所青睞,可你用的是天罡斷魂刀法,你是滅天老祖的徒弟,再配上這柄寶刀,果然是獨步江……湖。”
“喂,你不要死,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組織的人?”
“哈哈哈……”
秋堂見柳峰怪笑著死了,摸著頭,心想,他娘的,天下還有叫哈哈哈的組織?是不是太可笑了。
柳峰死前只是笑笑而已,畢竟秋堂最終不知道他的底細,殺了一個不知道真實身份的人,會更加無從查起,這難道不值得一笑嗎?
秋堂搜身,只是搜出幾千兩銀票,習慣性地揣進懷里,氣得拔出斷魂刀,那刀滴血不沾,“果然是寶刀,竟然能穿透他的護身軟甲,一個有一甲子功力的人,還穿這種東西,真是夠謹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