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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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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134三兒一女,我靠他們呼風喚雨最新章節!

    “和爾雅出去散步了,您也知道她閑不住。”

    許清露乖巧的坐到沈承硯身側,試圖藏了那話本子。

    結果!

    沈承硯就一把從她手里奪了。

    她明明那麼小心,他的耳朵怎麼就那靈敏。

    許清露確實不知道沈承硯會武,而且知道他會武的人不多,所以他的听覺一向十分靈敏。

    沈承硯饒有深意的看著許清露看的那一頁,不禁嘴角輕揚,“方才露兒可是看入了迷?”

    許清露絞著手指,“妾來無事,就打發時間。”

    沈承硯翻了兩頁,“你這個不夠精彩,改日本宮給你尋一些更精彩的來。剛剛用完膳,也陪本宮走兩圈吧?”

    許清露懶懶的看著沈承硯。

    沈承硯摟過她的縴腰,“露兒眼下時辰還早,不急。等會兒知知回來定還要找你,若是撞上,那便不好了。”

    啥?

    許清露一頭的霧水。

    她怎麼覺得沈承硯變壞了。

    從前他可沒有這麼壞的。

    他怎麼能那麼想她?

    她才沒有想那些。

    近來許清露是真的感覺沈承硯有些變了,特別是那一次她和他胡鬧之後,他好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他來後院的時間仍舊不多。可每回都能玩出新花樣。

    許清露恍惚的被沈承硯帶著去散步了。

    最主要是沈承硯不帶太監。

    爾晴想跟著,他也不讓。

    許清露一手提著宮燈,一面跟在沈承硯的身畔。他先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給人無限的遐想,還有安全感。

    從前沈承硯給許清露的感覺,端的便是君子自持,沉穩大氣,克己復禮。

    他和她沒有什麼交集。

    他偶爾來她的院里,也是圖完成任務,要不就是身體所需的索取一番,然後下榻恍若變成另一個人,與她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什麼時候開始?

    他變了?

    她開始有些小心機時?

    是,她不想像其他侍妾被忘掉,死在院里都無人過問。

    所以她在床榻上開始用些小心思,開始揣摩沈承硯的喜好,而且她揣摩得不動聲色,更不會蠢得讓人去打听。

    到如今。

    她和他三年了。

    他對她似乎越發的不一樣了。

    知知在幾個月時,有身子,按理她是不能侍寢的,可她也不知怎的,平時厭煩的事情,那會兒不能做,卻特別的想做。

    懷知知期間。

    她就做了幾回勾人的行為。

    後面……

    沈承硯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到現在好像有些脫離了她的掌控,他對她越來越上心,越來越關注。

    有了知知後,他對她更是如此。

    甚至他懂她想要低調的心,寵她,也寵得無聲無息。

    許清露想著這些,想得入了神,跟著沈承硯去了何處,她絲毫沒有察覺。

    前面的人突然止步。

    許清露未察覺時,撞上他的後背。

    許清露這才猛地抽回神,輕捂著額頭,慌請罪,“殿下,妾……”

    她的話未說完。

    沈承硯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接將她整個人吞噬。

    周遭太黑了。

    什麼也看不到。

    只有他的氣息強勢的將她包圍,似有吞噬之意。

    她的大腦慌了一瞬,便清醒了起來,低語,“殿下,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沒有掌燈?”

    沈承硯的食指壓在她唇瓣上。

    許清露會意,乖乖的僵在他的原里,不動彈。

    她的心里還想著。

    難不成他要干什麼大事?

    帶她來偷听。

    許清露的心跳得好快啊,仿佛要跳出喉嚨口。

    可怎麼回事。

    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第三個人在這里啊。

    听什麼?

    听蛙叫?

    听風聲?

    听蟲鳴?

    听那黑夜的花生長?

    想得這里。

    許清露終于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

    因為沈承硯的呼吸重了。

    許清露猛地想到剛剛自己看的話本子!

    她的腦子里有一個非常大膽,且十分露骨的想法!

    這沈承硯不會是想效仿話本子,玩點特別的吧!

    天!

    她……

    不不不!

    不能接受。

    許清露的腳不受控制的想跑。

    沈承硯卻一把再次將她攬進懷里,然後進了假山洞里。

    黑。

    周遭還是那邊的黑。

    許清露什麼時候把手里的宮燈丟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穿到這個朝代十七年,她真的是第一次做這樣出格,且沒有底的事情。

    她的宮燈倘若落到哪里,被人撿了去,可怎麼辦?

    又或者是她在這里和沈承硯發生點什麼,又被後院哪個女子踫上,可又怎麼辦?

    許清露特別的謹慎,從來沒有隨心所欲的時候。

    這個時候心弦緊繃。

    卻架不住沈承硯抽風啊。

    他是真的很不要臉啊。

    像是失了理智的登徒子,那麼肆意。

    許清露都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她壓低了聲音,顫抖的問,“殿……殿下,您可是哪里不適?殿……下……不……不可……”

    沈承硯卻在她的耳畔,低語︰“本宮很好,為何不可?”

    “胡鬧,太胡鬧了!”

    許清露都要急哭了。

    這麼瘋的嗎?

    她玩不起啊。

    她一個小小的侍妾,不,現在是庶妃,那也是什麼都不是……

    一個重生的蕭側妃,一個穿越的于側妃,都能要了她的小命。

    沈承硯也不知怎的。

    他本沒想要做什麼。

    可走到花園里,他的腦子里就情不自禁的出現了許清露所看話本子的畫面。

    不知是不是因為黑夜的原因。

    他再也不想那般端著,再也不想那般克制。

    只想隨心所欲。

    大概人都有獵奇心理。

    他瞧著,想到了那畫面,便心生了妄念,只想一探究竟。

    他將一路上神思游走的許清露帶到了這里來。

    那種沖動無限的擴大,將他的理智吞噬。

    大概是在許清露的跟前,輕松慣了,肆意慣了,他便不想克制了。隨心做事。

    許清露扁著小嘴兒,也不求了。

    隨了他吧。

    他現在就是個瘋子。

    她拒絕不了。

    只是她慣來喜歡享受,這鬼地方,她心里很不喜歡!

    石頭。

    硌人的石頭。

    站著累。

    很累。

    後面……

    許清露的腦子就沒有太多的空閑去想其他了。

    因為已經徹底的被佔去。

    僅剩的一絲克制,只是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響,省得被人發現。

    同時謹慎的提防著身上有什麼東西掉落,萬一被人撿了去,那就是小把柄落人手里。

    大概是因為她太謹慎,又太緊張。

    倒讓肆意的沈承硯領略到不同的風光。

    夜幽深。

    萬籟俱靜。

    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于秋月,一人百無聊賴的走在無人的花園里。

    近來因為雜交水稻的原因。

    沈承硯很久沒有進後院了。

    後院女子不多。

    蕭思柔有孕,不能伺候沈承硯。

    太子妃那里也就兩日,吃個飯,坐坐,那是沈承硯給她最後的體面。

    錢良娣那位跟個隱形人一樣,沒有什麼存在感。

    目前沈承硯也就經常去露微院,和她的院里坐坐。

    不得不說那個沒出息的許庶妃,倒是命好,生了一個可人的三郡主。

    別的不說。

    于秋月自己都挺喜歡小郡主的,這萌娃要放現代去,她分分鐘鐘能讓她火爆網絡。

    她看著都心生了羨慕,也希望自己能生個這麼可愛的娃。

    可是沈承硯忙公事,天天忙公事。

    要不就是去各院看看孩子,有時甚至不留宿。

    一個克己復禮,端方自持,不沉迷女色的儲君,那是大慶百姓之福。

    這樣的沈承硯亦讓于秋月著迷。

    她數次撩撥,就想見他情動之時,可否會有意亂情迷,可否放下端方自持。

    可偏偏。

    她從未見過。

    他仿佛完成什麼公事一般。

    踫她的時候少,又很快,仿佛沒有一絲的意思。

    她明明用盡了各種手段。

    他卻偏偏以不守規矩為由,把她打發了!

    她如今夜夜獨守空房,心中寂寥,她沒有睡意,只能出來四處溜達。

    畢竟一個現代人,這麼早,哪里睡得著。

    在現代的時候,她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了。

    想得這里。

    于秋月的心里更加的煩躁。

    一側的彩雲也不敢出聲,近來主子的心情特別不好。

    她知道。

    因為蕭側妃都懷孕八個月了,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樣子就要生了。

    她家小姐卻音兒都沒有。

    殿下又偏偏是個不好女色的人,許久不入院,小姐獨守空房,心中的苦,只有她能懂。

    于秋月不知道自己來了什麼地方,無趣的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夜空發呆。

    倏爾。

    假山傳來一男子的壓抑聲。

    于秋月猛地瞪大了雙眼,眼里全是八卦。

    她慌起身!

    急步往假山去。

    大晚上的,有人居然在這里玩那種游戲!

    這古人就是玩得花!

    她看不到現場,听個聲兒也成啊。

    于秋有些激動,腳步跑得急了。

    而這邊山洞內的沈承硯听到腳步聲了!

    他的臉色一沉,大腦當即清醒了幾分。

    他會武。

    來人是女子,且不會武,而且心緒有幾分翻涌。

    他便知,她定是听到了什麼。

    沈承硯在許清露的耳畔輕吻了吻,然後手慢慢地將她的衣裙拉上,在她的耳際低語,“在這里等我,別出來。”

    許清露剛剛從顫栗中清醒了幾分。

    剛剛沈承硯的嘶吼聲大了一些,同時把她也搞得沖上了雲端。

    這會兒她清醒了,這才听得外面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居然!

    許清露真的要瘋了。

    她覺得自己的小心髒快要不會跳了。

    偏偏剛剛還十分畜生的沈承硯這會兒又恢復了那個芝蘭玉樹的模樣。

    許清露剛思及此,那邊的腳步聲更近了。

    而且不是一人。

    是兩人!

    雙眼早就適應黑暗的許清露隱約可見沈承硯緩步出了假山洞。

    剛到洞口。

    許清露就見沈承硯身影一躍而起。

    她看呆了!

    輕功!

    原來沈承硯會輕功!

    不,看那身手,應該還會武功。

    她剛吃驚之際,便听得外面的倒地聲。

    許清露看出去時,已見倒地的兩人。

    她眉頭微皺。

    打暈了?

    許清露剛要問這時,沈承硯又飛過來了。

    她這還沒看到外面被打暈的是誰,就被沈承硯又摟進懷里了,然後整個人被帶飛起來!

    許清露差點驚叫出聲!

    因為突然離地,飛到半空,真的挺嚇人的。

    好在許清露離時,還特意看了看地上打暈的人。

    雖然光線很暗,但是許清露還是看到了,主僕倆,正是于秋月。

    只有于秋月才愛粉紅,玫紅這一類的衣裙。

    許清露也不知道飛了多遠,沈承硯落地了。

    她一個重心不穩,就又跌進了沈承硯的懷里。

    沈承硯滿目的寵溺,“可比那話本子精彩些?”

    許清露頓時想到剛剛假山洞里的事情,臊得臉通紅,粉拳輕打在沈承硯的胸膛上,“殿下……”

    沈承硯情不自禁的摟了她入懷,低語,“你可信,本宮也是第一回這般的放肆。”

    信。

    怎麼會不信。

    他為皇後之子,背負了多少壓力。

    五歲能七步成詩,且才華冠絕天下的人,背後定是付出了不少。

    這種出格的事情,他怕是萬萬不能做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落人話柄,成為別人攻訐他的把柄。

    許清露點頭,“殿下一心為國為民,哪有旁的心思去想這些,今日是妾越矩了,引了殿下……做了這等出格之事。”

    沈承硯輕點她的鼻尖兒,“閉嘴,不許再說此等話。人生苦短,本宮一直克己復禮,循規蹈矩,偶爾放肆一下,也算是對自己的補償。”

    許清露仰頭,看著沈承硯。

    第一次那般大膽的看著他。

    秋水剪瞳如含一汪春水,那般的動人。

    “妾願殿下景星慶雲,抬頭見喜。”

    這話來自真心的。

    沈承硯有一絲的動容,“是啊,抬頭見喜。”

    他的話中意有所指,他執起她的手,漫步于庭院之中。

    當夜。

    沈承硯還是宿在了露微院。

    在假山洞里那般的胡鬧,她若有孕,而他未留宿,往後有人察覺到,拿此來攻擊她,她如何受得住。

    沈承硯全然不知。

    自己何時也會這般的為人考慮。

    事後想想假山洞里的事情。

    沈承硯也是笑。

    他何時這般過。

    像是魔怔了。

    可他不悔。

    難怪人都道,人間七情六欲,樣樣要人心。

    沈承硯剛進露微院,他的小郡主就飛撲了過來。

    “阿爹!爹爹爹爹……”

    知知故意拉長了尾音,听起來又萌又可愛。

    沈承硯一把就將知知抱進了懷里,“爹爹听到了!”

    萬嬤嬤在一側糾正,“小郡主要叫父王,這般叫不合規矩。”

    知知看著萬嬤嬤哼一聲,然後喊道︰“婆婆婆婆婆婆……”

    萬嬤嬤頓時樂不可支。

    沈承硯爽朗的大笑出聲。

    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小郡主如此機靈,調皮。

    萬嬤嬤方才還要教小郡主規矩,這會兒她自己連規矩是什麼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郡主一聲婆婆,她把自己心挖給她,她都是願意的,誰讓這麼一個小人兒那般的可愛。

    沈承硯也極寵她。

    抱到堂內就和她瘋了起來。

    還給她講話本子。

    小知知樂開心了,就去老虎的頭上拔毛,要不就是把老虎當大馬騎。

    偏偏這老虎真願意給她當大馬。

    許清露不止一次說他們胡鬧,不合規矩了。

    偏偏沈承硯甘之如飴。

    小知知該睡覺了。

    小丫頭難過的扁著小嘴兒,依依不舍的模樣。

    【窩知道娘親和爹爹要生弟弟,我在中間會打擾他們的。可是,我真的好想和爹爹,娘親睡覺覺。】

    許清露想著縱她一回。

    沈承硯卻默然搖首。

    小知知瞧著了,便在心里罵︰【大豬蹄子爹爹!哼!看著人模狗樣,端方自持,實則就是大豬蹄子,只想著欺負娘親!哼哼,不要他了!不喜歡他了!】

    把小知知送到偏殿後。

    許清露親自伺候沈承硯沐浴,也在心里嘀咕,真是不覺得累的。還來,她的腰都要斷了。

    這般想著。

    沈承硯把她拽進了浴桶里,“在想什麼?”

    許清露倉皇的解釋︰“殿下,妾在想小知知夜里會不會氣得睡不著。”

    沈承硯滿目的溫柔,“那我們早辦事,辦完把她接過來。”

    許清露不解,他既然是願意的,為什麼非要辦一場事?

    不辦不行嗎?

    她累啊。

    許清露粉唇輕嘟,一副受不住的模樣。

    沈承硯卻在她的耳畔低語,“那露兒是想假山之事被人發現?又或者是往後你懷孕,讓人察覺到什麼?”

    許清露猛地反應過來。

    她承恩露,那都是要記下來的。

    近來沈承硯鮮少入後院。

    如果她有孕,記事錄上又沒有侍寢記錄,那這不是讓人有了把柄。

    又或者是讓于秋月反應過來,那一晚的人是她和殿下,那……麻煩了,一切都麻煩了。

    許清露才知道沈承硯想了那麼多, 面面俱到,她心中有一絲的感動,“殿下,您待妾真好。”

    “知道本宮待你好,那你是不是也該好好的回報?”

    “那妾好好的伺候殿下……”

    心情不錯。

    許清露和沈承硯又玩了一把花的。

    沈承硯被她帶歪了。

    這次沐浴洗得有些久了,可把下人們都擔心壞了,畢竟這春夜,還是有些涼的。

    胡鬧完畢。

    兩人這才上榻安寢,然後還把小知知接了過來。

    開始還在罵大豬蹄子,這會兒就歡快的喊著阿爹,爹爹爹爹了……

    許清露眼皮子打架,沒管那父女倆,她沾床就睡,而且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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