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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拯救修真二三事 -> 第56章 聞昭-3 第56章 聞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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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澤宇不想听她說話,如影隨形的跟了上去,他手臂肌肉僨張,又是狠狠的一槍,對著聞昭砍了上去。
烏金槍在他的手里如臂隨形,而且他的槍頭是真正意義上的閃閃發亮,槍尖上滾著幾絲肉眼可見的雷光,他的每一擊,都隱約帶上了風雷之聲。
聞昭沒有選擇與他硬抗,而是再次躲開了來,她身形微動,人就閃得遠遠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一副故作驚嚇的語氣說道。
“這麼久沒見,你們可真是一點都不尊敬長輩啊?”
一直躲在楊澤宇和聞堰清背後的韋蘭蘭反而在此時突然出手了,她捏著手勢,眼楮緊緊的盯著聞昭的落腳點,輕聲的說了一句,“定。”
和趙銘之前見過的,幾根光柱突然就從地面上憑空出現,拔地而起,迅速的把聞昭圍在里面。
聞昭臉上終于帶了點凝重的表情,她伸出手來,五指成爪,指甲上微微發光,她迅速的從光柱的中間狠狠的抓了過去。
光柱的中間發出像是氣球被戳爆的聲音一樣,但是很輕,聞昭在破出第一個洞之後,很快的又伸手回來,往第二個空的地方,如法炮制,又是極快的一手抓了過去。
但是第二次的時候,她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在剛剛觸到光柱所在的範圍時,一陣電光 里啪啦的閃過,像一條游蛇迅速的纏上她的手臂,高高的豎起了它的頭顱,對著聞昭的眼楮直沖而去,聞昭不得不後退幾步,甩手把手臂上的電光蛇甩掉,但是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鐘之間,已經足夠楊澤宇近身了。
楊澤宇的速度快得足以拉出殘影,狠狠的一槍對著聞昭的肚腹處刺了出去,光柱對他全然沒有任何阻礙,甚至在烏金槍劃過它的時候,在槍頭處凝聚成了一團小小的,金色的小圓球。
聞昭雙手平推,一個小小的圓溜溜的屏障像是空氣中突然出現的七彩馬賽克一樣擋在了楊澤宇槍尖前進的方向,金色的小圓球和那個小小的屏障甫一接觸,就像是一滴濃硫酸滴入了水中一樣,一股白霧蓬的一下從他們倆接觸的地方爆發開來,無形的音波化作空氣中一圈一圈的波紋在這個地方回蕩,趙銘人在陽東島的小屋,神識被建木帶到了他們後面,感覺這個音波震得他全身都在顫抖不已。
聞昭臉上出現一絲帶了一點輕蔑,甚至有點憐惜的表情,她輕輕的說道,“就憑你們啊……”
但是她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顆不知從何而來的高速子彈,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無聲無息的打入了她的肩膀,一蓬血花爆了出來,她被子彈帶來的巨大的沖擊力帶得整個人往後一倒,直接倒在了光柱上,哧的一聲發了出來,原本直直的向上的光柱迅速的向下變換形態變成繩子,牢牢的纏在了聞昭身上。
她的肩膀上,也出現一個血洞。
曾飛鶴冷靜的通過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下達著命令,“王觀明,第一次已中,請迅速的離開,你的位置現在已經暴露。”
對講機那邊傳來王觀明的聲音,“明白,馬上轉移。”
聞昭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她臉上終于出現了明明白白的驚訝的表情,說道,“連神弓都請了出來?是誰還能用啊?”
她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垂著臉開始吃吃的小聲的笑了起來,楊澤宇不敢掉以輕心,在牢牢的捆縛住她的時候,楊澤宇抽出了自己的神鞭,變成了繩子,準備給她再上一層保險。
聞昭的笑聲從小變大,她垂著臉,瘋狂的大笑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們……可真是令人發笑啊。”
她猛的抬起臉來,聞堰清猛然的喝道,“不好!澤宇快回來!”
楊澤宇在靠近她之前,心里下意識的就在瘋狂報警了,在聞堰清剛剛出聲還沒完全說完的時候,他就一個大力的後撤步,迅速的從聞昭身邊跑了開來。
韋蘭蘭臉色劇變,她維持光柱的手勢也像是被什麼大力拉扯一樣,兩只手瘋狂的顫抖,密密麻麻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冒了出來,糊在了她的睫毛上。
她勉力的維持著兩只手聚攏在一起的姿勢,咬著牙說道,“不行……我快堅持不住了……”
聞昭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雲淡風輕的表情,她現在表情冷酷,更可怕的是,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縷一縷的紅色的,暴漲起來的經脈,像是圖騰的,鋪在了她的臉上。
她冷冷的說道,“我應該覺得榮幸嗎?這些東西你們全部都拿出來了。”
韋蘭蘭大叫一聲,終于沒能維持住光柱,她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臉上慘白,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沒有了韋蘭蘭,光柱的金光無聲無息的碎了開來,像是碎片一樣漸漸的消散在了空氣中。
聞昭冷冷的一笑,她手捂住了仍然在汩汩流血的彈孔,輕聲的說道,“找到了……”
說完之後,她眼神一凜,她竟然直接伸手重重的捅進了那個彈孔,像是不怕痛一樣,從里面掏出來一顆紅色的子彈。
那個子彈就是趙銘之前看過的,王觀明帶在身上的子彈!
她血淋淋的一只手握住那個子彈,輕聲的念道,“以吾血,換彼身。”
說完之後,那個子彈自己就震顫了起來,像是過電一樣,然後慢慢的,它竟然自己漂浮了起來!
聞昭欣賞的看了一下浮在空中的子彈,輕輕的伸手彈了彈它的尾巴,說道,“去吧,去找你的主人。”
子彈停頓了一會,倏忽之間,就像是出膛一樣,迅速的飛上了天空。
聞堰清臉色一變,他終于出手了。
只見他伸手一展,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席棋盤,霧氣凝成的黑白子在棋盤上顆顆落定,他伸手一撫其中一顆棋子,那顆棋子迅速的變大,像是一個大石頭一樣,往聞昭的方向壓了過去。
聞昭在看到聞堰清憑空結出棋盤之後,眼神終于變復雜了起來,驚訝,羨慕,還有少少的欣賞,她嘆道,“你修成了啊……”
聞堰清沒有理她,直接操縱著那顆棋子向聞昭的方向而去,聞昭嚴肅了起來,臉上紅色的經脈看著越發驚悚,甚至還像是活著的一樣,慢慢的鼓動著。
聞昭的在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了一個什麼東西出來,也看不清,但是她使勁的捏在了手上,一用力,像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傳來,幾絲輕煙從聞昭的手那里飄了出來,她身上的紅色的經脈搏動得更加的厲害,除了她的臉上,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也開始慢慢出現這些粗細不一的紅色的經脈條絡。
聞堰清看到她這些露在外面的紅色的經脈,面色更加難看,他像是自言自語,又禁不住在問她一樣,“你已經……墮落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聞昭眼楮邊緣也染上了赤紅色,她伸出手來,而她的面前,也憑空出現了一副棋盤,但是她的棋盤和聞堰清的棋盤有所不同,她的棋盤上所有的棋子,都帶著血紅色。
聞堰清他終于忍不住了,他大聲的怒吼道,“聞昭!你已經墮落到任意取人性命為你所用了嗎!”
聞昭哈哈大笑道,她伸手從棋盤上拂過,只見她的棋盤上一團團雲霧似的清絮落下,凝在棋盤上結果慢慢變成了這座整個島的形狀,像是一個小小的沙盤一樣,而那些棋子,就瓖嵌在這個沙盤上面。
聞堰清那邊的棋盤也同樣出現了一樣的形狀,兩方竟然是以整個島嶼作為了戰場,瘋狂的抽取著其中的靈氣對戰。
兩個棋盤成型,整個島嶼開始轟轟的像是地震一樣震顫了起來,趙銘的身體在小屋里躺著,不免被顛起來,但是很快,他的身上出現了一根一根像是樹根一樣的細須,牢牢的伸出來扒在了地上,把他的身體固定住。
接著,趙銘感覺的自己的靈識,不對,應該是建木發生了變化。
他體內的建木在瘋狂的吸取著周圍的靈氣,原本小小的枝干在一瞬間就長大了好幾倍,從一棵小樹苗變成了有他手臂那麼粗細的,幼年苗,然後它把吸取進它身體的靈氣,通過了趙銘的身體運轉了一圈之後,順著那幾根細細的線,送到了聞堰清他們三個人的身上。
聞堰清精神一震,棋盤嗡嗡作響,幾顆棋子同時的從棋盤上了飛了出來,在空中略微停頓,然後狠狠的往聞昭的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聞昭眼楮一亮,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大聲的說道,“堰清!你有何臉面說我!”
她揮手指揮著她的幾方棋子,和聞堰清的棋子對撞了上去,隨著兩方的棋子對戰,整個陽東島也像是在被海嘯擊中了一樣,整個地面震顫不已,離他們最遠的地方,陽東島的地面寸寸的開始皴裂開來,幾塊巨大的石頭從坡上滑落,直直的落在了海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遠處通過無人機的鏡頭觀察著這一切的曾飛鶴眉頭緊鎖,他大步的走出了帳篷,遠遠的望著陽東島的方向,目前來說,碼頭邊的海浪看著是一切正常。
他拿出對講機,問道,“王觀明,報告你的位置。”
隔了好一會,王觀明的聲音才斷斷續續的從里面傳了出來,也不知道他竄到了哪個地方,聲音忽近忽遠,他從對講機里說道,“我到了新地方了,還在找視野……曾老你讓無人機給我傳個同步位置過來。”
曾飛鶴答應了,回到帳篷了讓技術人員把位置和影像同步給王觀明,坐在上面的藍一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而跑到另外的一個更遠的屋頂的王觀明,抱著他懷里的神弓,按下對講機之後,痛苦的喘了兩口氣。
他的肩膀上,也出現了一個血洞,位置就是他剛剛打中的聞昭的位置,一模一樣。
他咬著牙把衣服撕下一角,把肩膀上的血洞位置緊緊的扎了一圈,他呼了一口氣,又再次把槍端了起來,對準了陽東島的方向。
舉起槍之後,狙擊鏡里面自動對焦王觀明的瞳孔,層層的數據流從狙擊鏡里面流過,滑過王觀明的瞳孔,隔了好一會,王觀明的耳麥里傳來藍一的聲音。
“這邊已經通過靈氣溯源鎖定到了來源位置,有沒有信心?”
王觀明吐了一口氣,他把槍架在了屋頂上,架上槍的一瞬間,他的眼神瞬間變了,整個人變得沉靜了起來,他輕輕的敲擊了一下耳麥,對著藍一那邊說道,“沒問題,給我傳過來。”
藍一嗯了一聲,他在那邊操縱著鍵盤,一些數據流通過他的電腦傳遞了過去,藍一說道,“傳過來了。”他想了想,還是低聲說道,“注意你的靈氣支撐,不要硬撐。”
王觀明嗯了一聲,狙擊鏡里面數據流過,先是出現了一層像是馬賽克的畫面,王觀明感覺自己身上的靈氣被神弓迅速的抽取起來,接著,馬賽克調去,畫面開始漸漸的清晰起來。
聞昭的身影出現在了神弓的畫面里。
王觀明精神一凝,維持著自己靈氣輸出的頻率,讓聞昭的身影變得更加的穩定起來。
而在陽東島,島上狂風大作,獵獵作響,聞堰清頂著足以能把人吹跑的狂風,穩穩的站在地上,經過了幾番對戰下來,聞昭的樣子也不太好,身上衣服多有破損,身上的血也開始漸漸的滲漏了出來,滴滿了全身。
她笑道,“堰清,你調動建木的靈氣為你所用,那你和我有何區別呢?”
聞堰清已經被怒氣灌滿了全身,他揮手直接又是一擊重重的擊向聞昭,他大聲的質問道,“姑母。”
“你之前在聞家,學到的,難道就是取人性命用于自身嗎!!”
他既悲憤,又傷心,還帶了一點不可置信的大聲的說道,“聞氏家訓呢!姑母!”
聞昭手也沒停,算起來,聞堰清還是她的親佷兒,她冷哼一聲,殘忍的說道,“凡人何多?他們的作用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