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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拯救修真二三事 -> 第177章 子母鼎-18 第177章 子母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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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在調取相關數據中,因這個功能目前還在內測中,速度會慢一些。”
趙銘听到白澤這麼說,這可太熟悉了,內測。
他問白澤道。
“白澤,您上線多久了?”
白澤回答道。
“我上線開始試運作,到現在,一共十四天零3個小時15分鐘。”
趙銘驚訝了,這麼短的時間里,白澤竟然能這麼成熟了。
太厲害了,藍一老師真的太厲害了。
就這麼一會,白澤就已經把兩個人的相關的存款記錄調了出來,那個時候的月工資,低的話一個月幾十元,高的話一個月不過就幾百元,兩個人看起來都是屬于那種普通的女工,一個月的工資都是屬于三十,四十左右。
然後每個月她們都會往自己的存折里面存上個十元錢左右,剩下的,要不就是自己拿來用了,要不就是匯給家里了。
然後在她們辭職之後,存折里面的這些錢,就沒有動過了,也沒有被取出來了,至今還安安分分的存在銀行里面,甚至因為太久沒有人來取,已經被凍結了。
為什麼都不去取錢呢?
趙銘問出了這個疑問,韋蘭蘭說道。
“說明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們就和呂曉晨在一起了,而呂曉晨,包攬了她們的所有的生活費用,所以不需要再自己出錢了。”
韋蘭蘭點點頭,說道。
“那個時候,確實也有很多家庭婦女,她們沒有經濟來源,都是靠家里的另一半,所以如果呂曉晨表現得財力雄厚,而且用結婚必須要先辭職來威脅這些女孩子的話,她們,是很有可能辭職的。”
韋蘭蘭說道。
“她們,從小家庭條件不好,肯定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可以做個富家太太的夢想,那個時候,釣金龜婿也是一種流行。”
“她們以為她們遇到了她們的真命天子,金龜婿,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遇到的是來敲響她們生命的倒計時的死神。”
所以,到了現在,他們還是沒有這個關于呂曉晨的任何線索。
除了這個酒店。
但是這兩個女孩子,都沒有在城市生活的記錄,所謂的生活記錄,就是比如說租房子,花錢買吃的之類的,但是她們的存款記錄,就是干干淨淨的在所屬銀行,在某一天停止了工資的匯入,然後就沒有了。
呂曉晨的面目,現在仍然是模糊一片。
方麗突然想到。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個時候,是不是還要辦暫住證?”
她說道。
“她們是從其他的省市過來的,那個時候,不是戶籍管理得很嚴格嗎?但是她們肯定要在這個地市居住吧,就算是住在呂曉晨的家里,偶爾那些戶籍警察不是會去查嗎?那個時候不是要查暫住證嗎?”
眾人猛然的驚醒了,那個時候的電腦還沒有徹底的普及來開,暫住證都是人工登記辦理的,然後提供一個小小的本子,都是手寫的,公安系統現在在推進所有的檔案在電子化沒錯,但是暫住證這個東西,因為時效期已經過了,肯定是不會錄入到電子系統里面的。
只要沒有錄入到電子系統,那白澤也沒有辦法查到。
眾人眼楮一亮,特別是聞堰清,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他馬上對著韋蘭蘭說道。
“問下馬嶼,那個時候是誰在主管辦暫住證的戶籍警,還能不能找到。”
韋蘭蘭已經站起身走了出去打電話了。
楊澤宇也站了起來,說道。
“我感覺我還得去那邊走一趟比較穩妥一點,如果是要找那些檔案的話,我還要把那些檔案帶回來嘛。”
聞堰清嘆了一口氣,溫聲說道。
“是的,我也想到了,你必須得走一趟了,辛苦了澤宇。”
楊澤宇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有啥辛苦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之後,韋蘭蘭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她說道。
“我已經跟馬嶼馬隊長說過了,他那邊目前正在找人,有消息了之後馬上通知我們。”
楊澤宇說道。
“那我感覺我可以直接過去了,怎麼走?自己走流程還是又申請專機?”
聞堰清已經給涂一和涂二發消息了,說道。
“走流程,坐民航,一個人的話專機批不下來,我讓涂一給你訂今天最早的航班。”
他溫聲說道。
“就是辛苦你了。”
楊澤宇點點頭,推開門出去了。
聞堰清說道。
“現在暫時按照這個方向,我們這邊等澤宇的消息,謝謝你,方麗女士。”
方麗連忙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也沒有幫上太多的忙……”
她想起了那個半邊身子都被撕碎的女孩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些女孩子是真的可憐,如果能找出來這個人,能夠告慰一下她們的在天之靈就好了。”
聞堰清點點頭,客氣的說道。
“謝謝你,方女士,我現在讓趙銘把你送回去,感謝你的幫助。”
趙銘連忙說道。
“對對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方麗無語的看了一下拄著拐杖的趙銘,嘴里嘀咕道。
“到底是誰送誰啊……”
但是她還是站了起來,順便扶了一下趙銘,說道。
“我們先走了啊。”
兩個人對著聞堰清和韋蘭蘭說了再見之後,離開了。
一路無言的走到了病房,因為方麗身上也有傷,而且還有記憶恢復的後遺癥,她時不時的會感覺自己天旋地轉和暈眩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種錯亂的我是誰,我在哪里的感覺,所以目前除了常規的治療之外,心理醫生也介入了。
在送到方麗回到病房之後,趙銘問道。
“最近感覺如何?”
方麗坐回到了床上,拉過了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說道。
“有點迷茫……我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自己是誰,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
她望向窗外,說道。
“我感覺我將近三十年的人生都白活了,這個世界……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了,我之前所知道的那些,所謂的常識,到現在,真的不值一提。”
趙銘也坐了下來,他唏噓道。
“別說你了……我也是啊,我現在真的是,一頭霧水,很多時候,什麼東西都想不明白,只能跟著他們走,又怕拖他們的後腿,而且我的這種想法……”
方麗接著說下去道。
“你還不能跟他們說是吧?”
趙銘默默的點點頭,確實,在天命之鏡的事件之後,他的整個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變化,快得甚至讓他無法招架,到了現在,他時常都處于一種暈眩而又迷糊的狀態里,對于小建木為什麼選擇自己,他也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他不知道小建木為什麼要選擇他,他自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小時候比較愛護環境罷了,那也是因為在和外公外婆待在一起的時候,耳濡目染罷了,那如果換一個人呢?那如果那天發現小建木的不是他呢?是另外一個人呢?
說到底,他也就是運氣好罷了,而運氣,恰好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能有這次的運氣,那他還能有下次嗎?
建木會一直的待在他身上嗎?
如果有一天,建木突然不在了,他會變成什麼樣?
這種對于未來的擔憂,一直以來,都深深的埋在了趙銘的心里,所以他任憑差遣,讓去哪里就去哪里,肯吃苦,不怕受傷,更不怕獻出自己的身體。
因為他明白,他比不上聞堰清和楊澤宇,他也不是學校里面那群個個都可以用天賦卓絕來形容的孩子,他現在的所有的地位,努力,還有人家對他的平等相待,其實並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因為他體內的建木。
他其實就像是一個,根須不穩的浮萍一樣。
而這些擔憂,是不能給聞堰清他們所訴說的,因為他們是無法理解的,在他們看來,建木會選擇趙銘,肯定有建木自己的道理,或者是趙銘自己的機緣,但是他們無法理解,一個普通人,對于機緣二字,有可能和他們的想法完全不一致。
方麗握住了趙銘的手,她不一樣,同為普通人,她能夠完全理解趙銘。
她說道。
“你還說我呢,你不是也一樣嗎?”
趙銘苦笑了一聲,沒有挪開自己握在一起的雙手。
方麗說道。
“但是你知道嗎?在那個詭異的地下停車場里,我覺得你很厲害。”
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救了我,你還殺了那個詭異的食人花和那條巨大的蛇,你很厲害。而且你把你的護身符給了我,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個是什麼,但是那個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方麗說道。
“不用擔心,我相信你,以後,我們一起進步吧!有什麼想不通的,你不能說出口的,你都可以跟我說。”
趙銘心下一暖,反過手來,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麗首先覺得有點不妥,她動了動手,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趙銘這才如夢初醒的樣子,趕緊把她的手放開了,兩個人的臉都有點紅,趙銘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憋了半天才說道。
“你肚子餓了嗎?吃點東西吧?”
不說還好,一說方麗還真覺得有點餓了,她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機,說道。
“我們點個外賣吧,你的同事吃不吃?”
趙銘趕緊發消息問了韋蘭蘭,韋蘭蘭讓他們倆自己吃,她和聞堰清還要商量一些事,趙銘也就收掉了手機,說道。
“沒事,我們倆吃吧,他們那邊還有事。”
方麗這才點點頭,因為兩個人都在掛水,也不好吃什麼麻辣的東西,方麗點了粥,還有一些清淡的菜,兩個人在等外賣的時候,還在想剛才的事。
方麗咬著嘴唇說道。
“真的沒有更多的線索了嗎……”
她是真的想要幫那些女孩子啊。從大學的時候,方麗一直就是一個這麼富有同情心而且善良的女孩子。
趙銘想了想,說道。
“我們倆再來復盤一下吧,萬一還有什麼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呢?”
方麗點點頭。
“那個駕駛證的名字,就是覃曉芹的名字,這個是確定了的,但是除了那個駕照之外,我們沒有找到其他的能夠證明她名字的東西吧?”
趙銘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突然的站了起來,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具尸骨!那具被食人花啃食的尸骨!會不會是覃曉芹?”
方麗一下子想到這里,但是她突然想到。
“不對啊,如果那具尸骨是覃曉芹的話,已經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這樣嗎?不像啊!”
趙銘卻喃喃的念道。
“不不不,有可能,那個地方本來就挺詭異的,如果說她的尸骨在那里一直都沒爛掉的話……”
他的大腦急速的旋轉著,說道。
“所以她的靈魂也一直在那里盤桓不去,因為她的尸骨就在那里,如果說她的尸骨就在那里的話,我們就可以嘗試著提取她的dNA啊,有了dNA的話,對于她身份的認知就更加的清楚了!”
方麗說道。
“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多半確定下來了啊,覃曉芹的身份沒有問題,最重要的不是要找到那個男的嗎?”
趙銘在病房里走著,說道。
“沒錯……所以說就算是有了dNA其實也沒有啥進展……”
他又有點泄氣了,確實,就算是有了dNA也沒有辦法,因為在覃曉芹的那個年代,dNA這種技術,根本就沒有普及開來,她也不可能遇到什麼需要采集她dNA的事啊。
方麗說道。
“她以前工作的地方,那些還活著的工友,真的對她的那個神秘的男朋友一無所知嗎?難道她連個朋友都沒有嗎?”
趙銘說道。
“根據馬嶼的說法,是這樣的,但是想一想的話,確實可以理解,如果我要帶走一個女孩子的話,最好的方法,是不是切斷她周圍的一切聯系之後,再帶走她?”
方麗點點頭,說道。
“我同意,如果你想要一個人消失的話,最好的就是切斷她和社會上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