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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拯救修真二三事 -> 第182章 子母鼎-23 第182章 子母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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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補充道,
“而且休學不是一件小事,還要走正規流程,學校批了之後,還要上報到教育局備案,教育局批了之後才可以給你保留學籍,並不是你想休就能休的,所以我們肯定會有原始記錄的。”
說完之後,他看著韋蘭蘭和趙銘,了然道。
“你們要找的就是那個記錄是嗎?我幫你們找找。”說完之後,他重新戴上了自己的眼鏡,從這個辦公室出去了。
他帶著他們倆,走到了教學樓後面的行政樓里,又帶著他們走到了某層樓的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門口,門口的牌子上寫著檔案室,依然是有一個管理員正在里面進行著畢業生的檔案的歸檔工作,在听到陶老師說完他的來意之後,他替陶老師查了一下。
“陶老師,我查過了,這位學生的檔案因為當初休學一年,在教育局那里留了一份作為了備份,考上了大學之後,我們這里的檔案就轉到大學那里了,您看看這兩位警官要不去教育局問問呢?”
韋蘭蘭和趙銘听到這句話之後,心下反而放了心,因為教育局就好找多了,現在有了個方向,而且現在也處于上課期間,他們倆決定不再打擾陶老師了,留下了聯系方式,約定以後有問題再聯系後,他們倆就開車去了教育局。
到了教育局,他們倆的證件就好用多了,也沒有那麼多顧慮了,直接就進門了,進門之後,馬上就有對應的人員來了。
這次來的是主管檔案室的科長,听到他們的來意之後,直接很痛快的放行讓他們去檔案室找資料了。
檔案室里面的科員很快的把江榮軍的休學檔案給他們找了出來,因為這個是存在教育局的備份的,就沒有隨著江榮軍考上大學轉出去,科員給他們找出來了之後,特意說道。
“這個檔案是留存在我們這里的,不能帶出去哦。”
韋蘭蘭連忙答應道。
“不會的,我們就在這里看,看完之後我們就還給你,可以嗎?”
科員點點頭,把紙皮的檔案袋遞給了他們。
韋蘭蘭和趙銘對視了一眼,把檔案袋打開了,拿出來了里面的檔案,一眼就掃到了在上面寫的江榮軍的名字,他們倆一目十行的看了下來,除了休學申請之外,學校的同意,教育局的同意外,她翻到了下面,就是醫院出的證明。
那個時候醫院出的證明也就是一張紙而已,連病歷本都沒有,上面寫的他的癥狀,然後還有一些檢驗結果。
頭暈,發虛,嘔吐,身體疼痛,就是一些常見的癥狀而已,但是送到醫院之後,進行常規的血檢之後,醫生發現了不對勁。
白細胞異常,血小板的指標也不對。
他們一家人又去了好幾個醫院,互相的折騰了好一會,最後得出來一個急性白血病的結論,建議回家靜養一段時間後再復查。
趙銘難以想象一位正在意氣風發的少年,正在人生的起步階段,而且明顯的肉眼能看到的前途一片光明,但是就在這種時候,居然被查出來了白血病?
失落,傷心,憤怒是肯定有的,但是那種時候,他們會怎麼做呢?
那個時候白血病還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換脊髓血又是非常非常的貴,只能暫時的吃藥來維持,但是吃藥也不是長久之計,江榮軍會怎麼辦呢?
而且醫院的證明是做不了假的,說明那個時候他是一定有急性白血病的,但是休學一年之後就復學回來,說是因為誤診,其實並沒有病,是真的嗎?
中間空白的這一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們該怎麼查呢?從何查起呢?
他們謝過了教育局的科員之後,出了教育局。
回到了車上之後,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有開車,韋蘭蘭坐在副駕上,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現在覺得,你的直覺是對的。”
“祖師爺保佑,我現在明白了,你是真的有天賦……”
趙銘不明所以,但是對于韋蘭蘭的贊美,他明智的決定先暫時不開口回應,他沉默了一會,說道。
“蘭蘭師姐,關于江榮軍,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韋蘭蘭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不怎麼辦,你很久沒回家了吧?先回家一趟,今晚我們再出來。”
趙銘傻眼了,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回答,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啥……?啥?”
韋蘭蘭神秘的一笑,說道。
“晚上七點,來市局,今天放你一天休息,放心吧,聞師兄知道這件事,是他同意的。”
她想了想,說道。
“實在不行,你去幫方麗出院吧,她今天出院。”
趙銘答應了下來,滿懷著憂慮開著車,一起回到了醫院。
回去之後,先是回到了病房,聞堰清已經不輸液了,白滄海醫生正在給他檢查著什麼,上上下下的儀器都全部貼滿了,他一臉疲憊的靠在床上,心口處貼著一個心率測量的貼片,而他的四肢的末端,都有著儀器連在上面的。
整個人看上去脆弱易碎,就像是一尊受了傷的瓷瓶一樣,再也沒有在辦公室的那種看上去隨時一副運籌在握的感覺。
韋蘭蘭坐在了聞堰清的床邊,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打擾白滄海,白滄海來回的搗鼓了一圈之後,電腦上滴滴滴的發出聲音,大概是因為報告出來了,他看完了之後,說道。
“神魂暫時還有點不穩,最近要注意一點,其他的身體方面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他強調道。
“最近千萬不要再擅自動用靈力了,什麼畫符,施咒,法術什麼的都不可以了,最好再等半個月左右,法器也不要用了,知道了嗎?”
聞堰清的臉上隱含憂慮,但是他還是答應了下來,等白滄海把這些檢查做完了之後,他轉過頭來,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收獲?”
韋蘭蘭這才開口和聞堰清說道他們今天跑了學校和教育局,確實中間存疑。
韋蘭蘭大膽的說道。
“我有一個想法。”
聞堰清半靠在床上,微微的閉著眼,說道。
“什麼想法?”
韋蘭蘭一字一頓的說道。
“真的江榮軍,可能早就死了,休學一年之後,重新回學校的,是呂曉晨。”
聞堰清和趙銘聞言,特別是趙銘,瞬間就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偷梁換柱?身份頂替?呂曉晨頂替了江榮軍?
聞堰清似乎也沒有想到韋蘭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嚴肅的問道。
“有沒有把握?”
韋蘭蘭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說道。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吧,但是就是這休學的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要我們能查出來這個,我感覺就八九不離十了。”
聞堰清想了想,說道。
“查查他的父母,直接發給邢處,讓邢處幫我們查。”
韋蘭蘭答應了,她在手機上操作了一下,然後說道。
“邢處答應了,我們等他的回復吧,聞師兄,我想申請使用天命之鏡,可以嗎?”
聞堰清本來都是微微的眯著的眼皮,听到韋蘭蘭這麼說一說,馬上睜了開來,眼神也是鄭重無比,完全沒有剛才的疲倦之感了。
他問道。
“你說什麼?”
韋蘭蘭清晰的說道。
“我想申請天命之鏡的使用權,我知道天命之鏡還在我們手上是吧?但是現在被封存起來了而已。”
聞堰清擰起了眉,他稍微的坐直了身子,臉色嚴肅的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天命之鏡?”
天命之鏡?就是他之前的那枚鏡子?怎麼說到天命之鏡了?
趙銘不明白,但是他也沒有說話,靜悄悄的站在了一邊。
韋蘭蘭堅定的說道。
“我要用天命之鏡追溯一下,萬一有什麼收獲呢?”
聞堰清一臉的不贊同。
“你知道需要耗費多少靈力嗎?而且你知道確切的日子嗎?日子都不知道,你怎麼去追溯?天命之鏡的每次啟動和使用都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你現在能支撐得住嗎?”
趙銘听懂了,大概是韋蘭蘭想要用天命之鏡去看一下江榮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在現世的線索已經沒有或者丟失了大半的情況下,天命之鏡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他鼓起勇氣說道。
“我可以幫蘭蘭師姐,我也想快點幫這個人揪出來。”
聞堰清抬起手來制止了這兩個人,半晌才嘆口氣,說道。
“讓我考慮一下。”
听到這句話之後,兩個人也沒有再糾纏下去,默默的走開了,留下了空間給聞堰清自己思考。
韋蘭蘭明顯有點焦躁不安,皺著眉頭,再也沒有之前的冷靜和俏皮,她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著手機在看著什麼。
她的不安也同時感染了趙銘,他也大氣不敢出,兩個人互相等著聞堰清的同意。
隔了好一會,聞堰清才從病房的另一端說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
韋蘭蘭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但是這句話一出來,白滄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不可以。”
他放下手中的筆,皺著眉頭對著聞堰清說道。
“我剛剛才給你說的什麼?不能動用靈力,要靜養,你都听到哪去了?”
聞堰清笑了一聲,溫聲說道。
“別擔心啊,你給我下個禁制吧,我不用靈力就行了,但是我必須得去看著,不然我放心不下啊。”
白滄海冷冷的說道。
“禁制那是能下就下的吧?我不費事嗎?”
聞堰清只好舉起手機,說道。
“那這樣好了,我搖人。”
搖人?誰?
趙銘不明所以,但是聞堰清就是不透露,他說道。
“那我不去,我讓人家幫我看著。”
“白澤。”
嗡的一聲,像是機器啟動的聲音,機械女聲響了起來。
“人工智能系統白澤,為您服務。”
聞堰清繼續說道。
“轉接我辦公室和曾老辦公室入口處的攝像頭,權限已特殊開放。”
白澤說道。
“接口正在接入,權限正在查驗,查驗成功,已成功接入,請問是要現在放開嗎?”
聞堰清點點頭,說道。
“投影。”
白澤,“需求已受理,請等待。”
幾秒鐘之後,他們的面前就徐徐的出現一面由藍光構成的屏幕,上面的雪花點飄過之後,像是在調試一樣,之後,就出現了他們三部的辦公室的景象。
他們現在都在三部,現在辦公室里面也就只有涂一和涂二了,她們倆正在電腦前打著什麼,估計又是上面交辦下來的任務。
光屏又憑空的一分為二,另外一邊的景象也出現了。
看著像是走廊里面的攝像頭,角度慢慢的調整了一下,最後對準了走廊盡頭的曾老的辦公室的大門。
聞堰清說道。
“你們倆不準關門,另外我已經搖了人去我們辦公室等著你們了,你們現在過去吧,但是不管有沒有結果,都要給我匯報一聲,東西要放回原位。”
兩個人趕緊的答應了下來,就跟椅子上有火在燒一樣,迅速的跑了。
也不知道聞堰清找的神秘嘉賓是誰。
但是在白澤投射出來的景象里面,涂一和涂二已經亂做了一團,只見一只黑鳥迅速的在鏡頭里面一閃而過,涂一和涂二緊緊的挨在一起,看著另外一邊站在辦公室角落的孫友。
另外一邊,全然不知的韋蘭蘭和趙銘,正在全力的趕往辦公室。
等他們倆到了辦公室之後,就看到涂一和涂二的耳朵都微微的冒了一點出來,而沙發上,大咧咧的坐著一個黑衣帥哥。
韋蘭蘭馬上開心的說道。
“孫友!!!”
趙銘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孫友,他原本以可能是王觀明或者是其他人,但是孫友有個好處就是,直切主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兩人進來之後,他就站了起來,言簡意賅的說道。
“走吧,速度。”
兩個人趕緊帶著孫友走出門去,往曾老的辦公室走去。
算上這次,趙銘去曾老辦公室的次數也就不超過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