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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救還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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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177鳳棲晚棠最新章節!

    月色朦朧,南宮晚棠也瞧不清男人的身上究竟有多少傷。

    依稀記得,他們這些古人的身上,總會帶有火折子之類能點火的東西。

    她這次出來,為了防止別人發現,連火都不敢點,身上自然也就沒有那些東西。

    于是,她眼珠子一轉,把爪子伸向了男人。

    男人身上的東西倒是不少,她一樣都沒踫。

    當摸到了一根大約五寸來長,像是棍子一樣的東西時,她才取出來看。

    果然是火折子。

    好家伙,古人的手藝真是了得,這火折子居然是防水的,一拔出蓋子就冒出了火星,吹一吹,還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南宮晚棠尋了一處山洞,收攏了一些干柴,點燃了火堆,又把男人背了進來,放在火堆旁。

    幸得原主是個練家子,不然這大高個,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扛進山洞里。

    借著火光,她開始檢查男人的傷勢。

    嗯,腿沒斷,手也還在,腦袋也完好無缺,沒有破個大洞突突的往外冒血,都挺好。

    咦,這是什麼?

    她盯著男人臉上從耳朵到下巴處翻起的一層皮,略微愣了一下,繼而才反應過來。

    這男人竟然一直都是以一張人皮面具示人!

    也是,那樣的氣勢,又怎麼可能會長了一張普通到扔進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臉。

    略略一想,她收回了手,止住了想要去揭開人皮面具的念頭,繼續檢查男人的傷勢。

    就在她低頭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瞼滾動了一下。

    一番檢查下來,男人除了胸口上有一道刀傷之外,並無其他傷口。

    傷口雖然還在滲血,卻也不會嚴重到讓他昏迷不醒。

    為何男人卻是一副瀕死的狀態?

    難道是內傷?

    指尖搭在男人的手腕上,南宮晚棠細細地把起了脈。

    男人的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可又不像是重傷之象,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原主的記憶里搜尋了一番,南宮晚棠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把男人扶起坐著,然後來到男人的背後,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衣服褪下,從肩頭開始,細細往下檢查,一處都不放過。

    突然,她的眉頭皺緊,眸光一暗,拳頭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握緊。

    在男人的後腰處,有一根銀針,已經深深的插入了他的體內,只余出半個指甲那麼長的針頭在他體外,映著火光,泛著寒芒。

    不管害他的人是誰,都可以看出必定是心狠手辣之人,竟用銀針封住了他的命門,再把他扔下崖底。

    這樣,不能動彈的他,必死無疑。

    好狠毒!

    在打架傷人都要坐牢的世界生活了三十年,生命凌駕于萬物之上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南宮晚棠很難接受這種視人命如草芥任意摧殘的事情。

    阿爹如此,這男人亦如此,生命都遭到別人的摧殘。

    這傷不難治,若是原主,也就是舉手之勞的事罷了。

    可換作了她,卻不敢隨意動手了。

    不知是下手的人故意為之,抑或是之前發生的一切,銀針已經稍稍錯了位。

    若她取出銀針時,稍微一個不慎,這人很有可能下半輩子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怎麼辦?

    救還是不救?

    她又猶豫了。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其實一直都是清醒著的,此時已經睜開了雙眼,眸華凜冽清冷,卻帶著明顯的疑惑。

    須臾,他眼中的疑惑消失殆盡,換上的是顯而易見的震驚。

    他雖然動彈不得,可他還有感知。

    小丫頭冰冰涼涼的小手覆上了他的後腰脊骨處,繼而,微弱的熱感傳來,與此同時,疼痛從後腰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緊咬牙關忍著。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痛暈過去的時候,他察覺到那雙冰冰涼涼的小手離開了。

    痛苦戛然而止,可他依然除了眼楮,哪哪都動彈不得。

    听聞,南宮家的大小姐,醫術盡得南宮湛的真傳。

    難道,連她也救不了他嗎?

    小丫頭喃喃自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怎麼會有血,我是不是使太多內力了?看來得緩著點來。”

    他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並非救不了。

    而是,這小丫頭不懂得掌控內力。

    方才逼出銀針的時候,她內力使大了一些,他才會如此痛苦。

    小丫頭的手,又覆上了他的後腰處。

    這一回,她像是放緩了力度,他不似方才那般痛苦了。

    就在他覺得整個過程將會是如此平和的時候,突然,一股比最開始還要劇烈的疼痛傳來,他扛不住,當即就徹底昏迷了過去。

    南宮晚棠齜牙咧嘴地看著手里帶血的銀針,滿目震驚。

    這銀針竟然這麼長!

    這麼長的銀針,這人竟然沒死!

    果然,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好的,誰生誰死,都有定數。

    她把銀針放在一旁的石塊上,又給男人把了脈。

    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了,可男人胸口上還有一道正在滲著血的刀口。

    她不舍得用布包里的草藥,那都是給阿爹找的上等藥材。

    她便出去在山洞附近隨便找了一些雖然年份不久,卻也能治傷的草藥,順帶浸濕了帕子回來給男人擦干淨傷口,然後上藥。

    沒有東西可以包扎,她便撕了男人一大塊衣擺,在寒潭洗干淨,又在火上烤干,才給男人包扎好傷口。

    能做的,她都做了。

    接下來,男人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福報了。

    天色將亮,再不回去,就會被人發現她脫離了隊伍。

    她一個人爬上懸崖都累得夠嗆,根本無法把男人也帶上去。

    她只好留下一把草藥,然後用木炭在石塊上寫明藥用,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她爬上了懸崖之後,並沒有收回樹藤。

    想著,男人若是醒過來,也能借用這些樹藤爬上來。

    看著已經露白的天際,南宮晚棠抓緊布包,用最快的腳步往隊伍的方向趕去。

    就在她離開後不久,兩名黑衣人出現在了她方才所站的位置。

    身材稍瘦的那一位,探頭望著黑漆漆的懸崖下方︰“四處都找過,不見主子的蹤影,就只剩這崖底沒找了。”

    另一位並不做聲,只是往懸崖邊走了兩步。

    然後他看見了那一條樹藤。

    兩人相視了一眼,立即順著樹藤下了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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