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哈利波特之魔王的女兒 ->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 /70618哈利波特之魔王的女兒最新章節!
午餐時被大家圍著又是一通審問,幸好在斯內普辦公室排練過一次,倒是應付自如。露西又重新坐回到我們中間,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露西給羅伯茨盛土豆時,羅伯茨微微紅了臉,我就明白他倆是真的和好如初了。
“羅伯茨,魔文課的家庭作業你寫完了嗎?”我笑道。
羅伯茨一愣隨即紅了臉,擺擺手說︰“課程實在太難,我已經換課了。”
“換成什麼了?”我挑了挑眉追問道。
“那個——”羅伯茨支支吾吾半天,還是露西瞥了他一眼,微紅著臉說道︰“還不是接著和我一起上課唄!”
看著對面一臉不自在的兩個人,我開心得笑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以後里德斯就不用忙著幫你找學習資料了!”
羅伯茨紅著臉看著里德斯說︰“其他資料還是要繼續找,說好了要一起準備考試,你可不許偷懶。”
里德斯一臉無奈的點點頭,“遵命,我的小少爺!”
之後的一個多月里,我照舊上課、熬制藥劑,偶爾到活動小組里幫忙指導訓練。在佔卜課上,特里勞妮教授比以前更加熱衷于,在水晶球、撲克牌、茶葉渣或者是我的掌紋里,尋找我可能會遭遇不幸的預兆。經過樹林里的事後,大家開始對這些預兆深信不疑,總是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不少人還因為連連做噩夢,神經衰弱的住進醫務室調養。最後,龐弗雷夫人實在看不下去,親自和特里勞妮教授促膝長談了一次,特里勞妮教授才收斂一些。除此了這個小插曲,生活過得還算平靜。那個叫布特的男子始終沒有被找到,莎莉扎也不見了蹤影。似乎,那天在樹林里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短暫的噩夢。
復活節的早餐以羊肉和火腿為主,我吃了一份羊肉咖喱,格雅則在宿舍,獨自享用烏塔準備的一整條烤羊腿。早餐結束後,大家歡歡喜喜的準備去霍格莫德村,而我則去繼續熬制魔藥。
“米歇爾,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去嗎?”露西拉著我的袍子,噘著嘴撒嬌道。
我嘆了一口氣,一臉失落的說︰“我就不去了,免得又被院長數落。”又拉著露西的手安慰道︰“反正還要關禁閉,不如早點做完。你們好好玩吧!”我又一臉嚴肅的囑咐,站在露西身後羅伯茨、里德斯、比亞諾,“好好照顧露西,別出什麼亂子,早去早回。”
三個人一臉嚴肅的齊聲答道︰“是,貝克特級長!”
我笑著,瞪了他們一眼,威脅道︰“再叫,就拉你們一起去關禁閉。”
三個家伙笑著連連擺手,拉著露西就往外跑。
當我再次將坩堝里的失敗藥劑清理一空,準備重新再熬制時,發現曼珠沙華根球毒素已經見底,便放下手里的活,去溫室拿新的根球。到達溫室時,斯普勞特教授正準備給溫室里的植物噴灑殺蟲劑,她見我去了,就拉著我讓我幫她稀釋殺蟲劑。
“斯內普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之前說好,等天氣稍微暖和一點就給要開始給植物殺蟲了。好不容易今天天氣放晴,想著讓他幫忙稀釋藥劑,結果一大早就找不到人影。想找其他人幫忙呀!不是去村里了,就是忙著準備出試題,再不然就是吃多了糖去看牙醫了!沒辦法,只能隨便抓一個了。”斯普勞特教授抱怨著,回身指了指溫室一角正在忙碌的身影,笑著說︰“小家伙雖然懂的不多,但還算聰明,也願意出力。教了一上午,現在到也做得像模像樣了。”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盯著桶里的殺蟲劑,一邊攪拌著,一邊計量著還要加多少稀釋藥水。
“院長,藥水噴完了。”一個稚嫩的聲音說道。
我抬起頭,看見一雙靈動的大眼楮隔著面罩好奇的看著我。好熟悉的眼楮我不由得想到。
“好,等藥劑稀釋好,再繼續吧!”斯普勞特教授說著,轉身進了旁邊的儲物室。
我又往殺蟲劑里倒了兩杯稀釋劑,輕輕攪拌了兩圈,原本淺紫色的藥劑開始漸漸變成無色液體,由于配比得剛剛好,也沒有產生白色沉澱物。
我脫下手套,摘掉口罩,朝面前的小男孩笑道︰“好了!”
“謝謝貝克特學姐!”小男孩禮貌的說道。
我一愣,仔細的打量小男孩,笑著問道︰“你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小男孩一驚,大大的眼楮盯著我說︰“學姐,這樣也認得出來嗎?”
我笑著揉揉他的腦袋,“當然。”
迪戈里也不說話,低著頭將稀釋好的藥劑倒進噴壺里。
“你怎麼到這里來了?”我問。
“院長去地窖找斯內普教授,我正好給水箱換完水,就被叫來幫忙了。”迪戈里低著頭,小聲說道。
“會不會很累?”我小聲問。
“不會。”迪戈里急忙辯解道。
我笑了笑,見斯普勞特教授還在儲物室里翻找什麼,便又微微彎下腰,小聲在迪戈里耳邊打趣道︰“噴了一上午的藥劑,胳膊真不覺得酸嗎?”
迪戈里紅著耳根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的說道︰“有一點。”
我見他臉皮薄,便不再繼續逗他,“我那還有半瓶藥劑,你干完活到魔藥教室找我,我拿給你。”
“還是不用了!”迪戈里小聲拒絕道。
“沒關系,不過也是我之前用完剩下的,治療肌肉拉傷很有效。”
“謝謝貝克特學姐。”
“不客氣,”我說著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要進溫室拿球根。
迪戈里突然攔住了我,提醒道︰“里面剛噴了藥劑,學姐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可我沒有球根就不能做實驗了!”
“你告訴我在什麼地方,我幫你拿吧!”迪戈里提議道。
于是我將球根擺放的位置告訴他,不一會兒,迪戈里就將一個沾著泥土的球根拿了出來。
“謝謝你,迪戈里。”我接過球根笑著說道。
“不客氣!”迪戈里小聲說道。
我到儲物室和還在忙著清點陶盆的斯普勞特教授道了別,出了溫室準備回到地窖處理球根。經過回廊時,瞧見費克里夫教授急匆匆走過,袍子下擺還沾著不少泥土和草屑,看樣子像是去過禁林。
將制作好的毒素精華裝瓶完畢,也快到晚餐時間。等我清理好物品,拿著要給迪戈里的藥劑走出隔間時,看見教室門開著一條縫,迪戈里正站在門外和什麼人說話。我正要走過去看看是誰,那人就走了,迪戈里隨即走了進來。
“你在和誰說話?”我問。
“伊萬諾學長,他來找教授,我告訴他教授出去了。”
“哦,”我點點頭不疑有他,“洗完澡擦在患處,明天一早就沒事了。”說著,將手里的藥劑遞給他。
迪戈里紅著臉接過藥劑,低聲道謝,“謝謝學姐。”
“別客氣,不過是從龐弗雷夫人那里拿。等哪天給你用我做出來的藥劑,你在謝我不遲。”我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平時摸格雅摸習慣了,一時還真不好改過來。我收回手,笑道︰“走,一起去吃禮堂晚餐吧!”
“嗯”迪戈里乖巧的點點頭,跟在我身後走出了地窖。
走廊兩邊漂浮著火把,空氣中也飄來濃郁的巧克力香味。禮堂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熱巧克力噴泉,中間的雕塑赫然是一只巧克力做的兔子,它一只爪子挎著裝滿彩蛋的籃子,另一只爪子高舉著一個繪制著兔子和少女的彩蛋。大家紛紛拿著杯子去舀噴泉里的熱巧克力,一邊高興的談笑著,一邊相互分享在霍格莫德村買的各種彩蛋。
我看見露西抱著一只穿著禮服的兔子,還不停的給它喂糖果,不由得有些疑惑。“兔子什麼時候改吃糖果了?”
露西笑著將兔子遞給我,“這是復活節兔子,喂它吃糖果,她就會拉出各種糖豆,非常有趣。”
我皺著眉頭打量手里的兔子,突然兔子立起身子,拍拍後腿,緊接著一陣顫栗,便在我懷里拉出了幾顆粉色巧克力豆。顯然露西剛才喂它吃了草莓軟糖和巧克力。我哭笑不得的將兔子還給露西,問道︰“這種兔子不會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新品種吧!”
“不是,這是糖果工廠的新產品,因為涉及一些手續問題,今年沒能趕在復活節之前上架。這一只是實驗用品,媽媽托朋友送過來先給我們玩玩。”羅伯茨笑道。
“這只兔子能養多久?”我問。
“大概三天左右,等到魔力快要消失的時候,它就不會再吃糖果,最後會變成一只裝滿糖漿的巧克力兔子。”露西興奮的說道。
我笑著沖羅伯茨挑了挑眉,道︰“市場反響很好,一定會大賣。”
四月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是斯萊特林對戰拉文克勞,這將是今年考試季前最後一次狂歡,所以大家從吃早餐開始就興奮得不得了。等人群擁簇著球員往賽場走去,我便一個人穿過走廊去地下室繼續熬制魔藥,突然听見回廊方向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腳步聲。我以為是誰想趁著大家不在惡作劇,便偷偷跟過去看。發現是費克里夫教授,他背著一大包東西,偷偷摸摸的穿過回廊,又快步走過通往後門的過道,趴在門邊探頭探腦的望外張望。我瞧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便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出了城堡。不一會兒,他就跑進了禁林,不見了蹤跡。我一邊釋放著神識,一邊尋找費克里夫的蹤跡。我往禁林深處走了近一個小時,才在一處巨大的窪地便看見費克里夫的身影。我趴在坡上的灌木叢中,偷偷向下張望。只見費克里夫戴著厚手套從滿是拳頭般大小的白色石頭堆里,取出一個又一個石頭,然後走到空地中間,將它們擺成一個古怪的圖案。看那堆體積相當的石頭就知道費克里夫肯定準備了很久,復活節那天應該也是到禁林收集石頭來了。過了近半個小時,我才漸漸的看出端倪,費克里夫擺的明顯是一個傳送魔陣。我不由得疑惑道,難道他要傳送什麼人進來嗎?可是這種魔陣沒有足夠強大魔力根本啟動不了,而且動靜不小,想要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啟動魔陣,並沖破霍格沃茲的防護魔罩成功的幾率等于沒有。我略帶可惜的搖搖頭,又悄無聲息的的走出了禁林。
穿過回廊,沿著地下室的樓梯往下走,突然听見下面傳來一陣咒語的 啪聲。我疾步向下,發現地下室的過道里靜悄悄的,並沒有看見一個人。我以為是斯內普回來了,便想去敲辦公室的門,經過魔藥課教室時,發現門鎖上還有魔力殘留。于是,抽出魔杖敲了敲門鎖,門吱一聲向里打開了,可是教室里卻沒有人。我環顧四周,突然瞥見我熬制魔藥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我嚇了一跳快步前去查看,里面一片狼藉,架子上的藥劑全都不見了。正當我要查看放空間口袋的櫃子時,听見門外突然傳來櫃子被打開的吱呀聲。我迅速閃到門邊,對著那兩個企圖逃出的教室的小毛賊,施展了定身咒。
我皺著眉頭走出隔間,揮了揮魔杖,教室的門就迅速啪的一聲關了起來,並落了鎖,隨即又撤回定身咒。兩個小家伙愣了一下相互使了個眼色,然後極不情願的轉過身來看著我。
“我們只是經過。”其中一個說道。
“閑得無聊。”另一個又緊接著說。
“絕對沒有別的企圖。”兩人同時道。
“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笑道。
“真的?”兩人高興的說道。
“只要你們說實話,”我微笑著看著兩人,“如果有半句假話,後果自負。”
兩人不解的相互看了看,又問“什麼後果?”
“知道那里面放著什麼?”我指著隔間問道。
“不知道。”其中一個說。
“我們沒進去過。”另一個說。
“是嗎?那你們鬼鬼祟祟在這里干什麼?要說里面的東西不是你們偷的,我信!可斯內普教授會信嗎?費爾奇肯定第一個出來作證,說一定是你們偷的。”
“我們真沒偷。”一個說。
“不信你搜。”另一個說。
“身上沒有,也許藏在什麼地方了?或者交給什麼人了?這都有可能。”
“你不能這樣胡亂猜測。”一個說。
“這樣不公平。”另一個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魔杖,將教室門打開,“既然不願意告訴我真相,你們走吧!到時我會據實報告,不會誣陷你們的。”
兩人皺著眉頭,苦著臉相互看了看。最後,嘆了一口氣,又重新將門關上。
“我們是來偷試題的。”一個說。
“可辦公室用魔咒打不開。”另一個說。
“需要口令才行。”我說。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一個眉飛色舞的說。
“可試了半天,還是開不了。”另一個唉聲嘆氣的說。
“後來你們就听見我來了,就用魔咒打開了教室的門,然後躲到了櫃子里?”我說。
“就是這樣。”一個說。
“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另一個強調道。
“誰告訴你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里有試題?”我問。
“我們在比賽中場休息時,在廁所里听見有人偷偷談論。”一個說。
“我們手里正好有——”另一個說到一半就閉上了嘴,又強調道︰“反正,我們絕對沒有進過那扇門。”
“那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遇見其他人。”我問。
“遇倒是沒遇見,不過——”一個說。
“如果真知道什麼就說出來,要是有用,我可以考慮幫你們隱瞞下來。”我引誘道。
“我們知道有人從這里出去過。”另一個急切的說。
“誰?”
“你們學院的級長懷特•卡塞爾。”一個說。
“是他?”我低頭自言自語道。
“還有一個叫艾瑪•西比爾什麼的。”另一個補充道。
“艾瑪•西比爾•里德爾。”我皺著眉說。
“對,就是這個名字。”一個說。
“他們兩個可親密了,經常在一起,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另一個說。
我不解的問道︰“經常在一起嗎?”
“是啊!他們夜里經常出來幽會,還一起去了霍格莫德村。”一個十分肯定的說道。
另一個拉了拉他的同伴,一臉抱歉的說︰“他說得太夸張了一些,也不是經常。你別太在意。”
我知道他是誤會我在吃醋了,于是笑了笑,不在意的說︰“沒關系。你們還發現了什麼?”
“好像沒什麼了。”一個皺著眉思索道。
“看見費克里夫教授去了禁林,算不算?”另一個問。
我點點頭,“算。還有嗎?”
兩人相互看了看,聳聳肩,一起說︰“真沒有了。”
“那你們走吧!”我說。
“真的放我們走?”一個問。
“真的。”
“你不會將今天的事,告訴其他人吧!”另一個問。
“不會。但你們也不要將這里發生的事告訴其他人,不然傳出去,可不能怪我說的。”我提醒道。
“沒問題。”兩人笑嘻嘻的異口同聲道。
等兩人離開,我又回到隔間,翻出掉在櫃子邊的空間口袋,冷著臉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