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哈利波特之魔王的女兒 -> 第十一章 格陵蘭島 第十一章 格陵蘭島
- /70618哈利波特之魔王的女兒最新章節!
此次的外出目的是尋找格雅的下落,至于格林蘭島我並不感興趣,可是奧格無意的一句感嘆,卻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極地骷髏的突然出現和格雅無關,那我完全沒必要去趟渾水,可是萬一真有關聯,那格林蘭島就必須去了。不說在那里真能找到格雅,就是能得到格雅的一點消息也是好的。可是格林蘭島現在已經成為了戰斗前線,不僅要應對極地骷髏,還要想辦法不被北歐各國派遣的戰斗人員識破身份,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為了減少途中遇到的風險,我決定出發之前給自己加點好運。我從黑魔王的睡房里找到的五瓶福靈劑,但當時為了成功避開魔法部的耳目,逃出生天而不得不一次性喝掉兩瓶福靈劑,最終我只帶出了三瓶。後來在公寓里生活的幾年,我又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配合復方湯劑漸漸又用掉了一瓶,現在空間口袋里只剩下最後兩瓶。其實這兩瓶我是打算在身份被揭穿後,用于躲避追捕而用的,雖然不是萬能藥劑,但手里能有一兩瓶也讓人安心一些。這次去格林蘭島尋找格雅的線索,說不定要穿越前線,所以不得不多做些保障工作。
從空間口袋里掏出一瓶福靈劑,小心翼翼的仰頭滴了一滴在嘴里,不一會兒,幸運的感覺漸漸傳遍全身,嘴角不由得上揚。抽出魔杖,從早已恢復平靜的海岸邊移形換影消失了,幻影顯形的聲響沿著空曠的格林蘭島海岸線傳得很遠。我抬頭看了看上空巨大的魔法屏障,以海岸線為界,向兩邊不斷延伸至內陸深處,搖搖不見邊界,似一個巨大的蓋子將整個島嶼籠罩其中。不多時西方沿岸上空就出現了三三兩兩的黑影,正在急速向這邊飛來。我不緊不慢的結下腰間的酒囊喝了一口,待黑影漸漸靠近,才發現是披著灰色毛皮斗篷的巫師,看樣子就是北歐聯合會派遣來的。雖然早就知道這里已經陷入了戰斗,但夏至日格陵蘭島2/3的位置已處于極晝,就算是南部沿海也是晝極長,他們居然在這種時候肆無忌憚的使用飛天掃帚。沒想到聯合會對格陵蘭島的控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六把飛天掃帚懸停在我的身邊,將我團團圍住,他們所有人背後都背著一桿長棍,似乎是一種長柄武器,只是一頭用皮革嚴實的包裹著,看不出武器的材質。
“你是什麼人?”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巫師抄著一口標準的挪威語詢問到。
我並沒有搭理,只是自顧自的用丹麥語問道︰“你們當中誰是負責人?”
那六人互相看了看,那名問話的巫師和一名青年巫師便從掃帚上跳了下來,青年巫師向我伸了伸手,抄著一口別扭的丹麥語正色道︰“你好,我是挪威防衛隊的副隊長。”
“副隊長?難道這里沒有更高級別的負責人了嗎?”我毫不客氣的問道。
青年副隊長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巫師用挪威語低聲在他身邊提醒道,“這里是他們的主戰區,盡量不要起沖突!”
听了同伴的話,青年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但神色已經有些不耐了,“我們的隊長去最近的探索區選定新駐點了,以便第一時間向你們傳遞敵情。”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只能跟你們談了。”我說著,完全忽略掉他們臉上流露出的惱怒,只是再次打量了一遍平靜的海岸線。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听說你們又派了一批增援部隊,不知具體什麼時候到呢?”
聞言,在場的六名挪威巫師集體臉色大變,青年急切的問道,“不知這個消息你出哪里知道的?”年紀稍長的巫師保持著向青年伸著手的姿勢,顯然剛才是想出手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懊悔。
我輕笑一聲,“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消息渠道,你們不用太過敏感。”
“那其他聯合會國家是否也得到了同樣的消息?”那年紀稍長的巫師忍不住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面前的兩人相互傳遞了一個眼神,青年副隊長臉上的不耐消失了,轉而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確實有一批增援部隊要來,時間就在今天。按照半小時前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準備在冰島登船了,大概需要5個小時左右就會在格陵蘭島的南部沿岸登陸。”
雖然我知道船其實已經出發了,而且只要三個多小時能就到達,但並沒拆穿他。“那真是太好了!”我輕聲笑道,“那你們準備分多少人員支援我們?”
青年微微一愣,估計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的要人,“我們的增援人數並不多,主要是用于鞏固日益延長的邊界防衛工作。你們在前線應該最了解,內陸邊界的推進每天都有人員損失。你們參戰人員情況還算好,人員密度大,能第一時間發現威脅。可我們不僅負責安全區的邊界駐守,還要負責探索區的敵情監控,人員不僅分散,駐守點也相距甚遠,我們可是冒著被極地骷髏圍擊的風險,在向你們傳遞消息。時至今日,我們的人員損失並不比你們直接參戰的比例小。往後隨著戰斗的向內推進,邊界線只會越拉越長,我們的人員也將越來越分散,為了維持基本的人員替換,我才向內陸再次發出求援。我想,聯合會即使得到了消息,也不會進行干預。”
“你說得沒錯,道理我也懂,但聯合會處在大後方,能負責的只有戰斗的大致方向,而具體實施計劃,還是要看我們這些切實負責戰斗的人員,不是嗎?”我說著停頓了一下,見他們並沒有反駁便又繼續說道︰“如果,另外那幾位大人也知道挪威一次性向內陸調集了一千多名增援,而且後續還一船巨怪要運來,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青年副隊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能看見他帶著手套的手已經緊緊攥在一起,但又緩慢的松開。“恐怕你們的消息並不那麼準確。你那所謂的一千名增援,其實並不確切。”
“是嗎?”我不在意的笑了笑,“那確切的的消息你能告訴我嗎?”
青年副隊長也笑了起來,“既然你們已經得到了基本的消息,那也不怕將準確的增援人數告訴你們,免得你們胡亂猜疑,反而讓我們的合作關系弄得更僵。”
我點點頭,“也對。”
青年副隊長隨即解釋道︰“我們這次到達沿岸的船只確實裝載了1500名左右的乘客,其中增援巫師人數只有521名,其他都是巨怪和北極熊,由于途中不可避免的損失,現在並不能明確給出具體數目。不過,根據之前傳來的消息,北極熊大概有300多頭,都是從各地搜捕回來的,到達之後會和其他北極熊一樣,被安置在中部冰川地帶,避免再次被極地骷髏利用,作為潛入內陸的代步工具。而剩下的就是各地征用的巨怪了,大概有700多頭,這些會和之後運來的一批大概500多頭巨怪一起,被安排到前線邊界。一方面幫助邊界駐防,一方面準備隨時支援極地的屏障建築。”
我立即露出一臉艷羨的神色感嘆道︰“這麼說,你們的巫師增援人數有521名,巨怪也有1200多頭,是很強勁的支援團隊呀!”
“這家伙是故意的吧!”年紀稍長的巫師見我並不理會他們話里透出的拒絕意味,只是抓住支援隊的數目做文章,也不由得露出一臉驚異的神色,用挪威語感嘆道。
“我看她就是來找茬的。”青年副隊長陰冷著臉低聲回道。
“看來不表個態,她是不會走了。可惜隊長不再,咱們說話也不管用呀!”
“哼!管不管用,她又不知道。反正消息已經走漏了,奧格大人之後肯定會向聯合會公布,到時那些家伙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過來咬一口。早分晚分都是要分的,到不如現在先給她透個消息將她趕走,免得她賴著不走。萬一遇上奧德大人的增援船只,就不好打發了。”青年副隊長說著,朝我看了看。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到底準備分多少人員支援我們?”我笑著問道。
“這個還要等我們的增援船只到達後,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商議。”青年副隊長見我面無表情,便又笑道,“您剛才的話我一定向隊長傳達,人員分配時肯定少不了你們的一份。”
“這樣就最好了!”我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對方也似乎松了一口氣。我微微勾了勾嘴角,這才開始說正事,“不過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你們。”
“什麼事?”青年副隊長又開始緊張起來。
“有消息說格陵蘭島出現了白翼虎行蹤,你們作為邊界防衛,應該多少有一些消息吧!”我說。
青年副隊長看了旁邊的隊友一眼,年紀稍長的巫師立刻搖了搖頭,他又看了看周圍其他人,得到的不是搖頭就是聳肩。
看來在安全防區內並沒有關于格雅的消息,那就只能繼續往更北的地區尋找了。只是不知道現在前線到底是什麼情況,看他們在安全區都時刻保持警惕,心里不禁有些打鼓。“看來我是得不到答案了。”我道。
“這樣吧!我們等會兒派人到各個駐防處去問問,如果有消息我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你看這樣行嗎?”青年副隊長問道。
我擺擺手,“不了,本來就是秘密調查的事,也不方便到處宣揚,等我有空再來找你吧!”
“那下次再見!”青年副隊長說著再次向我伸出了手。
“再見!”我回握道。
當著六位挪威巫師的面,我直接移形換影消失了,幻影顯形的目的地並不是格陵蘭島最北的極地地區,而是內陸戰線安全邊界的駐防區。在福靈劑的影響下,我也只敢在安全邊界區內活動,想來極地的形式並不樂觀。原本以為魔法屏障是將整個格陵蘭島籠罩起來,但看到前方冰牆上隱約閃現的白光,又听到冰牆後面遠遠傳來的細小魔法爆破聲,和更遠處冰川上空不時顯現的古怪魔陣,這才知道,魔法屏障其實是用于隔絕安全區域和戰斗區域。
我就這樣靜靜的站立在原地,听著冰牆另一邊傳來的戰斗聲,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徹底消失。又過了一會兒,空中突然傳來細小的嗡嗡聲,只見冰川長的魔法屏障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勻速向前推進。我揉揉幾乎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腿,借助飛行的能力翻過冰牆,跟著屏障推進的方向向前走。隱身穿過之前的戰區時,只見幾頭巨怪正小心翼翼的將四處散落的破碎晶體裝進被雪橇拖著的大木箱中。雪白的冰地上除了爆炸後巨大的坑洞和少數殘破的衣物,並不見半點血跡。
屏障向北延伸了五十英里左右便停了下來,不一會兒,緊挨著屏障的冰山上,搖搖的升起了數頂高大的巨型帳篷,依稀看見一團團高大的身影在四周活動。我並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的看著,直到帳篷上方飄起陣陣炊煙,便再次隱身從帳篷上方飛過,穿過屏障往更北的地方飛去。白茫茫一片雪地,如果不是帳篷附近有一些極地骷髏的碎片反光,我差點就將這個位于屏障十公里外的駐地錯過了。
白色帳篷外,只有少數極地骷髏的晶體和斷裂的兩把飛天掃帚,而帳篷中並沒有半個人影,壁爐里還燃著零星的火苗。我將在帳篷外斷裂的飛天掃帚投進壁爐里,並添加了一些煤炭,不一會兒帳篷內開始漸漸升溫。將身上有些凍得發硬的呢子斗篷架在壁爐前烘干,脫下濕漉漉的靴子,坐在壁爐前將冰冷的三明治就著茶壺里的溫水一點點的吃掉。等臉上開始浮出一絲紅潤,凍僵的身體也慢慢恢復後,套上帳篷里遺留的灰色毛皮斗篷和毛皮靴子,戴上厚厚的毛皮手套,提著木桶和鐵鍬出了帳篷。
收集極地骷髏的碎片並挖深坑將它們淹沒的工作,用整整一個小時,好在劇烈運動後身體也徹底的暖和起來。回到帳篷,將腌制的骨頭加上凍得硬邦邦的蘿卜頭扔進坩堝里,用外面的雪蓋嚴實,掛在壁爐里開始慢慢熬煮。待鍋內開始翻滾時,我便懶懶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收起了早已烘干的呢子斗篷和靴子扔進空間口袋。抓起倚靠在門邊裹著皮革的長柄武器出了帳篷,此時天空中正飄著鵝毛大雪,地上所有的痕跡都早以被掩埋掉了。
南邊的空中飛來幾個人影,他們大部分人用的是飛天掃帚,只有正中間的那個人是騎著鷹頭馬身有翼獸。當那五人停在我面前時,我仍然用探究的眼神望著他們。那騎著鷹馬獸的男人經過我身邊時,連看也沒看我一眼,握著腰間的長劍,直接掀開簾子進了帳篷。緊隨其後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她鄙倪的瞟了我一眼,將掃帚朝我一丟,冷哼一聲也進了帳篷。走在後面的是個小瘦子,他笑眯眯用格陵蘭語說了聲抱歉,然後將女人的掃帚接了過去,連同自己的掃帚一起丟給了身後的男人。懷抱著四把掃帚的大胡子,笑著朝我點了點頭,側著身子進了帳篷。留在外面給鷹馬獸卸皮鞍子的是這五個人中年紀最小的男孩,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估計才從學校畢業。
“阿爾普,帳篷里有肉湯,快點!”大胡子一臉笑意的掀開簾子,對著正在卸皮鞍子的男孩喊著。喊完看見我還在帳篷附近,便不由得紅了臉,有些不好意的說︰“我們辛德森大人要見你。”他見我只是看著他並不做聲,隨即才反應過來,又用帶著濃厚丹麥口音的挪威語,說道︰“辛德森大人,想和你說話。”我笑著點點頭,跟著他又進了帳篷。
帳篷內,那個叫辛德森的男人背對著壁爐坐在長桌上,面前放著一碗肉湯,他腰間的長劍已經卸下,就放在桌上。小瘦子站在壁爐旁,正從坩堝里舀肉湯,大胡子快步走過去,接過肉湯,又遞上一個空碗。女人在帳篷里晃來晃去,不時的拉開某一個櫃子查看著。我身後刮來一陣寒風,是男孩抱著皮鞍子走了進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叫辛德森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用不太純正的挪威語問道。
“這里只有我一個人。”我笑著說道,跨過凳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辛德森聞言不由得又多打量了我幾眼,又看了看他的同伴,然後輕聲笑了笑,問道︰“他們真只派你一個人駐守嗎?”
我抿著嘴看了看其他幾個,見他們也正看著我,便笑道︰“你難道還看見其他人了嗎?”
辛德森微微一愣,隨即大聲笑了起來,“你就不怕被敵人包圍,幫你往外報信的人都沒有嗎?”
“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
“怎麼搞定?”辛德森指著倚靠在床邊的一把飛天掃帚,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就靠那麼一把破掃帚嗎?你們挪威人辦事是越來越不靠譜了!”他說著臉上露出惱怒的神色。
“一看就知道這家伙剛到這里沒多久。”一個尖刻的聲音說道。我不僅一愣,難道這個女人察覺出了什麼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