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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江面靜的很,每個人在手中的劍都一幅箭在弦上的模樣。
未魁二人跪禮起了身依舊低垂著點,這個人讓他們如此恭敬的正是陳劫。
陳劫摩挲著手里的扳指,低著頭很隨意的說道︰“花明淨,幾百年了吧。”
花明淨一時疑惑。
陳劫︰“封魂江,有幾百年沒有過活人了吧,我記得上一次,還是和天族那一戰,嘖嘖嘖~那場面,我听說領軍的將軍至今沒有下落,我估計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花明淨本來平靜的面色突然一怔,握著劍的身子不主的往前,一直未有吭聲的冥舟夫擋到她面前。
“閉上你的嘴!”沈臨願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多說一句別怪我不客氣。”說著揮著劍就要沖去。
墨子淵忙拉回小聲道︰“你可中圈套了,他這明顯就是激你的。”
“激我?”沈臨願疑惑道︰“激我什麼?”
墨子淵輕聲道︰“當年的一戰,陳劫的體內被下了禁錮,在萬淵谷一定距離離開會受到萬蟻蝕骨之痛,你再往前兩步可就在距離內了。”
沈臨願後知後覺的點頭,偏頭看去花明淨,她被冥舟夫擋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神,花秦父婦一直是她的心結。
沈臨願道︰“司命你不要听他亂說,花將軍那麼厲害沒人傷的了他,仙逝錄沒有消息,那就代表他們就一定還活著。”
他彎低身子認真的看著她,花明淨抬頭望著他,他笑起來是好看的,多數男子生的都是稜有角,沈臨願的五官柔和些,眼下的睫氣細長,臉上沒什麼肉但笑起來有著圓圓兩坨,嘴巴也偏圓潤,上唇有些圓,他撒嬌的時候小小的翹起有些像孩子,他很愛笑,慘著話嘮的性子道像是沒有凶相似的,她也見過他生氣的模樣,還是會笑只是不達眼底,有些刻意禮貌的疏離,那份氣質上的清冷就會完全部顯露。
她見過他很多樣子,知道沈臨願是在安慰她,所以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而是看眼下的這些事。
墨子淵見人好點了,轉而看向陳劫說道︰“陳宗主,你既是走不過來就不要再白廢心計了,那蝕骨的痛,我想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陳劫狠狠的剮了墨子淵兩眼,眯著眼楮道︰“威脅我?你當真以為我會怕了你?”
話音剛落,陳劫便箭速沖上來,兩步一踏瞬間就到了花明淨的面前,花明淨劍都還沒來的及出鞘就雙手抬起擋在頭前,陳劫伸出另一只手向她抓去,花明淨立即棄劍後翻彈開,還沒落下陳劫已經轉身又飛來,劍還被棄在了遠處,花明淨轉手結印,直面對上陳劫,沈臨願和墨子淵相繼而來,陳劫分出一手對抗,面對三人的全力攻擊,他卻沒有一點敗相。
墨子淵轉扇一擊,偏身躲開一掌又繼上定力一按推回陳劫一掌,面對池暮的從容不迫,此刻對上陳劫他也只能奮力出招才好阻擋接二連三他掌力。
陳劫退開三人之中,幻化界限琴手指壓上撥出,三人立即凌空轉身躲開,陳劫召出了界限琴,她們應對的更為吃力,花明淨手結藍花印,周身上下各顯光環吸入弦音。
沈臨願的劍法奇異,竟然把弦音接在劍下反手轉了圈,被他“四兩撥千”的送了回去,陳劫也是沒有料到,急忙撥弦將回招抵消,這間空隙給他們爭得機會。
墨子淵停下扇子突然喊道︰“虞君,你還不出來!是等著給我們收尸嗎?!”
聞聲,一陣異香突然入鼻,花明淨立刻捂面,一團紅影緩緩踩江而來,伴著一堆片狀物撞在一起的聲響。
而那些狀片撞出的聲音讓本在發招的陳劫慘痛大喊,捂著心口跪倒在江面極力隱忍著什麼,可那些聲音催的聲聲急促,讓他爆發似的打滾,池暮和未魁跑到一旁,被陳劫胡亂的擊飛,已然一幅走火入魔的神態。
見此情景她立刻看向從深處走來的人影。
墨子淵身旁的一人,打扮十分特色,銀鐲銀鏈掛滿了手腳,腰間也是別了一圈鈴鐺,走起來稀稀拉拉的響著,劉海長長的遮住了半只眼楮,只是面色很白,唇色很紅,像是涂了脂肪的“女孩”,腦袋上還辮了很多復雜的辮子,用紅繩纏著,要說像女孩,個頭很高,但要是男孩,身形又太縴細清瘦,而且走起來的身姿很鬼魅,讓人感覺像在飄,那一身大紅色加銀飾實在是讓人挪不開注意力。
紅衣客出現三人才得以停歇,墨子淵沒好氣的扇著風說道︰“你可總算來了。”
他沒搭腔,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陳劫,對著池暮兩人說道︰“現在立刻給到萬淵谷,若是再私自出谷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紅衣谷瞧著身形縴瘦,說話卻非常有氣場,細長的丹鳳眼漠視著被一左一右扶起的陳劫。
未魁兩人有些狼狽的扶起陳劫,不甘心的看了他們一眼便消失在一縷黑霧中。
沈臨願抬著頭望了好一會,才終于松下一口氣。
他把劍收回鞘中,看著花明淨︰“你沒事吧。”
花明淨笑了笑搖搖頭︰“沒事,我們過去吧。”
沈臨願︰“嗯。”
幾人在江面看著四散五裂的船板有些犯愁,雖說他們現在可以靠著靈力支撐在江面行走,可剛剛那場戰斗打下來,想要走出一半未到的路途是撐不下去的。
墨子淵拾起一塊碎板有些心疼道︰“這可是上好的材料才用了百年,就被人糟蹋了,實在是太可惜。”
沈臨願撇撇嘴問道︰“那現在沒船了我們怎麼辦?”
墨子淵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冥舟夫,然後快速的撇開了目光,拍了拍手起身,從懷里拿出了個和之前處貌相無幾的船,被縮小了隨身攜帶。
墨子淵臉上好像有些不舍得,看了看眾人最後還是把船丟到了江面,船瞬間變大了好幾十倍。
“啊~又坐船!”沈臨願唉聲怨,不過卻口嫌體正直的問道︰“子淵兄,這東西你還有嗎,這個可以送我一個嗎?”
墨子淵敲著扇子的手一下停瀉,這玄鐵船的材料他費盡千辛萬苦找了幾百年才得兩塊,又找了手藝極好的工匠才獨有兩份,被毀了一件已是心疼不已,沈臨願這份“打劫”實在是讓表情管理極好的素質崩盤了。
墨子淵理神笑道︰“這東西繁瑣的很,沈兄若還想要還需等上百年,若是著急冥府有趣多的是,你可以選些別樣的。”
沈臨願擺擺一臉大度的說道︰“不礙事不礙事,百年而已,我可以等的。”
墨子淵的笑容略微有些凝固的看了他一眼,本來想著客氣客氣兩句他會見好就收,沒想到他是勢在必得,哈哈了兩聲點頭轉身上了船。
花明淨走過他的身邊問道︰“你不暈船,要來干嘛。”
沈臨願道︰“當然是來陳劫報仇。”
花明淨道︰“那你可要等上百年。”
沈臨願上船扶著她說道︰“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雖然百年是晚了些,但也得有個準備啊是不是。”
花明淨輕笑道︰“是,你淨有自己的一套說法。”
待三人上了船,紅衣客和冥舟夫才尾隨而上,冥舟夫拉起浮在江面的漿又劃動起來,紅衣客望著那些重新出沒的魂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冥舟夫就坐下閉目,對于前面的交談他全然沒有加入的意思。
冥舟夫劃著船,漸漸開始進入中心水域,即將到達另一邊的管轄的地方——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