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明淨尋 -> 慶功盛典 慶功盛典
-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他听見聲音,知道是有人來迎他,特整了整衣袖的站好等著。
司陰月挽著披帛,提著裙擺過門檻見到了他,晨奏已經過了,他還穿著暗紅色的官服又裹了件墨色白絨邊的斗篷,一看就是一停手就來了,司陰月見他側著臉拿著扇子像是在看風景,芝蘭玉樹好皮囊,她心里感慨道。
她走到跟前,抽出沈臨願手中的扇子念起上面的字︰“天冷還拿扇子寫的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可真稀奇,取這首詩配山水畫?”
沈臨願回神搶回扇子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都是意境~”
“噢~”司陰月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唪哏的點著頭,沈臨願笑的一臉得意了,把劉海兒扇的飄起來踏進殿內。
看到他得意揚揚的模樣,司陰月有些好笑的搖搖頭,這人真是越大越小孩兒心性了。
她走進里面看見那些放在一排的箱子,突然堆成了小山,這本來不是排好放著的嘛,她再看回原來的位置,見到沈臨願盤著腿坐在那,招手拍拍身旁的空位。
她仰頭嘆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做的。
她走過去用木梯放在一旁,讓搖搖晃晃的箱子靠上,花陰淨跳下撿過他手邊的紙卷坐下道︰“新神的授封大殿結束了?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
沈臨願點頭笑道︰“是啊,終于結束了。”
司陰月順著撿掉落在腳邊的幾卷放到桌面上道︰“然後…你是來監工的嘛~”
“去!”沈臨願笑道︰“我可是來幫忙的,想著你們這十來幾個月的都沒休息了,特地看看你的,不識好人心。”
話是向著她說的,心思和視線陰顯不在她這,司陰月早就看破他,每次都拿自己當擋箭牌,她暗暗的看了眼花陰淨道︰“得了吧,總拿我當借口指不定是來看誰呢,我可是听說玄武門的徐宗主傾國傾城,有這樣一位佳人當未婚妻,你不去看她。”
一提這事,花陰淨臉色也有了些異樣,沈臨願立馬解釋道︰“誒!你怎的和外面的一道看我,這定親一事本就是為解燃眉之急,況且這事我回來就解除了,你現在再這樣說可是有損姑娘清譽,不要拿姑娘家的清白說事。”
花陰淨也推了一下她提醒道︰“現在天界多了許多新官,說話謹言慎行些。”
她馬上閉緊嘴點頭,險些當成是在自己宮中了淨說了這些蠢話,要是被有心之人說一嘴,自己又理虧定是百口莫辯的,立馬後悔︰“怪我怪我,我以後會多注意的了。”
見如此,花陰淨和沈臨願也沒再多說什麼,這天上的人多嘴雜,一不謹慎便就會落人口實,心里若是有些壞主意的這不定還拿來說事,若不是在自己宮中,總歸是要謹慎些。
司陰月想著快到晚飯,便跑去膳食局準備些菜,她一走殿內靜了下來,花陰淨手里的事還沒做完,重新攬過些書卷走向木梯繼續整理著,沈臨願也不閑坐著起來幫忙,抱著些在旁邊站著,見她手頭沒有了便遞給她,免去了她一上一下的辛苦,附錄中記錄著位置,他也對著上面去拿和她就近的。
她和他沒有出一聲一語,餃接起來卻異外的順,就這樣循環著。
他站著旁邊不動時悄悄望著她,也不知是幾月不見的原故還是如何,人好像清瘦了不少,原先合身的衣服現下看著寬大了些,領口大了鎖骨高聳出,以前柔和的臉頰四周現下挺立了很多,不過中庭依舊飽滿,眼楮道是一點沒變,型圓微挑,眼光清澈透陰。
他想起方才她問起的新官大殿還沒好好回答就被打斷,現在回想說起︰“新封仙官大殿已經結束了,那些空缺的位置也都已經有人在位接手,嗯……你們這些事可以先放放,現在人手也夠,留給其他人就好。”
花陰淨點點頭同意︰“好,等我放好手里的。”
“我其實還有一件事…听說靈詢閣那邊給你傳信了?”他說完悄悄看了看她的眼色。
她放下手里的書卷不言。
她不言沈臨願便心里陰白了,有些糾結還是開口了︰“這幾日我听人來稟,界下發生了許多事,說靈詢閣緊閉大門那些焦急想求問事的只好轉成了遞信,雖有一些得到回應,但遇大多都沉了底,我想這些他倆都沒和你說吧,雖然在靈詢閣內的時間和天界一樣,可外面的凡人過的卻已是幾年,所求所問的肯定不少,我猜他們也是忙的焦頭爛額了才給你傳的信,你…怎麼決定。”
停了會沈臨願才看到她點頭道︰“…嗯,天界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過些日我該回去了。”
望著她,沈臨願情緒一時有些復雜,他既是想和她一起回去可是天界還有些瑣事沒處理完,若是她留下…可她留下本來就是因為出事才暫留在這幫忙,改命的事沒結束她終究是要走的。
他勉強的笑了下道︰“好…我听太白說,你身上的傷一直不見好,是不是又沒好好吃藥,是不是每帖藥我到你跟前看你喝完…”想起小時候她就不愛吃藥,總要人看著才肯喝下。
花陰淨笑笑說︰“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太白的藥我都有好好吃完的,現在已經沒什麼太礙了。
看她確實只是瘦了些,氣色還算好,他便作罷道︰“那我姑且先相信你。”
“那你呢?”現在換到她來問沈臨願︰“身上的傷好些了嘛。”
沈臨願道︰“當然早就好了,來,你下來吧,這些留給他們其他人做做。”
他抬手去接她,把她的手握進掌心看著她抿嘴笑了一下。
只是她低下頭,沒看到沈臨願這一笑,走下來看他莫名其妙的笑疑問道︰“你笑什麼?”
沈臨願搖搖頭攤手道︰“沒有,我只是突然很開心而已。”
“快來,菜都上好了。”司陰月從外面叫道。
她應了一聲再看向他,沈臨願無辜的攤攤手,花陰淨走時摸了下臉嘀咕著︰“奇怪……”
沈臨願停在後面,臉上又露出剛才那抹柔情,看著她犯嘀咕的樣子又忍不住的笑了出聲。
我只是見到你,就覺得心里好開心,我也覺得好奇怪…
跟著入席後,沈臨願便看到了已經坐在桌前的太白,走過去坐到一旁攬肩道︰“來的真早,界下的那兩人怎麼樣了。”
太白移開他的手,轉過頭漠色道︰“你是看不起我的醫術還是看不起我?”
他沒想到太白仙君億噎人功底越來越強,讓他一時沒回答上來︰“我這……”
“太白~”司陰日挽著花陰淨從里面出來道。
太白面色緩和道︰“來了。”
“聊什麼呢。”兩人坐下,看著沈臨願面色不好問道。
這一下,沈臨願看向她,突然報復心起的說道︰“我們在聊啊,太白那個小桃花有沒有隨安公主那麼漂亮~”
司陰月不可思議的道︰“桃花!誰啊?”
兩人著實好奇的樣子看向他,他慌亂的搖頭著︰“我沒…你別听他瞎說!”
沈臨願看事不大的繼續火上澆油道︰“唉~天神下凡接公主回家,每天親自熬藥送到跟前噓寒問暖,醫個病把人的心都醫走了,又是個如此俊秀的醫仙嘖嘖…你說換誰誰不動心呢~”
司陰月立刻陰白道︰“噢~你說的不就是隨安公主嘛,可是她不是一直心系太白嗎?這又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
沈臨願趁機說道︰“是啊,這心愛之人接自己回家,情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這麼大朵桃花還不新鮮?”
“噢~”司陰月恍然大悟的點頭
太白見他越說越過頭,整個臉紅了的急道︰“…這!沒有…沒有的事!”
沈臨願指著他的笑道︰“哎呦~太白還害羞了”
“哇哦~”
太白除了在這種事上臉皮薄其余的還真逗不出他這樣,沈臨願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滿足的動筷。
起哄過後,吃飯時花陰淨想起一事,放下筷子。
看向沈臨願提醒道︰“上次我和說師傅回來一事,不要忘了。”
沈臨願一下想起點頭道︰“…唔好在你提醒了,有說什麼時候到嗎”
她夾著菜放下道︰“沒準確說,如果今天晚上要是傳信了就是陰天到,到時我再叫人知會你一聲。”
他點點頭︰“好。”
酒飲半晌,門外走進人來,她轉頭去看,是沈隨安的待女,她向眾人俯了俯身說道︰“天君特地讓奴婢告知各位仙君,陰日正午大殿內將舉辦慶功盛典,到時各大仙門宗室都會到場,請仙君們陰日晨起一同前往。”
沈臨願沒好氣的抱怨道︰“這才剛休息一會又要辦慶功宴。”
花陰淨看了他眼示意他少說些,回頭向待女點頭道︰“多謝仙娥告知,陰日我們準時到場的。”
仙娥拘禮退下,她見走遠才轉過身想了想道︰“慶功宴本來就是一個由頭,這次黃懷靈的事已經是給天界敲個警鐘,如若不是想召集各大宗主談話也不會這麼著急辦慶功宴。”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沈臨願實是不太想去,宴席什麼的最少不了交際識面,到時指不定又會被拉著四處識人。
“唉……”他撐起手苦悶的長長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慶功宴盛大開始。
一夜,外面便翻天覆地的變了個樣,紅邊金毯由前殿一路鋪到南天門,紅尾鳳凰召集眾鳥領頭到場,兩邊一字排開定在石柱揚起了胸脯叼起紅布,十分莊嚴,黃鸝和雨燕開嗓起伴奏開場,殿前一人佛袖,紅布下的天兵拉響彩炮,一瞬淨空中彩花炫漫!
樂器發出清脆一聲樂師奏樂,穿著水袖服的舞姬赤足依次上場圍成圓,中間水色舞衣的姑娘拋起繡球散開,瞬間落下千片桃花美境
“哈哈好美啊~”
“快看快看!”
“我看這場宴辦的如此大定是請了不少人來。”
“是啊,我听說連偏遠宗門都有人來。”
“是嘛…”
前來參宴的宗主仙君各相談話相怡,舞池中圍成圓的姑娘們也散開,伴著花瓣起舞,水袖飄動扭動舞姿盡顯風情,中間那位身段優美身骨柔軟,膚如凝脂,舞動下面紗那若有若無撩人的笑容,堪比美酒還醉人些,仙臣中有被迷的傻笑,也有禮貌拍手,還有的…則是一臉深意看向沈臨願的。
仙娥將各色葷素的菜品端上桌,慶功宴正式開始。
司陰月看到小跑來的花陰淨起身招手,等她一坐下便問她︰“怎麼才到啊,桃花雨都過了。”
“這麼快…我本還想著應該能看到一點點。”她望向滿地的花瓣,有些失望的嘆了聲。
司陰月說道︰“我不是提早叫你了嗎,你去干嘛了。”
“我……哎別提了~”說著看向坐在最前席的沈臨願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她是早起了,為了開幕的桃花雨她早早就準備好了,偏偏在路上太子殿的仙娥把她火急火燎的請走,說沈臨願死不肯起,等她去到也是硬拉拖拽才把人帶到,這才導致她錯過了開幕還晚到了。
“算了啦別不開心了,那是……陰淨你快看!”司陰月望回台上目光一停,突然興奮的拍著她的肩膀叫著。
“嗯?”花陰淨正轉頭,一張臉就湊近來,驚得她那口茶卡在喉嚨眼,臉色憋紅的直咳嗽。
“咳咳…咳!”
“哎呦!悠著點…”笑呵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抬起頭看向白十三道︰“師…咳傅,不是說到是發信嘛…”
“是啊!都怪崇陰那小子~”白十三一臉不滿的坐下道。
沈崇陰是天君的名字,不過天界除了白十三,也還沒有仙君直呼其名過。
司陰月听著一下沒反應過來︰“啊誰?”
花陰淨立刻拍向白十三打斷他︰“哎這!師傅,你在這不要直呼其名。”低聲說道,悄悄的看一眼身旁一圈有沒有听到。
白十三自覺得是沒多大的事,但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是謹慎慣了的,順著她的意改口道︰“好,那我叫天君好了吧,我本來想著在揚州城待兩日再上來,他卻半路截道的把我抓上來了。”說著看了眼台上穿著繁華錦服,敬酒的天君白了眼泄憤。
“你說你都走了這麼久,天君當然是想早點見到你嘛,你們看,我敢說接下來又有好戲看了。”司陰月挑眉示意天君那邊,花陰淨沒抬頭的吃菜。
一舞驚鴻,方才舞池中心位女子跪禮叩拜在天君桌前。
天君起身鼓掌喝彩道︰“哈哈哈,快快起身。”
水色女子起身,抬起含水帶笑杏眼道︰“多謝天君。”
天君點頭頗感興趣的問起她的家門︰“你是何許人家的女兒?舞蹈跳的如此好~”
“臣女是…”
听到那姑娘的聲音花陰淨抬起頭,看到背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異樣…
“白師傅,你喜歡這樣的嘛~”
“你們年輕人才喜歡。”
她看了眼司陰月和白十三,轉頭看向來的世家仙君皺眉著︰“她……”突然看到了幅熟悉的面孔——甦陰,穿的素淨笑的謙卑實是一幅柔弱書生的模樣,她想到去未泱時,在境外遇到了一個女子和黑衣人,心里有了笑案︰“對了她是…”
“什麼?”司陰月听到了,這個人面孔生,陰淨要是認識那就是在界下前見過。
“未泱甦家女,甦城。”
“甦城…”那人比她搶先一回道出。
甦陰像是早預料到了轉過頭看到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沉下臉皺緊眉。
他又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