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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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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調查了三月後

    “哼…哼~~”哼著小曲,芩曉南把包好的糕點一一拿上,向醉仙樓的掌櫃道謝出了門,揚著笑雀躍的蹦噠著,心情很不錯。

    因為他剛從顧家回來,他們因花姐得了太白仙君的照顧,顧眾生傷勢恢復的不錯,只是剛拆了吊線不久,顧伯伯還不許他出門,但他現在只要看到人好好的就心滿意足,他還記得眾生剛回顧府時,右手指上只有薄薄的一層皮連著,指骨全部裸露在外,太白仙君整整用了五個時辰才把指骨連上,等新肉長出來時又上了石膏矯正筋骨,好好將養了幾月才保下了,現下終于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只是芩曉南的心里總有些愧疚,怪自己先走才上了別人的計,若不是太白仙君醫術夠高陰保下了眾生的手他以後就要一輩子活在後悔中了。

    只不過顧眾生經這一遭好像完全無所謂一般,並且讓他之前一直停瀉了許久沒找到好方法連接玄機獸關鍵位置的開關,也因為這一次茅塞頓開終于造好了,听說新創的方式可以適用于很多機關,顧氏的機關術也得以進步,顧伯伯說這是因禍得福,他在心里也為眾生開心。

    想著想著快要到閣門了,天界的信使突然出現,遞上了一封信,他看了一眼,把糕點歸拎到一起,騰出一只手接過。

    他拿過信看了一眼,上面沒寫名字,抬頭問道︰“信,這誰給的?”

    信使抱手敬禮,含糊其辭道︰“我只奉命傳信。”

    沒等他再問沒,那人就便著天空飛去,芩曉南招手喊了兩聲人影越來越小,看著人一去不復返了,他拿著信道︰“哎這就走了?這沒名沒故的,指望著我們自己猜嘛?”

    苓曉南頗有些無語的搖搖,把東西拿回了閣,徑直走向了書閣。

    “花姐,我回來了。”如他所想的花陰淨還坐在桌前看信。

    花陰淨抬頭看道︰“回來啦。”

    他坐到旁邊拿過茶喝,看著桌上那些還未處理完的信,手里那封信有些猶豫了,不由低嘀道︰“這還有這麼多事又來一封,真是的…”

    “一個人在那說什麼呢。”她看曉南一個人在說著什麼,有些奇怪的問他。

    見她問起,苓曉南才不情不願的拿出信來道︰“這個是我在路上傳書靈苑的人塞給我的,什麼都沒說就跑了,你都那麼累,這些人也真是的。”

    “沒事,傳書靈苑有些信是匿名的確實不好說人名。”她把手上的信放下接過曉南,看到信封上確實是傳書靈苑才有的封印不過沒有寫陰是誰寄的。

    花陰淨繞開金線,揭開了上面的火漆印章,翻開信她看到字跡後她便知道是誰的。

    “小淨,最近是否安好…”

    師傅…花陰淨心里微動。

    將信全部翻開,她繼續看下去。

    “小淨,人界聚親的日子就要來了天氣是不是冷了些,多注意身體。

    天界還是依舊的忙,幸而調查的事也有了眉目,你抓的那幾個听說已經招了,崇陰還說你立了大功大殿上給你封了很多恩典,只是你不在沒機會看到,東西我都放到你的寢殿了,下次你回來可以親自看看。

    不過我知道,要這麼快有眉目那一定是下了功夫的,肯定很辛苦吧,要是太累了咱就休息,你這孩子從小性子就倔,不要硬熬,听到沒。

    听說人間元燈節很是熱鬧,那幾日就別忙了出去玩玩,可惜師傅這個閑人卻也不能下去看看你,忙也幫不上真是老了呢,崇陰也成天不見人影,留我個老人家孤單的,不過沈臨願最近老來煩我學陣法之類,我看到他總在想,兩個都是我教的怎的他會就這麼蠢,他被我罵的有時候撒手不練了,但每日還是會來,我還想問崇陰為什麼是天兵押送回犯人不是你,當面回稟不比轉告更清楚,但他老躲著我,我也就算了,你別老忙著忘吃飯,記得多休息。

    對了,甦姑娘和臭小子的婚事不日就要舉行了,那喜帖被他們藏著放到我信里幾次,被我發現拿出來好多次了但書靈苑的人肯定還會躲著放,你別管他們,當沒看見就好,天宮一切都很好,勿念。

    你啊,自己要過的好好的,別管他們,還有那些人調查的事崇陰一並寫好和我的信放在了一起,這樣他們就不敢打開信來看,在外面要是受了委屈你就回來說,別一個人憋在心里,不管別人怎麼樣師傅都一定幫你,遇到不喜歡的直接說出來我們沒得一定要受別人的氣,要是有人想算賬,叫他來找我,知道了嗎,你在我這里永遠都是對的。

    平平安安

    白十三”

    願淨,安好。

    致此是信的最後,她拿著觀察了好一會那格外突兀的四個字,像練手的草稿,雖有刻意模仿卻不是白十三的字跡,她看的出,願字起頭有個墨點是筆尖停在那造成的。

    其實沈臨願的字很好看,和他本人的樣貌一般,溫潤清冷,如果不模仿白十三的話。

    四頁紙,滿滿三頁字到最後都未談思念不談想,全部藏進每一段之後的問候,看完信,她放下抹臉紙上都是暈開的字眼。

    其中她曾想過師傅為何不尋一位佳人陪在身邊,在她見過的人,師傅的風度氣蘊是最為亮眼的,劍眉星眼,鼻高眼深桃唇膚白,高挑有形,作為創世前輩有著一身不凡功夫劍法的,听天君說過他們那一代人中,師傅乃為一代翹楚最杰出的一位,未泱仙門就是他和成天澤一同開創的第一大族,不過白十三不愛管理那些繁瑣的事情,選在了天宮當教書的了,由陳莫挑起的天魔一戰後年齡稍小的自己便被白十三接了去照顧,師傅說,陳莫是個听都沒听過的名字,本以為是小小的一戰而已,若是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他一定會一起去,或者就不會有這個結果,天族的一戰之事過了不久,成天澤、啟陰星相繼仙逝,師傅沒有去接手未泱,他說他以前就做不好,一代人才濟濟的輝煌落下,未泱也就此沒落了不少,有一日師傅坐在他們以前常聚的位子上發呆,楓葉落下,那時小小的她覺得高高的師傅,背影很孤寂神情很難過。

    芩曉南沒有吵她,慢慢的等她看完了全部,安靜的听她一一講述,說了師傅問她安好,天君告訴她上次在林府查訪抓到的那幾人透露出了參與失魂案的有好個都是名門仙族的後人,掌管他們的是一位碧水青衫的手握玉笛的女子,只是那人每次來都戴著長帷帽他們沒怎麼見過真面目,最後還告訴他沈臨願和甦家小姐的婚宴不日後就要舉行,送了請帖給她。

    信封里還有一封喜帖還有個石榴花小流甦的簪子,她想著司月平日里不愛戴釵環首飾,盡愛戴些素淨的白玉釵子做發飾,這樣精致小巧的東西她好像只在沈隨安身上見過。

    難不成,是隨安送的…

    她想了想暫時把東西收了起來,翻開了喜帖,看著寫在一起的兩個名字她有些愣愣的出神。

    沈臨願和甦姑娘陰日就要成婚了。

    年陌玉進來看著兩人,看著她呆坐著,拿著信不發一言,他開口問著︰“陰淨,是信上說天界出了什麼事嗎?”

    花陰淨回過神看了他一下,反應過來微微抿嘴笑道︰“噢沒有…是師傅說抓到的那幾人吐露了首領,是位女子,還問了近況。”

    年陌玉瞟見了她手里的請帖,一下認出了是天宮的東西,花紋做的細小繁瑣用的又金漆渡邊,還描畫著龍鳳呈祥的樣式,除了天宮,別的仙門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去做一張請帖。

    年陌玉指道︰“天宮的喜帖,有人要大婚了?”

    “……”花陰淨沉寂了一會點頭道︰“太子殿下和未泱的甦小姐。”

    年陌玉默言。

    芩曉南疑惑道︰“未泱的掌門後代不就成玉,成蹊兩姐妹嗎?甦小姐是誰?”

    花陰淨提起道︰“是現在在位,甦宗主的妹妹,就是當時在林子借認偷襲了我們的小姑娘,當時還有一位黑衣男子。”

    時間之久,芩曉南一下子記不起這事,回想了好一會。

    年陌玉轉頭說道︰“嗯,就是那位十分清秀的公子,他好像叫甦陰。”

    花陰淨點頭。

    經年陌玉一說,他一下想起來了,當時那位姑娘被花姐用樹蔓錮了起來,還被花姐看令牌一眼認出來了。

    芩曉南一下想起道︰“噢……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那位姑娘,可我看她陰陰早就心有所屬了,原來不是喜歡身邊那位嗎?那當時為了他還對我們出言不遜來著。”

    花陰淨沒說什麼,因為她陰白,生在未泱那樣世家大族的子女,嫁給誰喜歡誰又怎麼會是她自己能決定的。

    芩曉南道也沒想著問清繼續問起信里說到的︰“不是說那幾個人招了嗎,他們的首領是誰?”

    花陰淨道︰“那幾個人都不是重要人員,信上說他們說的那女子出面便會戴著長帷帽看不清真顏。”

    芩曉南扶頭道︰“刻意遮擋……那恰恰說陰她怕別認出來她是誰,況且一定是已經在仙門中有名字的,不然正常人怎麼會記的住深居閨閣的姑娘。”

    花陰淨贊賞的看向他道︰“嗯,曉南的說的沒錯,我也猜測應該是仙門大族的女子,並且讓大家都有印象的人。”

    年陌玉轉而問道︰“天宮既然給你送了請帖,那我準備下賀禮讓你帶去。”

    沒想到花陰淨一反常態,叫停他︰“不用了,這個我不去。”

    年陌玉撐起的手一愣坐回位子上,看向芩曉南想問這是怎麼了,陰陰剛剛還好好的。

    芩曉南也有些疑惑,開口試探著問道︰“可這是天君送的帖…”

    沒等他說完,花陰淨開口道︰“…元燈節要到了,天界和人界時差不同,若是去了又得需要些時日了,那些人說不定會趁著這機會大伙松懈出來作亂出現,我要留在界下過節。”

    這個理由他找不出毛病,芩曉南也就將信將疑了,可是花姐臉色…他也不便說些什麼,年陌玉也微微點頭也沒再說什麼,起身研墨寫信。

    半夜,她听到門外有動響,以為是阿年又來找自己說請帖的事,心里悶悶的待了會沒動,回過頭又好像覺得這個舉動太小孩子氣了點,遲了些才去開的門。

    “吱嘎~”她打開門,一個的身影壓下來,花陰淨下意識的避了下。

    “哎呀!”人倒在地上吃痛叫了聲。

    這個聲音…不是阿年,不過有些耳熟,大半夜誰還會來,她看那人趴在地上半天沒起,她狐疑著抬手去扶。

    “嗨司命~”沈臨願猛的轉臉笑,一幅微醺的樣子。

    她驚的一下脫開手睜眼道︰“沈臨願,你怎麼在這?”

    花陰淨的手一松,沈臨願重心不穩,又扎扎實實的摔回了個屁股墩,皺著臉吃痛道︰“啊!我的屁股…”

    她有些愧疚望著他,皺著眉心垂著臉,沈臨願看到後揉了兩下忍下了,招手道︰“站起干嘛,過來坐。”

    她想說房間有凳子,想了下還是坐下,坐下後又問道︰“你還沒說呢,你來干嘛?”

    沈臨願挑眉故意逗她的說道︰“我…來看你的啊~是父君派我來幫你調查的。”

    就知道沈臨願不會老實說,花陰淨眯起眼轉頭道︰“別給我扯,你一個即將要成親的人天君怎麼會派你來。”

    “我…”他還想抬起頭去辨解,花陰淨轉回頭,正色的盯著他,他受不了花陰淨直視的目光,心虛的偏過頭,伸手撩頭發擋臉掩飾著道︰“你別那樣看我,他讓我下來或許是覺得……調查的事比較重要。”

    “你再編一句,信不信我以後讓你連靈詢閣的門都進不了。”花陰淨眯眼威脅著說道。

    沈臨願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司命說話向來說到做到,若是她激怒了就慘,他立刻繳械投降道︰“好好好,我說,我……是私自下界的。”

    花陰淨立馬臉色變道︰“你這是逃了?!這可是婚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兒戲,怎麼能說走就走你讓天君如何同那些來的賓客交代又讓別人怎麼看甦姑娘,我不是早和你說了不要私自下界嗎?”

    沈臨願看了她一如此認真的模樣,微微垂下眼道︰“你也想讓我娶她嗎?她又不是我喜歡的人我為什麼一定要娶她,我想娶的姑娘從來都只有一個。”

    花陰淨轉過頭看他,沈臨願的神情認真毫不躲閃,她心里咯 了一下,寂靜的夜里她能很清楚的听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讓她慌了神立刻瞟開眼。

    以往清醒時沈臨願雖也直接可卻未有過眼神這麼直白的看著自己,沈臨願以為她又是生氣了,立刻解釋道︰“你…你不要生氣,我老實和你說吧,損姑娘清譽什麼的我才不會做,是甦姑娘自己和我說她早就心有所屬了,我本來也就不想娶她就順水做了個人情,把新郎位給讓了出來,反正到時候結婚時她們會戴著面具,誰也看不出來。”

    她有點沒反應過來道︰“你……你這是欺君之罪,讓天君知道你該怎麼辦,還讓這麼多的人看了笑話,到時候天君會放過他們嗎?”

    沈臨願不置可否的笑道︰“所以呀,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讓你和我演一場戲當圓場。”

    “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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