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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現在靈詢閣內,光束僅離花明淨她們幾步之差,升階出現光束四周出現的靈力波動,讓她們不得不設出屏障擋下沖來的風速。
“轟!”一聲雷響徹雲間,銀光雷閃把漆黑的夜一下照亮了,把安睡的平民百姓驚了個遍的,看著只打雷不下雨的陣勢,只探探頭就又被一聲雷響嚇了回去,捂著耳朵不敢再看縮在被子里心驚道︰“這麼怪異的天氣哪位高人在渡劫……”
再一次響聲紅光帶著雷電瞬速劈去了年陌玉身上出現的光束,域靈獸合力發動用自身結界擋下,火光雷擊接重又是連擊落在結界上,域靈獸一一接下,其中有只稍為幼小的,受擊下咳出一了口血,一角受傷結界的光芒立刻暗淡了許多露出一個小口,不接斷的雷光趁機而落劈到光束將受傷的域靈獸擊落,屋內的年陌玉也牽扯著受擊涌上一口血吐出。
花明淨見狀臉色一沉冷靜道︰“曉南你在屋內護好阿年的心脈。”說完轉身出屋外飛起接住落下的域靈獸,轉手施法出現巨大靈印擋下吞下一束火花。
這擊解決,又飛向了火束前的結界前補齊露出的空缺,手剛剛觸上,兩束雷擊沖著她劈來,她轉手凝結靈力把接下域靈獸放置進凝結的靈球中推向沈臨願喊道︰“接好!”
手空了出來,她又再次締結出法術屏障擋住雷擊,靈印一一吞沒相沖掉,“轟!轟轟!!!”雲層中閃現雷光變的焦躁了起來,震耳欲聾劃破天際的一擊劈下,靈力一下受到重壓將屏障擊碎,把她的身形擊的下墜了一段。
雷光繼而轉變成了火球墜落,水華感應到危機從屋里飛出到花明淨身旁,她定睜一看握住和火球對上舉劍對上,雷光立刻順手臂而上立刻麻痹了大腦,那股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也逐漸吞沒了她,劍險些脫力而出,最後她被對沖的氣流沖開那股力量才消失掉。
“咳,咳咳……咳!”甩手往下打氣,忙把下落的身形止住,瞬間吸入的空氣讓她猛烈咳嗽了幾聲,她晃了晃頭舉了舉劍手上傳來一陣酥麻感。
花明淨忍痛閉上眼,用另一手用力捏著手臂,用痛感刺激手臂恢復一些知覺,心里暗暗腹誹了一句,自己竟想都沒想就輕率上手,竟沒想到這次的火球附帶雷擊。
她直起身,喘了口氣看向沒有繼續攻擊,卻依舊閃著銀光的雲層,心里不由收緊,他現在就像一只除在戒備狀態,隨時會進攻的野獸發著逼退的低吼聲,她知道現在突然停止了才是最危險。
果不其然,還沒等她反應,三個火球,速度之快向她這邊沖來,她翻身躲開看到火球墜落的方向是朝是年陌玉光束沖去的。
情急,沈臨願跑向她喊道︰“司命!!你要干嘛你不要命了嗎!”
“域靈獸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再受到沖擊了。”她做不了過多的解釋,一瞬穿到光束前甩手劈開一道舉劍擋著前,火球的力量壓的手動彈不得,她勉力撐著,隨著時間堆移火球漸漸將她身形壓了下去,舉起的手也吃力的顫抖起來,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了,回頭看向域靈獸們他們靈力受損也只是在強撐著,花明淨看過後轉過頭閉上眼,沉靜下悄悄蓄力,大量的靈力涌上手掌她抓緊機會奮力一堆,這樣的大消耗讓她感到一陣失力,她晃了晃頭看向火球,發現自己推去的方向竟還有位孩童,而他被若大的火球嚇到只知道愣在原地,她急忙追去背後又再度襲來一枚火球
前面的火球己直逼孩童,背後這枚也近在咫尺,就算擋了前面的火球後面這枚也會取了她們的命。
沒時間想了,她加快速度沖到孩童面前,持水華與火球正面對上,強大的震壓把地面壓出個凹陷,將把四周的樹樁壓斷,花明淨抬手強撐著屏障跪地噴出一口血,看著就要臨近第二枚她反頭叫道︰“快走!”
小男孩這才恍若夢醒的急忙坐起,磕磕絆絆的跑開,她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回頭兩枚火枚一起疊上手上一沉猛的讓她倒退兩步,她立刻蓄氣出盡最後的靈力,咬緊牙關胳膊控制不住的在顫抖。
就在花明淨松開手,水華抵擋的最後關頭,一刀劍影出現將火球兩劍斬開,消逝的火色中沈臨願握著劍在微光中站起身來,目光冷冽。
她站起身還沒走去,沈臨願突然瞳孔一縮沖向她喊道︰“司命,快閃開!”
她一怔回頭,火球已接至眼前她想跑已經閃躲不開,閉上眼下意識的護住頭。
沉寂了好一會,那股炙燒感都只是近在前卻沒踫到自己,心里有些遲疑的眯著睜開眼,面前站著個白衣的背影。
是阿年,他握著長客高出了她半頭將她完全擋在了背後,剛才那一擊是他擋下了。
年陌玉側過身,一眼便看到了她受傷的血跡,愧疚著低下頭︰“抱歉,瞞了你這麼久。”
沒等她回答,雲層的進攻再上一個趨勢,下落的火球和雷電變的密密麻麻的一層。
花明淨握起水華,年陌玉按下她向前道︰“我來,你幫的這些夠了,接下來這是我的劫。”
說完他轉身望著飛向最高點,沖進雲層消失了身影,隨即天空之上出現巨大的血色法陣,繁瑣的符文一一描現,雷火交加,烏雲卷起了一個漩渦比最開始要高上數十倍的雷響震擊著他們的耳膜,那抹黑色漩渦的眼口更是銀光紅色環繞,沖天的金色光束也突然擴大著好幾圈,兩股即將觸上的力量,讓這里變的危機重重。
她突然想到,這樣大的力量區域要是波及到附近的平民,定是會死傷一片,她立馬朝沈臨願、芩曉南喊道︰“快,施法做結界,不要讓沖出來的波浪傷到平民。”
兩人立馬知會,三人同時施法做出結界後退到數百米外靜觀。
銀電火光相繼向光束突襲出,漩渦上空的陣法轉動著將攻勢悉數吸收,年陌玉握著長客出現跳進黑洞眼中,頓時銀金兩色在漩渦中雙雙交錯乍現,黑雲中出現一絲裂縫露出了金色光芒,隨著裂縫越來越大一聲巨響光芒四射開,蕩起一大片波瀾,站在外圍的三人立即施法將波動壓下,地動山搖,震醒了四處鳥獸撲飛奔跑,半晌,天空中終于微微泛起白肚,升起晨光。
烏雲散去,年陌玉握緊長劍的身影現出,一個嶄新的印記在額前描畫出。
花明淨緊張的心終于放松開欣慰的一笑,芩曉南激動胡亂抓著沈臨願笑道︰“成了,阿年過了…過了哈哈哈!”
沈臨願任著他扯著手淡淡的笑著。
階印,那是每位升階成功後的仙君的標識。
年陌玉拂手掩去印記,落回靈詢閣走到他們身邊。
芩曉南立馬跑上祝道︰“恭喜你阿年,從現在起你也成為一位仙階者了,若是想在天界尋個職位便就是仙君了。”
花明淨輕笑不語,她知道阿年這麼多年來一直封印著自己的靈脈隱藏實力,就是為了平談的生活,現在為了幫她一起完成別人的心願,解開自己的封印。
花明淨沉思,沈臨願注意著她手上的傷和嘴角的血,臉突然就黑了下來的沉聲道︰“又是這樣,就為了個素不相識的人差點要把命都搭上,剛才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一向都嬉皮笑臉沈臨願突然嚴肅起來芩曉南還真有些不習慣,望著都不敢出聲,沈臨願雖沒有阿年自帶生人勿近的臉,可只要他不笑,溫潤的長相就被清冷氣質全部擋住,給人莫名的壓力。
看他冷下臉了,花明淨看著他抿嘴微笑著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可我也是迫不得已,那小孩不如我們,火球砸在身就真就是性命一條,我們有靈力保護頂多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看現在我和小孩都沒錯,這可都拜托你及時出現才把我們救下了。”
沈臨願的臉色緩和了不少,避開她的眼楮還是沒說話,受傷的是她現在反而還要她來照顧自己的情緒,他只是想到剛剛的情形有些後怕,沒想到她卻反而已經淡忘了一樣。
不過他也想了想,司命在印象中好像真的從來沒見她抱怨過也不見她喊累,越想心里愈發有些難過了,心想算了,從懷里拿了個方巾給到她面前道︰“你還說,再有下一次不許再一個人上,來,把臉擦一下。”
花明淨見他皺著眉好像還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點點頭伸手接了方巾。
拿過在手里她多瞧了兩眼,感覺有些眼熟,可一下又想不起來拿著轉頭道︰“這個方巾是你的嗎?”
“不是我的是誰的?”沈臨願有些奇怪的轉頭看了眼,突然一下睜大眼結巴道︰“誒……這,這個是司月讓我給你的…她說她說…她說是在你桌上發現的。”
沈臨願心虛的偏過頭,花明淨存疑的看著方巾,想起這條方巾是自己包東西忘記丟在哪的,可方巾作為貼身物件怎麼會特意讓沈臨願帶傳,正想著追問,年陌玉抱著域靈獸向他們走來。
年陌玉走來看到她的傷勢沉默了會開口道︰“你怎麼樣?”
她自己看了眼把手往後收了收搖頭笑道︰“沒事,休息下就好,倒是你,刻苦這些年終于有結果了,竟然還是黑風,黑風,那便是接天界將軍一職,過幾日授仙書應該就會到,你怎麼打算。”
沈臨願想著正好可以趁此轉移話題,也走上前笑道︰“是啊,我听說年氏子孫還沒過天階時名字是不上宗祠,上宗祠是大事,年公子過黑風,那族里可就會特地派人來接的吧,先恭喜你啦。”
年陌玉不語表情毫無波動,顯然他對沈臨願說的這些不感興趣。
可畢竟沈臨願幫過自己,又是明淨的朋友,就算他對于年氏的事避而遠之不願提起,也還是要感謝他的,他點點頭道︰“嗯,謝謝。”
謝的意味不明,明顯避開了年氏的事,但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說什麼,沈臨願識趣的回笑著點點頭。
花明淨看後道︰“沒事,隨你自己打算,只是以往你封著脈不過階他們找不到你,但你這一解,恐怕他們無論如何都是要尋你回去了的。”
她收留年陌玉進靈詢閣時,阿年的兄長曾來找過自己,拜托我照顧好自己的弟弟待仙階一來他便會立刻派人來接的,然後這麼多年過去了,被照顧的,好像是自己,想到這她心里還真有些愧對年宗主。
她抬頭,年陌玉看向她道︰“我早已把靈詢閣認定是自己的歸宿了,那個地方,親人早就不似親人我沒必要回去。”
花明淨垂下眼道︰“阿年,別說氣話,那是你父母所居住的地方,是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地方,那麼多的回憶,養育之恩不可以忘,于情于理你都要回去告個別道個謝,你總歸是年家的人,你認為靈詢閣是家可那里也是你和你哥哥的家,就回去看看你兄長,回去了還可以再回來,靈詢閣永遠給你留位的。”
年陌玉沉默,是啊,兄長還在那里,那樣一個吞沒人性的魔窟深淵,兄長這樣好玩,肆意瀟灑的人待在了那,無論是遠游看花,听書只要沒見過的他好像都愛去找去看,結交了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好友,常會結伴到處行走,可現在因為繁瑣的事務幾乎出不了年氏的門,他曾以為兄長會選擇浪跡天涯的生活也不願讓自己長久的一生困在年家,可兄長說,父母仙逝了他才真感覺好像無家可歸了,我以前只覺得怎麼都有地方回所以到處跑,心里安穩,可現在不一樣了以前爹和娘是家,我現在也只想你隨時會有回來住的地方。
兄長在他的印象里沒有給過他很沉重的神色,只是當他要離開家里那一晚,走進進祠堂拜祭過爹娘,兄長看著祠堂的祖輩的牌位,眼神不太似以前了,神情很悲痛。
“阿年…哥出不去了,你好好幫我出去看看吧,看看洛陽的花長安的戲,看看煙雨江南是不是真的很漂……”
“阿年…阿年?”
他回過神,明淨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剛剛喊你一直沒反應?”
那就回去,許久都沒見兄長了。
年陌玉沉了口氣,看著他們道︰“我想好了,我會回去的,但要晚一些,等過了婚宴的事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