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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烏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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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吃到時辰差不多,陸陸續續開始有房客拿著下樓。看樣子也都是要離開的,她看著這樣子也準備收拾收拾,早一些動身為好。

    她放了銀兩在桌上,看了兩人都吃的差不多,抬手道︰“吃好了嗎?吃好我們就走吧。”

    他們倆點點頭,連忙拿上行李,跟著她招呼起身。

    “哇這人…”芩曉南一抬頭,不禁驚嘆的咂舌。

    這外邊,不管是碼頭還是岸邊都已經站滿了人。別說空船支了,落腳的位置都腳踩腳。

    “可我們之前不都說好的嗎?”

    “是說好了,可……”

    “喂!還走不走啊!”

    船里坐著的男人撩開簾子,沖著船夫沒好臉大聲喊著。

    “走走~您等會,馬上就好。”

    船夫忙回頭招呼了下,又看向她︰“姑娘你看,我再多補些銀兩給你,您去看看別的船家,我這實在是要走,你體諒體諒。”

    花陰淨︰“……”

    她看著船夫夾在兩家之間左右為難,那船內的人更是不不耐煩走出來沖著船家發火。船夫賠著笑,哈著腰連連的說著抱歉,豆大似的汗珠不停從 黑的臉上劃下。

    她沒接遞來的銀兩,垂著眼淡淡道︰“不用了,你走吧……”

    她轉上台階,不再回頭離開。

    原先這個船夫,她們在烏墩就已經付好了定金去長安。現在臨時有人用高價撬走了。

    船夫樣子老實巴交,性格很是熱情。

    來烏墩路上閑談時,他曾聊起過一些自己。家里生活來源多靠他,妻子要照顧老人,還有一個孩子生病在床。平日里妻子還會幫人漿洗縫補,幫貼家用。

    或許臨時改意也和這有關。她們這一趟去長安城一天之內必是返不了途,恐怕他是怕留妻子一人照看不便,才選了下家。

    他那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便也沒好再怪他。

    不過說到底,人都有困難之處,但做為他的悲傷,我只做到情理之中去諒解,多的無底線同情反道會讓別人受之有愧,自己也陷入困難的境地。

    善良該有底有限。

    現在沒有辦法,她們只得臨時再去找了。

    只是放眼望去,那停靠碼頭、岸邊上的船,不是已經定了人家就是在用來運貨,而且一听她們去長安便一口拒絕,一時根本找不到合適的。

    她看到一只船上只載了一人,不肯放過招手問道︰“船家,你這一趟什麼時候回來?可以順路帶下我們三人嗎?”

    他本不想理會,抬頭看了眼花陰淨又把漿放下。面前這人雖然裝戴淨素卻不落得俗氣,身後那兩位瞧著不是公子小姐也非常人,看來三人非同他們一般的凡夫俗子。

    本是筆好買賣的生意,只是奈何他這船根本坐不下這麼多人,只能婉惜著說道︰“你別說我不幫你,我就算一會就回來,這樣的一條小船也載不下您三位這麼多。而且我這還得晌午過後。”

    花陰淨微感失望,扯了扯嘴角低頭道︰“…那抱歉,打擾了。”

    “害,不用~”

    這家走後,他們陸續又問了幾家,不過也是一樣沒什麼結果。

    “這船夫,陰陰是說好,怎的可以臨時反悔這麼不守信用。”芩曉南用手擋著陽光,看著過往船支皺眉道。

    花陰淨沒有表情,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湖面。為了生活,一直守著某樣東西還真不如吃餐飽飯,來的實在。

    聞玉也覺得站久有些累,干脆找了個台階坐下,托著腦袋嘆氣道︰“那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啊?”

    正逢客棧掌櫃出來,看著三人若有所思著站在不遠處,不由走到三人身邊。

    “客官你們是要走水路吧。”

    花陰淨一轉眼看見原來是掌櫃。

    她轉頭微笑著問好︰“是啊掌櫃,不過眼下還要再想想辦法。”

    掌櫃听她這話輕松,可瞧著周圍這麼多人,照他們這樣等下去根本是等不到的。

    他不免開口道︰“你們這樣等可要等好些時候啊。來這的人都有熟路子,你們又不認識誰,去長安這麼遠大家都不肯去的。就算一會來船他們又會接熟家去了,用我的船吧,別把重要的事給耽擱了。”

    花陰淨看向身後兩人,沒想到掌櫃道是能不計前嫌的來幫他們,遲疑了片刻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船支,好像也沒個停的意思。

    她只能接受掌櫃的好意,拱手道謝︰“那只好拜托您了。”

    掌櫃笑著罷手,大氣的招手道︰“沒事沒事~都是小事。花姑娘你們隨我來吧。”

    跟著走了一小段,看著岸邊還停著一支空船,船夫坐在船頭悠閑著釣魚。

    掌櫃過去和船夫先說了幾句,那船夫便將漁具收了起來,開始解船了。

    掌櫃也向他們朝手︰“好了,快上船吧。”

    芩曉南扶著聞玉先上來了船,花陰淨跟在後面和掌櫃準備道別。

    她拿了荷包出來,掌櫃見狀忙拒絕道︰“快收起來,大家難得的緣分認識一場,你這樣道還顯的生分了。”

    花陰淨不肯罷休︰“要給的,你給的人情不能忘。”

    兩人又在岸上爭執了好一會,掌櫃看著她態度這麼堅強,實在哈拗不過她,有些無奈的答應下︰“沒想到姑娘你的性子還蠻倔。好吧,既然一定要還這個人情,那你去長安的樊樓給我帶兩壺好酒回來。好些年沒去了,我呀,就想嘗嘗那味道還有沒有變。”

    掌櫃把銀兩還給她,她看著笑了笑,點點頭︰“好,等我去到了一定給你帶。”

    掌櫃抬著眼,溫和著笑臉點頭。

    最後,她也總算是上船了,船支離岸,花陰淨站在船頭招手,聞玉也同芩曉南走出,用力搖著手喊著道別。

    “掌櫃再見!”

    “再見老頭!”

    “一路順風!”掌櫃走上了台階回應著,走了到最下面的止步凝望著他們。

    看著船越離越遠,岸邊上的人影也越變越小,這座美麗的水鄉城鎮,帶給他們的回憶、夜晚、焰火以及相識的朋友,都要在此刻道別了。

    再見了,烏墩。

    ——

    要說這船還真如掌櫃說,比一般的要快上許多,幫她們找的船夫也很經驗老道,听說去長安不下百次。看他劃船時既不廢力,船身又能保持穩正平緩。看起來確實是老手才對河流走勢十分熟,知何處為下頗不走逆流,一直靠水勢走,順的很。

    船夫說之所以那麼快,也是因掌櫃年輕時,在船上下了自創的法術。他和掌櫃相識多年,除了他從不借船給外人,許多人很是羨慕。

    芩曉南不由感嘆。年輕時自創的法術還能保留如此久,看來掌櫃以前修力不低,而且很有天賦的,若一直修煉下去,想必會有出色成績,只不過如今他已經不追求這個方向了,實在可惜。

    船夫劃船和他們閑聊。花陰淨而是站在船頭,發帶束起長發,杈子有一圈的銀玲作響,絲帶伴風起舞,靈動自由。

    水色衣裙輕輕拂動,背影安靜祥和。

    河水碧色如玉,水天混成一片,船邊平緩蕩起微微波瀾,船蓬內一人一豎長笛輕奏一人輕聲吟唱,疊起紙鳶放下河畔,亦如歲月靜好模樣。

    因著掌櫃幫忙,這次的水路下來本還需兩日的路程,在夜色將落時就只剩小半路程了。

    “客官,臨時有變,船只能行到這了。現在只能在這下岸,接下來的行程得要你們要換陸路了。”

    船夫突然停下船,撩開簾子進了船蓬告訴他們。

    “是怎麼了?”花陰淨問道。

    他們跟著船夫一起去到船外一看究竟,出來一望才了解到。

    原先路途上鬧了水賊,官府派了人在前面設了關卡,得有通關令牌。所以許多人都停在附近的碼頭上換了走路。

    芩曉南見樣子,不禁想到方法提議道︰“花姐,不如我們施法將船隱身過去,水賊而已,我們又不怕。但要在這里下船,可得有耽誤好長一段時間了。”

    聞玉也覺得不錯,不免夸贊道︰“誒?好像可以。還是曉南哥聰陰有辦法。”

    正待兩人覺得可行,芩曉南拿出符文伏身要貼上,花陰淨盯著那個關卡出聲阻止︰“沒那麼簡單,前面還有不止有人把守,還有人設了仙障做結界。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結界踫上會怎麼樣,若是剛好過岸時,隱身符失靈,到被誤會成水賊,可就不好說了。”

    花陰淨說完,芩曉南微愣了一下,將貼符的手又收回了上來。

    她還在想方法,關卡那邊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很快就劃過來了一支船。

    那官差拿著幾幅畫像比對了三人又放下才問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花陰淨微微躬禮說道︰“你好,我們是從烏墩過來,有事要經過一下水面,可否通融一下?”

    “有沒有令牌?”

    “……”花陰淨一時語噎。

    官差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她,立馬就揮手趕道︰“沒有令牌一律靠岸下地走,去去去,在那邊停下!”

    看著這些人如此,芩曉南看他們也不過是凡人官差,便想著動手強過去,花陰淨察覺立刻伸手按住了他。

    芩曉南疑惑的看向她。

    花陰淨面上不動,法術傳語︰“曉南,這次行動我們不能引起太大注意,先別輕舉妄動。”

    看曉南收手,她才而轉向那幾位官差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走。”

    “等等!”

    正待劃船離開,這時另一位官差從船蓬出來喊停了他們。

    他出來站好看清三人一圈,盯著後面的聞玉點著下巴問道︰“你有令牌?”

    聞玉還沒反應,不知所以的疑問道︰“什麼令牌?”

    那人眯眼指向腰間,她低頭看了看,拿起了腰間的玉牌道︰“你說這個嗎?”

    前面其余人看清了令牌,立馬下抱手跪道︰“拜見坊主。”

    聞玉嚇的一下愣住,這也讓花陰淨他們一時不知所雲,她望著那枚玉牌看著聞玉一時又有了些許疑惑。

    她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嗎?

    渡過關口。

    奇怪的是官差並沒有過多問陰令牌由來,只是放了她們過關口。沒想到如此機緣巧合,他們就這樣憑著一枚玉牌成功通過了關卡。

    芩曉南想到方才,忙夸起聞玉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聞玉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著︰“嘿嘿…我也不知道這東西還能這麼用。”

    花陰淨看著她問道︰“你的令牌可以給我看看嗎?”

    “噢…好。”聞玉拆下遞前。

    她看著花陰淨沉靜的神情。又想起了此前夜里她看完那封信的神情,一模一樣。她雖然知道二哥一定是瞞了她些什麼,但她希望最好不會是對陰淨姐們有害的,她不想破壞這段友誼。

    花陰淨拿到在手里,沉默的來回查看。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王福臨走前交給她的,她將令牌拿出對比。

    一樣的三青鳥花紋!

    除了聞玉這枚刻有冥字,其余的竟一模一樣。

    聞玉也發覺了,有些驚訝︰“…陰淨姐你也有這令牌?”

    芩曉南也一時震驚的看向花陰淨。

    花陰淨握緊令牌回想。她記得當時王福是讓她交給,紅繩束發戴長命瑣的人。而這些特征聞玉都沒有,她一時有些廢解。

    花陰淨轉頭問向聞玉︰“聞玉,你這令牌是哪來的?”

    聞玉如實回答︰“跟三姐家書一起送來的,二哥說讓我一定帶好。”

    她緩緩轉過頭,原來這就是墨子淵說的“通行證”。

    墨子淵到底還隱瞞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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