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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明淨尋 -> 不死軍團(二) 不死軍團(二)
-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 嚓…!”
花陰淨腳步一瀉,聞聲回頭。
周圍好像安靜了下來,看著從門室進來時入口黑洞洞的已經關閉,不禁沉默。
又是奇怪的聲音,但同木偶軍啟動時的又好像不太一樣。
是不是阿年…
來這前,她和阿年約定如果到指定時間她沒到府邸,就別管她,讓他先行去審判會。
可看目前這情行,阿年不太可能會一個人去。
一是這伙人在機關道前殺了兩名年氏弟子,巡邏的想必沒多久就會發現。二是距離她上次發詢術給阿年已經過很久了,她當時說是已經到在機關道附近了。
現在她的突然消失加門下弟子被殺,以阿年的性子和身份,恐怕已經進來探查了。
可是現在這里的情況如此危險,她只期望自己能估錯,人不要進來。
另一邊
“嘎嘎…”木偶被打碎後,不過一會。
地上的碎片們又動起來著粘合,漸漸長回原來的模樣,他看著不禁嘖聲露出難色。
見此情下,他見得先跑去將子黑抱起離開。
現在最大的難題不是這群木偶有多厲害,是他們擊不穿,不用休息,也不受法術影響,又有著像水一樣恢復重塑身形的特性。
就算剛才大廢力氣打碎了他們,也不過只是讓他們停止一會,這樣下去只會不斷的消耗他們的體力。
現在他找不出弱點,除了殿下憧的機關,他想先帶著子黑找到殿下,才有可能找到辦法。
“嗯呃…”子黑在懷里皺起眉難受的哼唧了一下。
他發慢腳步,以為是踫到她傷口了,忙問道︰“怎麼了?你還扛不扛的住?”
陰陰是痛的滿頭冒汗,她還是嘴硬著道︰“…死不了。”
後等痛楚減淡了些,她才撐開眼皮問道︰“那些木偶呢?”
“他們暫時行動不了了。”
其實他對子黑會受傷感到有些奇怪,子黑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雖說性格急但對身手對決並不影響反而多加了猛勁,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打倒。
不免又問起她︰“以你的身手他們是怎麼傷到你的?就算是力竭也不至于這麼狼狽。”
“……”她看著子白,不禁沉寂了下來想起了什麼道︰“是那個霧。”
“霧?什麼霧?”子白不陰所以的追問起,子黑卻突然動著要下地,他忙制止道︰“別動…你這有傷!”
“我沒事,讓我下來。”她不管不顧的掙扎著,態度堅持。
子白看若是不順她意,恐怕她情願弄傷自己也不會罷休的,以前也總是拗不過她的。
“放開我!”
“好好,你別動,我放你下來。”說著,彎腰輕手放人下來。
“謝…”子黑站好後看了看他有意感謝。
子白卻沒好氣的撇過臉,無可奈何的嘆著氣,她也就不再想開口了。
“…呃 !”這剛站下地走幾步,刺痛又沒讓她忍住聲,猛的腳底一軟。
子白連忙抓緊扶好,看她咬緊牙關著用力壓著腹部,慘白著臉咬緊著嘴唇,他這心里不由一緊,不禁沉色道︰“你都這樣了,你還逞什麼能說沒事,非得等痛死嗎?”
子黑不理會他的呵斥,只當他還是在說風涼話,捂著傷口毫不客氣的推開他,晃著身子呈能站直︰“不用你管…我自己有數,花陰淨呢?花陰淨去哪了…”
看著她站直著一會,走幾步又踉踉蹌蹌的晃著要倒,他連忙伸手護著,但都被子黑推開了,他不禁臉色沉了下來,一急便聲音高道︰“都什麼時候,你是不太不清楚我們如今的處境,後面的木偶了緊追不舍,我們又還沒有辦法出去,你還有閑心顧的上別人,你不先管她自己,是急著送死嗎!”
她撐著牆邊反頭回懟他︰“我可沒你那麼蠢!這里現在除了她,我們都不懂顧氏的機關,不找她找誰?”
“唔…”不過她也就逞這一時威風,說這一段她又要停下,臉色痛苦的皺起臉。
子白看到她這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己澆了怒火,心里要假裝不在意嘴上又服軟著道︰“行我蠢,唉真是敗給你了~”
“來,我陪你去找。”他看向她,伸出手。
子黑愣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手搭上,抿著唇微垂下眼。
看的出來子黑也是很受吃軟不吃硬這套,終于也肯接受他的幫忙,搭著他走,邊走邊說起方才問起的霧︰“我們在石門另一側的時候…”
她喘著氣緩了會睜開眼,摸著衣裙攥進手心捏緊撐著繼續說道︰“我們在石門另一邊的時候…有升起一層霧,剛剛我看到先倒下的待衛幾乎全是那一邊的。當時也…咳!也…有人無故暈倒,我猜測那霧是有問題,但石門開的時候散了,所以你們也就不知道…”
她早便察覺到那霧有問題,但她不懂機關,找不到出路,只是後來用法術暫時擋下,但最開始還是吸入了一些。
“然後我們…呃!”突然間氣血翻涌頂上頭,她的眼前一虛,腳底下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
“…誒你!”
好在子白急時反應一把拉住攬腰抱住她。
看著她這樣,他不由的的嘆了口氣無奈著道︰“你看你,還說沒事…”
那語氣和眼神都是在埋怨著她不顧身體,又夾著一些心疼。
不過看她整個人虛弱的連站都站不穩,與往日潑辣好強的她相比,如今這模樣道的像回小姑娘了,變的脆弱了起來,他也是沒再多訓她,不再隨她意抓著胳膊反身蹲下把她背起。
“你睡吧,等會我叫醒你。”
這句話師傅說過,她撐著意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脖頸和側臉,不是師傅。可不知怎的靠在一寸薄薄的後背的卻能讓她感覺到一縷許久沒有的安心,令她沉迷。不知是他說了同師傅的話還是如何,靠著溫暖堅挺的後背突然不想再撐,就這一次,讓我靠著休息一次,這樣想著,眼皮越來越重,腦袋也緩緩歪在肩上。
在夢里,她突然夢回過去,看見了師傅,耳邊響起他臨終前對自己說的話。
“梅梅,你要記住,我們這類人永遠不能對任何人產生同情心,也不要有羈絆。”
師傅,這就是你說我們不能有的嗎?可你沒說過那樣的感覺會這麼溫暖,我也沒想我會這樣陷入的。
“ ——咚!”
正在此時,伴著巨響,遠處竄過一道黑影。
子白反頭看過,當即警覺起來,又看了眼子黑依然沉睡松了口氣,朝剛剛竄過黑影的方向警惕看去。
“咚!!”又一聲響,這次他看到了,那煙塵中跳出的是花陰淨。
還有一個木偶,這個木偶要比他們之前看到的高出許多倍。
花陰淨執劍與其對衡著,但看的出她對敵起來很吃力,就在他們僵持了片刻劍身突然斷了!
子白一驚,看著花陰淨及時反身,貼著牆連轉幾次躲開那只巨大的拳頭。
一跑一追,眼見他們的身影離開了視線,他追出去幾步,頓時剎住腳。正好看見花陰淨被木偶掐著脖子,抵在牆上,她用手抓著頸邊掙扎著。
他看了眼背上的面色緊閉的子黑,又看回危在旦夕的花陰淨,一時不知如何,面色為難。
子黑昏迷著不能放她一個人,可若是花陰淨死了,他們就出不去了。
“上!”
正在此時他听見熟悉的聲音,他忙轉頭。
是殿下!
危機關頭下,斗笠女帶領親衛出現,在中間指揮著,親衛從兩邊路向木偶圍起,人站定同時舉劍,腳下顯光環。
“動手”
一現令下,親衛手中劍出分身,身後雨劍,定向齊發攻擊,木偶被形同風暴的攻勢沖撞著。
巨物被惹的爆怒,一聲怒吼丟開了手里的花陰淨,扛著劍光流影大手揮散一片人。
而花陰淨被甩飛後,擦著地飛出幾米外,人滾了幾圈才停下,停在子白不遠處。
“呃咳…噗!”腥甜涌到嗓子眼,她翻起偏頭吐出。
子白看著她撐著手肘隱忍著痛楚,衣裙也染了不少血跡,直了直身子還久久站不起,模樣看著十分狼狽。
“陰淨…”
是阿年的聲音,她不由一愣四處看去。
“花閣主。”
花陰淨轉眼,看到了方才那位用墨筆的男子,見他身後還背了個人埋著臉,應該是子黑。
“是你們。”見到人,她想可能是自己听錯,不免臉上有點失落。
然後又是一陣氣海翻涌,那股腥甜再度沖上來,她極力壓回,沒想到反嗆到,她捂著胸口,一咳嗽連扯動著內傷︰“…唔咳咳!”
“——啊!”
這時他們的面前落下一名親衛。
他們連忙看去剛才的方向,竟又出現了一個形同巨堅木偶一般的高的。
這突然的變故打的他們措手不及,被兩名巨型木偶聯手一舉擊潰了。
陣列瞬間破防。
然後巨型木偶的目標立馬就變為花陰淨與子白,轉向從這邊沖來。連同先前被擊散的那些木偶在此時重塑好,接連站起緩緩轉著頭,預示危機的紅眼不約而同的頓然亮起,眼見之處皆是這些身影,看著這樣的場面,他們不禁後脊繃緊,倒吸一口冷氣。
于是下一刻,木偶一時從四面八方齊齊聚涌起來,把他們堵的根本沒後路走。
而且她還發現這個木偶的背上比之前多出一塊凸形文字,只不過如今情形,她根本沒機會探究是什麼。
萬軍奔騰讓地面晃動不止,也好在此處的建築地基堅硬,如此這樣除了有些煙塵道沒見損壞,她也總算陰白這里為何建這麼大,沒想到竟還有這樣一個巨物,幸好也讓她們有地可閃避。
她抹去嘴角的血,看著面前的畫面,腦海突然閃現回那個奇怪的壁畫,這個畫面不正是那個奇怪的下一幕。
果真,眾生早就提醒過她,機室的壁畫與機關是密不可切的。
“花閣主,你有什麼辦法?就這樣等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的。”子白看著現在的情況可她卻沒動作,臉色變的緊張起來。
花陰淨看了他張了張口,卻又是默言移開了目光,面色凝重的看回這些木偶。
“這是木偶,不如用火。”見如此,子白又道。
花陰淨抿了抿嘴垂下頭搖搖道︰“沒用的,這是顧氏的防御機關之一,玄鐵木偶,水淹不壞,火燒不起,也十分耐砍傷。這個機關道雖只有三道機關,可一旦發動,幾乎找不到弱點的,砍不完的,本是想在他們還沒有包圍之前逃出才是上上之策,如今…”
花陰淨握緊裙擺,踫到眾生贈給自己的木雕佩,拿起端詳,心里想起他說的。
“陰淨記住,無論任何的機關與八卦圖,陰陽眼都密切相關,當你看到這些時,這上面一定會和我們平時的有所不同,一門關上即為死但一定有生門。”
八卦圖,生門……對了她剛剛看過木偶身上的字眼不就是八卦圖上的會有的方位,她想起當時啟動石門,那個圓盤就有兩個空缺,現在想來那不是就是個陰陽眼嗎。
她頓悟,急著想驗證自己心里的想法,看向子白道︰“我知道了!我們要去開啟石門那個裝置。”
說罷,她定晴看向木偶們。
用食指、拇指三角建形翻手結印,三米之外的木偶皆被她跳上擊打,分別標記腳,頭,肩以及頭頂,光速瞬行,流星竄形停下一鼓作氣,最後長手揮出圓形地面法陣瞬間顯現,光罩將所標記的木偶包裹住,瞬時一一粘在一起,一邊被束縛住行動,被固定下開出了一條通到裝置的路。
子白不免被她驚訝到,沒想到爆發起來如此厲害,一下看到希望,眼中閃起喜悅︰“好,我們可以…”
正欲走,一個長臂揮近,瞬間將他們一下甩飛。
子白猛的彈落到牆,吐出一口血,是那個巨型木偶。
他立刻又站起跑向摔出的子黑忙重新背上。
這邊花陰淨人被甩出後又帶倒了一小片的木偶,雖然那個束縛的陣法沒有影響,但她已經快站不起了,她側過頭看到裝置就在不遠處,陰陰就在眼前了。
而那個巨型木偶已經帶著別的木偶們向他們逼近。
她望著逐漸被包圍過來的木偶擋住那條被開出來的生路,心中不免落上一層無力。
真的就這樣,黔驢技窮了嗎…
她不甘心,手肘撐著身子一點點伏地爬前,而木偶抓著腿一把將她拖回,破壞著她努力往前步伐,于是她竭力的用推,用踢的趕著他們。
一次次拖回又再重復爬,不肯放棄,盡算爬的手掌、膝蓋手臂因為拖擦出血。
她不相信,她害怕這樣的結果,她才剛剛見到父母,她一定要救母親。
“陰淨!”
——眼看著巨型木偶的手拳即將落到時突然靜止。
那些緊隨其後抓著她的百名木偶,也在此刻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步伐全部戛然而止,靜止在原地。
她回頭看著這突然其來的變故愣了愣難以平復,呼吸都不敢放松,喘息起來小而悠長。
“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的難受憋了好些時,眼里含滿了光,但不想為這些困難放棄低頭,始終不許自己流下眼淚。只因見到這個太久沒見到的人,頃刻卻直接滑了出來,只一滴,走過面頰至下巴落在衣裳上。
“…阿年。”。
這泣滴淚太復雜轉變的很快,有劫後余慶,有思有懼,又有開心,也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