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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渴睡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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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完備注,孫朝陽又看了看今日計劃。點點頭︰“嗯,吃水果五百克,洗腳,睡覺。”

    到廚房看了看,上次買了三斤煙台黃元帥一顆沒剩全被孫小小消滅干淨,這丫頭太能吃了。

    沒辦法,找幾條黃瓜對付著吧。

    “ 嚓, 嚓。”還別說,這北方的黃瓜真不錯,又脆又爽,和老家的山黃瓜純粹就是兩個物種。

    北方的黃瓜色做翠綠,又細又長,上面還布滿了小刺。但有個缺點,就是不能用來燒菜,只能炒。無論是炒雞蛋還是炒肉片,都非常香。

    而老家四川的山黃瓜完全成熟的時候呈醬黃色,又粗又短,像胖娃娃一樣可愛。但缺點就是籽兒多,吃的時候要把芯兒都摳掉。這種黃瓜炒菜是不行的,一炒一包水。四川人通常用來涼拌,或者燒雞燒鴨燒排骨,有種北方黃瓜沒有的香甜味。北方黃瓜略帶苦澀,而南方黃瓜微酸,類似于一種水果。

    吃過黃瓜,孫朝陽又從暖瓶里倒了熱水,洗臉,洗腳。

    北方的秋天仿佛一夜之間來臨,天氣轉涼。院子里那兩棵合歡樹的葉子開始變黃,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掉落。

    孫朝陽打了個寒噤,忙從箱子里找出母親給自己織的毛衣套身上,頓時有溫暖從心底升起。

    還真有點想楊月娥同志了。

    楊同志,你還好嗎?

    孫朝陽呆了呆,脫掉毛衣鑽進被窩。

    第二天,他被二妹背書的聲音吵醒,側耳聆听,是英語,听不懂,好像文章的主角叫Nathan hale,“我遺憾的是只有一次生命獻給我的祖國。”老美的愛國主義教育搞得不錯啊。九十年代國內開始引進好萊塢大片,上面隨處可見飄揚的星條旗。當然,對于別人也搞愛國主義教育,米利堅是要指責的。

    早上下了點小雨,一場秋雨一場涼,溫度驟然降低,兩棵合歡樹的葉子也徹底黃了。

    四川人早上習慣吃面條,孫朝陽就煮了一大鍋面,用昨天晚上吃剩的炒肉絲打鹵,味道很不錯。上午,孫小小去睡回籠覺,她那個年齡正是貪睡的時候,好不容易得了天休息,自然要睡個飽。

    朝陽同志上午寫《尋秦記》,精神依舊不錯,一寫竟然就寫了四千字,直寫得右手發熱才停下來,心道︰很輕松!

    便去喊二妹︰“小小,小小,起床了,收拾東西,咱們到外面吃午飯,然後去學校。”

    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如果不喊她,小丫頭敢睡到下午兩點。

    孫小小每周只有星期天一天休息時間,讀書人真慘。

    吃過午飯,孫小小提著箱子回學校去了,孫朝陽則跑菜市場買菜。從現在開始他會很忙,忙到沒多少時間做飯,得提前把一周的食品準備齊了。

    他買了二十斤各類葉子菜,買了十把面條,又買了一坨肉。

    回到家後,孫朝陽提起菜刀把肉細細剁成臊子,加進切碎的芽菜,炒了一大盆。這是他未來一周的口糧。

    晚上,《暗算》又寫了三千字,第一個主角瞎子阿炳出場。

    孫朝陽精神依舊很好,不到十點就寫完了。因為任務完成得早,他甚至還打開收音機,听了一會兒廣播。

    電台是北京市某縣辦的,好像就是《溫州陽光音樂有限公司》的股東之一及上級主管單位。節目很新潮,在放流行歌曲,是殷秀梅唱的,以前沒听過。最妙的是,還有兩個主播主持這檔音樂節目,已經有後世音樂台的味道。

    這涉及到孫朝陽將來的業務範圍,禁不住留了神。

    殷秀梅現在還沒有多大名氣,但唱功真的是殿堂級。

    一曲終了,切入廣告︰“雀巢咖啡,滴滴香濃,意猶未盡。“

    孫朝陽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了個哈欠,起身關掉收音機,他啃了個小甜瓜。天涼了,這玩意兒馬上下市,有得吃抓緊吃。

    他最後提筆在表格上劃了個勾,備注︰今日事今日畢,明天請繼續加油!“

    今天一口氣寫了七千字,睡夢中,孫朝陽的右手中指不住發熱。到第二天上午寫稿的時候,鋼筆一捏,竟有點微痛。

    外面依舊下著秋雨,淅淅瀝瀝,合歡葉子掉了幾片,沾地上。外面有叫賣聲不絕于耳“吃進嘴里就傻傻愣愣,你愛吃來我愛盛,這桶是雪花酪,那桶是冰淇淋。“”磨剪子呢,嗆菜刀!”

    孫朝陽坐在書桌前笑了笑︰“是這個意境。”他腳有點冷,便將一件舊襖子蓋在膝蓋上。

    同樣的吆喝聲叫賣聲,魯迅听過,他寫“院子里有兩棵樹。”老舍听到過,他寫“在烈日和暴雨下”奔跑。教員听到過,他寫他當時在北大做圖書管理員的時候,和七個人睡在一個大鋪上,連呼吸都顯得擁擠,每次翻身唯恐驚醒別人。他寫他當時窮得要命,但還是看到了北海上的冰,看到了怒放的梅花。

    北京這座古都,是所有作家靈魂的故鄉。

    與京城入秋後的冷雨不同,杭州依舊風和日麗。

    孫小小貪睡,何情何嘗不是?她今年才十九歲,正是愁來天不管,倒頭一覺就好的年紀。她九點上班,以往要睡到八點才會起床,然後隨意啃兩個餅干,然後以旋風般的速度刷牙洗臉,趕到單位恰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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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情師父老陸正在辦公室喝茶,看到走進來的女徒弟︰“你不對勁。”

    何情︰“師父,我怎麼不對勁了?”

    老陸站起身圍著徒弟一邊轉圈子,一邊抽動鼻子︰“你化了妝,手臉上還抹了這樣那樣的膏,頭發梳得蒼蠅站上去都得柱拐杖,還有你的眉毛也修過。”

    何情微笑點頭︰“嗯。”

    老陸︰“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何情︰“師父,以前的我是怎麼了?”

    老陸調侃︰“你們這些年輕人,讓早起跟殺頭一樣,九點上班,非在床上磨蹭著不起床,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八點半才猛地驚醒‘要遲到’了,這才跳起來,頭不梳臉不洗趕到單位。那臉啊,花得跟花貓一樣。你們女同志還好些,唱小生的小楊,那眼角還糊著眼屎。他是演梁山伯的,我就想不通,祝英台這麼會看上眼屎梁山伯。”

    何情咯一聲,以手掩嘴。

    陸師父眼楮一鼓︰“別笑人家,你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何情︰“師父,我錯了。”

    老陸又上下打量著徒弟,感嘆︰“真美啊,這就對咯。小何,你是貂蟬是嫦娥是西施,是出塞的昭君,無論是在舞台上還是舞台下,都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大家。”

    何情︰“我五點鐘就被我媽給叫起來了,上班前,光梳洗化妝就用了一個小時,你說我能不容光煥發嗎?”

    “五點鐘就被你媽叫起床,干什麼呀?”老陸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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