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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釋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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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6472我是人間土地神最新章節!

    “你挺好!”

    任間笑了笑,說道︰“你們家里的人,真奇怪。”

    李冰潔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看著任間。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任間露出個歉意的笑容,

    然後接通擱在了耳邊,是鐘志軍打來的︰

    “任間,中午十二點,朝江和劉賓出獄!”

    “什麼?”任間猛然坐直了身體,眯縫著的眼楮睜開,難得的露出激動的神情,說道︰

    “確定?”

    “騙你干什麼?你通知下川子和浩子,我給周強打個電話。”

    “他們家里得到通知沒?”

    “應該通知了吧,不太清楚!”

    “志軍,你別去接了,你的身份有點不合適!”

    “扯淡,他們倆是被冤枉的,有個屁事,現在誰不知道?”鐘志軍笑道。

    任間正想要說什麼,卻現李冰潔已經站起來,拿著《上下五千年》,起身站起,向門口走去。

    “志軍,中午十二點監獄門外見,我有些事,先這樣。”

    任間匆匆掛了線,翻身下床,穿著大褲衩和涼拖追了出去。

    李冰潔可以一言不招呼都不打的離去,可任間不能不送。

    如以往那般,李冰潔沒有絲毫的征兆的來,輕輕柔柔的去。

    沒有留下太多的話語,甚至不會給人留下任何印象,就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好在是,任間已經習慣了。

    難得的是,這次母親沒有太過于生氣,沒有在李冰潔走後表現出太多的反感,也沒有嘮叨什麼,

    只是催任間趕緊回屋躺著,天涼了。

    穿著大褲衩和涼拖就往外跑,小心再燒。

    任間回到屋里,換上了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

    還專門把皮鞋擦的錚亮,然後回到客廳,對母親說要出去一趟。

    “你這病還沒好利索,出去干啥?”袁素琴皺著眉頭刮斥道。

    “娘,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陳朝江和劉賓要出獄了。”任間輕輕的說道。

    “啊?”袁素琴愣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那倆孩子不是判了五年和七年嗎?”

    村里人到現在,除了兩人的家屬,以及鐘山父子和任間之外,

    還沒有知道早在一個多月前,當年的案子已經被徹底的翻過來,

    市政府部門及公檢法的一些人已經到陳朝江和劉賓家里做過思想工作了。

    任間笑道︰“當初判錯了,郭天和他爹還有繪頭鎮派出所原所長沈群前些日子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他們招出了當年陷害陳朝江和劉賓的事情。”

    “哦,那你趕緊去他們家說一聲,去接人買點禮品,多買點。

    買好的,哦對了,要不回來去天外天定一桌,給倆孩子接接風,叫什麼洗塵對吧?”

    袁素琴唉聲嘆氣的說道︰

    “這倆孩子也真夠倒霉的,這都在里面快兩年了吧?家里人受到大委屈!”

    “沒事,有補償的。”任間笑了笑,

    其實這話也沒什麼保密的,那些相關人員做思想工作的時候,也沒打算說要徹底的保密。

    只是讓兩人的家屬萬一遇到記者一類的采訪什麼,不要配合,更不要說太多。

    袁素琴搖了搖頭,道︰“去忙活吧,哦,穿件上衣,開摩托車風大。”

    “不了,還沒那麼冷呢,呵呵。”任間答應著,拿了車鑰匙和墨鏡走了出去。

    去了趟陳朝江和劉賓的家,結果兩家都鎖著門,任間猜想大概是都得到了通知,去市里接人了吧?

    隨後又去了曹川和張浩的家里,二人都沒在家,跟著建築隊上班去了。

    任間只好自己開著摩托車往市里急趕去。

    澤河市西郊的看守所門外。

    任間、鐘志軍、周強三人靜靜的站在馬路邊上,看著十幾米外的看守所大鐵門。

    據鐘志軍所說,早在半個月前,陳朝江和劉賓就已經從監獄轉到了看守所內,

    所以他們現在來接人,自然是要到看守所的門外了。

    而陳朝江和劉賓的家屬,現在應該正在市政府政法委接受政府的補貼賠償以及事後的相關妥善處置結果等等。

    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

    周強掏出煙來散給每人一顆,正要點煙的時候,听到了看守所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三人立刻扭頭看向大門。

    兩名中年警察率先走了出來,然後是剃著光頭,身材魁梧卻是一臉憨相的劉賓走了出來,

    他穿著平底布鞋,一條洗的白的牛仔褲,一件灰色的秋衣,

    他看到了路邊上的任間、鐘志軍、周強,于是咧嘴一笑,有點傻傻的可愛的樣子,像個孩子。

    幾秒鐘後,中等個子,身材瘦削,臉色蒼白的陳朝江才從斜開了條縫的大鐵門後。

    不急不緩的走了出來,黑色的板褲,黃的白色球鞋,白襯衣,光頭,

    再道黑卻並不粗的細眉橫挑,雙眼中看不出任何的色彩,不帶一絲的煙火氣。

    有點類似于李冰潔那空靈淡漠的眼神,卻又是完全不同冷漠。

    李冰潔是空靈淡漠,而陳朝江,則是冰寒的那種冷漠。

    兩名警察停下,對他們二人簡單的說著些上面交代下來的話,劉賓憨笑著邊听邊點頭。

    而陳朝江,根本沒有停下來,而是徑直往任間他們這邊走來。

    三人微笑著迎了過去。

    沒有人說話,陳朝江走過來,伸手將任間手里夾著的那顆未點的煙拿到手中,

    然後摸出一盒火柴,劃著點上,深深的吸了口煙。

    望著萬里無雲的碧空,耀眼的驕陽,緩緩的吐出了一團煙霧,

    煙霧裊裊,遮住了陳朝江的視線,也遮住了這片晴空。

    五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

    陳朝江和劉賓各自的家里,都拿到了一份政府補貼。

    沒有人對此有什麼不滿和質疑,正如同相關人員在勸說的時候所說的話那般,

    他們倆本來就已經是犯罪了,防衛過當致人重傷也是要判刑入獄的。

    只不過介于當時的調查和判決有各方面的失誤,量刑過重而已。

    這件事,到此算是劃上了句號,不會再有什麼波瀾。

    也不會再有人想要再做出些什麼。

    陳朝江和劉賓出獄的當天晚上,一伙人聚在了澤頭鎮“天外天大酒店”吃喝一頓。

    任間和周強搶著付錢,最終還是鐘志軍趁著二人爭執的空當,魚翁得利付了帳。

    初來乍到,並沒有所謂的幾日狂歡慶賀。

    兄弟們日日坐在一起把酒言歡,對酒當歌等等感動人心的一幕幕場景出現。

    而是該上班的上班,該賺錢的賺錢,

    只是晚上的時候,一年多來已經很少聚在一起的兄弟幾個會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

    憶往事談今朝,憧憬未來。

    初時的喜悅和激動,很快的淡化下來,倒不是兄弟幾人的感情有了變化。

    而是,大家都不是年少無憂的時候了,都已經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總不能還是如同以前那般整天懷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饑的心態去渾渾噩噩的玩耍度日了。

    劉賓出獄的第二天,就在曹川和張浩的介紹下,跟著一起入了建築隊上班。

    本來建築隊是不缺人的,不過工頭張忠,也就是張浩的大伯經受不住佷子的死纏硬磨,

    加上張忠也覺得劉賓這小子是個能出力的好手,所以也就勉強答應了下來,卻堅持不讓陳朝江入他們建築隊。

    一來建築隊委實不怎麼缺人手,二來村里人都知道陳朝江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瘋魔,

    瞧他整天那冷冰冰的模樣,跟個鬼似的。

    陳朝江對此沒有表達任何的不滿,只是淺淺一笑,雲淡風輕。

    “去派出所當聯防治安員吧。”任間提議道。

    陳朝江愣了下,說︰“找鐘山叔?”

    “鐘山叔現在已經是縣刑偵大隊長了。”任間笑了笑,

    “我在花鄉派出所和澤頭鎮派出所都掛著聯防治安員的名,

    現在不想干了,嗯,所里還算是有熟人,去不去?”

    陳朝江淡淡的點頭道︰“好。”

    “去哪個派出所?”

    “澤頭鎮吧。”陳朝江考慮一下說道。

    “嗯。”任間應下來。

    然後給澤頭鎮派出所所長吳峰打了個電話。

    吳峰說︰“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一個剛剛從監獄釋放人員,弄到派出所當聯防治安隊員,讓人笑話。”

    “幫幫忙吧,怎麼說當年也是你們派出所給搞出來的亂子。”

    “是沈群,不要以點帶面。”

    “幫個忙,”任間笑道。

    “好吧,你不是說不干了吧?就算替上你了,哦對了,以後有事找你,你可得幫著我,我還不給你工資。”

    吳峰笑著說道︰“你小子把老鐘給捧到了縣局當刑偵大隊長了,別不承認,老鐘都跟我說了,嗯,以後我這里有事你可不能不管。”

    “沒問題。”任間利落的答應下來。

    陳朝江看向任間的眼神中,多了絲疑惑,添了些感激,更多的是佩服。

    很少有人能讓陳朝江佩服,即便是十里八鄉許多同齡的年輕人中。

    都說陳朝江一伙人當初都听任間的,可事實上並非如此,

    他們這幫朋友沒有所謂誰听誰的,誰是頭頭。

    究其原因,也不過是因為中學時期任間帶頭打了朱武春,

    後來的幾次斗毆事件尤其是和郭天他們的初次沖突,任間牽了次頭而已。

    而陳朝江這種人,是不願意听從任何人佩服任何人的。

    現在的任間,勉強算是一個了吧。

    就這樣,陳朝江在出獄後的第四天,進入澤頭鎮派出所,當上了一名聯防治安隊員。

    那天任間專門在澤頭鎮派出所門外的雲海飯店請吳峰吃了頓飯,陳朝江當然也在場。

    酒席上任間和吳峰談笑風生,相談甚歡。

    這讓陳朝江更是疑惑不已,自己入獄還不到兩年,出來的時候,任間竟然已經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能和派出所的所長交上朋友,而且毫無一絲的奉承之意,

    反而吳峰倒是有些小客氣的樣子了。

    至此,任間也算是暫時了卻了一番心事。

    可是他無論如何沒想到,陳朝江在澄頭鎮派出所工作的時間連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這自然是後話了。

    在此之前,高燒後的第三天,

    任間才多少清醒了一些,然而他卻不能在意念中與縣錄交流查看情況,

    一查看就頭疼的不行,暈暈乎乎的。

    可又礙于病房內一直都有人,總不能隨手就掏出件玉石出來把玩一番,因為他穿得是病人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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