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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宋之哥哥救我27告辭離開“現在,你們肯訓練了嗎?”
郭藥師明顯領會了楊崢話里的深意。
這場比拼,他干的更狠,只帶了五百人,與對面前錦營近三千人馬放對。
可憐前錦營的人馬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一定要將對面這五百人干掉,要是能將那個郭藥師一並殺了,那就更好了。也讓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從血與火里拼殺出來的,像後錦營這樣只知道躲在後面,撿便宜的,也配跟他們相提並論?
不過,很快,兩邊人馬一交鋒,前錦營後悔了,後錦營的精銳讓他們迅速明白了,什麼是差距,郭藥師這邊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捉住前錦營的營帥就是單挑。
郭藥師歷經多次勝仗洗禮,早已不是最初那個畏首畏尾的郭藥師了,郭藥師一上來就打出了自己的氣勢,幾招便將對方營帥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那邊兵士也更是如狼似虎,虎入羊群,前錦營兵士毫無陣型和章法,在後錦營精銳的沖擊下,一擊即潰。
前錦營營帥見勢不妙,剛要開口求饒,郭藥師卻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槍刺中其咽喉,將其要喊出的話語掐了回去。
郭藥師雙手發力,就這麼將前錦營營帥挑在槍尖,拍馬繞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前錦營兵士走了一圈,開口喝道︰“還有誰不服?”
前錦營所有人馬喉頭滾動,卻不敢發出半點。
至此之後,前錦營與後錦營迅速合並,該操練的操練,再無人發出半點異議。
在楊崢的指點下,郭藥師在整合兩營人馬後,迅速去向耶律淳請罪,言說自己失手誤殺了前錦營營帥。
耶律淳听了,非但沒有怪罪,反而哈哈大笑,盛贊郭藥師機敏,更將郭藥師引為心腹,這事算是就此揭過。
耶律淳並沒有急著揮軍東進,而是在瓊妖納延的建議下,先派兵整肅中京道,將中京道全線收復,順便再招募收攏一批人馬,再大舉進軍東京道,爭取一戰而勝,直接將高永昌拿下。
這主要是因為東京道治所遼陽府位置,其實是位于東京道西南角,更靠近中京道,其距離興中府也不過七八百里。
東京道呈南北走勢,西與中京道上京道接壤,東面臨海,而越往北,氣候越是苦寒,作物越是稀有,生存越是困難。
這也是為什麼東京道的治所遼陽府不是在東京道的中心,而是南方的原因,遼陽府作為東京道的治所,是東京道最富裕的州府,若是高永昌放棄遼陽府,那高永昌注定無所作為,遲早都會被遼國消滅。所以高永昌若要有所作為,必然要牢牢的將遼陽府控制在手中,高永昌只可能呆在遼陽府。
瓊妖納延真是掐準了這點,所以踩建議耶律淳不急,反正高永昌就在那里,跑不了,等到我們準備好了,那高永昌就是我們砧板上的肉,予取予奪。這是瓊妖納延作為上將的自信。
耶律淳名郭藥師和慕容奇二人分別掃蕩中京道,將中京道內殘余高永昌的元軍統統掃滅,順便招募補充兵馬,其實這事本應該讓各大營分別出擊的,效率上會更快一些,可是耶律淳不敢啊,萬一這派出去再屠個城怎麼辦?
耶律淳的這個決定再次激怒了其他四營,怎麼,這事眼紅我們吃肉,索性就連肉都不給我們吃了唄?
半月之後,郭藥師和慕容奇得勝歸來,兩人也著實厲害,出去的時候人數不過五六千,可這麼一遭回來,兵力都快近萬了。
耶律淳很是滿意,知道郭藥師和慕容奇理解了他的意思。
隨後,大軍又在興中府修整幾日,便即再次上路向東進發,直逼東京道遼陽府。
一路上,並沒有收到太大的抵抗,顯然高永昌明白,只有集中兵力,守住遼陽府,他的大元國才有希望,否則,一切皆休。
沒過幾日,耶律淳大軍推進到了遼陽府城下。
東京遼陽府可不像中京大定府那般,作為遼國皇帝的行宮之一所在地,遼陽府城高兩丈,牆厚且闊,上可跑馬,幅員三十余里。光城門就有八座,東門名迎陽,東南門名韶陽,南門名龍原,西南門名顯德,西門名大順,西北門名大遼,北門名懷遠,東北門名安遠。
遼陽府也分內外城,內城為行宮所在,如今成為了高永昌的大元國皇宮,皇宮位于城中東北角,城高三丈。南部外城為漢城,有南市、北市貿易。城內居民多為渤海人和漢人。
城上錦旗招展,兵精糧足,顯然高永昌做好了固守遼陽府,跟遼軍打持久戰的準備。
耶律淳派人叫陣,想要引高永昌出城應戰,可是高永昌不吃這套,緊閉城門,任由遼軍如何叫囂,就是不出城迎戰。
沒辦法,耶律淳只能下令各營圍城,制作攻城器械攻城,這是硬仗,沒有取巧可言。
錦營這一次被分在了北面,負責攻取懷遠、安遠兩座城門,郭藥師立刻領命,帶著人馬到遼陽府東北安遠門外駐扎。
等到安好營扎好寨,楊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邊地形,遼陽府北面一馬平川,頗為適合騎兵沖陣,看到這里,楊崢便微微皺起眉頭。
“藥師,此間事了,貧道還有事要往北邊一行,就此別過了。”
“軍師要走?可是藥師有什麼地方做錯了?”郭藥師一听楊崢要走,頓時急了,以為是自己什麼地方惹楊崢不高興了。
楊崢擺了擺手,“非也非也,實在是貧道有要事在身,在你這里已經耽擱的太久了,如今你這人馬已成,只要你小心經營,日後在這遼國,定有你一席之地,貧道也該辦自己的事去了。”
“別啊,軍師……”郭藥師有準備拿出自己當初那套死皮賴臉的架勢賴著楊崢。
楊崢抬手制止了郭藥師,“打住,莫要再來那套,貧道若非與你相處久了,想著與你說一聲,不好不告而別,否則,就憑你,還留不住貧道。”
郭藥師張了張嘴,氣惱的拍了拍腦袋,知道楊崢已是打定了主意,他再強留,怕是兩人之間,日後是敵非友了。
“軍師既然執意要走,那我派人一路護送軍師,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你這正是需要人馬的時候,而且他們跟著我,只會拖累貧道,你與我幾匹馬即可。”
“哎,”郭藥師嘆了口氣,“好吧,對了,軍師,你是宋人吧,也不知道日後何事還能再與軍師相見了。”
楊崢一愣,沒想到郭藥師突然說出這麼一句來。
“他日有緣自會相見。”
“哎,我這就讓人為軍師準備。”
“多謝。”楊崢朝郭藥師拱手致謝,然後轉身離開。
就在楊崢就要踏出郭藥師營帳的時候,郭藥師突然再次開口,“軍師可否將真名告知藥師?”
楊崢頓在原地,搖了搖頭,猶豫一下,想了想,並沒有回答郭藥師的話,而是說道︰“藥師,你當小心北面偷襲。”
楊崢看過地形後,決定還是提醒郭藥師一聲,讓他小心有人襲營。
“北面?偷襲?軍師是說高永昌還在外面埋伏了一支人馬?”
楊崢搖了搖頭,“恐怕還不止如此。”
郭藥師撓了撓頭。
“此前宰相張琳帶兵剿滅高永昌的時候,曾中了女真人的埋伏,才導致大敗虧輸,這女真人與渤海人唇亡齒寒……”
其實,按理說,楊崢不該提醒郭藥師,遼國兵馬的死活,完全不是他該操心的,而且遼國兵馬傷亡越大,金國才越有發展的機會,對宋金聯手滅遼才越有利。
可是楊崢一來和郭藥師相處了這麼些時日,郭藥師對他以禮相待,言听計從,多少讓楊崢有些牽掛不下。
二來其實楊崢對金人充滿深深的忌憚,這一路走來,遼國這個曾經龐大的帝國,已經像一位日暮的老人,時日無法,只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而金國則是初升的朝陽,若是能夠讓遼國少損失些,能夠給金國多添點麻煩,阻擋一下金人南下的腳步,自是再好不過,所以楊崢這才出聲提醒。
楊崢的話點到為止,至于郭藥師怎麼理解,怎麼做,那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回到自己營帳,早已得到楊崢通知的智深、道乙,已經將行囊收拾妥當,就等楊崢回來,便即上路。
“走!”
楊崢幾人來到營門口,郭藥師早已等候在此,身後還跟著一隊騎兵,人數在五百之數。
“軍師,此去北邊凶險,女真人、渤海人肆虐,我實在放心不下軍師,還請軍師允許我帶一隊人馬護送于你,還望軍師莫要推辭。”
“胡鬧!”楊崢把臉一板,“你是一軍主帥,這大軍如何里的開你?你要置這麼多跟你賣命的兄弟于何處?”
“是,軍師教訓的是,那便讓郭三替我帶隊護送一下,軍師若是再推辭,那便是看不起我郭藥師!”
“你……”楊崢指著郭藥師的鼻子,看著旁邊早都等候在一旁的郭三,氣的說不出話來。
自己這是被套路了啊,終日打雁,沒想到還是被雁啄了眼。